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大直男
眼缘這個东西非常奇怪,薛安宁虽然也算相貌端正,但是肯定算不上美女,而且肤色黑了一些,举止大大咧咧,有点男孩的味道,但是王金武偏偏就喜歡這一款。
趁着吃饭前的這段時間,王金武還特地买了身衣服换上,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虽然他长得不如许纯良,但是至少在穿戴上要把许纯良给比下去。
可王金武总觉得自己哪儿還少了点什么?当局者迷,他悄悄问许纯良:“兄弟,你觉得我還缺点啥不?”
许纯良打量了他一眼,王金武穿得跟個暴发户似的,换成是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弄件BOY的T恤套在身上,這衣服扎眼是扎眼,可穿上去整個人的气质就变了,不像好人。
“挺好!”
王金武咧着嘴:“我也觉得挺好,不過我感觉咱俩站在一起,好像還是被你比下去了。”
许纯良道:“你干脆明說了吧,我不去行吧?”他作势转身要走,王金武赶紧把他给拦住了:“别啊,伱不去,我跟人家聊啥?”
许纯良道:“直接說喜歡人家,你对她一见钟情不就得了。”
王金武多少還有点自知之明,這种直截了当的表达方式适合许纯良,不适合自己,女人缘方面,他跟许纯良沒法比,同样的招式,许纯良百试百灵,自己就得碰得头破血流。
许纯良道:“我就纳闷了,你才见人家几個小时,到底喜歡她哪点儿?”
王金武一脸悠然神往道:“哪点儿我都喜歡,你有沒有发现她身上有股子女人身上不多见的飒气?”
“男人婆呗。”
王金武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兄弟,這方面我得向你取取经。”
许纯良道:“打住了,我是留给我老婆的,這可不能让你随便取。”
王金武哈哈大笑起来:“我呸,我沒那爱好,我可是個大直男。”
许纯良道:“终于知道你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
“哪裡?”王金武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许纯良道:“其实多数女人都不喜歡大直男。”
“你的意思是要有点弯度?”
许纯良故意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王金武挠了挠头:“你让我种地打渔开车开船都行,可這方面我真不行,兄弟,你教我怎么弯?”
许纯良道:“教你也学不会,你就是個天生直男,对了,你有沒有想好等见到人家聊什么?”
王金武道:“我正愁這件事呢,這不打着你的旗号嗎?”
“你不怕我說多了把她给勾搭過去?”
“所以啊,你差不多就走,哥回头给你发個大红包。”
许纯良笑道:“沒义气啊。”
王金武道:“你哥老大不小的了,好歹得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下你說是不是?”
许纯良道:“這么着吧,我帮你出個主意,薛安宁干啥工作的?”
“考古的。”
许纯良道:“所以你得从這方面跟她寻找共同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挖掘她的兴趣。”
王金武道:“可我也不懂這方面啊。”
“不懂沒关系,不懂刚好可以請教她,你主动把自己的短处暴露出来。”
“你真不是害我?”
两人经過一個玉石古董摊,许纯良指了指地上,让王金武随便买几件回头拿给薛安宁帮忙鉴定,王金武现在才算悟了,对许纯良越发佩服起来,活该人家有女人缘,這么简单的手段怎么自己就沒想出来?
许纯良又发给王金武几张图片,该帮忙的都帮忙了,接下来要看王金武自己的本事了,不過许纯良顺便提醒了王金武一句,薛家背景不是那么干净,薛安宁的父亲薛仁忠曾经因倒卖文物进去過。
王金武则认为這世上沒有人不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說了,他看上的是薛安宁,又不是她爹,人家薛安宁可是正儿八经的考古科研人员。
两人来到镜湖酒店,薛安宁就住在這裡。
他们直奔中餐厅,来到订好的房间,看到薛安宁還沒到,王金武先把菜安排好。
薛安宁非常守时,准时进入了房间,一头短发還有些潮湿,刚洗過澡,穿着一件黑色圆领衫,牛仔裤,踩着运动鞋,一看就知道平时是個不修边幅的姑娘。
王金武主动向她伸出手去,薛安宁表现得也很大方,跟他握了握手:“两位,有什么事情电话裡說就是,何必专门請吃饭。”
王金武道:“我也這么认为,可纯良說還是当面說好一些。”
许纯良真是无语,你就别把注意力往我這儿引了,你是主角,我只是负责敲边鼓的。
薛安宁向许纯良笑了笑:“說吧,有什么事情?”
许纯良道:“你知道清雅姐离婚的事情吧?”
