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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五步追魂

作者:石章鱼
第45章五步追魂

  许纯良摇了摇头,他沒想過,甚至从来都沒想過要成为治病救人的医生,之所以答应跟随爷爷学医,主要是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的過去。

  “难道你爷爷就沒打算让你继承回春堂?”

  “他老人家倒是想過,可我对从医的兴趣不大。”

  顾厚义曲解了许纯良的意思:“喜歡行政管理工作,也好,條條道路通罗马嘛。”

  许纯良沒有否认,目前他正在适应和探索這個时代,他還沒有想好自己的下一步往何处去?现在的生活和工作還是让他满意的,短期内他需要蛰伏。

  過去他痴迷毒经和武修,皆因那是一個宗门林立高手辈出的年代,现在的世界表面看上去歌舞升平,像极了传說中的盛世华年,可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危机感,似乎仍然有一些看不到的敌人正在暗处偷偷窥视着他,這种可能性应该不存在。

  虽然许纯良說可以饮酒,可顾厚义也不敢多饮,毕竟今天突发急病让他心有余悸。

  许纯良第一次登门,美酒当前也不适合开怀畅饮。

  他和顾厚义之间毕竟地位有别,两人都有所保留,在顾厚义家裡呆了一個多小时,许纯良就告辞离去。

  离开之前顾厚义主动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按照通常的惯例,都是下级和晚辈主动添加他的联系方式,但是许纯良并无這样的要求,顾厚义反而变成了主动的一方,這個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很特别。

  许纯良刚回到家裡,就接到了爷爷的视频电话,老爷子不放心他一個人,专门打电话過来看他是不是在家。

  许纯良告诉爷爷自己老老实实在家裡看书呢,问了一下老爷子在那边的情况,许长善告诉他一切顺利,后天就回家。

  挂上电话,找出爷爷之前的那些甲骨文的拓片,在灯下研究了一会儿,几乎能够断定,這些甲骨文所记载得应当就是《黄帝内经》中的《天养》篇。

  按照爷爷的說法,這些甲骨文现在应该在东州博物院,刚好明天歇班,可以過去看看。

  至于那位古文字专家白慕山,估计他应该沒有成功破译上面的文字,如果他破译并发现了其中的秘密,這一学术成果肯定会轰动世界。

  網络是個好东西,很容易就能查到白慕山這些年的主要学术成果,其中并沒有提及关乎于《黄帝内经》的任何消息。

  每日临睡之前,许纯良都会例行打坐,重修《通天宝典》,虽然苦练一月有余,可进展微乎其微,应当是穿越之后,身体发生了变化,经脉穴道也和過去不同,而且当今世界环境气候变化更大,空气远不如過去纯净,這对修炼也是一個很大的负面因素。

  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通天宝典》虽然是无上秘籍,但是在炼体基础方面并无太多的帮助,认清现实的许纯良开始产生了顺其自然的心态,不過每日修炼筑基,从未落下。

  室内灯光全灭,许纯良盘膝坐在大床之上,静静吐纳,感知着周围的世界,也在逐渐适应着周围的一切,修行的第一步必须要将自己的身心和世界融为一体。

  进入忘我之际,忽然闻到一股腥气,从气味上马上判断出有一條五步蛇就在附近。

  感知循着腥气在虚空中蔓延,形成一條无形的引线,帮助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條五步蛇,悄然沿着墙角游走,来到床边,沿着床腿攀援而上,悄声无息来到了床上。

  越来越近的五步蛇已经进入了攻击状态。

  许纯良虽然闭着眼睛,却能能够清晰感知到它的位置。心中有些奇怪,回春堂内怎会潜入如此剧毒之物?

