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肿么办 作者:大萌神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弟妹看起来端庄高贵,想不到手段還是一套一套的,见势不妙,就想溜?”谢思齐突然阴测测地說道。請:。 什么,弟妹?白云飞顿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疑惑地看着陈可逸,再看看任由他扶着,依偎在身边的夏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尼玛都有老婆的人,還去勾搭唐一珊,還要不要脸了? 不過突然又转念一想:他有老婆,那对自己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啊,要是珊珊知道了這個情况,怎么可能還会给他机会? 恩,這個事情,不但不妨碍我跟他的交情,反而更深化了我們的友情,沒竞争了嘛,彻底从敌情变成好友的节奏。 “溜什么溜?脚崴了,送去医院都不行?”陈可逸不乐意了,說道:“药我都已经喷了,留在這裡也沒什么意义,明天再過来看看情况就行了。” 夏冰则是面露一副痛苦之色,光洁的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渗出。她原本只是想表演一下,结果穿着高跟鞋,一不小心還真给崴了。 “药倒是喷了,但是有用么?”谢思齐撇了撇嘴,說道:“就你那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能管個什么用?真以为我們都是瞎子,看不懂?从来就沒见過這样的业余的专家。” 尼玛的,你要演戏,哪怕也专业点好不好,這样都能把桃树治好,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有用沒用,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要由事实来說话。”陈可逸不耐烦地說道:“现在沒功夫跟你瞎磨叽,我先把人送去医院。一会再来跟你理论。” 說着,扶着夏冰就要走。 靠,一会再来理论?你当我傻子啊,要是溜出去了,還能找到你的鬼影子? “想走沒那么容易!”谢思齐冷冷地說道:“今天的事。不拿出個章程来,就别想踏出去一步。 說话间,农场内的保卫人员,就隐隐把陈可逸和夏冰围在中间了,個個荷枪实弹的,声势很吓人。 “怎么着。還想杀人灭口了?”陈可逸冷着脸,說道。 “我們是法治社会,怎么能說那种话,只不過是协助调查罢了。”谢思齐现在火气大得很,他身上的压力也很大,蜜桃无缘无故发生病变。他沒能及时解决,管理上的责任,是跑不掉的。 在這种关键时刻,陈可逸還来忽悠他,他焉能不怒? 其实他也明白,像這么古怪的病变,不可能喷上药之后。分分钟就好了;关键在于陈可逸无论是制药,還是喷药,都显得太過业余,完全沒有說服力。 “把這两個人带去协助调查,我怀疑蜜桃的病变,就是他们在搞破坏。”谢思齐计上心头,不愧是当领导的料,直接就把帽子扣在了陈可逸的头上,說是他把這片桃林给破坏的。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临时工沒戴安全帽。然后导致了整栋大楼的火灾。 “還讲不讲道理了?”陈可逸有些怒了:“你们谢家的人,就是這种作风么,還沒過河就开始拆桥了。” “道理?你還跟我讲道理?”谢思齐說道:“再次申明,我們是法治社会,一切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人情和歪理,在法律面前都沒用。” 看這样子,他是下定决心要把屎盆子扣到陈可逸脑袋上了,虽然作为直接负责人,他该负的责任還是少不了,但至少有個垫背的。 更重要的是,心理舒坦。 “咦,好像起作用了。”這时,白云飞突然看着刚喷過药水的那颗桃树,眼睛都瞪大了。 起作用了?谢思齐疑惑地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 喷過药水的那颗桃树,上面结的桃子,全都恢复了饱满圆润的状态,個個长得像是蟠桃,与周围的烂桃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還不光是饱满程度,无论是色泽,還是香味,都更诱人了。 這是怎么回事?陈可逸的药水,還真管用了,而且還如此神速! 保卫人员這会正上前,要把陈可逸和夏冰给拷起来,谢思齐赶紧大喝一声,让這些人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表弟,我就知道你有過人的本事。”谢思齐厚着脸皮,满面堆笑,冲着陈可逸竖起了大拇指:“俗话說得好,沒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尼玛,当领导的人,境界就是不一样,翻脸比翻书還快。 “你這金贵的桃子,我治不了,還是另請高明吧。”陈可逸懒得跟這厮墨迹,直截了当地說道:“今天在這裡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如实向上级部门汇报。” “别别别,表弟,咱们一家人不說两家话。”谢思齐赶紧上前,一脸笑容:“表哥這次全靠你脸,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沒工夫跟你扯淡,我要先去医院。”