第一百二十八章 专治各类极品 作者:大萌神 “小夜,整天被這样的极品骚扰,日子過得很不好吧”陈可逸将手机递了回去,关心地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再坚强的人,被這种极品骚扰,也会神经错乱的。”冉冬辰抢着說道:“我都纳闷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人。据說這位张公子,眼界高的很,以前号称是万花丛中過,片叶不沾身。本来還以为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谁知道居然是這种死缠烂打。” “废话,他能万花丛中過,指不定就是因为死缠烂打的這一套,片叶不沾身,那是因为他眼界太高,還沒遇到特别心仪的,自然就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陈可逸說道:“沒想到這次遇上了小夜,估摸着就神魂颠倒了。” 冉冬夜轻轻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太好,有些压抑。 “我真的不明白,我已经很认真地跟他說過几次了,只能做普通朋友,但他却一直坚持认为我是在撒娇。”冉冬夜有些无语地說道:“他觉得我是在提示他,要有危机意识,需要更努力地对我好……遇到這样的极品,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說” “你不需要說了,一切有我呢。”陈可逸挽了挽袖子:“哥是专治各类极品。” “噗”,冉冬夜忍不住捂嘴一笑,在郁闷了這么长時間之后,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种安稳而踏实的感觉,自心底而起。這一刻。她决定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陈可逸,自己站在一旁看戏就好。 “那個谁,小陈啊,怎么茶水都不倒一杯沒有這样的待客之道啊。” 這时,大大咧咧坐在沙发裡的张科,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心情很不爽,大声說了一句。 我靠,這厮還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穷山僻壤的,哪有什么茶叶。自己倒点白开水喝喝就行了。”冉冬辰都有点看不過去了,当即嘟哝了一句:“不好意思,白开水也要自己烧。” “這說的什么话呢啥叫沒茶叶有的,什么都有。”陈可逸却是狠狠地批评了冉冬辰:“贵客来了,怎么能怠慢” 冉冬辰愣在那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前還信誓旦旦,說什么专治各类极品,现在呢,就规规矩矩端茶送水了。 张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轻点了点头:“這還差不多。” “你稍等片刻。好茶一会就来。”陈可逸迅速走进厨房裡,拿出了四個杯子,放入了茶叶,冲上了开水。 然后,从橱柜的角落裡,拿出了一包早就准备好的泻药,放入了其中一個杯子裡,用小勺子搅了搅。 招待贵客,就要倾其所有。不能太小气!单单几片茶叶,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怎么也得加点料嘛。 当陈可逸端出去,放在茶几上后,张科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嗅了嗅:“咦,想不到你這偏远地区。還能拿出這种极品茶叶啊,不错不错。” 废话,這是两個老头子带来的茶叶,当然错不了。 “這個茶叶。我也沒几两,平时都不舍得喝的,這不,今天来了贵客,才拿出来嘛,希望不要嫌弃。”陈可逸很低调地說道。 冉冬辰差点沒有一头栽倒地上:怎么搞的,這家伙现在怎么低眉顺目到這個程度了靠,以前在我面前,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嘛。 冉冬夜却只是笑笑,沒有說话。根据她对陈可逸的了解,這家伙一旦低调起来的时候,就說明心裡在冒坏水了,对方要倒霉了。 “兄弟你還是挺上道的,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张科心情愉悦,有一种做大哥的派头,然后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恩,芳香满溢,口有余味,确实不错。” “不错就多喝点。”陈可逸笑着說道:“一会再带二两茶叶回去,我這穷山僻壤的,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還望笑纳。” 冉冬辰简直无语了:這個程度,已经不是低眉顺眼,简直称得上是卑躬屈膝了。 张科点了点头,连续喝了几口,对陈可逸赞许道:“我就是欣赏你這种人,摆得正位置。” 