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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治伤

作者:剑非心
千金厅的暗室之中,一個短须男子打开墙面上的暗格,右掌缓缓搭在露出的机括之上。“东家,您可要三思啊!”身后的一個襦裙婢女见短须男子要拨动机括,额头冷汗直冒。“三思?哈哈哈!”短须男子哈哈一笑:“婉如,看来你是呆在轩中久了,连血的味道也忘了嗎?”“可是一但這样做。。。。。。”襦裙婢女赶紧摇了摇头,试探着问道:“东家,這事是否要与沐掌柜商量商量。”“商量,你在說笑嗎?东家决定的事還与下面人商量?”短须汉子眼神一冷,右手发力将机括猛然向下拉动。另一边,佟博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与柳凝诗說话的同时,漫不经心的享用着月婷送来的膳食。“翔云哥哥,先前出现的那個带面具人让人有点在意呢?”已经用膳完毕的柳凝诗突然說道。“哦?姑娘也对他很好奇嗎?”佟博抬起手臂,瞧着腕口的伤痕,笑道:“這功法的确让人有点在意,真想不到李无伤還埋伏了這么厉害的帮手。”“翔云哥哥对這個面具人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柳凝诗问出了心中所想。“谁知道呢?”佟博摆了摆手:“若是他能活到最后,或许可以解开這個谜团。”“佟护卫!不,不好了!”就在佟、柳二人說话之际,石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個满脸血迹,气息紊乱的道人闯了进来。“金蝉道长?”对于金蝉的突然闯入,佟博露出一丝诧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贫道有负佟护卫所托,嫣、嫣然姑娘被人劫走了!”金蝉勉强說出這几個字便昏倒在地。“姑娘,将金蝉道长扶好!”說摆,佟博中、食二指搭在金蝉脉搏之上,面色凝重。“翔云哥哥,金蝉道长的伤怎么样?”柳凝诗瞧见佟博面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伤得很重。”佟博自怀中摸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金蝉的嘴中:“我来扶着他,劳烦姑娘以内力注入其丹田内。”约莫過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伤药及柳凝诗内力的调和之下,金蝉道人总算缓缓醒了過来。“姑娘,麻烦为道长倒杯水来。”佟博說罢,便接着问道:“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贫道受佟护卫所托照看嫣然姑娘,可不知道为何一個带着面具的白衣人突然带人闯了进来抢夺嫣然姑娘。”金蝉道长說话的同时,眼眸中依然带着深深恐惧:“贫道与悟蝉义弟拼死抵抗,可依然不敌。”“带面具的白衣人?难道是他?”佟博听得金蝉此言,下意识的瞧了瞧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若有所思。“佟、佟护卫认识此人?”金蝉道长见佟博突然默不作声,轻咳两声问道。“因为此人先前与翔云哥哥交過手。”柳凝诗端着倒好的茶水来到金蝉身边,温柔一笑:“道长喝点水吧。”“此人虽然厉害,可单凭他一人之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道长伤到如此程度?况且道长還有悟世大师相助。”佟博接着柳凝诗的话茬问道。“不怕佟护卫笑话,那面具人驾驭植物的能力真是虚幻飘渺,令人防不胜防。”金蝉道长轻吐一口浊气,依旧心有余悸的說道:“在加上龙淮也带人闯入,而且两方似有默契一般,围攻贫道与义弟。”“龙淮?可是面带长须,身长六尺,四旬左右的汉子?”佟博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被叶虎称呼为‘龙叔叔’的汉子。“怎么?难道佟护卫与龙淮也交過手了?”金蝉道长震惊了,他不明白一向宁静的裡长廊为何会状况频发。“虽然未曾交手,不過也算打過照面了。”佟博笑了笑,继续问道:“還有一点佟某不明,面具人难道与龙淮一起闯入嫣然姑娘的房中嗎?”“不,前后间隔约莫半盏茶的时光!”金蝉似乎意识道了佟博的用意,說道:“佟护卫可是想问龙淮是怎么进入嫣然姑娘房中的?”“正是!据佟某所知,裡长廊的暗门数息之内便会移开,那龙淮是如何进入的?”佟博点了点头。“那是因为暗门停在了嫣然的姑娘的后门不再转动,才会如此。”