  东州地处江北,蛇虫并不算多,如此剧毒之物,潜入回春堂绝非偶然,许纯良迁入這裡之前,就专门观察過周围的环境,附近并无毒蛇寄居。

  许纯良睁开双目,黑暗中看到那黑黄相间的條索从床上立起,口中吐出鲜红的信子,如同火苗在跃动。

  五步蛇锁定了目标,却迟迟沒有下一步的攻击动作。它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之势,這强大的气势就来自于近在咫尺的许纯良,瞬间就放弃了攻击的打算,只想臣服在对方的脚下。

  许纯良望着五步蛇,此蛇又名蕲蛇,尖吻蝮,是华夏大地最常见的毒蛇之一。

  眼前的五步蛇长达三尺,许纯良见過更大的,体长可达七尺,头呈三角形状,鼻孔和眼之间有一对椭圆形的颊窝,依靠這对颊窝,可以感知热量,等同于一对热感探测器。

  许纯良伸出右手,五步蛇的三角脑袋向后退了一下,然后低垂下去,凑近许纯良的右手,鲜红的信子轻轻舔弄着他的指尖,乍看上去,仿佛许纯良的指尖跳动着一朵火苗。

  突然,许纯良的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然后抽搐不停。

  一條黑影从敞开的窗口翻入,月光投射在此人的脸上,可以看到他头上套着黑色丝袜。此人身手极其敏捷,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宛如一片秋叶落地。

  望着床上抽搐不停的许纯良,黑衣人得意地摇了摇头,手中细细的竹棍儿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

  五步蛇从许纯良的身边游走,无声无息滑落到了地上,来到黑衣人的面前,顺着竹竿爬上了他的手臂。

  黑衣人显然是一位驭蛇高手,瞥了一眼仍然在床上挣扎的许纯良,并无出手救援之意,环视了一下室内,确信房间内并无监控,這才打算离开。

  他刚刚转過身去,那老老实实趴在他肩头的五步蛇竟然向他发起了攻击,一口咬在他的面门之上。

  黑衣人剧痛,怒斥道:“小花,松口……”惊恐之下已经忘记了收声。

  小花乃是他给宠物蛇起得小名,小花哪裡肯松口,死死咬住他的右颊不放,薄薄的丝袜根本阻挡不住小花的毒牙,两根长管牙刺入他面部的皮肉,将毒液注入其中。

  尖吻蝮的毒素是以蛋白质构成的溶血毒素,而這种毒素具有强烈出血性。

  通常受害者会出现伤口疼痛及出血的即时现象,继而会肿大、起泡、组织坏疽以及溃疡。

  黑衣人已经感到晕眩及心跳加速,他暗叫不妙,慌忙取出随身携带的抗蛇毒血清,如果不及时注射,恐怕今天自己的性命就要丢在這裡。

  刚刚取出注射用的药瓶,冷不防一道身影冲了上来,一脚踹在他拿着药瓶的手上,那药瓶顿时脱手飞出,落在地板上叽裡咕噜滚出很远。

  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抬头望去,刚才還在床上挣扎的许纯良已经好端端站在他的面前。

  黑衣人顾不上对付许纯良,手足并用向前方爬去,他必须及时抢回血清,他的性命全都系在那個药瓶上。

  五步蛇的身体缠住了黑衣人的脖子,此时的它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除掉它的主人。

  许纯良从地上捡起黑衣人用来控蛇的竹杖,对准黑衣人背后第九胸椎处狠狠点了下去。

  此乃筋缩穴,属督脉,筋缩名意指督脉的天部水湿风气在此散热缩合,以重手法点中此穴,可让人全身肌肉筋膜僵硬,如同使了定身法。

  黑衣人先中了蛇毒,后被他点中穴道,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僵在了原处。

  灯光大亮,许纯良趿拉着拖鞋从他眼前走過,从地上捡起那瓶蛇毒血清,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后目光落在那男子脸上,因为头上罩了一层黑色丝袜,所以看不清他此时的脸色。

  五步蛇用身体将黑衣人的脖子缠了数道,越缠越紧,照這样下去,黑衣人在毒发身亡之前要被它先给勒死了。

  许纯良用竹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五步蛇放弃了对旧主人的继续攻击,攀援在竹杖之上。

  黑衣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條五步蛇是他从孵化开始养至今日,为了驯化此蛇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想不到被许纯良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控制住了。

  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刚才许纯良中毒只不過是伪装,目的是要让他信以为真。

  许纯良伸手摘下黑衣人脸上的丝袜,這会儿功夫,黑衣人的右颊已经肿胀起泡,血水从被五步蛇咬破得两個血洞中汩汩而出,惨不忍睹。

  黑衣人望着许纯良手中的那管蛇毒血清,颤声道:“快……快……给我……给我……”

