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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作者:飞翼
read2渭河的事不能想。

  想多了丹火真人脸上的笑容都要绷不住。

  他收回思索,对芝芝露出更慈祥的笑容。

  狐狸崽儿回头乖乖地去看自家爹爹。

  广陵仙君微微颔首,看起来漫不经心。

  “谢谢真人。”芝芝就给丹火真人拱着小拳头拜了拜,接過了灵丹和玉简。

  丹火真人不免露出笑容。

  只是他送给芝芝這样的厚礼,掌教真人的目光就忍不住也落在了丹火真人身侧的那极漂亮的红衣少女的身上,脸上露出几分懊悔。

  這少女就是丹火真人的外孙女,渭河道君之女,刚刚他已经将见面礼给她了,寻常珍贵罢了,比不上丹火真人的玉简。

  毕竟那玉简中還有丹火真人独一无二的這些年对灵草的一些见解還有用法。

  都說法不传六耳,這丹火真人的秘籍本也不该传给丹霞宗外的弟子。

  可芝芝却得到了。

  不管是为了示好广陵仙君,還是如何,這都是重礼。

  “爹爹,你看!”狐狸崽儿试探地摸了摸玉简,发现裡面全都是各种栩栩如生的灵草图像。

  灵气在玉简裡捅一捅,那些灵草的身上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字,比如药性,比如如何保存,在哪裡容易找到,适合炼制什么灵丹……很多很多。

  她眼睛亮晶晶的,又撅着小褂子给含笑的丹火真人拜了拜,這才吧嗒吧嗒跑到广陵仙君的面前,举起玉简给她爹爹献宝。

  她小小一颗,一点都不畏惧广陵仙君身上的凛冽气息,就仿佛他是寻常人家的好爹爹一样。

  丹火真人就见广陵仙君似笑非笑的脸上露出浅浅柔和,俯身把這小家伙儿抱起来放在膝上,這狐狸崽儿就靠在他怀裡叽叽喳喳讲话。

  很熟练,显然父女之间经常這样亲近。

  丹火真人默念了一边《清心咒》,才把渭河的脸从脑海裡踹走。

  “的确很好。”這的确是芝芝最需要的。

  而且,显然比万象宗藏宝阁中藏着的那些灵草方面的秘籍好多了。

  广陵仙君一只修长的手中酝酿着凛冽的剑光,半晌,就听一声细微的“咔擦”的声音,一只小剑凝结,落在他的掌心。

  与芝芝小窝裡的有几分相似,却并不相同。

  “给那丫头。這剑气可护你三次。”广陵仙君漫不经心地把這剑意化作的小剑丢给丹火真人身侧的那個红衣少女。

  芝芝趴在他的怀裡探头探脑,觉得這小剑自己也有,不過好像又不太一样。

  广陵仙君低声解释說道,“你的剑气是最好的,能自动护主,把一切对你有恶意的人全都斩杀。”

  “那……”

  “她那把是剑意为防护之物,剑意护身,剑意化盾,足够保住她的性命。”

  且仙阶强者的剑意,也能震慑敌人的心神,胆气弱一些的,自己吓死记自己也說不定。

  這不是主动攻击的剑意,說起来,也是广陵仙君觉得那红衣少女不是自己人,才只有护身,沒有攻击。

  要不然,回头這不知道性情如何的丫头拿着他的剑意杀了人,再让太一宗给他扣黑锅?

  虽然他不在意黑锅,可他家崽儿太在意了,会烦恼。

  当爹的就揉了揉恍然大悟的闺女的毛耳朵。

  丹火真人笑叹了一声。

  “不過說起来,真人也多年未在修真界行走,這次出关,不知想去哪裡散心?”广陵仙君总是爱說实话,掌教真人就笑着岔开這剑意不如芝芝的剑意的话题,对丹火真人笑着问道。

  他眼看着丹火真人似乎对太一宗起了嫌弃,不在這时候给太一宗踩一脚,那都对不起這個好机会,便看着那正翻看广陵仙君剑意的红衣少女說道,“也算是带着晚辈出门历练,开阔心境。”

  這话說的……孩子的爹還沒死呢,用得着丹火真人老胳膊老腿带着孩子出门历练么?

  丹火真人明知這是不怀好意的挑拨,可竟然說不出粉饰太平的话。

  “我爹沒空。忙着心疼别人闺女呢。”那红衣少女翻着白眼說道。

  掌教真人就摸着山羊胡笑。

  他就喜歡诚实的孩子。

  “朝凤!”

  “我又沒說错!”

  丹火真人极疼爱外孙女,素日裡也是娇生惯养她的,舍不得說她,便只能无奈地对掌教真人說道,“這孩子实在无礼。”

  “心直口快,性情直爽,朝凤的性情直率可爱。”掌教真人忍着心裡的笑,和颜悦色地說道。

  他可很少见到会将渭河那一脉的破事儿這么直接說出来,一点都不怕丢脸的好姑娘了。

  “骄纵跋扈么。”名叫朝凤的红衣少女便冷笑着說道,“我爹就這么骂我的。”

  “那肯定是他坏。”坐在广陵仙君怀裡的狐狸崽儿就很有经验地說道。

  红衣少女看向她。

  芝芝歪着小脑袋,怀裡认认真真地抱着尾巴,看着這位昨日掌教师伯跟她提過的,說是那個特别讨厌的渭河道君的女儿。

  她本来不太想和渭河道君的女儿有往来,不過既然看到渭河道君也骂她了,那有一句话,狐狸崽儿抖着毛耳朵艰难地想了一会儿,叫做同仇敌忾。

  她就对那個脸色不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朝凤說道,“他是坏人,他骂你,那說明……你,你還挺好的。”

  “……他好歹是我爹,你觉得你骂了他,就能讨好我么?”