金蝉道人說出了令人震惊情形:“裡长廊那些牛鬼蛇神怕已得到了消息,争相而出,整個轩内乱作一团。”“难怪道长能轻易进入這间石室,原来发生這等大事!”佟博并未有想象中那样吃惊,反而十分镇定。“翔云哥哥,不如乘乱冲出轩去救嫣然姑娘吧!”柳凝诗从金蝉道人的话中嗅到了机会:“道长既然能进来,說明门前的守卫已经无暇顾忌咱们。”“看来姑娘已经用膳完毕,不知可饱足否?”佟博一边朝着柳凝诗笑问着,一边在金蝉的背部轻拍几下:“道长是否感觉丹田的浊气消散了几分?”“比方才舒服多了,贫道甚至感觉自己能站起来。”金蝉道人在佟博的搀扶下,真的站立起来,与刚进入房内之时有了天壤之别。“多亏道长机警,中了面具人蔓藤之毒后能第一時間封住心脉,虽然不知道之后中了谁的掌力,不過方才那颗续息再造丹已经足以治愈這些伤害。”佟博笑道。“续息再造丹?那可是襄平府公孙家的镇府之宝,佟护卫如何会有?”金蝉道人只觉被击散的真气,正透過四肢百骸一点一滴向丹田聚拢而去。“這就說来话长了,不過眼下似乎沒有時間再慢慢阐述了。”佟博笑道:“道长只需明白,這颗丹药可是很贵的哟。”“可贫道孑然一身,可沒這么多银子给佟护卫。”金蝉道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长在想什么呢,佟某像是那种借机敲诈之人嗎?”佟博虽然表现的十分义正言辞,却又适时话锋一转:“虽然佟博不会向道长收入银子,不過請道长帮個小忙還是有必要的。”“哎!贫道已然上了你的贼船,看样子是沒有拒绝的可能了。”金蝉道人对于佟博的本领早已折服,无奈的挑了挑眉。“道长何必愁眉苦脸,此事对于悟世大师也是件好事。”佟博向着金蝉道人招了招手:“道长請附耳過来。”“佟护卫竟然猜到了义弟的去向?”金蝉道人听了佟博的附耳之语,不可思议的问道:“贫道可什么都沒說啊!”“自打道长进入石室内,平和的眼神中却有着一丝忧虑,說明悟世大师并未受伤,可却身处危险之中。”佟博分析道:“而以悟世大师的性子,是绝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劫走自己要保护的人,所以佟某大胆猜测他一定去追击那白衣面具人了。”“佟护卫果然观察入微,既然如此那贫道便依约而行。”說罢,金蝉便要离去。“道长且慢!”佟博自怀中取出一個黑色布袋交给金蝉道长,笑道:“若是对方不信,便将此物交出。”“翔云哥哥想必也未吃饱喝足吧,何不再享用片刻膳食?”待金蝉道人出门后,佟博才觉察柳凝诗一边拿着勺子舀动着燕窝,一边笑语盈盈瞧着自己。“哎!姑娘還真是深得我心啊,若是不吃饱又如何去救嫣然姑娘!”說罢,佟博想什么事也沒发生一样,夹起一块兔肉置入嘴中,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一颗续息再造丹市价起码五千两银子,怎么看翔云哥哥都亏大了!”柳凝诗继续调侃道。“哎!我的银子啊!”佟博听到柳凝诗的调侃,瞬间就觉得口中的兔肉不香了;他屈指一弹,一颗白色丹药不偏不倚落入柳凝诗乘着燕窝的碗中:“既然如此,那便在亏一次本吧。”“翔云哥哥,這是?”柳凝诗瞧着佟博那一脸颓丧的神情,想笑却极力忍住不笑出声。“這颗益气生脉丹虽然比不上续息再造丹,但对于调息姑娘内伤也足够了。”佟博只是颓丧了片刻,又自顾自的夹起兔肉享用起来:“毕竟中了封驳之术,還耗费了许多内力为金蝉道长疗伤,强如姑娘也是吃不消的。”“那凝诗先谢過翔云哥哥了。”柳凝诗俏皮的笑道:“不過凝诗与金蝉道长一样,也是囊中羞涩哟!”“噗!這小妮之故意气我是吧。”佟博听了柳凝诗的话,差点沒喷出一口老血,只得清了清嗓子:“姑娘還是抓紧時間调息吧,后面的麻烦事還多着呢。”“你们若再不闪开,别怪洒家不客气了。”地下浮桥的出口处,悟世和尚眼睁睁的瞧着面具女与四名手下抱着嫣然进入门内,可自己却被名守卫的黄衣护卫阻拦,不禁怒火中烧。“死秃驴,别以为自己是紫烟轩的客卿便狂妄无理。”两名黄衣护卫也不甘示弱,两柄寒意森森的长剑拦在悟世和尚面前:“沒有路引,封阁期间谁也别想离开。”“那就休怪洒家不客气了。”悟世和尚话音一落,两掌合十,一股强大的劲气朝着两名黄衣护卫袭去。“秃驴,你可知道向护卫动手等同于向阁内宣战?”两名黄衣护卫识得厉害,不敢硬接,只得向后急退。“洒家知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向阁内宣战又如何?”悟世和尚瞬间腾空而出,跃至两名护卫上方,合在一起的双掌骤然分开,朝着二人的百汇穴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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