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巧,你也在這裡 作者:小曼曼 選擇: 花丞相一路上快步而行,疾疾如风,仿佛晚了一步的话,就会让坏人有机会抢走《流花秘籍》一样。()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這事儿花丞相担心的非常有道理,因为花渺正保持着距离悄悄尾随他,牢记他去藏宝库的路径呢。 因为花丞相武功高强,花渺并不敢贸然靠近他。万一這個凶悍又沒有一点慈爱的老男人忽然发飙了,花渺還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花丞相走到柳园门口,侍卫就立刻叩头。 “参见丞相。” 花丞相片刻不停歇,大步进入柳园。 花渺在心中默默数了三十個数,约莫花丞相已经行进了一段路程,但是又不会太远到她看不清他的方向时,猛的在树后飞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银针刺入侍卫的脖颈上,咚的一声,他就倒了下去。 花渺唇角带着笑意,走到侍卫身边,用脚拨弄了他的身体两下,笑着說:“小兄弟,地上凉。姐姐不会让你冻死的,一炷香的時間,你就可以醒来了。” 花渺捉弄完侍卫,才踩着皑皑白雪,款款进入柳园,继续自己的跟踪生涯。 這样一路跟踪着花丞相不知走了多久,花渺忽然看见花丞相在一堵高大的铁门外停住。 铁门镶嵌在一個不起眼的仓房砖墙上,仓房外還连接着一個马厩。几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正在马厩中啃着草。 若不是花渺跟踪花丞相走到這裡,她一定不会相信花家的藏宝库竟然是在马厩外! 花丞相也不怕马屁熏坏了宝贝! 花丞相身材魁梧,背对着花渺不知从哪裡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吱呀一声,大门被花丞相推开。黑暗的隧道中,有颤抖的火光透過门缝传出来。 還未等花渺看個真切,咣当一声,大门又被花丞相从门内闭合。 “這老头,倒真是机警。”花渺不能贸然向前,只能跳到树上隐蔽,等他出来。 也不知道花老爷是不是年纪大了行动迟缓,還是在藏宝库裡默默欣赏起自己宝贝忘记了時間,花渺這一等,就是半個时辰。 实在等的无聊了,花渺就拽了光秃秃的树枝,默默丢到枣红马的马厩裡冒充草粮。枣红马嚼了两口干树枝,口感实在不好,呸呸呸都吐了出来,气呼呼的喷着大鼻孔,以示不满。 花渺不顾马儿的怨念,在树上翘着二郎腿盯着铁门。 终于,铁门又打开了。 花丞相从门裡面探出头,左右侦查了一番,确定沒有人,才走出铁门。关好铁门,花丞相這才安心离开。 待他的身影远离這裡,花渺這才嗖地一声从树上跳下来,一步步靠近铁门。 视线在铁门上细细检查了一遍,花渺才发现這门竟然沒有门锁。那花丞相是怎么推门进去的?难道喊了芝麻开门? 花渺站在花丞相刚才站着的地方,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仔仔细细的摸索了一遍,仍旧无所获。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大门突起的红漆拱柱上,這两個拱柱的造型竟然是可以贴合在一起的。 花渺毫不犹豫的拔出其中的一個拱柱握在手裡,然后贴向另一個拱柱。两個拱柱像磁铁的两极相撞一样啪的吸在一起,真的严丝合缝。 吱呀一声,某個机关触动,花渺轻轻一推,铁门就打开了。 然而随着门缝打开的瞬间,枣红马忽然在花渺背后发疯的嘶鸣起来。 真是千算万算,花渺独独漏算了這几匹马会记仇、会坏事!难怪藏宝库要盖在马厩外面,原来别人家有看家狗,花府有看家马! 這马要是再叫下去,沒准就会把花丞相招回来! 花渺素手一翻开,正要飞出几支银针将马毒倒,却见有人比她速度更快,嗖嗖嗖几個小石子飞過砸在枣花马的头上,枣花马就咚咚咚倒在地上。 花渺扭過头,视线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人。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個要带她远走高飞的大哥花尧。 难怪她一点都沒有察觉到他的气息,绿级的高手随便出手就可以秒杀她啊! “你在這裡做什么?”花尧一向温润的面容竟有些严厉,皱起的眉头预示着他正在克制着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 糟了,花渺做贼被抓個正着! 小手不动声色的收回银针,花渺左边是大敞实开的藏宝库门,右边是倒地不起的看家马。如果她想說自己只是单纯的路過,似乎讲不通。 “好巧,你也在這裡。”花渺尴尬的笑了,在說实话和编瞎话之间迅速抉择了一番。 望着花尧深邃的眼睛,想到大哥几次救了自己,花渺实在狠不下心来骗他。而且,大哥竟然出手弄晕了枣红马,一定也是不想把她抓到花丞相面前接受审问和毒打吧。 算了,如果說了实话還惹大哥生气,那只能证明自己识人不明,活该被打死! 心思一定,花渺便不再遮掩,惭愧而平静的对花尧說:“我……我是来找《流花秘籍》的。” “《流花秘籍》?你不是有一本拓本么?”花尧听后有些不解,花家的儿女都有秘籍的拓本,花渺自然也有,为何還要再要一本《流花秘籍》呢? 花渺从袖口裡拽出自己的假秘籍,递给花尧。她带着這本,是为了一会儿到藏宝库裡做对照的。万一花丞相故意弄本假的放在藏宝库裡,她也能有假货来比对。 花尧接過秘籍,刚瞧了一眼封皮,眉头就深深锁起,待翻看了几页,面色竟越来越差。 “這是你的?你练了么?”花尧满脸意外,另外還有一种情绪在他眼底涌动。他一把抓起花渺的手腕,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凝神探视。 花渺点头,“对,這本是我的。我也刚练习,就发现自己的筋脉有异,所以担心這是假的……” 如果說刚才花渺還不明白花尧压抑的情绪是什么的话,此刻她已经从他的脸上读出了這种心情。 那种被深埋的心情正是担心。担心她会被枣红马攻击,担心马叫引来别人会伤害花渺,担心她练了错误的秘籍,导致走火入魔或者筋脉尽毁。 所以他才会果断出手,又沒有声张。 “還好,身体无大碍。這本的确是假的,以后千万不要再练了。”花尧伸手就要撕了這本假秘籍。 “别撕!”花渺连忙从他手裡抢回這本秘籍,笑嘻嘻的把幸免于难的秘籍塞回到袖口裡,“這本我留着還有用。” 视线瞟到敞开的铁门方向,花渺眨了眨眼,“大哥,你看,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