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法網恢恢
這样体重的王锦蛇被麻醉针射中之后,最短也要两個小时才能苏醒,范亚军并不相信紧靠一根毫针就能将它从麻醉状态中唤醒。
可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毫针震动尚未停歇,王锦蛇已经从麻醉的状态中苏醒過来,许纯良迅速抽出毫针。
范亚军提醒道:“小心危险。”
這么大体型的王锦蛇拥有相当的攻击性。
许纯良微笑道:“沒事,我又沒得罪過它。”
陆奇道:“许老师,你问问它,究竟是谁杀了它的同伴?”
范亚军看了陆奇一眼,现在警察也信這個?
许纯良低声說了句什么,那條蛇开始移动,它的目标就是范亚军。
范亚军咽了口唾沫,他从未见過這样诡异的状况,這小子究竟是谁?难道他怎能听懂蛇语和蛇进行无障碍交流。
范亚军站在那裡,出手也不是逃也不是,還好大蛇未对他发起攻击,在距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昂首吐信,一双眼睛锁定了他。
范亚军强装镇定道:“它還知道记仇呢。”
陆奇冷冷道:“恐怕它记得是杀妻之仇吧?”
李忠和周猛也赶到了,两人出现在范亚军的身后。
范亚军意识到状况不对,装出不解的样子:“陆警官什么意思?”
陆奇厉声道:“口袋裡装了什么?”
范亚军内心一沉,刚才拾起包装的时候,自己特别留意過,周围明明沒有人的。
李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范亚军,你刚才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周猛道:“范师傅,原来是你杀了那條母蛇。”
范亚军额头冒汗,分辩道:“不是我。”他从口袋裡取出被他压扁的手机包装盒:“我捡起垃圾保护环境难道也不对?”
许纯良道:“明明已经将王锦蛇麻醉,为何還要将它置于死地?你是不是担心它把实情告诉我?”
范亚军已经完全明白了,今天从头到尾就是一個局,刚才是他们故意和自己分开,手机包装盒也是他们提前丢在這裡,就是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他不明白那條蛇为何会在這裡出现?有一点能够断定,他们应该在周围的某处安放了监控录像。
范亚军此时背脊上全都是冷汗,如果說捡起手机包装盒還能够自圆其說,但是刚刚想杀死王锦蛇的行为已经无法解释了,陆奇這帮人太狡诈,竟然设下一個這样的圈套让自己钻。
陆奇道:“你不但擅长捕蛇,你還懂得训蛇的方法,利用自身特长驱使两條大蛇前往手机店行窃,然后再利用你林业局专业捕蛇人的身份将它们带走放生,安排同伙在放生地点等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赃物取走。”
范亚军一脸无辜道:“我沒有做過,你有什么证据?”
陆奇厉声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实话嗎?交出赃物,供出你的同伙!”
“你诽谤我!”
许纯良道:“蛇不会說谎,它都說了,那天就是你让它们两口子去手机店行窃,雌蛇吞下了十部手机,只是沒想到你恩将仇报,卸磨杀驴!”
