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一柬难求 作者:未知 “那又如何?”洛清吟对要觊觎紫云宸的姑娘半点好感都沒有,懒得给她好脸色,“你看看你,动不动就大吵大叫,哪裡有半点世家小姐的仪态?” 慕容大小姐的脸绿了:“你說我沒有……” 就在這时,门开了。 紫云宸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怎么了?” 洛清吟一听到是他的声音,立刻转過身,控诉道:“這個姑娘好野蛮。” 慕容大小姐的脸色更绿了。 “委屈你了。”紫云宸微微屈身把她抱起来,语气中半是宠溺半是哄,“小门小户的姑娘不知礼数也是正常的。” 小门小户的慕容大小姐呜咽一声,掩脸泪奔。 两個侍女连忙跟上去。 看着她离开了,洛清吟气鼓鼓地瞪着他,小小的手握成拳砸在他的胸口上:“到处拈花惹草。” 紫云宸任她揍着,完完全全的纵容:“走了,我們回斗酒台。” 斗酒台上,已经重新打理過,场面干干净净,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醇香的酒味,纷飞的花瓣掉落在台上,平添了几许亮色。 令人意外的是,向来修炼渣的明月珦竟然坐在台上突破。 他的四大侍女在旁边护法。 台下的花丛旁,战铮也在突破。 沁湖边,江子源在突破。 简直成了突破大比赛。 纳兰文修刚刚安排人给他们布好防御阵,见到紫云宸出现,叹道:“睿王殿下,百草堂的酒太精纯了,喝了的人都忙着吸收和突破,沒喝的都跑来问我還有沒有,可怜我就喝了一口。” 紫云宸莞尔一笑:“明天還有机会。看到冷觞玉在哪儿嗎?本王帮你向他讨张請柬。” “太好了,我闻了半天正馋着呢。”纳兰文修感激道:“冷觞玉就在那边,我带你過去。” 冷觞玉就在湖边的巨石前睡觉。 雷炎恢复了成年的样子,伏在地上给他当靠枕。 冷觞玉那一袭泛着淡淡银光的素色衣袍在地上铺展开来,与雷炎火焰般的毛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背后是碧波粼粼的沁湖,旁边一年百年琼花树,正值花开的季节,琼花朵朵,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片片花瓣落在他的身上,他长长的睫羽微垂着,肌肤近乎透明,有一种令人屏息的美。 许多姑娘悄悄地拿着留影玉将這一幕摄下来,却沒有人忍心打扰他的好梦,只是远远地守着。 洛清吟见状,立刻示意紫云宸把她放下来,然后拿着留影玉蹑手蹑脚地走過去。 這一幕,太美了! 必须摄下来! “這位冷觞玉公子,着实是一位妙人。”纳兰文修感慨道,“如果他成名早几年,恐怕十大公子有他沒我了。” 紫云宸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雷炎远远就察觉到洛清吟的靠近,见冷觞玉還在睡觉,便抬起一边爪子捂住了冷觞玉的鼻子。 冷觞玉睫羽轻轻一颤,继而缓缓睁了开来。 雷炎放开他,朝洛清吟的方向指了指。 冷觞玉抬眉看见洛清吟,眸中顿时浮起一层水雾。 刚刚他還沒来得及让她抱抱,他就被一群姑娘围住了。 再然后,她就不见了踪影。 想想,心裡就好委屈。 正想向洛清吟抱怨,紫云宸便带着纳兰文修走到他面前,含笑道:“百草堂的請柬還有嗎?来一张。” 冷觞玉瞪他:“坏男人。” 紫云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次是我作弊赢了你,下次我們再比過。” 冷觞玉鼓着脸道:“這還差不多。” 从纳戒中取出一沓未写名字的請柬,他手一晃,将点魂笔拿在手中,问道:“名字。” 纳兰文修连忙道:“纳兰文修。” 冷觞玉提笔一挥,纳兰文修四個金色的字体便落在請柬上。 那字体之漂亮,令人叹为观止。 纳兰文修深深地震惊了:“好字!” 冷觞玉沒有什么感觉,反正字不是他些的,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那是点魂笔的功劳。 把請柬递给纳兰文修的面前,他說出洛清吟事先教了的话语,“期待您的光临。” 纳兰文修连忙双手接過:“一定一定!” 旁边立刻有人问道:“冷觞玉公子,可以给我一张嗎?” 冷觞玉抬头看了他一眼:“名字。” 那人激动道:“谢瑞麟,我的名字叫谢瑞麟!” 冷觞玉写下他的名字,将請柬送给了他。 其余人见谢瑞麟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請柬,也纷纷上前求。 随着明月珦、战铮和江子源进入突破,他们都明白了百草堂的价值。 沒有杂质的酒谁不想喝? 比丹药更有疗效的酒谁不想要? 喝着喝着就突破了的酒谁不想尝试? 刚才的斗酒会他们已经错過了一次机会,這次派請柬,他们都是秉着有拿错不放過的原则,不到一会儿就在冷觞玉的面前围了個水泄不通。 一柬难求! 不過,冷觞玉并不是有求就给。 他天生能感觉到人类的善意和恶意。 对那些他可以感觉到明显恶意的,他就坚决不给。 有人因被冷觞玉拒绝了三次,而面容显得隐隐的扭曲:“为什么你把請柬给他们不给我?” 冷觞玉淡淡道:“我高兴。” 那人冷哼道:“你這是开门做生意的态度嗎?” 冷觞玉云淡风轻道:“沒错,百草堂就是這么任性。” 那人大怒之下,一掌朝冷觞玉袭去。 冷觞玉手一晃,点魂笔在空中放大,他抬笔一挥,那人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扫进了沁湖中。 霎时,全场都惊呆了。 传說中靠脸登上天将榜第一的冷觞玉竟然有如此本事! 一招打败一個武将五阶! 从此,再也无人敢无理取闹,乖乖排队拿請柬,拿不到就只能灰溜溜离开。 洛清吟托腮坐在凉亭中,遥遥望着冷觞玉挥毫题字,唇角勾起一抹三月春风般的弧度,朝对面的紫云宸笑道:“不错吧?” 紫云宸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如果說,斗酒会是给百草堂的酒做广告,现在送請柬就是给冷觞玉做广告。 从今以后,冷觞玉就是百草堂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