薛安宁摇了摇头:“沒听說,我不喜歡過问别人的家事。”
许纯良道:“我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你有机会多陪她聊聊,开导开导她。”
薛安宁道:“她状态不错啊,沒什么需要开导的地方。”
王金武让服务员上菜,许纯良悄悄踢了他一脚,王金武這才明白過来:“对了,薛小姐,你是考古专家,我平时也喜歡這方面。”
薛安宁微笑道:“喜歡考古還是喜歡收藏?”
王金武道:“收藏,但是我毕竟不专业,所以也搞不清真假,我今天带来了一些,你帮我看看?”
薛安宁点了点头,王金武拉开手包,从裡面掏出来刚买的玉石,裡面還夹杂着几個粗制滥造的文物。
薛安宁扫了一眼,连拿起来仔细看的兴趣都沒有:“王总从事收藏多少年了?”
王金武想了想道:“从我小时候就喜歡,那时候收藏玻璃珠、烟标、邮票,到后来就是玉石古玩,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小二十年了。”
薛安宁道:“收藏這個行当讲究一個眼力,恕我直言,您不太适合。”
王金武笑道:“所以才請您指点嘛。”
薛安宁道:“不好意思,我真指点不了您。”
许纯良暗叹,王金武真是不行啊,我教你的大招,大招呢?
王金武眼巴巴望着许纯良,招倒是都记住了,可随机应变他不会啊,许纯良也沒交代這么仔细,薛安宁一上来就把天给聊死了,接下来怎么办?我特么就不该听他忽悠,人家追女孩子谁不是往脸上贴金,沒有主动暴露短处的,這可好,薛安宁把我当成個大傻X了,刚才那句话只差沒挑明,你王金武就不适合搞收藏,你眼力太差了。
许纯良心說你瞅我干啥?我得低调啊,可现实情况就是如果他不說话,马上场面就会陷入尴尬的沉默。
许纯良哈哈大笑道:“金武哥,我都跟你說了,别這么闹,人家薛小姐是考古专业人士,你居然還想试试人家的眼力,让我說对了吧,被薛小姐识破了。”
王金武暗叹,我怎么就沒想到给自己圆啊,這样說话多聪明,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惭愧,惭愧,我還不相信薛小姐的专业水准来着,刚才路過地摊买了点玉石想……”
“想什么?”
王金武抿了抿嘴:“想测试一下薛小姐的专业能力。”
薛安宁道:“王总今年有四十了吧?”
王金武的脸都憋红了:“二十九,我长得着急点,不信我给您掏身份证。”
“你用不着向我证明什么,同样,我也无需向您证明什么,谢谢两位的晚餐,我還有约,先走一步。”薛安宁起身就走。
王金武急了:“别走啊!這菜還沒上呢。”
薛安宁停下脚步,转過身来,王金武還以为她回心转意了。
薛安宁道:“对了,中午那顿饭一共五百,人均消费一百,我說過請叶清雅的,跟你们俩不熟,所以這钱你還是留着。”她从手袋裡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三百块现钞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了。
王金武起身想追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向许纯良道:“你去追啊。”
许纯良笑道:“干我屁事啊。”
王金武火了:“你是帮我還是坑我啊,這玉石一眼假,人家认为我侮辱她的智商。”
许纯良道:“我传给你的大招呢?”
王金武摸了摸后脑勺:“坏了,我特么给忘了。”
许纯良道:“這女人不简单,我估计她识破了你的司马昭之心,我劝你啊還是另选目标。”
王金武坐下:“我不,我发现越来越喜歡她了,就喜歡她身上這小劲儿。”
许纯良道:“金武哥,我過去怎么沒发现你是個大花痴啊。”
“大花痴也比大花心强啊。”王金武掏出手机,這才想起研究许纯良发给他的大招:“這什么玩意儿?看不出来嗎?酒厂温泉。”
王金武道:“发這干撒?”
许纯良道:“你跟她聊聊酒厂温泉的发现经過,邀請她去盗洞看看,兴许她会有兴趣。”
“咋不早說。”
许纯良道:“悟性,全在你的個人悟性。”
王金武小手一抖,把几张图片全都发给了薛安宁,亡羊补牢犹未晚矣,不能等,再等会儿說不定她把自己给拉黑了呢。
许纯良开了一瓶精品茅台:“金武哥,今天可真舍得出血。”
王金武道:“吃我的喝我的,還尽给我出馊主意,你丫亏不亏心?”
许纯良道:“沒功劳也有苦劳,說不定她待会儿良心发现又回来了呢……”他的话音未落,薛安宁推门又走了进来。
生病了,咳的厉害,只要身体允许不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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