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闻所未闻 作者:疯狂的鼠标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万分感谢框孔、良品书荒、冰河舞者、白湖湾等同学的打赏 病房裡的這一出闹剧多亏房门关着沒人看到,不然此事传出去的话医学界又将平添一例笑料。 “好,你好,我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咱们拿事实說话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放心,我不打扰你,請继续施展你神奇的针术吧!”缓過气来的周春良意识到在嘴上占不到便宜,遂黑着脸又把话题转到了郑涛身上。 “怎么,认输了?我這井底之蛙還想开开眼界呢......” “天,這是什么针术?”见莫枫迟迟不动,正当以为莫枫技穷的周春良不余遗力的出口嘲讽莫枫之际,一道充满惊骇的尖叫正突然从韩复成的嘴裡迸了出来。 几人被韩复成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猛地把目光齐齐聚到韩复成身上,却见此时的韩复成如同见了鬼般,身子微微颤抖着,瞪得溜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扎在郑涛期门穴上的那枚银针,连手中握着的保温杯掉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觉。 当一脸疑惑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放到那枚银针上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郑大富和王永亮只是惊讶于那枚小小的银针沒人拨动为什么会自己抖动,对于中医只知道個皮毛的徐少峰则想得更深了一层,虽然說不出這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這肯定不会是魔术。 而韩复成和周春良就不同了,二人皆是从事中医数十年的老中医,虽然专长不是针灸,但中医一向是药不离针,表裡共治,因此二人在针灸上虽然不敢称为大家,但也绝非一般医生可比。 周春良盯着郑涛身上那剧烈颤动的针柄,脸上的嘲讽之色骤然被凝重所替代。 周春良虽然贪财爱色,但却并不是傻子,相反還非常聪明,出身中医世家的他心裡明白,许多中医秘方绝学并沒有完全湮灭在歷史的长河裡,面前這种诡异的针技就极有可能是传自古时某一個针灸大家的精绝针术。 重视归重视,周春良绝不相信象郑涛這种必死之症凭区区一枚银针就能救回来,除非莫枫是神仙下凡。 其实在周春良的潜意识裡是有些看不起针灸的,他认为中药才是中医的正统,针只是药的一种辅助疗法,连药都无法救治的绝命之症,难道凭一枚银针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蜂翅”這种神奇针术连周春良這等出身于中医世家的人都不知道,韩复成就更沒听說過了,他先前還看的激动不已,但是慢慢的就有些泄气起来,别說救胃气为什么取针期门穴了,就单是這种施针手法就彻底绝了他学艺的念头。 過了约有三分钟左右,待针柄的颤动频率稍微慢下来后,莫枫捏住针柄又是一阵提拔,半分钟后将针拔出随后又扎入郑涛手腕内侧的神门穴,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留针,只不過這次時間稍微短些,只過了两分钟左右莫枫便把针拔了出来。 莫枫所扎的這两個穴位把韩复成和周春良看得云山雾罩,期门穴属于足厥阴肝经,而神门穴属于手少阴心经,他取這两個穴位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故弄玄虚!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的周春良這下彻底认定莫枫這一通是纯属瞎搞,感觉上当的他心中后悔不已,刚才自己诊完后就应该马上走人,不然也不会被這可恶的小子挤兑一顿后又平白浪费了半天時間。 感觉上当的不只是周春良,還有院长徐少峰,他暗悔自己对莫枫太過自信了,刚才就不该一时冲动让莫枫上手,這下不但得罪了周春良,万一再弄死了本来就朝不保夕的郑涛,健民医院就彻底关门大吉了! 就在房内的几人各怀心事之时,莫枫手中的那枚银针又扎在了郑涛右小腿内踝上三寸处的三阴.交穴位上。 三阴.交是足厥阴肝经和足太阴脾经的交汇穴位,也是莫枫此举最为关键的穴位,刚才莫枫用近十分钟的時間用心火引燃了肝木,现在要做的就是通過三阴交把在肝经内熊熊燃烧的木火引入足太阴脾经之内。 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互为表裡,入脾即通胃,但是這引火過经之术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心火入肝则会导致肝阳上亢,肝火生风则会致使肝风内动,病人会出现狂躁、不安、骚动等举动。 在引火過经之时,這些动作极易造成银针脱落,最后导致肝火积于肝经而无法泄入脾经以温养胃土,反而因为肝木炽盛而形成刑克脾土的相克局面,使得原本就赢弱无比的胃土瞬间就会土崩瓦解,這样一来,不是救人,反而是害人了。 “徐院长,韩老师,能不能帮我一個忙!”因为脉气消耗過重而累得满头大汗的莫枫连头都沒有回,右手拇食二指紧捏针柄,用疲惫不堪的声音向徐少峰和韩复成求助。 事到如今,徐少峰也沒有别的办法,只得把赌注押在莫枫身上,希望他仍能象前两次那般创造奇迹,于是在听到莫枫的话后,紧跨两步和韩复成一起站在了莫枫身边,“莫枫,需要我們怎么做?” “請你们两人待会一定要紧紧摁住郑涛的双腿和肩膀,千万不要让他动。” 莫枫的话刚出,徐少峰和韩复成不禁面面相觑,沒有听错吧?郑涛此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沒有了,哪裡還会有力气挣扎? 不只是徐少峰两人,王永亮和郑大富二人听罢后不禁也是怔在当场,“搞笑!”脸上尽带不屑的周春良更是把头扭到了一旁,连看都不愿看莫枫一眼。 “老徐,咱们就按莫枫所說的做吧!”愣了片刻后,韩复成最后仍是選擇了相信莫枫,一边說话一边走到床头部位紧紧按住了郑涛的双肩,即便是韩复成使了很大的劲,郑涛仍象是睡着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沒有。 “唉!”徐少峰叹了口气,走到床尾按照莫枫所說摁住了郑涛的双踝,他心裡明白,如果這次莫枫失败的话,今天這個病房所发生的荒诞事情必将成为东海省东個医学界的笑话,而自己,也将因为今天的事而声名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