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你礼貌嗎
许纯良躺在浴缸裡拿起镜子照着自己的面孔,赞道:“還是我自己這张脸长得好看。”
外面传来房门开启的声音,有人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许纯良顿时警觉起来,他穿上浴袍,灯光却突然熄灭了。
许纯良随手抓起洗漱台上的肥皂,必要时可以投掷出去,以他的出手,高速掷出的肥皂一样能造成致命的伤害,谁這么大胆子居然敢潜入他的房间,還挑在他洗澡的时候。
许纯良缓缓拉开盥洗室的房门,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诱人的花香,忽然笑了起来:“花姐,趁着客人洗澡溜到客人房间,你礼貌嗎?”
黑暗中响起花逐月咯咯的笑声,她打开了灯光总控,室内顿时大亮。
花逐月坐在床头,迷人的剪水双眸春意盎然地望着许纯良:“谁让你不插门。”
许纯良道:“你真想进来,什么门也挡不住啊。”
花逐月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大床,婷婷袅袅向窗前的沙发走去,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肢体形成了一個极具诱惑的曲线。
许纯良道:“什么时候来南江的?”
花逐月道:“這两天我一直都在南江。”
“哟,早知道我喊伱喝酒了。”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沒事的时候,你才不会想到我。”花逐月的语气有些幽怨。
许纯良去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了花逐月。
花逐月道:“可以啊,为了前大舅子连疲门都动用了,看来你对梅如雪還是余情未了。”
许纯良道:“跟她沒关系,主要是人家把求救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說了,小孩子是无辜的,我最烦挑小孩子下手的混账玩意儿。”
他在花逐月身边坐下,吸了吸鼻子:“花姐,你這香水真好闻。”
“哪裡好闻?”
许纯良向她挨近了一些:“我還真不清楚,有些地方我闻過,有些地方从来沒闻過,沒有比较沒有发言权。”
花逐月啐道:“离我远点,你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虽然這么說,可身体却沒有远离许纯良的意思。
许纯良跟她碰了碰酒杯:“花姐,兰花令可以收回来了,听說人已平安就回。”
花逐月意味深长道:“你出手了?”
许纯良道:“我倒是想出手,可人家沒给我机会,据听說潘天化单枪匹马把齐爽母子救出来了,這父爱還真是伟大。”
花逐月笑道:“听說老潘被警察弄进去了。”
许纯良道:“他不会有事吧?”
花逐月道:“绑匪中的一個是唐经纬過去的司机,姓耿。”
许纯良并不清楚這其中的关系,对他来說救出齐爽母子就算完成了任务,对自己有了交代,对梅如雪也算是有了交代,過去乔如龙曾经帮他搞定了医生资格证,和执业证书,這次的行为权当是還了乔如龙的這個人情,现在是乔家欠他多一些。
花逐月接下来的话让许纯良吃了一惊。
“那個老耿倒是硬气,去医院不久就服毒自杀了,估计是担心自己熬不過警方的审讯,把幕后的指使者供出来,所以選擇一了百了。”
许纯良道:“自杀了?那不是說线索中断了?”
花逐月道:“就算警方目前沒有将唐经纬治罪的证据,老潘也不会饶了他,估计潘卫东被割喉的事情也是唐经纬干的。”
许纯良道:“你打算介入這件事?”
花逐月摇了摇头道:“不会直接介入,帮他查出真相倒是沒什么問題。”通過這件事,她和潘天化之间的矛盾有所缓和,以此换来潘天化对姬佳佳的支持,对疲门来說也是一件好事。
许纯良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专案组负责人柳青山打来的电话。
柳青山告诉他人质已经救回来了,其实许纯良跟這件事的关系不大,按理說柳青山沒必要专门给他打這個电话,许纯良琢磨着,柳青山现在也怀疑自己做了什么。
想起射进老耿眼中的钢针,许纯良暗叹大意了,当时只顾着救人,把這件事给忽略了,走的时候,应该把钢针给取出来。
挂上电话,传来微信提示音,看了一眼,却是梅如雪发来了一條消息,两個字——谢谢!
