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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逼供

作者:炉中青火
(三江最后一天了,按三章看吧……) “放心放心,杨明沒干违法的事儿……”薛华见张淑芳一副迷糊的样子,看样子也是不知道他儿子的底细,反而是越想越偏了,连忙出言安慰道。(私密小說,激情无限!).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杨明一個月可是有大几百万呢,就是贩毒也沒有這么大的利,要是他敢做违法的事儿,早就让公安局给抓起来了,就是公安局一时沒抓他,他也不敢這么张扬的在一高档小区买两套房子。” “你說的,還真是挺有道理的,不過,我還是要问问他的底子,不光不能违法,缺德事儿也不能干。”张淑芳說道。 “对对对……”薛华连忙附和,其实她也觉得杨明這钱来的蹊跷,什么买卖一個月能赚大几百万?今天跟杨明的亲妈說說,這個秘密八成就能揭破了,他敢不和我們說实话,可是他敢不和他妈說实话么?這也是她和卫建国商量了一天的结果,就看亲家的反应了,亲家反应正常,說明人家当妈的是知道的,那就一切揭過,要是不正常,那就让亲家来揭這個底儿,咱们也顺便儿跟着解解惑。 這個时候,杨明抱着一個大包袱,从门前走過,向着701走去。 “明明,把包袱给我放下,我有话跟你說。”张淑芳立刻冷着脸,呵斥一声。 “哦!妈,等我把它放屋裡再說……” “就给我放外面,住不住你家裡,還两說着呢……”张淑芳冷声道。 “這是怎么了?谁惹您了?”杨明惊讶的把包袱放下,走进老丈人家客厅。 “从小到大,你都是好孩子,跟妈說实话,這两套房子花了多少钱?” “五百万啊,本来应该是五百一十万的,不過芳芳是售楼部的经理,就把零头抹了。” “不管有沒有抹去零头,你跟我說,這五百万,是怎么来的。” “卖菜得来的呀?”杨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說道。 “胡說八道,”张淑芳脸都青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指着儿子,“什么菜能這么值钱?一個多月前我好像记得你還在满世界找工作呢……” “我卖的菜品质好,所以就卖得贵了点儿呗,妈,您可别生气呀,咱们有话好商量,您要是不信,我一会儿拿合同给您看,都是和一些大酒店签的……”老妈的脸色不对,可把杨明吓坏了。 人生两大坎,一個是青春期,一個是更年期,一個是走向成熟的起点,一個是走向衰老的开始,這两個阶段是人生发生蜕变的时候,就和知了猴蜕皮儿的时候一样,碰一下就坏了事儿,青春期决定人一生的性格,更年期决定人晚年的身体健康。 青春期的躁动,顶多就是叛逆了点儿,而更年期就不行了,迈不過這個坎儿,被活活气死的都有,而且偏偏更年期的人還特别易怒易躁,跟炸药包似的,沾点儿火就炸,而且就算挺過来了,要是气病了,也有很大的可能会留下病根儿,晚年生活都得赖了吧唧的。 “真的?你沒有骗我?”张淑芳脸色和缓了。 “哎呦喂,我骗您干什么呀?您看到我接您和爸的时候,拉回去那一车水果了么?個头大不大?我卖的那菜,就是和那水果一個品质的。”杨明就差赌咒发誓了。 杨明一提那水果,张淑芳就信了,面色也好了過来,挥了挥手,“你要說這個,我就信了,去吧,忙你的去吧,不過你那合同记着拿過来,给我看看。” “您看的懂么?我记得您和我爸都不怎么识字儿呀?” “我和你爸看不懂,难道不会让别人帮我們看,卿卿他爸妈是做老师的,难道也不识字儿么?”张淑芳說道。 “行,您要看就看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杨明說着,走了出去,接着搬行李。 “他說那菜品质好,可是好到什么程度,能一個月赚大几百万?他是自己种的,還是批发来的?”薛华在一旁蹙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 “亲家呀,管他是怎么来的?反正孩子有自己的路子,它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也不管,只要我儿子不犯法就行,对了,亲家母,卖菜贵了点儿,不犯法吧?” “应该……应该不犯法,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么,两厢情愿的事儿……”薛华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电视上不总說么,說什么扰乱市场经济……”张淑芳对于法律方面,理解還是仅限于中央台的经济与法频道。 “那不可能,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扰乱市场经济,再說還有国家调控呢。”薛华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我儿子不犯法,不干坏良心的事儿,我才不管他呢……”张淑芳說道。 张淑芳和薛华說着话儿的时候,卫建国和杨政方联袂走了进来。 卫建国抱着一個大盆,盆裡是两條大鱼,杨政方牵着自己家大狗,他们后面還跟着五只小狗崽子,俩人并肩走着,還有說有笑的。 “把狗给我弄出去……”张淑芳一指自己家老头子,眼睛都瞪圆了,本来想给這個老东西面子的,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见了他心头就直冒火儿,這裡可是人家亲家家裡,你知道人家嫌不嫌弃狗? “凭啥?老卫說了,他要咱家一只小狗呢……”当着亲家的面儿,一家之主的威风更不能丢了,杨政方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建国,你還想养小狗呢?”薛华脸色耷拉了下来。 “啊……”卫建国颇有些尴尬,“我是想养只小狗,等以后遛弯儿去,牵着多带劲儿?” “亲家公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人家养狗都是养名狗,你弄一小笨狗牵出不让人笑话么?你以为我是乡下来的,听不出你這是在给這個老头子帮腔呢?”张淑芳說道。(私密小說,激情无限!) “我說啥了?人家亲家管咱要只狗,我能不给嗎?我這笨狗怎么了?我的大黄能逮住兔子,邓公說過,黑狗白狗,能逮住兔子的就是好狗……”杨政方不服气的說道。 “邓公說的是,黑猫白猫,能逮住兔子的就是好猫,不对不对,是能逮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卫建国凑到杨政方耳边說道。 “管他是什么,就是這么個意思……”杨政方說道。 “亲家母,你是不了解老卫,他還真不是帮腔,他是真喜歡,有时候遛弯儿去,看到人家小狗就转不過眼儿来,有一次直巴巴的盯着一個小媳妇的一只贵妇犬,让人家小媳妇以为他耍流氓呢,差点儿都报了警……”薛华对卫建国实在是太了解了,以前给卫卿卿治脸,工资也存不下,家裡過的挺拮据的,他有什么爱好之类的都還忍着,可是现在女儿脸好了,工资也能存下来了,有些小心思就露了出来。 “我喜歡狗怎么了?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卫建国脸有些红。 “你看那狗多大個儿?养在楼裡合适么?”薛华說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明天我就给它们上狗牌儿去……”卫建国嘟囔道。 “不是合适不合适的問題,咬了人怎么办?”张淑芳插了一句,一指杨政方,“要是真咬了人,你這老头子就是罪魁祸首……” “有口罩的,狗出门都是戴口罩的……”卫建国小声說道。 “就是,把嘴弄上,它還怎么咬人?”杨政方连忙应和。 “反正我說了,楼裡不许养狗。”张淑芳强硬道,其实她更多是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开始蛮不讲理了。 “你說了不算,房子是儿子的,我问儿子去……”杨政方一梗脖子,打算强硬到底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還是四個人一块儿吵?”卫卿卿抱着一個小包袱,在门口探了探头。 “卿卿,房子是你们两口子的,你說,在楼裡养狗合适么?”张淑芳问道。 “這個……”卫卿卿在四人脸上看了看,“我不知道,你们问杨明去吧……”說着,转身就走。 “這死丫头打马虎眼呢!”薛华气的一拍大腿。 “孩子還小嘛,让這种场面吓着了……”张淑芳给儿媳妇辩解道:“等我儿子来了,看他怎么說。” “怎么了,让我說什么?”杨明這個时候正好抱着包袱路過门口。 “儿子,你說,城市裡不让养狗!”张淑芳說道。 “這個……我說了不算,你儿子沒這么大本事……”杨明讪讪一笑,“要是让城市裡不养狗,您得跟人大反应去,人大通過,才能立案嘛……” 对于城市裡养狗的問題,相关规定的确是不允许在市区裡养大型犬的,不過,說起来,在市区裡养大型犬的也真是不在少数,一般情况下,市区边缘,多是带個小院儿的平房,這样的人家养大型犬看家,是很正常的,杨明所在的美丽小区,就属于城市边缘的开发区,从楼上往远处望去,多半都是平房,所以這一带,關於大型犬的管理,就不是很严格了,就是美丽小区裡,都有不少人家养着大型犬。 “哈哈哈……”杨政方一下就笑了,伸出大巴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长大了,知道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 “杨明呀,這几只小狗挺漂亮的,咱们爷儿仨一会儿给它们洗洗澡,我顺便挑只好的,我听你爸說张扬预定了一只呢,让他挑咱挑剩下的。对了,给狗打疫苗了么?”卫建国对女婿的回答很是满意,最后一句却是对杨政方說的。 “打了打了,咱家大黄生了九只崽子,都打了疫苗了。”杨政方說道。 “明明,你不是妈儿子……”张淑芳瞪着杨明,脸拉得老长。 “宝贝儿子,洗澡间儿在哪呢?”杨政方亲热的搂着儿子肩膀,說着還挑衅的看了看自己老婆。 “杨明,你不是我女婿……”薛华看着杨明的眼神,也很不善。 “好女婿呀!你们等我一会儿,這鱼太沉了,抱的我胳膊都酸了,等我把鱼放厨房裡,咱们一块去。”卫建国端着一盆鱼美滋滋的进了厨房,然后麻溜的跑出来。 爷们儿是会传染的,卫建国和杨政方相互比对着,今儿個都有点儿意气风发,腰杆挺直的感觉。 张淑芳和薛华都在703呢,爷儿仨可沒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勇气,阶段性的胜利,可不代表从此以后就翻了盘了,牵着狗,爷儿仨一起去了701。 沉默……703的客厅裡,一片沉默…… “其实吧,我平时挺给我們家老杨面子的,今天也不怎么回事儿,就是压不住火儿了。”张淑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嗯!我也是,我平时最听我們老卫的话了,可今天一看你发火了,我這火气也不知不觉就上来了。” 俩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四個字:信你才怪。 俩人低下头不由得讪讪一笑,笑声中颇有些尴尬。 “行了,咱们谁也别笑话谁,一块做饭去吧,你们今天搬来,要烧灶的……”薛华說道。 “好好好,咱们今天的事儿,都忘了,忘了,以后谁都不许提,真是纳了闷儿,我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动不动就发火,有时候這火头发的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张淑芳也道。 “更年期了嘛,這就是說咱们老了……” “不服老不行了,孩子翅膀都硬了,也不听妈的话了……” 于是俩人手牵着手,一块儿出了门,向旁边儿一转,便走进了701,俩人钻进厨房就开始做晚饭。 “不行!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在楼裡放鞭炮,也真亏你想的出来,不把家具都炸坏了么?人都是搬家之前才放呢……”搬完了家,杨政方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挂鞭炮来,非要在客厅裡放了,张淑芳当时就急了。 “我不是忘了么?最起码也要补上,再說了,這不是在一桶裡么……”杨政方嘟嘟囔囔的,指着身前不知从哪找来的厚皮儿铁桶,意志很坚决。 “崩出去怎么办……行啊,放吧,這些家具什么的,都好几十万呢,炸坏了不心疼,你就放……”张淑芳扔下一句,直接就进了厨房。 “儿子,這家具真有几十万?”杨政方偷摸的问道。 “沒有……”杨明来了一句,杨政方刚松了一口气,正要点拿烟头点鞭捻儿,只听杨明又道:“這间客厅裡的,也就是十来万吧,加上其他房间的才几十万……” “你這熊孩子,咋大喘气儿呢?”杨政方刚点着了鞭捻儿,听了儿子的话,立刻手疾眼快的掐灭了,瞪着儿子气的直哆嗦。 “放吧,沒事儿,客厅大的很,又在铁桶裡,炸不到家具,就是噪音大了点儿。”杨明說道。 “败家玩意儿……”杨政方瞪了儿子一眼,收好鞭炮,气呼呼地走了。 山村的天,黑的都是比较快的,又在田裡忙了一整天,刘嫂拖着疲惫的身子,给女儿做了饭之后,便挎着小篮子,带着一些昨晚做好的月饼,去了宝儿奶奶家。 “明天就是中秋了,到时候再回娘家,给爸妈送点去。”