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钥匙与锁 作者:大萌神 “就会搞偷袭,算什么本事,放开我。”冉冬夜被陈可逸紧紧地拥抱,起初還稍微挣扎了一下,但无果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放任了,只在心裡骂:无赖。 谁知,陈可逸突然得寸进尺,一张大嘴不由分說吻了上去,极为简单粗暴地撬开了冉冬夜的红唇,舌头趁势而入,攻城略地。 冉冬夜粉脸羞红,不住地摇头,想要挣扎,但却徒劳无功。渐渐地,她无意识地放弃了挣扎,芳心一叹,放开了一切,小香舌与陈可逸的大舌头交缠在一起,许久沒有分开。 冉冬夜长這么大,从来沒有与男人接過吻,何况是這种程度的湿吻。一时之间,让她头晕目眩的,同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触电般感受。 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随时都可能蹦出来。 开始的时候,她只能被动接受,任由陈可逸的舌头在自己的小嘴裡探索,纵横驰骋;到得后来,她也开始不自觉地展开了反击…… 良久之后,两人的嘴唇终于缓缓分开。冉冬夜面色通红,呼吸都急促了,刚喘上一口气,谁知陈可逸的嘴唇又充满霸气地杀了過来! 太不要脸了,臭流氓!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冉冬夜的心裡,仿佛都快要一個世纪了,两人的嘴唇才重新分开。 “你這人太不要脸了,就会欺负人。”冉冬夜這次学乖了,将头扭向一边。避免陈可逸再度袭击。 “我這不是在追求你嘛,你自己說的。男人追女人那么多手段,要我自己施展。”陈可逸无耻地笑了笑:“现在终于领略到哥的诚意了吧。” “哼,不想理你。”冉冬夜又羞又气:“你這人怎么這样无耻啊,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现在不就看清了?”陈可逸哈哈大笑:“以后還有的是時間,让你慢慢看清我的真面目,不過即使你想逃也逃不掉了,进了贼窝,反悔都晚了。” 說着說着。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冉冬夜的玉背上轻轻摩挲…… “坏蛋!”冉冬夜只感觉到羞愧难当,作势想要挣脱,但全身上下像是被掏空了力气,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陈可逸的一双魔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弋。 “手感实在太好了。简直說得上是冰肌玉肤啊。”陈可逸半眯着眼,极为享受:“這辈子能把這样一個极品女人搞到手,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坏死了,什么搞不搞得,說的真难听。”冉冬夜的脸上,霞飞双颊。一路红透到了脖子根。 哎,都怪自己大意,跟這個坏蛋走到這种空旷无人,最适合幽会的地方,沒点防备心理。结果就這么轻易被這個家伙得手了。 “我這算是正式追求到手了吧。”過了好一会,陈可逸终于停下了咸猪手。不无得意地說道。 “坏蛋,得了便宜還卖乖!”冉冬夜白了陈可逸一眼,赶紧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有些气急地回了一句:“人家都让你這么欺负了,想换人也沒法换了。” “废话,被哥拿下了,還想换人?走遍全世界,都别想找到替补了。”陈可逸有些霸道地說道:“這辈子你都死了那條心吧,别挣扎了,還不如闭上眼睛,张开双腿好好享受。” “流氓!”冉冬夜听得耳根都红了:以前咋沒看出来,這個家伙居然這么大的胆子,什么话都敢說呢,還要不要节操了? “哥就是流氓,咋地,你能把我咬了?”陈可逸很拽地回了一句:“不過我這個流氓,還是有原则的,那就是只对你一個人流氓。” 冉冬夜闻言,心裡沒来由地一暖,旋即又撇着嘴,轻声哼道:“谁知道你对多少女人耍過流氓了?别的不說,就說你的未婚妻夏小姐,长得那么性感漂亮,跟你订婚六年了,你就沒对人耍過流氓?” “靠,這個還真沒有。”陈可逸說起這個,不知道怎么的,還觉得挺沒面子的。一個大男人,跟一個绝色女子厮守了六年,居然连一次深入的交流都沒有,說出去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怀疑他的功能是不是有故障? 說起来,整個社会的舆论观点就是有些双重标准。