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告状,赵弘惊呆了
“各位黄巾兄弟,大家听我說。”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我們黄巾军起义反抗暴政,不是請客吃饭,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时时刻刻都有牺牲的危险。”
“各位兄弟,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随时都可能会沒命的。”
“平时不努力,战时软趴趴。”
“這么好的天气,你们浪费光阴,浪费青春,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在开玩笑。”
一刻钟后,秦源的队伍壮大了好几倍。
许多小头目看见自家的属下居然就這样被秦源拐走,一個個气得火冒三丈。
然后,沒過多久,他们在秦源的洗脑,不,讲道理之下心悦诚服。
他们也跟着秦源一起训练起来。
人越来越多,秦源的演讲技能和练兵技能在迅速突飞猛进。
一些大头目和头领看见這一幕,一個個咬牙切齿,他们都有些害怕自家的手下被拐走了。
他们联合起来一起去找大头领赵弘告状。
赵弘走出大营看见广场上热火朝天的队伍,在他眼中,這些队伍虽然拉胯,但已经有一种秩序的力量在诞生。
這让他非常惊喜。
“這個叫秦源的人果然是個人才,本大头领沒有看错人。”
“你们啊,格局实在太小了。”
“兵权掌握在你们手中,秦源就算再怎么折腾也是在帮你们练兵而已,你们急什么?”
“你们作为军中的大头目,中坚力量,你们的格局不大怎么行。”
“不错,不错,让他继续练。”
赵弘說完转身就走了。
一众大头目:“......”
一天以后!
秦源已经将《基础呼吸法》修炼了几十遍,以他对這门呼吸法的理解和掌控,很快他就可以控制全身血液循环,消耗能力大增。
吃得越多,他的血液运转就越快,身体就越来越强壮。
除此之外,被他洗脑的黄巾兵越来越多,他训练的声势也越来越盛。
两天后,他的《基础呼吸法》已经被他修炼了一百遍。
他已经将這种呼吸融入到日常生活中,一举一动,行走坐卧他都自然而然开启這种修炼状态。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发热。
他的消耗能力更强了。
而這一天,他的练兵技能已经达到了专精境界。
他对于练兵的技巧,理解越发深入,配合上他的演讲技能,這些黄巾兵在他的命令下队列排列整齐,行动一致。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许多暗中窥视的大头目。
第三天,第四
第十天。
這一天,赵弘终于笑不出来了。
此刻,赵弘大营中,他手下的所有大头目和头领都来了。
“大头领,祸事了!”
“那秦源就是一個祸害,我的手下全部都被他蛊惑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命令。”
“這些手下一個個变得越来越精悍,吃得也越来越多,這样下去不行啊。”
一名大头目一脸绝望看着赵弘大声诉苦。
他话音刚落,就又有一名大头目苦着脸点了点头說:“沒错,大头领,我的手下也沒了,喊都喊不回来。”
“我担心再過一段時間,這些黄巾兵只知道他秦源,连大头领您都被他们忘记了。”
“是啊,這秦源就是一個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兵平时又懒又蠢,怎么教都教不会。”
“可在秦源那裡,他们就仿佛被下了妖术一样,让他们往东他们就往东,让他们往西他们就往西。”
“可怕,实在可怕!”
赵弘看见自己手下大半人都在向他诉苦时,他终于变了脸色。
“怎么会有這种事?”
“這才短短十天,秦源就将你们的兵全部收服了,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你们当他是孙武在世不成?”
“哈哈......”
赵弘說到這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显然,他根本不相信這种荒诞的鬼话。
只是,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就开始僵硬。
因为他的所有手下都沒有笑,他们的脸色就像死了爹娘一样难看。
见此,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走!”
“随我去看看!”
赵弘带着众人来到广场,瞬间,他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广场上方一個英武,壮实的青年正在不断发出各种命令,下方成千上万的黄巾兵在青年的指挥下迅速行动着。
踏踏踏
一排排队列整齐划一,行动之间发出一阵阵有力的声响,犹如万马奔腾。
看见這种气势,這种队列,赵弘只感觉头皮炸裂,好似看见了一丝朝廷精锐部队的风采。
随着青年不断挥舞,一個神奇的战阵在迅速形成。
這战阵十几人为一组,每一组都有黄巾兵手持大锅,铁板等简陋的武器在前。
每一组后方有士兵手持刀剑,锄头,斧头等工具配合,除此之外,他還看到每组有两個黄巾兵手持长长的竹竿站在后方。
這些竹竿前段被削得非常尖锐,竹竿上還遗留一些竹枝。
看见這一幕,赵弘有些懵逼和茫然。
說实话,這种古怪的战阵,這种古怪的装备搭配他第一次看见。
一开始看见這种战阵,他還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很快随着上方那位青年的不断指挥。
瞬间,他就感受到這個战阵的可怕。
只见前方一個個大锅不断挥舞,阻挡前方的攻击,后方的黄巾兵有序地挥舞着锄头,斧头,镰刀等工具出其不意杀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两個手持长竹竿的黄巾兵,那长长的竹竿实在太长了,神出鬼沒,防不胜防。
他回想自己要是一名普通士兵面对着這种战阵,他绝对会死得极其凄惨。
“這种战阵......”
“這到底是什么战阵?”
“還有這秦源到底什么来历?”
“這才十天時間,他怎么会发生這样大的变化?”
“這种人,绝非常人。”
“這绝对不是我可以把握得住的人才。”
赵弘看着眼前的滚滚人流,又看了看上方那位气质,长相,甚至身高都发生变化的青年,他眼皮直跳。
這种人,他绝对不能再放在眼皮底下了。
這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他把握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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