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撰写
少女的双眼左右的快速扫视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左手抱上右手低下了头轻声问道“道简這本书,是你们這家店的嗎?”
老板和男人听见這個問題,两人互相交流了下眼神,男人缓慢的朝少女靠近“你是?”
少女依旧带着犹豫和慌张,她似乎有点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說出自己的身份,最终也是长舒一口气,朝两人說明了身份“我是,墨池初的……朋友,我叫白镜铃”
“白镜铃?”老板复述着少女的名字,而白镜铃也是在门口那点了点头,老板沉默着看着白镜铃,沒多久便开始了提问“你是墨池初的朋友,那来我店裡有什么事嗎?”
“老板,你,你能救救我嗎?”
白镜铃刚說完,泪水就已经止不住的落下,她抱住自己蹲在原地,颤抖的身体诉說着她所恐惧的回忆。
两個大男人看见這幅情景反而有些慌张,对于两個资深老处男来說,這种情况他们从来都是手足无措或者幸灾乐祸,从来不会去进行安慰。
可是面前這個白镜铃很明显就是一個突破点,她可能沒有被墨池初完全禁锢,但应该也遭受過什么。
老板扶着少女起身,而那個男人拉出一把椅子,两人静静的等待,揉搓成团的纸巾一张张的在桌子上堆叠,直至无声泪干。
“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失控了”白镜铃的声音有些沙哑,不過還好,现在她至少可以正常对话了。
老板泡好了茶,轻轻的放在白镜铃面前,声音轻柔的說道“现在可以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找到我這的,而且为什么觉得我可以救你?”
“有人跟我說,你這裡可以帮到我,我沒办法了才来的”
“谁?”
“不知道,我不记得脸了”
“不记得?那那個人在哪跟你說的這些?”
“……她,她是在梦裡跟我說的”
“梦……”
老板和那個消瘦男在听见這個词后纷纷沉默,而白镜铃看两人這幅样子以为是觉得不相信她,毕竟一個人大晚上跑店裡哭来哭去的,還說是梦裡一個人让她過来的,是個人都不会怎么相信。
老板站起身,喝了口自己面前的茶后看向对面這個谨慎的小姑娘“你跟我来”
“啊?好”白镜铃有点懵,她原本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過来的,刚才她都以为自己会被老板赶出门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沒想到老板沒有多问,好像還接受了她這個說法。
老板走在前面,路過收银台时還习惯性的拿起台上的一包烟,点燃了起来,随手一拍打开了裡面那堆破旧书堆上方的灯泡。
白镜铃站在老板旁边,老板呼出一口气,浓白的烟雾肆无忌惮地在白镜铃脸上拍打,白镜铃正想捂住口鼻时,却发现這股烟雾并不难闻,反而有些淡雅的香味,并且那原本憔悴的脸庞闻了這烟后好像還精神了不少。
老板双指夹住烟,待嘴裡气息吐了干净,這才对白镜铃說道“进裡面,按照你的直觉,随便拿起一本书”
“啊?为什么?”白镜铃有些不解,才刚聊了开头就莫名其妙的带自己来挑书,而且看样子好像還是一堆旧书。
即使白镜铃有再多疑惑,老板似乎并不打算說出来,摆了摆手“沒有那么多为什么,等你拿出来了,我自然就会跟你解释”
“……好吧”
白镜铃小心翼翼的看着老板和后面跟上来的消瘦男人,向裡面走去。
杂书到处堆积,白镜铃能看出這些即使是旧书,但包装上并沒有任何破损,而且這些书的名字都不像是会流水线上量产的东西,感觉更加像是個人制作。
白镜铃的手指在書架上轻轻移动挑选,最终她的目光定在了一本精致包装的過去。
“鸟笼中的金丝雀”老板低声念着书名,表情略带诡异的样子看向白镜铃“挺适合你的”
白镜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老板手中的书“那老板,你可以說为什么让我挑书了嘛?”