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其中包含着许多的意义,许纯良一度被她给拉黑了,這就证明梅如雪又把他从小黑屋裡放了出来,也证明梅如雪认为今晚齐爽母子是许纯良救出来的。
许纯良想了想,還是沒给她回消息,這次让乔家欠自己一個大人情,我看以后乔如龙之流還在我面前摆谱不。
花逐月道:“你和夏侯木兰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密切了?她居然肯为了你发杏林令。”
许纯良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是为了我?也许是别人找她帮忙呢,潘天化的人脉也很广。”
花逐月道:“我听說她接手了仁和堂的股份,還要投资你们东州传染病院呢。”
许纯良道:“花姐的消息還真是灵通。”
花逐月叹了口气道:“也不算灵通,当初咱们在谯城,我居然沒发现你们两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勾搭上了。”
许纯良道:“我记得当时在谯城明明是咱俩勾搭来着,到底是兰花门的,你這招移花接木厉害啊。”
花逐月啐道:“毛都沒长齐的小孩子,我怎么会对你有兴趣。”
许纯良笑道:“你又沒见過,怎么知道我毛都沒长齐?”
花逐月喝了口酒道:“不跟你胡說八道了,我過来是跟你谈正事儿,你们那個新医院,我們打算投资。”
许纯良道:“具体点。”
花逐月道:“佳佳的意思,她說想入股,而且热情很高,這段時間我专门找人评估了一下你们的项目,感觉很有前景。”
许纯良道:“你们公司现在還真是多方面发展呢,不是主要搞影视嗎?”
花逐月道:“现在都讲究鸡蛋不能放在一個篮子裡,多种经营可以分摊风险,你们医院不也一样,也不会将宝押在同一個投资商身上,我可听說赤道资本已经决定不再投资你们的新医院。”
许纯良道:“花姐,你可真厉害,连這件事你也知道了,所以今晚是来送货上门的。”
花逐月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白了他一眼道:“你和墨晗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为什么她会中途撤梯子?”
许纯良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据听說赤道资本刚来了一位CEO,墨晗辞职了。”
花逐月道:“新任CEO叫什么?”
“任天野。”
花逐月努力想了想,她对投资圈也有了解,可過去沒听說過任天野這号人。
许纯良道:“他们爱投不投,其实本来我对他们的投资也抱着审慎的态度。”
花逐月低声道:“你怕他们的钱有問題?”
许纯良笑笑沒說话。
花逐月道:“你是不是对我們也存在同样的担心?”
许纯良道:“我可沒担心過,你又不会坑我。”
過去姬步遥在的时候,蓝星集团的确从事许多灰色生意,可在姬步遥失踪之后,花逐月已经率领蓝星集团完成了全面转型,按照通俗的话来說就是洗白成功。
花逐月道:“投资方面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你只管放心,对了我們的影视公司刚刚确立了一個项目,我想签苏晴。”
许纯良道:“這事儿你应该跟她說啊。”
花逐月笑道:“她還不是得听你的。”
许纯良道:“我有這么大影响力?”
花逐月意味深长道:“苏晴那丫头对你什么情况,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小子也够渣的,遇到美女就撩,难道不考虑以后如何收场?”
许纯良道:“我渣?你不說我都沒发现。”目光落在花逐月曲线玲珑的身段上,感觉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花逐月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我得回去了,呆久了容易惹人闲话。”
许纯良道:“谁敢說你闲话。”
花逐月道:“对了,明天我约了苏晴,你一起過来啊。”
许纯良道:“再聊会儿。”
花逐月笑着摆了摆手道:“我晚上還有事。”
“這么晚了還有事?”
花逐月点了点头。
许纯良在她坐過的地方摸了一把:“怎么這么湿啊!”
花逐月俏脸一热,不可能,马上反应過来是這小子整蛊自己的,抓起一旁的靠垫扔了過去:“坏蛋!”
许纯良却带着靠垫一起向花逐月飞了回来,在花逐月离开之前,一手抵住了房门。
花逐月脸儿红红地望着他:“你想干嘛?”目光中沒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子期待。
许纯良低下头,在她脸上轻吻了一记:“晚安。”
花逐月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個缠绵悱恻的热吻,许纯良不安分的大手落在她凹凸有致的地方,恰到好处地揉捏着,花逐月一双妙目越发柔润,几乎就要滴出水来,此时偏偏手机响了起来。
花逐月慌忙将许纯良推开,掏出手机道:“我真该走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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