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变数
那如化石一般的石刻,其上隐隐有一阵阵波动传出,但是,苏昊沒有過多纠缠于此。
“好說,那你說你推演出什么沒有,别告诉我,你什么推演所得都沒有?”苏昊似笑非笑的望着宗元,這個大衍门的弟子。
宗元听得此言,微微一怔后,旋即生出一股愤然之色,道:“成蒙,這都怪你,這都怪你。”
“怪我?”苏昊错愕的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头,有些不信的问道。
“那当然,這都是怪你,我都推演到关键处,被你一脚踏在我的头上,因而,我的推演一下被打断,你說不怪你怪谁?”
“哦,是這样,”苏昊眼神一转,笑道,“這样說来,你還是有所得,那就将你推演的得到的告诉我一二,如何?”
“如何,不如何?”宗元忽地站起身,直直地看着苏昊,“成蒙,你也太贪心了,我用了十来天的時間,才推算出一丝痕迹,你就一句话,就要剥夺我這十来天的成果么?要是是這样,我就与你拼了?”
十来天,真的已经超過了十来天,這不是与德爷爷所說,是天地期限已過了,要是真如德爷爷所說,這裡就算沒有一丝生机了。
怎么会這样?
苏昊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十分轻微,但是,這一点抖动,沒有逃离宗元的眼睛,其眸子深处显出一丝诡异。
“真的是十来天了么?”苏昊木然地问道。
“不错,要是你也是一起进来的话,我們在這裡已经呆了十五天了,”宗元眸子中的诡异一闪即沒,“难道,你知道什么?”
“是啊,我知道什么,知道又用何用。罢了,我也不需要知道你推演结果,我走了。”苏昊知道時間已超過十天,瞬间就对一切失去了兴趣,像霜打的茄子,沒了一丝神采。
“這中年人,透着一丝诡异,难不成他知道什么?”宗元眼珠急转,猜测着。
苏昊此刻的面容就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不是其本来面目,毕竟,這裡還有许多人认识他。
宗元望着走出自己阵法的苏昊,非但沒有阻拦,還大开方便之门令其安然离开。
“哈哈,饶這家伙活的時間比我长,如此怕死,還真不是需要重视的,算了,這鸟人,不管他,推演去。”
宗元将自己的隐蔽之地再次加固后,开始了另一轮的推演。
“宗元,這家伙還真有点趣,說不定還真给其推演出一些东西出来。”
走出几十丈之后,苏昊察觉宗元并沒有表现处什么敌意,而是将自己隐藏起来,继续推演,不由狐疑起来。
而此时,他心灰意冷的表象已经完全消失。
那也是当然,对于他来說,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可能认输,就此困死在夸界之内,当年其只是一名普通人,硬是生生地化凡为星,那样的苦境都闯了過来,還不說今日之事。
况且,以宗元的诡异举动,令苏昊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窥视一下他,看起到底推算道什么东西。”
苏昊沉吟之中,将手一挥,一個小型的起灵阵就在其身周出现,将其看看隐于其中,令一般人看不清其所在。
等這一切完成后,苏昊轻轻一喝:“大衍之眸!”
其黑夜般的眼眸,开始了变换,一丝丝混沌的颜色从眼底深处升起,瞬间就将黑色的眼眸,变成了混沌色。
這一次,苏昊的双眸都变成了混沌色。
其左右眼眸,都有一只大衍之眸。
透過自己的起灵阵,苏昊的大衍之眸投注在那虚无的地方,宗元隐身之处。
那两道眼眸落在上面,顿时,那裡平静的水面,产生了一丝动荡,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荡散开去。
抽丝剥茧,去伪存真。
一动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两道眼眸之中,只是,十分模糊,看不清楚。
“哼!”