然后,跟此间的主人似的,对着站在一旁的冉冬夜招呼道:“宝贝你站着干什么快過来,挨着我坐。” “张先生,我說過多少次了,我有名字的。”冉冬夜无语地說了一句,然后随便找了個椅子,坐下来了,距离张科三尺远。 照理說,這种行为,会让对方面子上挂不住。以冉冬夜平和淡然的性格,绝少如此不给对方面子的,這次遇到极品,看来也是真有点怒了,顾不得礼仪了。 “呵呵,在外人面前,宝贝還是脸皮薄,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怎么說张科是极品呢,要换個男人,被弄得這么沒面子,都会很尴尬。但他老人家偏不,還找了個很好的理由,对陈可逸解释道:“兄弟我跟你說,你可别說出去,我家宝贝外冷内热,平时在家裡,都是坐我腿上的。” 我靠,這话都說得出来,果真不是一般的极品! “宝贝,在你老同学面前,也别藏着掖着的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說的嘛。”张科越說越起劲,对陈可逸說道:“我們已经商量好了,下個月就去扯证,至于婚礼,找時間再办。到时候兄弟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给哥哥我当個伴郎怎么样” 我靠啊,還要不要点节操了 “张先生,請自重。”冉冬夜的忍耐,已经快达到极限了。 冉冬辰更是恨得牙痒痒,拳头攥得紧紧的,要是换個人,他早就打得那人连姥姥都不认识了。 但偏偏张科很会哄长辈,在自己父母心中,已经是女婿的人选了。自己要真是动手了,那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甚至会拖累妹妹。那会让父母更坚定選擇张科的信念。 陈可逸对此,却是避而不答,直接转移了话题:“眼看快到中午了,你们远道而来,還沒吃饭的吧” “呃,不說還好,一說起吃饭,我突然感到有点饿了。”张科从来都不是一個客气讲理的人,径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坐到桌子边。 但這一站起来,当即就感觉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头,小腹有孝紧的迹象。 好在還不算严重,张科也沒放在心上。 “你们先坐会,我随便炒几個菜去。”陈可逸进了厨房,沒花多长時間,便随便做了几個菜,端上了桌子。 這次可沒有用体内的水珠,给這种极品吃,太糟蹋了。 张科一看這菜色,就有些不太高兴,說道:“兄弟啊,哥哥我在外面吃饭,一般都是跟有头有脸的人在一起,上次跟工商局那個孙局长吃家常味……后来一次,和税务系统的王主任喝酒……” 言谈之间,全是在显摆自己的交游广阔。言下之意,陈可逸這饭菜,是不是太寒酸了 陈可逸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條短信,冉冬夜发来的: “看到了吧,他整天就是吹嘘自己有多牛逼,跟這個那样都很熟悉。其实人家哪会把他当成個人物啊,真是丢脸。” “放心,以后他应该不会再吹嘘跟谁喝酒了。至少不会在你面前吹嘘。”陈可逸回了一條短信。 “哎,乡下地方,沒什么好菜,怠慢了贵客。”陈可逸不好意思地对张科說道:“不過,我倒是有自家酿的酒,要不喝两杯” 靠,有酒你不早說呢 张科很显然是個爱酒之人,這会端起架子,說道:“我对酒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研究,帮你品品你的手艺如何,也不是不行。” “那就多谢了。”陈可逸转身去了库房,将自己酿的酒,装到了一個小巧的酒壶裡,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之所以摇一摇,自然是因为酒壶裡,除了酒之外,還有几片药。 還是那句话,人家难得来一趟,得好好招待,有什么都要拿出来。 這夜挺贵的,比二十块钱還包邮的酒曲還贵,哥自己都舍不得吃。 拿着一壶酒,到了客厅,张科一见這酒壶,倒是很感兴趣地看了几眼:“古色古香的,能值几個钱吧。” 包装啊,包装很重要! “小玩意罢了,入不得高人的法眼。”陈可逸谦虚了一句,然后拿起一個小酒杯,给张科斟了一杯。 這是专门喝白酒的陶瓷杯,不是透明的玻璃杯,可以最大程度掩盖酒的颜色浑浊。 张科其实也不是眼拙之人,但现在他的注意力有点不集中,猛然间觉得小腹的压力猛增,非常的痛苦。 “我先上個厕所。” “不急吧,先尝尝我的酒再說。”陈可逸笑道:“张哥你该不会是拉肚子吧沒吃什么的啊。怎么了,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用這個理由来躲酒,不太好吧。” 這一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一语双关。对张科而言是一种刺激,尤其是当着冉冬夜的面。一個男人,在外面能吃什么不干净的答案不言自明。 “胡說八道些什么啊”张科板着脸,抢過了酒杯:“不就是一杯酒嘛,干了!什么时候见我张科躲過酒”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