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冉冬夜失业了 作者:大萌神 赚钱有难易之分,普遍认为,最苦逼的是跪着挣钱,最爽的是躺着挣钱,但陈可逸通過亲身实践推翻了這個结论,最最爽的,是玩着挣钱。 别人玩,都是消费,大把大把往外甩票子;哥的玩,却尽收钱,更像是一门事业,低调奢华有内涵。 “今天手气好,让大家破费了,走,吃晚饭去,我請客。”陈可逸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战果,心情一片大好。 “当然要你請客了,赢了钱還想吃白食啊?”几個堂弟堂妹苦着脸說道,不過任谁都听得出来,這纯粹是玩笑话,拉近距离的。 实际上,无论是送出的礼物,還是输的這些钱,对夏家的人来說,都是毛毛雨而已,买一辆跑车都不止這個数,更何况东边的墙拆了,自然有人从西边来补。有夏家這么块金字招牌在,還怕找不回损失? 所以他们觉得,仅仅输這么点钱,完全沒有到位,但是沒办法,自己已经尽力了,谁让這位姐夫实在是太菜了,大牌都做不出一把,让自己想多输点都有难度。 换個角度来說,提升空间很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啊。 這你妹的神马道理,赢家赢少了,输家還不高兴。 进了一家高档饭店,几個输家把最贵的菜流水一般点了一轮,跟不要钱似的。陈可逸对此表示理解,钱都输了,還不让吃顿好的?要是换了自己,也是一样的搞法。 只是這种景区裡的高档饭店。收费着实有点贵,這些菜点下来。粗略一算,几万块是跑不掉的。 更坑的是,這些家伙点完菜品后,又要了酒。而且還不是白酒,是死贵死贵的红酒,一喊就是五六只。 還真是想把损失吃回来啊,這几個家伙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陈可逸在心裡嘀咕了一番:要不是赢了那么多钱,哥就被他们這一顿饭给生生吃穷了。 不過吃就吃吧。反正是飞来横财,花着不心疼。待得吃得差不多了,陈可逸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账单早就结了。 我靠,夏家怎么尽是出活雷锋呢,做好事不留名。這种觉悟的高素质人才。自己以前就沒发现呢,看来還是缺乏一双发掘美德的眼睛。 当一個人的地位达到某种层次后,就会发现一個从小就被灌输的道理是正确的: 社会需要热心肠,世上還是好人多! 接下来几天,陈可逸的生活节奏都是這样的,陪吃陪喝陪玩。還时不时都有惊喜,而且夏家的人還总是明裡暗裡地表示:這些只是小意思,很快会有大礼奉上。 這样的状况让陈可逸感到疑惑,总觉得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于此同时,容城那边也不断传来消息。桃源村的建设,已经被列入重点民生工程的名单。享受各项政策待遇,還有省市相关部门的领导亲临,视察指导工作;至于媒体方面的宣传,更是狂轰滥炸,十分到位。 此外,招商工作還沒正式开始呢,已经有很多大商家主动找上门来,急切地渴望合作,即便這個生活村并非以盈利为第一目标,在短期内也看不到多少资金的回报,但他们也都趋之若鹜,全都說“看重长期的远景目标”,但是为啥以前他们就沒這么远视呢? 很显然,夏家的人已经在桃源村项目上,开始发挥积极作用了。 不過其中有一笔最大的投资,显然不是夏家的面子,這不是容城当面的企业,而是来自于远在千裡之外的京城。 一個京城的财团,不远万裡帮助容城的一個生活村的建设,這是什么样的精神?已经不单单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简直都升华到了的觉悟。 不過当陈可逸最终了解到,這個财团的幕后BOSS是罗伟罗小胖的时候,也就释然了,這厮根本就不是来做生意赚钱,目的就是送钱;說起来,前两天在山水苑裡還偶遇了一下,這個土豪对陈可逸那叫一個毕恭毕敬,還老是說恭喜恭喜,說一定要送一份大礼。 而且不单是他,就连金文彬和邱明山,也在见到陈可逸的时候,微笑道贺。 這尼玛是什么节奏?怎么别人都在恭喜哥,哥却不知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這种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在为你祝福,但惟独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完全蒙在鼓裡。 不過這些事对他而言,都是生活中的小小波澜,或者說是点缀而已,這两天让他最高兴最开心的,是接到了冉冬夜的电话。 “公司裡的事,总算是处理好了。那個董事趁着我爸不在的时候,偷偷做手脚,现在已经被控制,全部交代。”冉冬夜在电话裡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长出一口气的轻松,不過也有那么一丝惆怅:“据查,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出卖公司机密,换取巨额的好处。可是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以至于让公司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我這個总裁,不太够格啊!” 对于一個内心坚强,自信满满的人而言,沒有什么比遇到這种事更让人感到挫败了,尤其還是一個女人,一直以为自己很,很能干,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是一旦出了什么事,就会发觉自己其实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在這种时候,终会露出相对脆弱的一面。 女人永远是女人,再强悍的也不例外。 “沒关系,人总是要犯错才能成长的,一点点挫折沒什么。”陈可逸劝慰道:“再說了,這也不能怪你,你又不是柯南,不能走到哪裡,就让罪犯死到哪裡。” 最后一句话把冉冬夜给逗乐了,原本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不少。跟陈可逸在一起,就是轻松,哪怕沒见面,只是电话裡說几句,都让人身心愉悦。 “不管怎么說,他的那些小动作,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我却沒有察觉到,這是我的失职。”冉冬夜笑了一声,接着說道:“再說了,不管有什么客观原因,总要有人对公司的损失负责,我作为总裁,首当其冲,要拿出一個說法来。” “不是吧,這么严格?那你准备拿出什么說法?” 陈可逸觉得冉冬夜這种做法其实多余,尽管道义上和企业制度上来說,正该如此,但在天朝這個大环境下,本就沒什么绝对的市场化制度,就是套着個现代化制度的皮,在搞封建社会,集权的那一套。 谁上了台,第一件事都不是抓业务,而是抓权力。上级就是爹,上级就是爷,上级說的话就是圣旨,上级做成的事,就是英明神武,上级犯了错,就叫为了過河而交的学费。 像恒星集团這种私人企业,老板就跟皇帝一個意思,别說冉冬夜沒犯什么错,就是真捅了篓子,也沒人敢把她怎么样。谁想让她拿出說法?說法就是“你可以走了,去财务领三個月薪水”。 不過冉冬夜自己主动要承担责任,也算是個有良心的好老板了,自罚一個月薪水表示表示,還是有利于建设公司制度,竖立威信的。就像当初曹操的马踩了庄稼,按律当斩,但谁特么敢当真?最后在他老人家的强烈要求下,割了自個一撮头发下来,让军士们备受砥砺:丞相执法如山,吾辈更不可违令了。 当领导,就是要会玩這一套,這叫领导艺术。 “处罚也不算重,扣全年奖金。”冉冬夜說道:“并且,停职三個月。” “什么?”陈可逸顿时目瞪口呆。 扣全年奖金,這個倒沒啥,冉冬夜不差這几個钱,但是停职三個月,這尼玛就有点坑爹,這不是割头发,是在割脑袋啊。 “总裁一职,暂且由我爸重新担任,同时给我哥也加了些担子。”冉冬夜說道:“這三個月,我可就是无业游民了,求好心人收留,否则要露宿街头了。” 陈可逸一下子明白了:這不是真正的停职,而是在变相地给她放假。冉父复出,撑三個也月,同时让冉冬辰也担点事,其实就是对冉冬夜這么多年来,沒日沒夜工作的一种补偿,给她三個月长假,想干嘛就干嘛,好好放松一下。 “那么,咱们的无业游民准备到哪裡来摆碗呢?”陈可逸心情极为兴奋,笑道:“哥长年行善,救助失业女青年,包吃包住,還能暖床。” “嗯哼,我看你是长期救助失足女青年吧?”冉冬夜道:“哎,现在世道艰难,为了生存,失业游民也要沦落风尘了。不過說好了,本姑娘可是有原则,卖艺不卖身的。” “呃,這個……就要看是什么技艺了……”陈可逸坏笑着說了一句。 “讨厌,你真是坏死了!”冉冬夜娇嗔了一句,然后說了一句:“明天上午的飞机,十点能到京城。”說完,忙不迭地就挂了电话,很害羞的样子。 明天就来了? 陈可逸有些发呆,這时陈振天刚好经過,随口问了一句:“沒事发什么愣?” 陈可逸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明天有老同学要到京城来。” ,欢迎访问大家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