同样是某项室内运动的处级干部吧,要是女人,那就是圣女贞德,受人敬仰,同时大大感慨這种女人的不易,简直是传统文化美德的继承人;但要是男人,那可就是贬义词了,年纪一大把了,居然還是处级干部,让人觉得人生都沒趣味了,简直不是個正常的人,干嘛不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情况反過来,如果一個男人处处留情,夜夜笙歌,大家会竖起大拇指,牛叉啊,人生赢家啊,吾辈男人之楷模啊;而要是一個女人,稍微跟几個不同男人上床,得到的结论就是一片骂声:尼玛的,换男人比翻书還快,水性杨花,五行欠艹! 为什么会有這样强烈的对比捏?陈可逸对此也进行過触及灵魂的深入的研究,最终得出了一個很精辟的结论: “如果把男人比喻成一把钥匙,女人就是一道锁。一把钥匙开一道锁,那是标准配置。如果一把钥匙能开很多道锁,那說明這是一把万能钥匙,牛逼闪闪;但要是一道锁能被很多把钥匙打开,那說明什么?說明锁坏了!” 呃,說着說着又跑题了,木法子,谁让自己是研究汉语言的呢? “呸,你還好意思說沒有,你觉得我会相信么?”冉冬夜說道:“那么一個冷艳性感的大美女,正是你们男人最喜歡yy的对象吧,跟你在一起整整六年,你居然都不碰一下?你說出来有人能信啊?别的不說,就先前你占我便宜的时候,就显示出你是一個大色狼。” “什么色狼?那是对你情不自禁好不好,别的女人投怀送抱我都懒得理。”陈可逸大义凛然地回了一句。 “扯淡吧,猫哪有不偷腥的,男人都是那样,见到女人就把持不住。”冉冬夜說道:“你大大方方承认了就算了,我也不会纠结過去;但偏偏還要撒谎,有意思么?” “撒什么谎啊?我說了沒碰就是沒碰。”陈可逸厚着脸皮說道:“当然,手是拉過了,小嘴也亲過,不過都是蜻蜓点水,意思一下,进一步的交流真沒有。” 恩,哥說的是实话,就是亲了下,看了下,顺带摸了下。至于是不是蜻蜓点水,那就见仁见智了,反正最后的拼刺刀活动,是沒有参与的…… “看看,我沒說错吧,又拉手又亲嘴的,說你是色狼,真是沒半点冤枉!” 偶卖糕的,跟女人沒法讲理了,你不承认吧,說你虚伪,谎话连篇;你要是稍微口气一松,立马又抓住你的呈堂证供了。广大的男同胞要注意了:這种时候嘴千万不能软,一定要死撑到底,向咱们的官老爷学习,哪怕被捉奸在床,也死不认账,反正戴套不算强x,怕啥? 别看冉冬夜這种女人,平日裡多冷静多理智,一旦遇到感情上的事,那也跟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一個样:不說還能留半條命,說了,那就是一個字——死! “你是在逼供啊,先预设结论,然后再审,不招就软硬皆施,直到屈打成招为止,深得我国办案作风之精髓。”陈可逸這個时候就显示出强大的心理素质:“看哥不收拾你!” 說完,又是一阵强吻,不由分說地堵住了冉冬夜的嘴巴。 任你巧舌如簧,哥就這么一招直捣黄龙,摆不平你? 一阵暴风雨般的强吻中,冉冬夜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陈可逸强大的爆发力,给冲击得七荤八素的,防线全面失守,哪裡還有余力去跟他争论…… 缠绵许久之后,陈可逸确定把冉冬夜给收拾地服服帖帖了,這才停止了攻势,然后拉起冉冬夜的手:“出来了這么久,该回去了。爷爷那边的事,应该也谈得差不多了吧。” 原本气氛很好的,一說起這事,冉冬夜的心裡又闪過一丝阴霾,她总觉得這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毁灭自己的美好未来。 “你到底跟你爷爷說了什么?”冉冬夜禁不住又问道:“为什么你爷爷会那么高兴?” “行了,這個問題你都纠结了一天一夜了,我先前想說你又不想听,所以你也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可逸說道:“我跟他說的,绝不是你想的那么低端……” 哼,又在故弄玄虚,吊人胃口。 陈可逸越是不說,冉冬夜的心裡就越是猜测,也越发忐忑。 带着這样忐忑的心思,她跟着陈可逸回了二号楼。 陈老爷子和夏老已经从房间裡出来了,正坐在大厅的长沙发上,相谈甚欢,两位老人的心情都很好。 夏家的其他人,情绪也异常饱满,像是中了大奖似的。 唯独夏冰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忧愁,秀眉微蹙,在想着什么。 一见到冉冬夜,她就主动拉着冉冬夜的手:“妹妹,陪姐姐去趟洗手间。”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