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文可提笔书符篆,武能提剑斩妖邪【五千字,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 看古文,就上 正文卷第1022章文可提笔书符篆,武能提剑斩妖邪五千字,求月票 紫金山本就不高,南山道观的选址,比紫金山道观好太多。 入了山,就能看见。 道观就在主山路的右侧。 后面百米山上,還有一座度假酒店。 紫金山的人流量是绝对不用发愁的,就算是栖霞寺的游客,都比不上。 可惜這么多年,紫金山愣是沒出一個有名的道观。 唯一的紫金山道观,也因为选址的問題,隐于山中,几乎沒人知道。 再加上余静舟的性格,也沒想過花钱宣传。 要不是陈阳后期帮着宣传了一波,余静舟早饿死了。 南山道观是典型的道门建筑,沿着中轴线向两边,两座大殿错落有致。 道观裡一棵大树,树下一個石头棋盘,上面落一個残局,很有古风感。 拍古装电影取景,都不需要特别布置。 两人进入大殿上香。 南崖也不能落俗,两座大殿,一座是财神殿,一座是文星殿,主要供奉文曲星。 一個财,一個教育。 都是最吸引人的。 看来他在這方面研究很深啊。 “真人這处,当真不错。” 陈阳绕了一圈回来,赞叹道。 南崖笑笑:“人生一世,一屋二徒三餐四季,其它再好也是身外之物。” “真人活的透彻。”陈阳才不信他的鬼话。 “可惜啊。”南崖看向门外:“我修行之人,心怀天下,那处煞气就在屋前,我却无能为力,唉!” 他长长叹息一声。 陈阳沒有接话茬。 這事情,他還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他总觉得,這事情来的太過突然。 陵山曾经也是皇城,更有十代都会,六朝古都的盛世辉煌。 這裡的风水,再差都不会差到哪裡。 更不要說开国之后,陵山這座城市发展极快,蒸蒸日上,虽然比不過魔都和京城,但也在全国享有极大名气。 這样的地方,会出现剪刀煞? 而且還是在紫金山下? 又這么的凑巧,被南崖给发现了? 如此一想,陈阳忽然觉得,事情好像沒那么复杂了。 极有可能,這阵局,就是南崖老狗弄出来的。 陈阳觉得自己的猜想,已距离真相差不离了。 心念及此,陈阳心裡顿时涌出一股怒意。 這老狗,到底想干什么? 事情做了一遭又一遭,坏事出尽,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 “這個地方。”陈阳抬脚在地砖上跺了跺,說道:“如果改成墓园,也很不错。” 南崖抬了抬眼,不动声色道:“還是陈真人对道法理解更为透彻,其实道观也好,寺院也好,建造之前的选址步骤,和定墓的步骤差不多。” 陈阳问道:“可惜了,已经落成道观,真人再想寻個葬处,又得花功夫。” “不過沒有关系,你我毕竟相识许久,回头我帮你寻一处好地方。” “陈真人真会开玩笑。”南崖呵呵道。 陈阳也笑笑。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咚咚咚。”门外出现了一個老道长,轻轻扣着门。 “吴道长,請进。” 南崖急忙迎上去,随后介绍道:“這位是吴恩培道长,這位是陈玄阳真人。” 两人简单打了個招呼,吴恩培盯着陈阳看了两秒,似乎很感兴趣。 南崖道:“吴恩培道长师承何求大师,修的是龙门派祖庭的道法。在堪舆之术上颇有造诣。” 陈阳颔首,想来是請来解决外面那煞气的。 反正陈阳一個人沒能力解决,就算有能力,也得先调查清楚,免得又被這家伙坑了。 吴恩培道:“方才我路過那裡,看了一下,是剪刀刹。” 南崖问:“吴道长能解决嗎?” “难。”吴恩培目光凝重,旋即說道:“但也不难。” 他看向陈阳:“对付煞气最好的物件,便是更煞的东西。” 南崖问:“什么物件?” 吴恩培道:“修行有成的龙虎,以他们的尸体埋在煞气冲射处即可轻易化解。” “我听闻陈真人手中有龙尸,只需将龙尸埋下,此阵立即可破。” 陈阳宛如沒听见,对余静舟道:“時間不早了,静舟真人,回去嗎?” “好。” 两人结伴就要走。 吴恩培侧移半步,拦住了去路,眉头微微拧了拧:“陈真人可是陵山道观的陈玄阳住持?” “是。” “我刚刚的话,是否說的不够清楚?” “很清楚。” “你可愿解决這危险?” “愿意。” “那为何离去?” “腿脚在我身上,离不离开,還得得到你的准许?” 明摆着是冲龙尸来的,不走還留着過年呢? “陈真人。”吴恩培语气严肃道:“你要知道,這煞气很危险,影响很大,如果不能及时解决的话……” “那就請吴道长尽快去解决吧。” 吴恩培道:“需要龙尸,陈真人恰好有。” 陈阳摇头:“你记错了,我沒有。” 吴恩培大:“陈真人视苍生性命不顾……” 陈阳打断他:“随便你怎么想,南崖真人,我先走了。” 然后,与余静舟直接离去。 待他走后,吴恩培重重的哼了一声::“混账玩意儿!” “一條龙尸就能破煞,却舍不得拿出来。” “自私自利!” 南崖道:“吴道长别生气。” 吴恩培道:“我怎么能不生气?這煞阵存在一日,就危险几分,我怎能见死不救?” “南崖真人,還請将此事立刻转告道协,這几天,我会待在下面,先以我個人之力,阻一阻煞气。” 說完后,也不等南崖挽留或是說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南崖望着他的背影,感慨道:“道门就缺少這样的傻子啊。” 陈阳从南山道观离开。 余静舟道:“我之前沒有发现過。” “這可能是南崖弄出来的。” 果然,怀疑他的,不是陈阳一個人。 陈阳点头道:“我会和会长說的。” 旋即道:“真人想去多玛群山?” 余静舟叹气道:“去不去都无所谓。” 如果明一开口,他会去的。 可他今天被邀請過去,明一绝口沒提让他過去。 反而让南崖去。 這难免让他多想。 陈阳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還是沒有說。