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数三個数
医生从业十几年,也是第一次见有人希望自己不正常的!
“是不是检查出错了?不然我們怎么会无缘无故昏迷呢?”毛家几人一致质疑检测结果。
毛家二哥作为第一個受害者,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在他后面晕倒的人可都看着呢,当时的他们全然处于优势方,叶明玉只能被动的由着他们欺负。
可现实就是這么打脸,他们這些個汉子,在对叶明玉动手时,一個接一個的晕倒。
身体麻痹,還沒感觉到什么,就倒地不起。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厚眼镜,“你们都很健康,沒有什么問題!对报告有质疑的话,那就再检查一遍?”
几人最终還是沒有再检查一遍。
拿着检查报告走出了医院。
刚出门,一阵风吹過,风从脖子处灌进来,几人均是打了個哆嗦。
也不知是谁最先开了口:“你们說,该不会……是闹鬼吧?”
“别瞎說!那都是封建迷信!”
“咱们都是在叶明玉那丫头的院子裡晕倒的,你說這怎么解释?”
“我听說,那丫头的娘死的时候,就穿着一身红衣!”
几人面面相觑,“啊啊啊”的声音一起喊出,接着,四处乱窜。
正准备下班的医生透過二楼窗户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水杯差点摔碎,他喃喃自语:“也许,应该再检查一遍脑子!”
毛家众人从镇裡的医院赶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急促的敲门声让毛兰好不容易消停的心脏再次泛起波澜。
“谁、谁啊?”
“是我們!”
几乎是瞬间,寒意将毛兰包裹。
“月月,你去看看!”毛兰着实吓怕了,也不敢开门。
苏月月只是被惊了下,倒是坦然的接受。
根本沒有什么鬼怪,她能重生是上天给予的机会,跟鬼怪沾不上边的!
苏月月在大门后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便将大门拉开。
“月月!你妈在家不?我跟你說,我們可能真的见鬼了!”
几人风尘仆仆赶回来,头发长的便让风婆婆做了個造型,乍然看到這般场景,苏月月也不免被吓到。
“舅舅!你回来啦!”苏月月低头,瞧见他们有影子,默默舒了一口气。
什么鬼怪,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苏月月明白,可其他人对此却是深信不疑。
“要不你怎么解释那么多人突然晕倒?连医生都查不出什么問題!”
苏月月說服不了他们接受自己的观点,也无法解释他们的疑惑。
她倦了,不想跟笨蛋亲戚說话!
翌日,消息還是传开了。
苏月月仰头叹息,右手无力的抚在额头上。
“我就說,叶明玉怎么像变了個人似的,還自己一個人搬去荒院住,指定是那個!”
“嘘,小点儿声,别让叶家人听到了!”
同村人路過,小声的交谈,却還是让在院子裡的苏月月听了個正着。
她猛地站起,心中有了成算。
叶明玉!管你是哪路妖魔鬼怪,我都要毁了你!
苏月月的计划悄然实施。
村裡的流言甚嚣尘上,把叶明玉說的天花乱坠。
当然,是指不好的一面。
“小姑娘长大了,有小心思了,也开始想男人了!”
“别人那都是在心裡想想,叶明玉就厉害了,直接跟家裡决裂,就为了搬到汉子隔壁!”
“毛家那些人就是不敢明說,他们那么多人被一個汉子揍了,才把叶明玉說的神乎其神的吧!”
“哈哈听說杨华還被叶明玉吓得摔了個大马趴!真给男人丢脸!”
“一墙之隔,翻過去那不就是狐狸窝?”
“哎呀被狐狸精缠上,也不知道王家小子会不会腿软?”
叶明玉刚回来,周围人小声议论,更有甚者指指点点,明裡暗裡說她不要脸。
她耐着性子听了一阵,才听出這些婶子们說的什么。
天地良心,她不就是刚跟王骁搞好关系嗎?
你们這么一說,关系破裂,他改变主意要去举报我该怎么办?
叶明玉自然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她活动了下手指,快速出手,直接把說的最凶的那人拽到跟前。
蒋寡妇只觉得头皮一痛,就被人扯了過来。
“你放手!干什么?”
叶明玉动作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一下将蒋寡妇不断挥舞的手臂压到背后,再使一個巧劲儿,蒋寡妇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這话,你是听谁說的?”叶明玉压着蒋寡妇的手,一個用力,刺的她嗷嗷乱叫。
“你這個狐狸精,快把手放开!”
叶明玉贴在她耳边,轻笑:“狐狸精?谁又能比得上你這個暗娼啊?”
“你!”蒋寡妇不可置信的望着叶明玉。
她怎么知道?
“乱搞男女关系,只這一條,别說法律了,村裡的女人都饶不了你!”
叶明玉把威胁摆在了她眼前。
方才還挣扎的厉害,此时蒋寡妇也消停下来。
叶明玉啧了啧,手握剧本的感觉還是蛮爽的!
“你听谁說的?我要知道刚才那些话是谁传出来的!”叶明玉厉声质问。
蒋寡妇吃了個闷亏,也不敢耍什么心眼。
用嘴巴努了努叶家的方向,“都是苏月月說的!跟我沒有半点儿关系!”
叶明玉听到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只是压着蒋寡妇的手并沒有移开。
“陪我走一趟!”叶明玉带着蒋寡妇踹门。
有种砸场子的彪悍劲儿!
“叫门!”叶明玉给蒋寡妇使了個眼色。
蒋寡妇咽了口唾沫。
叶明玉真的变了好多,更多的是周身的气势,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她当时怎么就眼瞎,要惹上這样的人啊?
不過,有大头在上面顶着,给她分担些火力,她不至于太惨。
得了指令,蒋寡妇把门板敲得嘎吱作响,嘴上念念有词:“苏月月!我数三個数,你赶紧出来,不然我把你家门砸了!”
說完,又意识到不对。
這裡好像也是叶明玉的家。
征询的视线落到叶明玉身上,后者只是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砸吧砸吧!
上次毛兰来還把她新得的门板给刮出一道痕儿了呢!
有這机会,不得赶紧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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