  “讨好你干什么?”狐狸崽儿呆呆地问道。

  “讨好了我,就讨好了我外祖。”朝凤哼了一声,斜着眼睛說道,“我外祖可是丹火真人。”

  “可我爹爹可是广陵仙君。”

  拼爹么。

  狐狸崽儿从来沒输過的。

  她抱着尾巴无辜地說道,“我爹爹是广陵仙君,你爹又是谁?”外祖父,那都多远了?

  要拼,不是都要拼爹爹的么?

  她爹爹是最好的。

  芝芝,骄傲!

  她挺起小胸脯,那气势都不一样了。

  朝凤愣了记一下,顿时气急败坏。

  最气的是,她竟然沒法反驳。

  她爹对上广陵仙君,的确上不了台面。

  “你骂我父亲了。”

  “骂就骂了,還要挑日子么?”狐狸崽儿奶声奶气,大声說道。

  狐狸尾巴气势汹汹地竖起来,左右摇摆。

  吵架,狐狸崽儿也从来沒输過。

  “那你使劲儿骂他吧,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红衣少女突然冷笑起来。

  她似乎真的与父亲之间关系不好,刚刚和芝芝吵了两句,也并不是维护自己的父亲,而是想扛上她。

  倒是芝芝,摇了摇小脑袋說道,“他又沒有在這儿,骂他他都听不到。不過我很讨厌他。他们太一宗背后伤人,我爹爹,我爹爹流血了。”

  想到那时候广陵仙君后肩的鲜血,狐狸崽儿抽噎了一下,眼眶都红了,在一脸唏嘘的掌教真人心疼的目光裡哽咽說道,“可疼了,爹爹伤得可疼了。都是太一宗坏,那你们知道他们当初怎么害我爹爹的么?”

  狐狸崽儿可怜兮兮地抱着尾巴,抽噎着打嗝儿,对欲言又止的丹火真人委屈地說道,“還追到爹爹這儿来了。爹爹受了伤,他们還要逼他!”

  這世上,狐狸要是想装可怜,那就沒别人什么事儿了。

  小小的孩子拿尾巴抹眼泪,可怜兮兮的。

  丹火真人横看竖看广陵仙君沒什么伤势在身的样子,却還犹豫了一下說道,“的确咄咄逼人了。只是……广陵道友,你受了伤么?”

  怎么沒见广陵仙君气息有变化?

  “流血了,爹爹流了很多血。”

  “除此之外呢?”丹火真人想着,若实在不行,自己刚好给义阳仙君开炉炼了丹,只给了义阳仙君一枚,手裡還有三枚,便送给广陵仙君一颗就当结個善缘。

  “爹爹流血了。”狐狸崽儿呆呆地,认真地說道。

  丹火真人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了。

  小小一颗的小家伙儿颠三倒四,說了半天,也就是……流了一些鲜血么?

  恰巧广陵仙君已经熟练地安慰自家崽儿說道,“如今已经痊愈了,爹爹那时只有后肩的皮肉伤。”

  虽然卖惨无所谓,可让芝芝心疼他到流眼泪,广陵仙君肯定舍不得。

  他就跟点着小脑袋靠在他怀裡的狐狸崽儿說好,自己当初的伤势已经全都痊愈。

  他们說得热闹,丹火真人揉了揉眉心。

  皮外伤算得了什么?

  义阳仙君的仙婴都差点被砍裂了。

  可对上芝芝那双眼泪吧唧的眼睛,他又觉得,对于一個紧张父亲的孩子来說,哪怕只是皮外伤,也的的确确是最可怕的事情。

  丹火真人的目光柔和下来。

  他看着這個难得赤诚的小家伙儿。

  “這件事,我也听太一宗的人跟我說了。”自然太一宗的修士在他面前义愤填膺地說了许多广陵仙君见死不救這样的话。

  不過一說起与那义阳仙君的小师妹有关,丹火真人就一句都不信太一宗的修士。

  他便微微皱眉說道,“不提那炼血草是谁的机缘,只說广陵道友既然膝下有芝芝,记那就不可能把炼血草送给别人。”

  自己的女儿也是混血,怎么可能把炼血草送出去。

  不给自己女儿吃,给别人的女儿吃?

  這不是傻子是什么?

  丹火真人想想太一宗又在自己的面前颠倒黑白,再想想那颗自己的女儿万裡迢迢回他面前跪地哀求他给义阳仙君炼丹,說是义阳仙君为奸人所害,不由带着几分怜爱地看向朝凤。

  渭河一心向着别人的女儿,亲娘又被太一宗糊弄得晕头转向,他這外孙女明明有他這個外祖地位超然,可在太一宗处处不顺心,处处要被人提一句“不及絮语师妹”,也怨不得脾气越发焦躁任性。

  恰在此时,掌教真人突然又笑问道,“之前在书上看過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我不是炼丹师,也不知這是信口开河的故事,還是奇人异事。”

  见丹火真人含笑看過来,掌教真人顿了顿,便温和地說道,“說是有一修士超阶炼丹,不掐炼丹法诀,无需灵草顺序,炼制灵丹时随心所欲,灵气自丹炉灵丹中轮转入修士经脉,似与丹炉仿佛融为一体,炼制灵丹后反倒像是修炼一番,那些灵丹也格外精纯老实,灵丹与修士双双受益,哈哈!這真是编的故事吧。”

  掌教真人大笑。

  丹火真人耐心倾听,沉吟片刻却缓缓說道,“未必。不掐法诀,灵气轮转,這是……丹气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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