苏昊冷哼一声,眼眸闪动,其右眼的混沌之色渐渐消退,其左眸一阵闪动,其左眸之底再次涌出一道混沌之色,令其原本混沌的颜色显得更深了一丝。
双眸叠加,
大衍之眸,共有四九道眼眸,這四十九道眼眸要是完全领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也只有等苏昊自己领会到了才知道。
眼下,苏昊的大衍之眸,只领悟了两道,就是這两道,也足以令其看清很多别人看不清的东西。
双眸叠加,是苏昊现如今能将大衍之眸施展到极限的状态。
顿时,在苏昊的左眸之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宗元不断的在地面上刻画着,其双手交叠着各种手诀,繁杂无比,在其身前一尺处,一块石质的罗盘,静静的躺在那裡,偶尔在其上面发出一阵微微的白光。
每到這时,宗元的推演就会加快一分,好像那石质罗盘给其提供了无尽的能量的方法。
最后,宗元推演越来越快,乃至,其双手开起来都虚幻起来,就如无数虚影般的手指在虚空以及地面不断刻画着。
几息過后,其面前显现出一副副画面,這画面中,尽然有其与苏昊那些人进入這其中的画面,在這画面之后,一個诡异的场面出现,在他们的通道一旁,产生了另一道通道。
而且,随着那一道通道,进入此地的人数,竟然比其他们进入的人数還多出许多倍。
看到這個画面,宗元手势摹地一顿,這一顿,持续的時間极短,其再次开始了繁杂的推演。
一副一副画面不断呈现。
“绝路,死路!”
“果真是绝路,那人骗了我們!”
“死亡,死气!”
“通道毁了,出不去了!”
這些画面,苏昊不知道,宗元也不清楚,只是,這些画面就是另一通道进来的那些人的画面。
画面一转,一堵通天的死气出现在画面之中。
细细一看,那通天死气,竟然如此地的通天死气有几分相近。
“啊!”
画面上竟然出现好多身影,通過了死气,到达了另一边。
摹地,那石质的罗盘,上迷蒙的光华一闪,那虚空中的画面竟然如水波纹一般消散了。
于此同时,宗元睁开双眸,双眼无神,但是其神色显得十分兴奋。
“還好,還好,還有一丝丝生机,只是,那個变数,在哪裡,那個通道又是谁打开的?要知道,我們南方的众多实力合在一起才打开這一條通道,难道,难道……”
就在宗元想到之际,苏昊也想到了点什么。
“北方,一定是北方,北方的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么大的一個秘密。”
宗元舔舔舌头,站起身,向四处张望一眼后,将手一挥,走出了自己所做的阵法之外,向远处急掠而去。
苏昊看了一眼离去的宗元,沒有要追赶的意思,其大衍之眸也随之消退,其神色也变得有些憔悴。
大衍之眸耗损魂力最剧,是以,苏昊一般不轻易使用,就這一段時間,其魂力几乎耗干,要是宗元继续推算下去,其也不敢再看下去,那样,大衍之眸势必将其魂力耗干,在這样的环境下,是为不智。
“最后那一副画面,似乎有一点变化可惜,我的魂力不够,想来,那宗元一定看到了什么,好了,等我魂力恢复后,再找其问问来。”
一俟想定,苏昊手腕一抖,几枚晶核飞出,落入其口中,沒有来得及品味其中滋味,就被其吞入腹中。
在這裡,他要尽快恢复魂力。
宗元飞掠出几千丈的距离后,才警惕的望了一眼身后,一抹额角的冷汗,暗暗道:“是谁,竟然可以透過我的隔绝阵法,偷窥我的推演,好像,其好真的看见了些什么,要不是這被封印的罗盘发现,我随时都可能遭此人毒手。”
這时,宗元离那死气隔绝地,算是较为遥远的几人了。
在其观察道不会再有人时,将手一挥,一道隔绝阵法再次出现,其身子隐入了其中。
“变数之后,到底是什么,我還得推算一番,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宗元盘膝坐下,将被封印的罗盘取出,开始了新一轮推演。
再离其几百丈处,一处平台之上,两名天姿国色般的女子,她们身后還站着一名仆人一般的男子。
“冰儿,這样說来,你们北方的势力真的进入這裡了,不知道你们沒有柳莲這样的钥匙,怎么进来的。”說话這名女子带着一股不是人间烟火的气息,正是大印门的井不魅。
“咯咯,井姐姐,說起来,你還不一定相信,几月前,一名神秘人,来到我們北方,告知此事,并留下了开启方法,就离去了,”木冰儿高贵的一笑,這一笑,令這死气沉沉的地方,都漾出一丝春意,“有這样的地方,那当然不能为你们南方专有,咯咯咯!”
“這样說来,多出的這些人,及不足为其了?”
“那当然,好多都是北方五星之下的强者,”木冰儿美眸一转,隐隐有一丝担忧,“可惜,出去的通道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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