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女人狠起來,似乎真的沒有男人什麼 作者:未知 “食物中毒——!” 幾個小時後,醫生疲憊地推開那扇門,那頭靠在牆上的女人握着手機,看着人出來立馬迎了過去,醫生摘下口罩,整個樓層,不,應該說整個走廊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所以想當然應該是裏面男人的親人,看樣子像是妻子,面色沉沉的走過去,對着等在外面的女人開口。 食物中毒? 聞言,蘇夏的眸子變了變,顧瑾年今天沒喫過什麼東西,早餐他一般只喝咖啡,因爲跟她在一起會喝點豆漿什麼的,但是最近她跟他冷戰,喫飯的時候也不盯着,不知道他吃了什麼,唯一知道的就是中午跟她一起吃了一頓飯,並且是自己做的蛋炒飯。 難道是她的蛋炒飯? 好像沒有什麼別的緣由了。 蘇夏閉了閉眸子,“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給您的先生洗了胃,現在麻醉劑沒過,還沒醒,這幾天,最好清淡飲食,他的胃不太好,一直頻繁洗胃對身體危害很大,以後飲食一定要多注意……” 醫生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弄得她好像真的是女巫婆虐待丈夫一樣,讓她憤慨,一個勁的在數落着她的罪行。 蘇夏垂着眸子,認真的聽着。 時間其實真的不早了,蘇夏看着外面的天空,本來冬天天黑的就早,他們來的時候也已經過了中午時分,加上做手術,這麼一耽擱下來,就已經差不多四五點鐘了。 伯倫姍姍來遲,趕到的時候,手術已經做完了,“少爺現在怎麼樣?” “沒事了。” 伯倫剛開了一個會,開到一半就被蘇夏的電話打來,嚇了一跳,趕緊將最後的會議開完,趕到醫院。 今天本來是財產清算,因爲快要到一個季度,開始要確定下個月的實施方案,所以進行討論,原本在公司主持大局的人應該是顧瑾年。 誰知道,這開了一半,顧瑾年就走了。 沒辦法,作爲顧瑾年手下的第一把手,伯倫只能來主持。 可明明走之前還健健康康活蹦亂跳,一下子就這麼躺在那裏,很顯然有點接受不了,“怎麼好端端的食物中毒了!” 蘇夏看了一眼那頭被推出來的男人,“可能是中午我做的飯不太乾淨。” 後者推了推眼鏡,這段時間兩個人鬧得如此不愉快,誰知道這少奶奶是不是故意要讓少爺喫中毒,最毒婦人心……可是,後一個念頭又推翻了前面一個,他搖了搖頭,應該不能吧。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都跟伯倫沒有什麼多大的關聯,畢竟少爺的私事,他也管不了。“……少奶奶,那我先去辦理住院手續。” “嗯。” 蘇夏點了點頭,有好幾秒鐘,那頭的地方沒有人說話,安靜的走廊突然間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蘇夏。” 那頭的人腳步一下比一下子重,離自己也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出現在蘇夏面前。 “女人狠起來,似乎真沒有男人什麼事。”她彎着脣,在那個地方似乎已經看了很久很久,“蘇夏,你爲了報復他,下手可真狠!” “也就他把你當作掌心寶,心甘情願落入你的圈套——!” 聞言,蘇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的這番話,讓走來走去的幾個醫生紛紛將視線投在自己身上,拿着那種異樣的眼神看着她,分外的讓人不舒服。 她擡眸看着面前的南明珠,眼眸子動了動,“南明珠,你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是不是關注的過度了?你喜歡他,不至於要表現的這麼明顯?深怕別人不知道你準備當小三?” 果然此話一出,那幾個醫生又拿着異樣的眼神看着南明珠。 是出大戲。 南明珠的臉上露着一絲詭異的笑,“蘇夏,你高興不了多久。” “蘇夏,你記住,你風光不了多少,不管現在顧瑾年有多麼愛你,但別妄想他是你的,走着瞧,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女人踩着高跟鞋離開,身後傳來幾個字,“是麼。” 笑到最後。 拿着愛情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也真是隻有她能說出話來。 蘇夏回到病房,顧瑾年還躺在牀上,病房是vip病房,符合顧瑾年的身份,她端坐在那裏,伯倫拿着單子進來,“少奶奶,都辦好了。” “嗯。” 她點頭,視線落在顧瑾年身上又重新回到伯倫身上,“伯倫,有小小的消息嗎?” “程小姐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有消息我會盡快告訴少奶奶的。” “麻煩你了。” 她握着手機,看着顧瑾年一時間自己也走不開,只能將程小小經常去的地方跟伯倫說了一通,讓他幫忙去找。 ……… 顧瑾年醒來的時候,略帶着某處有些疼的厲害,他起身,肩膀有些酸脹。 身心疲憊,視線一下子落在了頭的女人身上,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到女人眼底的青色,是熬了一宿。 高級沙發坐墊上,女人爬在那裏。 顧瑾年看着她,有些心疼。 “少爺……你醒了?”伯倫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巧顧瑾年下牀,見他進來,點了點脣。 伯倫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蘇夏。 男人溫淡的俊臉慢慢沉寂,明暗交錯,似乎與那周圍的燈光映襯在一起,分不清他的任何表情。 “下去吧,我沒什麼事!” “是。”男人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出去。 並且跟門口的幾個手下,打了一身招呼,“不許任何人進去——!” “是。” 也許真的是很久沒休息了。 男人走過去的時候,蘇夏都毫無察覺。 一直到傍晚,蘇夏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已經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好像就這麼睡死過去了的樣子。 鼻尖的消毒水味道讓她久久沒有回過神,倒是那消毒水中夾雜着男人的氣息陣陣襲來,暈暈乎乎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是暗了。 起牀的時候,腰部被人摟着,她怔了怔,側頭看着顧瑾年英俊的臉,一瞬間的思緒就被他給帶跑了。 他穿着病號服,臉色蒼白了些許,腦袋壓着她睡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