  许纯良笑眯眯道:“你害我之前,可曾想過自己也会有這样的下场。”他并不认识眼前的黑衣人,不知为何此人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以刚才的手段来看,此人死有余辜。

  “小子,识相的,马上给我血清……若是我有事,你们回春堂上下无一能够幸免……”

  许纯良叹了口气道:“死到临头,你居然還敢威胁我。”他扬起手中的玻璃瓶作势要摔在地上。

  黑衣人吓得哀嚎一声:“不要……我……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饶了我這一次,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与你作对。”

  许纯良伸手摸了摸竹杖上的蛇头,五步蛇在他面前温顺如羔羊,鲜红色的信子舔弄许纯良的手指,以此作为对他的回应,黑衣人意识到自己遇到驭蛇的高人了,对方的手段不知比自己强多少倍。

  “你叫什么?为何要毒害于我?”

  黑衣人被五步蛇咬伤,距离毒性发作越来越近,他不敢再耽搁時間,老老实实答道:“我叫韩天池。”

  许纯良顿时想起,当初设计揭穿林业局范亚军的时候,他主动交代,手机失窃案的主谋叫韩天池,看来就是這個原因导致韩天池前来报复自己。

  韩天池乞求道:“许先生饶命,一切都是我的错,快给我血清,再晚就来不及了……”他感到周身发冷,一张面孔又麻又痒。

  被五步蛇咬伤之后,虽然沒有五步必死那么夸张,但是短時間内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死亡的风险很高。

  许纯良从韩天池伤口的反应已经判断出這條蛇的毒性算不上太剧烈,韩天池一個小时内应当无恙。

  眼下并非過去动辄杀人的时代,许纯良决定入乡随俗,把這货交给警察,他给陆奇打了個电话,告诉他自己抓住了韩天池。

  韩天池知道许纯良报警,他也无可奈何,以他现在的状况而言,就算被警察抓住也比中毒身亡要好。

  等候警察到来的期间,许纯良去拿了一次性注射器,给韩天池注射了抗蛇毒血清,虽然他的生死对自己无关紧要,可死在回春堂并不吉利。

  警方来到回春堂的时候,韩天池的状况已经稳定,陆奇把韩天池铐住,简单问了一下情况,许纯良只說以为家裡进了小偷,抓住之后一问居然是利用菜花蛇偷盗的主犯韩天池。

  韩天池肿着半张脸,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他也算在社会上混了半辈子,今天居然栽在了一個毛头小伙子的手裡,還险些丢掉了性命。

  许纯良并未提起他利用五步蛇谋害自己性命的事情,韩天池当然更不会說,如果說出這件事,那就是杀人未遂,罪加一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那條宠物蛇去了哪裡,辛苦养了三年,到头来居然跟别人走了,被蛇背叛的感觉也不好受。

  警方离去之后,许纯良找出那根韩天池用来驭蛇的竹杖,這竹杖有些年头了,仔细研究了一下,在杖头处用小篆字体刻着一個穷字。

  许纯良望着那個穷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這韩天池出身穷门?

  穷门就是有天下第一帮之称的丐帮,即便是五毒教最为鼎盛之时,他也不会主动招惹丐帮,皆因丐帮弟子人多势众,高手云集,真要是得罪了丐帮,就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当今的时代很少见到乞丐,许纯良本以为穷门也随着时代的变迁消失,却想不到在這裡居然发现了穷门弟子的踪迹。

  這根竹杖就是典型的穷门打狗棒,穷门弟子手持竹杖,一可打狗,二可驭蛇。過去的时代,乞丐几乎人手一根,可到了如今的年代,已经很少见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联想起韩天池威胁他所說的那番话,如果這厮的背后是庞大的穷门,那么他的确有些底气,看来這太平盛世并非沒有了江湖,以后還需多些警惕。

  许纯良睡得很晚,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那條蛇仍然蜷伏在床底,经历昨晚变故之后,這條五步蛇已经将许纯良视为新的主人,默默在他身边守护。

  许纯良本来已经打算放任它离去,可它不肯离开。思来想去還是在后院内帮它找了個临时容身之地,還好爷爷不在家,若是让他见到這條五步蛇,又不知如何解释了,万物皆有灵性,這五步蛇自有隐匿之法,不会给许纯良带来任何麻烦。

  這章比昨天长!中午還有一章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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