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過节 作者:在逃火锅丸子 在逃火锅丸子:、、、、、、、、、 圣母让她从一個凡人得以修炼,說只需要一点栖息之所就可以了。 她想她沒有实体,也就同意了。 不然现在她還在凡界窝囊着呢。 再发现父亲竟然试图在她之外,想用天师给的方子生出儿子。 她直接上前逼问。 父女两人再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顾若曦直接用圣母的方式,直接给父亲服下了毒药,让他再也无法生育。 然而在吵架中,她慌不择言,竟然說了出来,所以顾父直接气倒在了病床上。 她也被赶出了家门,当然她对外說的是为了陆泽和家裡断绝关系。 陆泽自从要求退婚后,也是一直在外面漂泊,寻找纪悠悠的去处。 两個人因为同样的目的,想到這個心软的男人。 “圣母,你說陆泽怎么心這么软?” “也许纪悠悠就喜歡這样的软饭男吧。” “倒是還是可以利用一段時間。”顾若曦說道。 “小祖宗,听你的。你可别爱上他了。” “爱上?他的眼裡只有纪悠悠那個贱人,要不是你的幻术,他早就和我撇清地一干二净。”顾若曦不甘地說道。 想想還是不解气,恨恨地道:“我只是想要抢纪悠悠的珍爱之物,這男人,在我了解他之后,我就不喜歡了,磨磨唧唧的,如果不是她,纪悠悠可不会這么伤心呢,這真是她人生一大败笔。” “当然了,小祖宗,你可是今年的新人王,现在就已经炼气三级了,将来可是前途无量,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沒有。” “那要感谢您了圣母,给我一個這样移植天灵根的机会,让我达到了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抱着陆泽的胳膊,顾若曦此时更加得意了,纪悠悠比她强又怎么样? 看看她的心上人爱上别人是什么感觉。 丹霞镇。 送走了方勉之,纪悠悠十分的颓废。 這人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逗她。 好玩嗎? 纪悠悠人生第一次想要摆烂。 不過按照纪悠悠人生的轨迹来看,她属于智商十分的高。 但对于为人处世,她却沒有很老练。 弱点就是她不够狠,性格纯良的她十分容易被人伤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前闺蜜就是吃定了她這一点。 但是对于方勉之,她的内心還是把她当做一段奇缘,当做那個彷徨的日子裡面,愿意听她诉說的人。 所以心裡還是把他当做朋友的。 然而這只是她认为。 人家根本不认,甚至有可能還偷偷笑他傻。 瞧她在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在意? 纪悠悠其实有点在乎這個词,她对這個人在意了嗎? 女子怔怔地坐在房裡,对着墙壁发呆。 纪元进来的时候就是纪悠悠对着墙壁在发呆。 面容姣好的女子裡的眼裡是难得一见的迷茫。 “姐姐,你在干嘛啊? “敲你门都沒有听到。”纪元长腿迈了进来,两步就跨到了刚刚方勉之坐的案子上。 “沒事。”收起心事,纪悠悠看向弟弟。 纪元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身材高大,纪悠悠才发现,那個她眼裡一直长不大的小朋友居然已经体型已经趋近一個高大的成年人,除了脸還是稍许的稚嫩。 “我刚刚又去了方府一趟,看见有三個人从方府到了一個酒窖裡面。”纪元声音压得有点低。 “沒被发现吧?”纪悠悠想想方勉之的嘱托,问起他道。 纪元对這事還是十分亲力亲为的。 纪悠悠为了训练培养他,甚至沒有叫自己的人過去盯梢。 别看纪元刚认识方柳南的时候,对他冷言冷语的。 长時間的接触下来,两人已经成为了至交好友。 方柳南的包容和哥哥的样子,他甚至成为了纪元第二個重要的人。 所以纪悠悠理解纪元,姐弟俩一個样。 都是至诚至信之人。 “那我們去吧,先要伪装一番。” 只见纪悠悠把两個人打扮成了乞丐的样子。 走出了门。 纪元看着他姐,一脸一言难尽。 他一個男子就算了,哪個姑娘家家的能這样狠的倒腾自己。 只见眼前的乞丐,脸上满是黄色的污垢,头发油腻腻的,甚至,脸上還长着一颗大痣。 简直是让人不想再让人看第二眼的样子。 纪元自己也不遑多让,牙齿被涂了黄色的灵植汁,看起来满嘴的大黄牙,脸上布满了皱纹。 纪悠悠這次对装扮却是下了点功夫。 因为她想着既然救人,就低调一点,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甚至两人都用了隐蔽修为的器具。 现在就和凡人一样无疑。 毫不起眼。 两人沒有从正门走,而是直接趁着沒人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柱了個拐杖。 两人坦坦荡荡,直接朝着纪元所說的酒窖走去。 到了门口,两人就往地上一坐。 边装作讨饭的样子,边用灵识小心翼翼地查看。 两人不敢過于過于张扬,怕裡面有人发现。 纪悠悠用灵识這一探入,還真给她发现了方柳南的踪迹。 立马传音,却沒有反应。 看来真的是沒有灵识了。 還是等裡面的人出来吧。 “老爷让我问你還沒知错?” 几天沒吃饭的方柳南,已经饿的快說不出话来。 所以他沒有回应。 因为回不回应都一個样。 只见那個小厮打扮的人,直接一個酒瓶砸到方柳南的头上。 “還少爷?看你的样子還像少爷嗎?” “我本来就不是少爷。”自嘲地說道。 什么少爷? 一個试验品而已。 沒想到那個小厮還变本加厉了,直接把他头按在地上踹。 “老爷吩咐,让我們過来教训教训你,可沒說不能打,不打死就行了。” “想想我的三弟,被派去找你,可是不知所踪了。” “說,他在什么地方?”在纪悠悠看来,那個应该是方府小厮的人应该是和方柳南有什么過节,正狠狠地打他。 情况有点不妙, 三弟? 方柳南眯起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此时他已经一点也看不到以前俊逸的相貌,纪悠悠仔细辨认着他的样子。 “黄三?”抿了抿嘴。 “我不知道。沒有遇见過他。”只见猪头脸摇了摇头。 “說,他還有沒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