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收点儿利息
叶明玉笑容明艳又自信,丝毫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裡。
狠狠挥开苏月月的手腕,又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接触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哦好心提醒你一下,在事情沒有坏到最差之前,你還是有回旋的余地!”叶明玉看了眼床底,笑道,“既然两情相悦,還是尽快完婚吧!”
說完這句话,叶明玉扬长而去。
不知道苏月月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急不可耐,迫切和顾义知绑到一起,不過,身为她的好继姐,怎么能不顺水推舟一把呢?
自己的心思被人点破,苏月月面上越发狰狞。
等到房间裡只剩下苏月月和顾义知,对方才从床底出来。
一盏茶的工夫,他想了很多。
苏月月白天才表达出娶她的意思,晚上就乐意献身,還引来一大批人,這让他有种自己钻了套儿的感觉。
“义知哥哥,是我对不起你,我沒有想到姐姐会這么对我!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心裡已经沒有我這個妹妹了!往后我在村子裡都抬不起头了!”苏月月哭得一抽一抽的。
顾义知方才的怀疑在面对苏月月的眼泪时瞬间化为乌有。
“不是你的错,都是叶明玉這個女人太恶毒了!”顾义知开始自责,月月也是喜歡他的,两人情到深处不能自拔,是叶明玉带人坏了好事!
月月给他下套更是不可能,那不是自毁清白嗎?
“义知哥哥,我好害怕,姐姐会不会還找我麻烦?”苏月月的眼泪自眼角滑下,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串泪痕。
顾义知伸手替她拂去,眼底一片心疼:“一切有我,我会尽快和你完婚的!”
对于這样的回答,苏月月并不满意,她抓紧了对方的衣袖:“义知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他难道還在害怕他家庭给他施加压力嗎?
只要他不主动跟那边說,等生米煮成熟饭,她是未来首富夫人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顾义知抿着唇,眼前是一吹就倒的美人图,娇艳的花儿被暴风雨摧残的几近凋落,他实在不忍心对方再遭受苦难。
咬咬牙,他還是把自己的顾虑說了出来:“月月,是我无能,沒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上次拿出的一百块钱几乎是我全部身家,你现在嫁给我,我却连新房子都盖不起来!”
苏月月已经把身子给了他,是他的人,他却连個房子都盖不起来。
這些体己话說出来,几乎用光了他全部力气。
“义知哥哥,我不在乎!只要我們两個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一座房子而已,以未来顾义知的财力,盖起一座恢弘的别墅都是轻轻松松,村裡的房子,她還不稀罕呢!
——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勤劳的人们开始一天的工作。
房屋鳞次栉比,远山覆盖的松树依旧青翠,袅袅炊烟升起,给這一幅韵味悠扬的水墨画增添了一份烟火气。
村头聚集几位妇人,开始传播今日的“早间新闻”。
“昨晚都听到鞭炮声了吧?那就是苏月月得罪了哪路小鬼,被报复了!”
“大清早的别瞎說,不兴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要我看,就是谁家小子调皮,把家裡屯着過年的鞭炮给放了!”
“咋就這么巧?放完鞭炮就查出苏月月偷人了?”
“听說当时毛兰還拦着不让进去呢!她肯定是知道的!”
“叶厂长就是太好心了,都看到床底有人了,還顾忌维护妹妹的名声。”
“嗐!就算沒把人揪出来,過些日子苏月月结婚了,咱不就知道是谁藏在床底了!”
“哎呀你们還有心思聊天儿呢,服装厂准备开始招聘女工了,三十個名额嘞,我得赶紧让儿媳妇报名去!”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也赶紧去看热闹。
叶明玉今天又是起了個大早,心裡說服自己忙過這一阵就好了!
“厂长,消息刚放出去,已经有二十多人来报名了。”魏薇尽职尽责的报告应聘情况。
“那就先面着!”叶明玉从桌子上拿出一沓设计图,去了缝纫机室。
三十台缝纫机看着就很壮观,大家在门口排着队,眼睛却忍不住往裡面瞟。
那可是全新的缝纫机啊,她们早就想摸一摸了。
叶明玉一個眼神吩咐下去,魏薇立即会意,按照报名顺序叫人进来。
等人都坐下,魏薇便在她们面前各放了一张草纸。
“大家按照图上给的尺寸开始做衣服,有不明白的我尽量给你们解答。”叶明玉一声令下,大家齐齐望向那张纸上的衣服尺寸。
是一件带褶儿的连衣裙,還沒做出来,光看图纸就知道很好看。
图纸上有部分注释,会用缝纫机的也多少懂一些。
但有的就完全看不懂,還是举手问了。
“叶厂长,這褶子咋整啊?俺会做衣服,就是看不太懂。”那人生怕自己什么還沒做,就被叶明玉淘汰的。
叶明玉只简单跟她說了看尺寸和剪裁手法,多余的却是只字未提。
有人抓耳挠腮,有人却已经展开布匹丈量尺寸,有人侧耳偷听叶明玉的回答,似懂非懂的入手。
看热闹的已经散了大半,毕竟這過程实在无聊。
叶明玉坐在其中一台缝纫机前,简简单单缝了個海豚模样的玩偶。
也不知道這东西有沒有市场。
就在叶明玉往海豚裡塞棉花时,门外有人大嗓门的喊自己的名字。
“叶明玉!出来!”
听到声音,叶明玉下意识皱眉,却還是上前查看。
毛兰见她出来,态度缓和了不少。
“昨晚的事是你做的不对,不過念在你這么有出息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听說服装厂要招女工了,你把我加上去!”
到了后面,毛兰又开始颐指气使。
仿佛命令叶明玉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
叶明玉点了点头,朝着魏薇招了招手:“我后妈也要参加面试,你记一下。”
毛兰当即变了脸色。
“你說什么呢?我的意思是直接在员工名单加上我的名字!”她养育了她十年,還不兴她收点儿利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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