陈可逸扶着夏冰,慢悠悠地走着,回头对谢思齐說道:“是不是要把我們抓起来,协助调查?” “误会了,绝对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派人送弟妹去医院。”谢思齐赶紧說道:“弟妹的身体要紧,伤势不能耽搁,咱们马上就去医院。” “不劳你费心了。”陈可逸扶着一瘸一拐的夏冰,上了车,呼啸而去。 谢思齐顿时慌了神:這次可是把人给得罪了個干净;要是這小子撒手不管了,自己可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好不容易迎来的一点曙光,就被自己這样给扑灭了? 還有,更加恶化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要如何向父亲交代? 谢思齐越想越是后怕,赶紧安排车子,跟了上去。 车子行驶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陈可逸在后座上,扶着夏冰,看着她痛苦却還在强撑着的那副神情,心裡沒来由地一丝感动。 “痛不痛?”他這句话一开口,就自我感觉太失败,问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 夏冰倔强地摇了摇头,但是额头上的细汗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感受。 “我先看看伤情。”陈可逸实在有些放心不下,轻轻地探出手去,脱下夏冰的高跟鞋,将夏冰的长腿给抬了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查探伤情。 指尖接触到如玉般的肌肤,顿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夏冰在這一瞬间,先是有一丝抗拒,毕竟這样的姿势,似乎有些羞人。 而后见他坚持,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脸颊上闪過了一抹红晕,转瞬即逝。在痛苦面前,這种旖旎的感觉,实在维持不了片刻。 “哎哟,都肿了。”陈可逸一看夏冰脚踝的红肿,顿时有些揪心,问了一句:“怎么這么不小心?” 要是放在以前,以夏冰的强势和独立,肯定会回答:“我就是不小心了,不用你操心。” 但是這次,她沒有這样,而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痛苦地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沒有說话。 “哎,都怪我。”陈可逸先前虽然不說,但其实心裡明白,夏冰這是为了自己,想要演一出苦肉计,来個医院遁,结果沒控制好,真给崴了。 這让他有一种自责的感觉,心裡不太好受。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夏冰轻声說道,语气也显得比以往更为轻柔,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受伤了,人变得更脆弱的缘故。 不過想起来,自从到了京城后,她這一阵子都比以前更温柔了,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陈可逸看着那红肿的脚踝,心裡有些难受,为了让夏冰感觉好受点,他伸出手,轻轻地揉搓红肿附近的肌肤。 夏冰的脸色一红,赶紧别過头去,心裡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通過。 這是他第一次這样对自己吧……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医院,原本医院裡人满为患,资源很紧张,但不知道是谁已经预先打了招呼,愣是给安排了一個高级特护病房,還派了最好的大夫,上阵治疗,院长還亲自来看望了一下,表示关切。 不就是崴個脚么,用得着這样兴师动众? 沒几分钟的功夫,谢思齐就拍马杀到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全都是农场自己产出,特供的珍品。 “弟妹,伤势严不严重?我已经跟院长打過招呼了,让医院务必要安排最强的医疗力量,照顾好。” 呃,原来是這厮打的招呼,速度還真是快。 “谢主任,你日理万机的,這种小事就不劳你操心了。”陈可逸冷冷地說道:“你還是先回工作岗位上面去,办你的大事吧。” 靠,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以为我不想办大事啊,這不就在等着你嘛。 偌大個桃林,现在就治好了一棵树,剩下的都要陈可逸来拯救。要是他撒手不管,那谢思齐可就真的抓瞎了。 “弟妹的伤情才是大事,工作上的事情必须先搁一搁。”谢思齐试探着问道:“等弟妹有所好转,咱们再回农场不迟嘛。” “你那桃树太金贵了,我這种三脚猫水平,哪裡敢献丑?”陈可逸淡淡回了一句:“要是一個不小心,還得被抓起来协助调查,该不会還要吃牢饭吧?” “表弟說笑了,误会,都是误会。”谢思齐尴尬地想要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