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钱，還是要钱
中田鸠夫犯的错，日子外务省，不得不吞下這個苦果。
事实上中田作出這個决定的时候，他们也沒阻止。
变数是，华国真的造出来了。
对日子国来說，一百万美元也不算什么，关键是這個事，影响太坏。
中田鸠夫引咎辞职，小日子驻华大使大岛墨良受到国内的斥责。
新派来的富建川宫永亲王是個知华派，担任驻华使馆参赞。
悠扬的音乐声中，穿着和服的女子表现日本传统的折子舞，川宫永亲王举杯喝了一口清酒，說：“有意思，有意思！”
“亲王殿下，华国的氮化镓……”
“检测過了，纯度确实沒問題！”
“……”
大岛墨良眉头紧皱，說：“這不是說，他们超過了美国人，想不通，就像幼稚园的孩子在做微积分一样，不可思议！”
富建川宫永笑道：“所以我才說有意思啊，对了，能查到消息嗎？是谁主持的项目，哪個大学的，或者，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還沒有消息！亲王殿下，我們下面该怎么做？”
“這清酒真的美味啊？”川宫永亲王沒有直接回答，继续說：“可想要知道清酒怎么酿造的，只能到他们的作坊裡去，看着他们酿造才好！”
“……”大岛看向川宫永，說：“亲王殿下，我們派人去？……华国人不会同意的！”
“哈哈！”川宫永对歌舞伎說道：“换一首日本歌吧，西方的音乐总是缺了些什么？”
君之代的旋律响起，川宫永這才对大岛說：“来华之前，我就跟鸠山君商议過，我們要在华国建一個联合实验室……”
“亲王殿下，這会让华国人获取我們的技术！”
“不不不，大岛君，至少在氮化镓晶体這块，我們是有点落后了！”
“不得不承认啊，這真的有些丢脸啊！”
“沒什么丢人的，现在恐怕全世界都在疑惑，华国如何凭借简陋的设备做出来的，還有，到底是谁？”
“亲王殿下，如果建联合实验室，那個人会出现嗎？”
川宫永笑道：“科学家对先进的实验设备，就跟狼见到血肉一样，他们会奋不顾身的扑上来，以我对华国的了解，以后在联合实验室裡面的，将会是他们最优秀的科学家！”
“吆西，亲王殿下，如果有机会让他们向往日本国，为日本国效力，那就完美了！”
“哈哈哈，大岛君，你在华国已经两年了，去了不少地方吧，你觉得会嗎？”
大岛笑道：“我手裡等待批准的签证，办公室都摆不下了，哈哈！”
“干杯，大岛君！”
“干杯！”
…………
联合实验室這事一时半会也落不了地，谈判是必须的。
但一百万美元立刻就到账了，换成人民币大概300万，无论对哪個单位来說，也是一笔巨款了。
C飞获得五十万的奖励，其中二十万是明确给14所得。
好事啊，至少高昌明所长不用去考虑建冰淇淋厂的事了。
梁铸金因为紧急公务，被召回总部，走的时候，還特地找赵国庆。
“回去C都，一定要找我一下！对了，先提前打個电话，我這些日子可能不在！”
“好的！”
高昌明问：“国庆，我們什么时候回去？”
“既然来到魔都，這裡离WX很近，我想到WX晶片厂看看？”
“要的要的，你說的P级材料就是他们厂做的，正好去看看他们有沒有這個本事！”
高昌明急着带赵国庆离开魔都，說话间就要去订票，但還是迟了，科院像是收到消息，来人直接来招待所接人。
吓的高昌明也不去火车站了，像個保镖一样跟着赵国庆。
两人坐上一辆Beijing吉普来到科院。
听到不是梁铸金捣鬼，高昌明這才放心。
是刘清主任有事找赵国庆。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裡，刘清的心情很不错。
“合建联合实验室的事情，小赵啊，你觉得怎么样？”
赵国庆不假思索的說：“這是好事啊！主要是什么方向的？”
“材料科学，或许還有其他的。”
赵国庆点点头，小日子也按捺不住了。
“美国人也来人谈了，請求购买一些高纯氮化镓晶体，价格還不错！”
“……”
這些事需要问我嗎，赵国庆有些疑惑。
“我认为可以卖，美国人对氮化镓的研究在五十年前就开始了，他们不缺高纯氮化镓晶体，我感觉他们大概想確認一下，我国在這项技术上有沒有突破。”
刘清点点头說：“還有你上次說的百亿产业，我們是支持的，需要什么，你可以直接找我！”
有高昌明所长背书，還有刘清主任支持，赵国庆笑道：“谢谢刘主任！”
“還有一件事！”
“……”
刘清神色忽然严肃的說：“小赵啊，這次你立了大功，14所也是有功的，但基于特殊的考虑，我們对外宣传上面，這個功劳不能记在你们身上。”
“……”
赵国庆忽然想起，记忆中有谁說過，国家推出来领奖的，都不是功劳最大的，功劳最大的是要保护的。
“我理解，刘主任，坚决服从安排！”
刘清哈哈笑道：“小赵啊，日子還长，该你的荣誉，国家会记得的！”
赵国庆又问道：“刘主任，高纯氮化镓产业，您是怎么考虑的？”
“基本定了，建一個专业的工厂，或许会引进一些国外的冶炼设备，怎么，小赵你有什么想法嗎？”
赵国庆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气說道：“我希望這個厂销售额的三成，可以拿出来给14所，作为后续研发资金！”
刘清脸色微变，严肃說道：“小赵啊，拉山头可要不得！”
刘清的威势让人有些喘不過气来，但赵国庆還是迎向刘主任的目光。
“刘主任，您不会以为高纯氮化镓晶体，从今天就是终点了吧！”
“你什么意思？”
赵国庆寸步不让，說：“科学沒有止境，需要不断探索，谁去探索，拿什么去探索，有成果直接拿走，刘主任，科研是要花钱的，您要是以为我們领先了，就沒必要再研究了，那明天，我們同样会落后，而且是远远落后！”
“呼！”
赵国庆也豁出去了，這個观念不打破，還会制约华国科技的发展，虽說他们也奖励了二十万元，但奖励跟专利授权完全不一样，再說二十万块，也花不了多久啊！
当然，华国到现在還沒有专利法。
“刘主任，国外有专利授权，我們14所要收益，這才能激励我們十四所奋勇向前，我們创造的外汇，也請刘主任考虑一下，给我們14所一些份额，给我們可以自主购买一些设备的权利，如果在物质條件上都沒有保证的话，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完成任务……”
刘清怒极反笑，說：“看不出来啊，小赵，你還是一头犟馿！”
赵国庆重新坐下来說：“刘主任，我可是肺腑之言啊，您想想，我們14所搞出一個成果，你拿這個成果得到收益，我們14所分得收益，可以投更多的钱开发新技术，您又可以拿新技术来赚钱，這才是個良性循环，刘主任，您說呢？”
“還有啊，您看看其他科研单位，一個個活的苦艾艾的，他们要是看到14所過上好日了，14所過年杀猪宰羊，他们只能喝稀饭，会怎么想？”
“……”刘清一时沒转過弯，說：“会怎么想？小赵啊，你這思想要不得哦，兄弟单位得互相帮助！”
赵国庆听了這话，一时语塞，說：“刘主任，14所当然是会帮他们，但我們不会给猪，不会给羊，您想想，只要有成果就会過好日子，他们還不玩了命的搞研究……”
刘清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嘛，也有很多成果不能来赚钱啊！”
赵国庆笑了笑說：“那還不简单，C飞内部的，我們14所愿意拿出一成收益，交给总部使用，C飞以外的，您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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