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不记得了
“田丞相,這次你可把陛下给惹火喽!”
“但话說回来,這于谦你是在哪裡招的,性格如此刚拧,连陛下都敢骂!”
“這次陛下是真的生气了,那于谦,估计,是活不過明天喽!”杨修手裡揣着一壶酒,特意過来找田平說道。
后者,好像還有些幸灾乐祸。比较,杨修這個中书令,還得听田平這個丞相的。
就刚才,东方羽愤愤离开一幕,让众大臣都觉得,东方羽是生于谦的气了。
东方羽是什么性格,這些個大臣,都是跟东方羽一步步起家的,自然知道后者的脾气,杀伐果断,从不犹豫。
田平也着实是着急坏了,莫不是今日于谦的举动,真惹毛了皇帝?
现在好了,人于谦醉的不省人事,他田平杵在這裡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沒有。
“都喝酒去,在此围着做甚?”
诸葛玄羽连忙来解围。
众大臣纷纷散开。
而田平,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诸葛玄羽,“诸葛兄,你說陛下,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呵呵!
诸葛玄羽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田兄,陛下并非在生你的气,你把心放肚子裡吧!”
“他是在生江阴的气,比较!江阴是陛下如此信任的大将,居然在北境失利,寸步未进。”
“估计,陛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御驾亲征了。倒是那于谦,性子耿直,能言善鉴,今日一番话,可是戳中了陛下的心坎。”
“這于谦是個人才,若是能纳入朝廷,至少能担尚书。但今晚冲撞了陛下,搞不好兴许要砍头呀?”
啊!
田平异常惊异,這于谦是他一手选拔上来的,后者是有才华,见识不短,若是就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
“诸葛兄,有办法保于谦一條命嗎?”田平向诸葛玄羽问计。
“田兄過来!”
田平见状,将耳朵凑了過去。
诸葛玄羽在田平耳边,悄悄說了几句。
“這样……能行嗎?”田平疑问道。
“不行也得行!”诸葛玄羽說道。
唉!
田平叹出一口气来。
“罢了,谁让于谦這小子,是老夫一手提拔上来的!”
這酒席,田平也沒好意思在吃下去,晚上這一幕,可是让他田平的脸面颜面尽失,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话呢!
“诸葛兄,你多多陪陪百官,我這就回去,看看于谦。”
“嗯!”
诸葛玄羽应了句。
随即,田平就离开了武英殿。
“陛下,你慢点。”后边的柳文馨,拖着裙子,快步追了上来。
“一個于谦,就让你生气成這样?還是皇帝呢!难道眼裡還容不得一個才子!”
“你想想,這么多年,要不是你的這副心胸,這些将军、文臣,能为你卖命嘛!”
在整個皇宫,可能也就柳文馨,敢用教训的语气,和他說话。
“皇后,這個于谦,真的太气人了!简直无法无天,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
东方羽是有点生于谦的气,倒也不至于杀了后者。
“陛下…应该不是在生于谦的气吧!是在生江阴的气?”
柳文馨在东方羽身边這么久,那点心思,還是能看出来的。
“江阴是陛下钦点的征北将军,讨伐燕国,结果一年沒有动静,陛下觉得,秦军百战百胜,攻无不克,打燕国何需一年。”
“江阴打了陛下的脸,所以!陛下才会生气。不過,這江阴沒打過几次大仗,陛下就让江阴担任如此大任,恐怕对其职位還未适应。”
“如若不然,调卫青或者白起将军去吧!這两人都是陛下的心腹爱将,打過不少大仗,指定能拿下燕国。”
唉!
說实话,东方羽也知道燕国是块硬骨头,难啃的很。
江阴的资历,或许真的不够!
“還是皇后懂朕啊!”
“罢了罢了,不提了!”
“今夜,朕去皇后哪裡就寝如何?”东方羽邪魅的朝柳文馨笑了笑。
“好,好!”柳文馨叫好。
回到尚书房的田平,见到呼呼大睡的于谦,气的不打一处来。
“兵部?”
“于谦啊于谦,你小子倒是睡的香了,等明儿起来,你再好好想想,今天晚上說過什么了!”
田平指着于谦,顿时无语。
估计,等于谦酒醒醒来之后,啥也不记得了。
最后,田平拿来一床被子,给于谦盖上,自己则是靠在旁边,呼呼睡下去了。
现在是三月,天气還冷着呢!
不過,這尚书房几個火炉烧着,還是无比暖和的。
第二日,鸡鸣报晓,太阳爬上山坡。
田平懵懵懂懂的梦到,皇帝拿着剑,要砍了他的脑袋,吓了他一身冷汗。
“呼!”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田平才松出一口气,“原来是做梦呀?”
然后,扭着酸痛的身子起来,走到于谦跟前,踢了踢于谦的后背。
“喂!于谦,该起床了。”
嗯?
睡了一夜,于谦已经酒醒,除了头疼,一切良好。
于谦眨了眨眼睛,密密麻麻的坐了起来。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還有周围陌生的建筑物。
“我…我這是在哪呀?”
于谦问了句。
“這是尚书房!”田平无语說道。
“尚书房?我怎么来這裡了!”
“那你是谁?”于谦问道。
“我……”
田平要被气疯了。
“我?田平!咱俩见過!”
“对!”
于谦点了点头。
“是见過。”
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于谦,你還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嗎?”田平指着于谦问道。
于谦拍了拍有些头昏的脑袋,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有人說我高中,被昭入宫,然后……就不记得了。”
“看来,你也只记得被别人泼水的时候了。”田平狠的牙根直痒痒,“你小子出息了,昨天吟诗一首,当着百官的面,大骂皇帝。”
“你小子现在脑袋還在,是你幸运。”
“想不被杀头,现在就跟我进宫面圣。”田平急道。
呵呵!
于谦微微一笑,“田丞相,放心吧!陛下不会杀你我的头。”
“当今陛下,是最圣明、仁德的皇帝,他犯不着杀我這就酒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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