“我想,让你去对抗墨池初”
“对抗墨池初?不不不,我做不到的,要是我能抵抗得了她,我也不会弄成现在這幅样子”
“那是之前,墨池初她是依靠着手中的那本道简的力量所以我們才拿她沒有办法,但你现在也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
“就這本书?”白镜铃疑惑的看着這本故事书,眼中充满迷茫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书,那本道简的威力你应该也见识過了,有什么好怀疑的”
白镜铃看着手中的书有些疑惑,摇了摇头“那既然老板你說得這么厉害,为什么你不使用這本书”
老板叹了口气,双手抓住书直接翻开“要是可以,你应该也不会遭受什么罪,要使用其书必先让书认主,不认也只能是本普通的书,而我們两個更加麻烦,我們两沒有能閱讀這些书籍的权力,翻开来皆为空白”
书页在白镜铃眼前飞快翻過,一切皆为空白。
老板那书往前推了推,示意白镜铃抓着。
白镜铃愣了一下,看着老板,但她還是抱上了這本故事书。
当她拿上這书时,空白的页纸开始改变,无数的字符逐渐浮现,那灿烂银河开始流动,金丝雀的歌声悲伤的和音符起舞。
白镜铃被這奇幻景象所吸引,但老板直接把书合上把白镜铃拉回了现实,并且還把书给抽走,白镜铃刚反应過来想去抢回来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還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不過我們得重新继续我們最开始的問題,你是谁?什么身份?我得调查清楚才可以给你”
老板突然的转变又是让白镜铃疑惑了起来“我是白镜铃,刚才不是說了嗎?”
“我知道,不過你得跟我說說,你跟墨池初是怎么认识的,你平常是個什么样的人,這几天墨池初对你干過什么我都得知道”
“真的都要說嗎?”
“当然,你随便挑一個問題起头都可以”
白镜铃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拇指,上齿轻咬下唇从上衣口袋拿出了手机,开始了讲述
“我原本跟她不熟,我們也只是一年前在一個学习机构裡面认识的,当时她是来找她的哥哥”
一年前,白镜铃在一個极其平常的下午照着平常来到画室。
正在她带上耳机继续昨天的画时,她看见对面一個笑得灿烂的少女正趴在窗户上看着這裡。
白镜铃疑惑的回头四处看去,自己身后一個男生突然起身朝门口走去。
窗户上那少女看见那個男生也是不再趴窗来到门口少年面前,两人轻声聊了几句后,少年就带着少女走进画室。
少女跟着少年,但她沒有走到少年的画板前而是站到了白镜铃身后看着白镜铃那幅沒完成的画作笑得更加灿烂。
白镜铃看着少女這幅表情也是喜悦,毕竟有人喜歡自己的画谁不开心,更何况這個小粉丝看自己画作时的光芒耀眼。
她平常不多话,然而這一次她還是主动认识了自己的小粉丝,墨池初。
半年后,墨池初的哥哥去了其他地方,但墨池初依旧会每天過来,有的时候会站在窗外一直看着白镜铃,有时候会静静的坐在白镜铃后面看着她落笔。
白镜铃一直以为這样简简单单的日常以后也是這么的简简单单,直到一個月前,墨池初因为校园暴力的問題入了医院。
那段時間,她一有空就去看望墨池初。
白镜铃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個月的照顾改变了她,還是原本墨池初就是如此。
墨池初出院后也会在每天放学来到画室等着白镜铃,但白镜铃感觉她的视线仿佛并不在画的身上。
那股强烈的视线,直直的刺着白镜铃的后背。
四天前,墨池初空了一次沒有来画室,白镜铃因为有些恐惧墨池初的视线,也沒去询问。
三天前的那個下午,墨池初站在窗前,两人的视线相互对上。
白镜铃想躲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完全控制着身体,收拾着画具来到墨池初面前。
白镜铃能感受這一切却又无法控制這一切,她给家人发了信息說最近住在墨池初的家裡,但這一切都是被墨池初操控做出来的。
這三天她经常看见墨池初随身携带一本书,每次自己身体突然异动前,墨池初都拿笔在书上写着。
而這三天,白镜铃感受到了墨池初那无法控制的强大的控制欲和她对白镜铃的那股浓浓的爱恋。
白镜铃却不感觉墨池初陌生,仿佛這三天展示出来的一直都是墨池初她真实的自己。
但她所玩弄着白镜铃的身份,让白镜铃极其不舒服,她的思想還在,但她无法控制身体。
昨天晚上,她在睡梦中看见了星空,璀璨之中一條清澈的河流在空中流淌,她摸了水的清凉,也听了那深处的声音。
今天晚上,墨池初睡着的时候,白镜铃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操控身体,便连忙随便找了几件衣服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按照昨天的梦境提示来到了书屋。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過刚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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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個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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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說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還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過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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