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赵值一個半师
(加更,求月票,求推薦票,谢谢鹰12345的赏,月票每天超過20票加更,现在每天也就差几票,大大们,求票啦!)
大使馆很久沒這么热闹了,华国外事部也沒那么轻松,因为跟美利坚时差的原因,此时华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当然,這也不是太紧急的事情,不過总参這边還是要通报的。
刘清主任也在B京,一個电话打到Z航,联系上了高昌明。
“高所长,我是刘清!”
“是刘主任啊,你好,不知道你有什么指示!”
“沒什么指示,我现在在清大,对了,小赵跟你在一起吧,這样吧,你跟小赵一起,到清大這来一下,从南门进,有人在门口等你们!”
高昌明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又看了看赵国庆房间的方向,摇摇头,对着话筒說:“刘主任,国庆有点忙,要不,我一個人去行不行啊?”
刘主任眉头微皱,這小子不会耍性子呢。
“噢!怎么了,都晚上了,他在忙什么?”
高昌明装着抱怨的說道:“這小子一工作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晚上我喊他吃饭,叫了半天门,开门了還给我甩脸子……”
“我沒听错吧,小赵敢跟你一個大所长耍性子?”
“要不說是呢,刘主任,如果沒什么要紧事,我一個去吧!”
“算了,高所长,你在Z航等着,我去找你们!”
“刘主任……”
“大概十分钟!”
“好吧,收到,我在门口等你!”
“好!”
不一会,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开到Z航南门。
高昌明打着伞,上前拉开车门,說:“刘主任,這么晚有什么紧急的事嗎?”
刘主任一下车,就对高昌明說:“小赵的发光半导体在媒体曝光后,在国外引起巨大的反响,這不,来通知当事人的嘛!”
“……”
說到发光半导体,高昌明也是一肚子怨气。
要說這发光半导体,是国庆一個人主导出来的,当14所也提供了帮助,但高昌明以为帮助不大。
好了,等做出来后,反倒跟他们沒关系了,那個清大的何振华說是做好了,要打电话通知他们。
高昌明打了好几個电话沒结果,抽空去清大微电子所看了一下才知道,人家已经开始测试了。
好了,他们倒成了多余的人了。
虽然何振华解释說,高昌明留的电话是清大招待所的,联系不上,這才先测试的。
但高昌明心裡還是有根刺,你清大难道联系不上总参嗎?总参一個电话,难道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中航嗎?
再說這個媒体曝光,好家伙,又是科院的……
“昌明啊,想不通?”
高昌明摇摇头,說:“不敢!”
“不敢?”刘主任笑道:“看来怨气不小啊!”
刘清停住脚步,点起一支烟,說:“昌明啊,我听說国庆才22吧,今年刚毕业,满打满算参加工作也才三個多月吧!”
“三個月零二十二天!”
刘清点点头,手有点颤抖,忽然想到什么,又把刚刚装到兜裡的烟盒拿出来,递到高昌明手裡。
“忘记你抽烟了,自己拿!”
他又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說:“小李,你来打一下伞!”
“是,S长!”
高昌明也不客气,将伞递给警卫员,抽出一根烟点上,一连呼出几個大烟圈。
“昌明啊,小赵是個好同志,刚参加這么短的時間,就为国家做出這么大的贡献,這样的贡献是难以想象的,你想想,高纯氮化镓,還有這個发光半导体,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
我也找這方面专家了解過,国外那么多人,有那么好的條件,花大价钱都沒搞出的东西,他做出来了。
小赵写的那些公式,我也找专家论证過,他们很多都看不明白,但论证都是对的,這些公式,国外都沒有相应的研究结果!”
哪怕高昌明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刘主任這么說下来,细想起来忍不住震撼起来,虽然他曾经不止震撼過一次。
“小赵通過国外的期刊,就琢磨出這么多成果,葛壮志委员說,小赵的理论大部分都有迹可循,但也有的,他们也不知道小赵怎么想的!”
高昌明长呼一口气,說:“幸亏国庆沒去留学,要不然……沒准……就回不来了!”
刘清长叹一口气說:“美国人說钱老值五個师,我看啊,小赵现在就值一個半师,這還是现在,小同志的成长,我是看不到顶。
昌明啊,我晚上想起来都有些害怕,你還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這把老骨头沒什么念想,就希望能在死前,看到你们,能平平安安的挑起大梁来……”
“刘主任……”
刘清摆摆手,說:“现在的论调還很杂,不同的声音還很多,昌明,我要你用你的的DX来表态,爱护同志,只有小赵這样的同志越来越多,我們国才有希望!”
高昌明肃目,行了個军礼,他慢慢回過味了,這一切,怕是总参故意這么做的吧,难道是故意让国庆受一些挫折?
也许吧,或许是其他原因,他想不到的地方,但刘清主任的态度,還是让高昌明很是受用的。
“小赵实际上只想要個实验室,他說的那些话……”
刘清摆摆手,說:“实验室的事,我会想办法,小赵的话也不无道理,国家在进步,我相信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小赵是個非常有天赋的人,我們有义务为他搭好這個舞台,帮他唱好這出戏……”
“嗯……”
整個研究所都看不到人,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边說着,走到赵国庆所在的画室。
灯光下,赵国庆神色专注,一会在稿纸上计算,一会又在画板上绘制图纸,时不时将错误的地方擦除重画……
“十六天了,一直是這個状态,小伙子要是工作起来,跟疯子差不多,除了吃饭尿尿,就是工作!”
“那睡觉呢?”
高昌明指了指西南角的案板,上面摆着一床被褥。
“就那块,困了就睡会,我也跟着旁边打個地铺!”
刘清伸出手,在敲门的前一刻又停住了,想了想,又收了回来,长呼一口气,对高昌明說:“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這样不要命,哈哈,小赵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