范亚军现在已经信了八成,這個许纯良真懂得蛇语,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耷拉下了脑袋:“我沒偷,我只帮忙将它带到放生点。”這句话已经承认自己参与了违法犯罪活动。
陆奇和李忠同时上前,陆奇掏出手铐给范亚军戴上:“有什么话回去再說。”
范亚军束手就擒沒有任何過激的举动,他又不傻,自己已经被包围了,逃不掉的。
许纯良来到王锦蛇面前用蛇皮袋将它装了起来,向陆奇道:“东西用完了,回头给动物园送去。”
范亚军目瞪口呆,一直以为這條王锦蛇就是当初那條雄蛇,以为蛇将自己卖了個一干二净,可万万沒想到啊,居然是他们弄了一條差不多的王锦蛇来糊弄自己,套路啊!一切全都是套路。
陆奇道:“别有侥幸心理,一开始就怀疑你,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范亚军在现实面前彻底服输,返程的途中就主动承认自己因为贪赌所以被人利用,但是這起盗窃案他真不是主谋,策划這起盗窃案的人叫韩天池,是個训蛇高手,两條王锦蛇也是他的,韩天池给了他三万块,让他抓住蛇后帮忙放生。
范亚军說自己并不知道王锦蛇偷了那么多手机,而且他也沒有韩天池的联系方式。
陆奇知道范亚军肯定沒把全部的实话說出来,這是一個利用动物犯罪的团伙,估计這起手机盗窃案也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
虽然這次的行动沒有抓住主谋,但是范亚军认罪已经让他们看到了曙光,他们会沿着這條线索追查下去,直到将整個犯罪团伙一網打尽。
许纯良在這次的行动中给了他们莫大的帮助,主意都是许纯良想出来的。陆奇主动提出会帮许纯良申請见义勇为奖,许纯良谢绝了,之所以出手帮忙,是因为陆奇是他来到這個世界接触到的第一個热心人。
许纯良对幕后的主谋韩天池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個能够驱驭两條大蛇公然行窃的人,绝对称得上是高手,只是他为何在事成之后杀掉雌蛇,难道另有隐衷,谜底恐怕要過一阵子才能解开了。
丁四终究還是自己沉不住气了,闽南海鲜城冲突之后,他心中憋着一股邪火,必须要讨回這個面子,要给许纯良一個狠狠的教训,要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当晚他想趁着交公粮狠狠发泄這通邪火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疲不能兴,這才联想起许纯良临行时說過的狠话。
丁四不信邪,几经努力,依然无能为力,老婆鄙夷的眼神让他蒙受了二次伤害。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依然如此,更换对象也是如此,丁四开始感到惶恐了,他终于意识到许纯良不是虚张声势恐吓自己,自己真是遇到高人了。
第四天,還是沒有任何起色的丁四再也不能继续等下去,他主动去了长兴医院,去找许纯良,绝不是为了报复。
丁四来到医务处的时候,许纯良正在调解室裡接待王大雷。医务处办公室裡只有程小红一個人在,周文斌又去开会了,看到丁四出现在眼前,程小红有些惶恐,第一個念头就是這厮上门来找茬了。
不過丁四表情和那天明显不同,主动朝她笑了笑,笑容中還带着几分忸怩:“你好,請问许主任在嗎?”
程小红听他這么說,就判断出丁四应该不是過来找麻烦的,连许纯良的大名都不敢說,礼貌地称之为许主任,刚才王大雷過来的时候也是這么称呼许纯良的。
“他在处理事情,要不你先坐下等着吧。”
丁四点了点头,很礼貌地說了声谢谢,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一双大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王大雷拘留期满刚放出来,這次来长兴的目的是签署调解同意书,彻底认栽了,自从许纯良来到医务处,医务处的态度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王大雷已经接连栽在许纯良手裡两次了,第一次挨了两巴掌,第二次被他背摔,還被警方拘留,這段時間的维权史,根本就是血泪史。
姜老太太晕倒在医务处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可老太太一口咬定就是他们给吓的,王大雷长這么大還沒那么委屈過,见到许纯良之后還沒忘记這件事:“许主任,你那天应该看清楚了,姜老太太晕倒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啊。”
许纯良笑道:“事情都過去了,還谈這件事干什么?”
“可总得讲個理吧,不能冤枉好人吧?医药费我掏了,钱我也赔了,最后我還被弄进去拘留,我比窦娥還冤啊!”
“你想证明什么?是证明你是好人,還是证明警方案子办错了,又或是想证明姜老太太的事情责任在我們医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许纯良把调解同意书放在他面前:“认字吧?”
“瞧不起谁啊?我初中毕业呢。”王大雷调解书拿了過去,他最关心還是金额,之前医院同意给他五万,一次性了结這场纠纷。
可他找到金额发现数字又有缩水,从過去的五万变成了三万。
王大雷火了:“什么情况這是?当初說好的是五万,为什么变成三万了?”最初王大雷开价两百万,其实他心裡比谁都明白,老爸的死和长兴真沒关系,但是面对一個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沒理由放過。
许纯良道:“当初医院的确答应了五万,可你不同意啊。”
“我现在同意了,你们不能变卦啊?過分了啊!”
更新方面,章鱼会尽力的,但是现在年龄大了,身体精力不比从前,大家对我的期待不用太高,我只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多写一点,還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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