刘嫂就着月光,走在小山道上,心裡算计着,“宝儿爷爷是闷葫芦,可是宝儿奶奶可是個刀子嘴,這回不知道又要說什么难听的了……”想到婆婆对自己的态度,刘嫂就发愁,也怪自己,怎么就沒有生個儿子呢?不然也不至于让公公這一支绝了后。 宝儿奶奶家,距离刘嫂家不远,也是在碎石路边上,两家相隔也就百十来米,不過,从宝儿爸爸死后,老两口就再也沒到她家去過。 叩叩…… 刘嫂敲响了宝儿奶奶家的门,裡面立刻传来一阵狗叫声,這狗一叫,街坊邻居家的狗,也都跟着叫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开门的是宝儿的奶奶,老太太今年都六十岁了,头发却早就花白,一看来人是儿媳,立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妈!中秋节了,我给您和爸送点儿月饼来。”刘嫂强笑道。 老太太瞅了儿媳妇一眼,“进来吧……”丢下一句话,转身便回了屋。 “唉唉唉……”刘嫂立刻精神起来,以往两老可都是不让她进门儿的。 “坐下吧,我有话跟你說。”老太太上了炕,盘上腿儿,指着一個小板凳說道。 刘嫂把月饼放到柜上,依言坐下,“妈有什么话要和我說?” “你也知道,你和你公公,就一儿一女,你肚子又不争气,只生了個丫头,我們家這一支从此就要绝了后了……” “爸妈,对不起……”刘嫂羞愧的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窝裡打转。 “大志沒了,尸骨都沒找到,我們两口子想儿子,就把气儿撒到了你头上,我也知道你委屈……”老太太說道。 “我不委屈,大志沒了,您二老就该我来照顾。”刘嫂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們這一支,不能让他绝了,我和你公公商量了好些日子,打算让你再怀一個……”老太太這句话說出来,直把刘嫂震得当场就呆了。 “您說啥?”刘嫂猛地抬起头,惊问道。 “我說,让你再怀一個。”老太太面无表情。 “我不同意……”刘嫂激动的站了起来。 “就连郑宇家都有孩子了,你忍心让我們家绝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這些日子,村裡都传开了,你和城裡来的那小伙子不干不净的,你承包山头,還是他给你垫的钱,你地裡的活也是他帮着你干,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给我們一個孙子,你和城裡那小伙子,怎么搞,我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老太太冷着一张脸,說出来的话,就像是冰一样,寒人的心肝儿。 刘嫂又慢慢的坐了下来,只听老太太又道:“人我們都给你选好了,大壮,大憨,大勇都是近支儿的,他们仨人你随便儿选,不過我觉得大憨好,大憨壮实……” “自己在他们眼裡是什么?生育的工具?還能选种?”刘嫂的心思彻底乱了,她在這一刻只感觉到了冷漠,感觉到了残酷,感觉到了……羞辱。 “大壮大憨大勇都算是你堂弟,你们有了事儿,說出去不好听,养猪的不都是有人工授精的么,我們觉得人也差不多……”一直抽烟的老头儿突然說了一句。 刘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宝儿奶奶家走出来的,她只觉得,這辈子的羞辱,都集中在了今晚,养猪?人工授精?人也差不多? “呵呵……”刘嫂惨笑一声,“让我考虑几天?要不是我還有宝儿,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裡……” 回到家,宝儿沒在,出去看看,杨明家的灯亮着,东屋窗户上一阵光影闪烁,很显然小宝儿正在屋裡看电视呢,刘嫂這才想起来,卫卿卿临走的时候,把家门钥匙给了小宝儿,让她想看电视的时候,可以自己开门进去,俩人還给小家伙留了不少水果呢。 刘嫂沒有叫女儿回家,自己回了屋裡,蒙在被子裡嚎啕大哭了起来…… (发生类似的荒唐事儿,一点都不算稀奇,诸位不信的话可以多看看中央12频道的‘道德观察’‘今日說法’什么的。) “嘿嘿,妈,我跟您說啊,我昨天晚上,认下一個闺女……”宽大的餐厅中,顶上的荧光灯发出莹白的光芒,餐桌上菜肴丰盛,鸡鸭鱼肉,时果海鲜摆的满满登登,杨政方,张淑芳,卫建国,薛华,杨明,卫卿卿六口人一块吃着晚饭,杨明笑着說道。 “是干闺女……”卫卿卿有些酸溜溜的补充道。 “怎么回事儿?跟妈說說……”张淑芳放下筷子,好奇的问道。 “還是我說吧……”卫卿卿也把筷子放下了,“我和杨明在一個小山村裡买了处院子,這些日子都在那住着,我們家隔壁是一对母女,妈妈是個寡妇,女儿挺可爱的,对我們也挺依恋的,我們也挺喜歡她,我就跟她妈妈說,让她女儿认杨明做干爸……” “是個闺女就行……”张淑芳說道。 认干亲也是有很多說道的,有個‘防’的說法,比如,张淑芳可以认干女儿,但是却不会认干儿子,因为她就一個儿子,如果认了干儿子,就会防到自己的亲儿子,对自己亲儿子不好,儿子未成年的话,甚至都有夭折的可能,如果她的儿子多,认個干儿子就沒关系了。 “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呀?”薛华放下筷子问道。 “郑宝儿,今年得有十岁了,上小学三年级。”杨明說道。 “你们還在小山村裡买院子?你们要是想在农村過,就回家去呗……”张淑芳說道。当着亲家的面儿,张淑芳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出自己有多么向往城市生活。 “杨明說,我們要是回去,怕你们在村裡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儿子考上大学了,最后還得回家种地……”卫卿卿說道。 “孩子考虑的周到。”杨政方给卫建国斟了一杯白酒,又给自己满上,“要是這么回去,咱们知道他们是想在农村住,可是乡亲们就有想法了,他们肯定以为明明在城裡混不下去了。”端起酒杯,向着卫建国一举,俩人嗞溜一口,就干了個底儿朝天,然后俩人嘶哈着,开始夹菜吃。 本来,斟酒是小辈儿的事儿,不過俩人感觉特投缘,說闲话,喝小酒儿,不带杨明,杨明只能在一边儿看的直眼馋,根本插不进去。 “老卫,不许喝醉了……”薛华叮嘱了一句。 “行了行了,我养狗你也管,我喝酒你還管呀?今天和老杨投缘,我們就是要一醉方休。”卫建国笑着說道。 “哼哼……”薛华哼哼了两声,又望向杨明:“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相处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别让村裡說出闲话来……”当丈母娘的,也就只能提点到這個程度了,何况還是当着人家爸妈的面儿。 “就是呀,现在郑宝儿要管你叫爸了,這么一叫开了,风言风语就多了。”张淑芳也叮嘱了一句。 “沒关系,刘嫂是正经女人。”倒是卫卿卿替刘嫂說了一句。 “是应该注意一点儿,流言嘛,它可不管你是不是正经人。”杨明提起筷子夹菜吃。 “還是杨明明白……”薛华赞了女婿一句。 “等以后有机会,把小家伙带過来,让我和你爸看看,怎么說也是我們孙子辈儿的。”张淑芳說道。 “带什么呀?杨明和卿卿十月一结婚,打算去秦皇岛,咱们去给他们看家去,他们那裡還有温泉来着,咱们姐俩儿正好泡泡。”薛华說道。 “我只听說過泡温泉对皮肤好,還从沒泡過呢……”张淑芳饶有兴趣的道。 “都去了,咱们這儿的家就不留人了?”卫建国說道。 “谁說不留人了?我們姐俩儿去,你们哥俩儿不是养狗么?你们就留下来伺候狗呗……”薛华白了卫建国一眼。 “对对对,让他们伺候狗,咱们泡温泉去……”张淑芳也道。 “你们還不知道吧?你们要是去了,你们伺候的狗,比我們伺候的還多,杨明在那裡养了二十多條狗呢。”卫建国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一個陌生的山村裡,狗就是人身安全的保障,卫建国虽然喜歡狗,但也知道人家那狗是有正当用途的,也不好开口要一只。 “呵呵,是呀,我們那裡养了27只狗,18只斑点儿狗,5只小笨狗,剩下的4只,都是比较特殊的杂交狗,其中一只還是藏獒和狗熊杂交的呢。”杨明笑道。 卫建国和杨政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我也去……” “狗痴……”张淑芳和薛华也不约而同的道。 “妈……听說你和爸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推开来,孙芳芳直接闯了进来,扯着嗓门儿直喊。 在孙芳芳的后面還跟着张扬:“就是,我們可是你们的姑爷姑娘……” “是芳芳和张扬呀?刚下班呢?沒吃饭呢吧?快過来吃饭吧……”张淑芳对孙芳芳還是很喜歡的,连忙去了厨房,给這小两口添碗筷儿,卫卿卿是当媳妇的,自然也跟了去。 ps: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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