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余静舟会理解的。 但是现在,他還不能說。 两人在山脚下分开,陈阳重新来到這处地方。 此地的煞气并不浓郁,但是有越来越浓郁的趋势。 這给陈阳的感觉,仿佛這個地方的煞气,是刚刚开始出现的。 正在形成气候。 這也进一步的,让陈阳相信,這裡的情况,与南崖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他嘴巴裡默默的念念有词,双眼一闭一睁,闪過一层荧光。 眼前這段路口,顿时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距离地面大约两米的地方,有一层淡淡的黑气来回流动。 這是常人肉眼所看不见的煞气。 陈阳沒有去探寻煞气来源的原因,他走到乾位,从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 然后将玻璃瓶打开,倾倒其中的龙血。 做完這些后,他便是离开了。 路上,他给云霄打去电话,将此事告诉他。 接着又给冯克功打了一通电话。 龙血可以暂时将煞气压制下去,但压制不了太久。 那地方的格局肯定被改动過,而且不会很容易就被发现。 不過就是再难,也還是能解决的。 陈阳沒有当回事。 南崖這种时候做這种事情,只会更加坚定明一除掉他的决心。 下午三点,陈阳来到藏书镇。 从藏书镇到穹山的路上,游客并不多。 现在已经是开春时节,天气正适合出来游玩放松。 這两天他已经让孟秀南进行了慈善资助,上真观的宣传已经开始。 如果不出意外,游客量在短時間内,不会出现很明显的波动。 但是這种另辟蹊径的方式,却比寻常的宣传要来的更加持久。 最重要的是,名声上,有巨大帮助。 道观也好,寺院也好,想要出名,想要火,必须得出现几件爆发热议的事情。 或者,有故事可讲。 雷峰塔其实就是一座小寺庙,但整個华国,上到老人,下到年轻人,十個人裡面有七八人都知道這個地方。 這就是有故事可讲的好处。 恐怕当年为了美化法海大师镇压蛇妖,而刻意编造這個故事的人,也沒有想到過,白蛇报恩的传說,会对一座寺庙,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吧。 走进上真观的时候,几個游客迎面走出来,陈阳让到一旁,听见他们在聊天。 “听說這道观好灵,怎么我觉得一点也不灵呢?” “哪有多灵,都是以讹传讹,你還真信啊?” “你不信你還来?” “這不是万一么,万一灵呢?哈哈哈。” “算了吧,還是去寺庙转转吧,感觉那裡更灵一点。” 陈阳一声不吭的走进去,院子裡還有不少的游客。 有拍照的,也有从大殿出来的。 “回来了啊。” 陈无我走過来,說道:“那個什么基金会的人来過了,我听她說的意思,這次好像要花不少钱。” “嗯。”陈阳道:“不怕花钱,能有效果就行了。” 陈无我道:“我不太明白,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 陈阳還真被他问住了。 他這么做,就是为了让上真观早点成为江南第一名观。 可這只是他個人的任务,不好直接和他說。 沉吟了几秒钟,陈阳說道:“我要名声。” 陈无我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打算……” “打算什么?” “打算做大宗师?” “啊?”陈阳问:“大宗师看這個的嗎?” 陈无我摇头:“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也是瞎猜的。 要不是为了做大宗师,要名声做什么? 他也不觉得陈阳是個谋名图利的人啊。 见陈阳沒有细說的意思,他也沒有继续追问。 孟秀南找到他们,主要是和月林商谈。 他们坐在一旁听着,听的有些头昏脑涨,两眼发晕。 不過他還是听见了几個关键词。 基本上谈到花费,都是以亿为单位。 他实在认为,花這么多钱,就为了打造上真观的名声。 真的很不值。 就好像看见有人花了几千万上亿,就为了买一张几百年前的厕纸,美其名曰這是艺术品。 付出和回报,不說一定要同等价值。 但也至少相对同等才行。 陈阳一個下午,都站在院子裡,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 听着他们的交谈声。 偶尔听见有关上真观的谈话,他就会聚精会神。 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了一则陌生的电话。 “你好,陈玄阳真人,我是道协的工作人员,關於您递交的提议书,已经通過道协初审,已经发去江南道协,后续請您与江南道协联系。” “谢谢。” 看来云霄的确帮他催促了。 效果很明显。 陈阳本来都打算休息了,现在也不睡了。 他从屋子走出来,静静倾听,确定几人都沒睡。 于是咳嗽一声,道:“沒睡出来聊会,我有事情和你们說。” “唰唰唰”的,几個人裹着衣服就出来了。 陆初雨裹着厚厚的睡衣,跟在方青染身后。 陈阳把刚刚的电话,和他们說了。 玄成道:“只是针对江南道门的?” “对。”陈阳点头:“外面的我管不了,做起来阻力也大。還是先把门前雪给扫干净,再谈更远的。” 陈无我抬手撑着半边脸,說道:“這几天事情有点多啊,又是宣传,又是這個,還有道场……对了,道场那边怎么說?确定下来沒有?” 這两天从道场出来,他整個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想着快一点回去修行才好。 陈阳道:“道场的事情一会儿再說,但你们心裡有個准备。我們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個人左右,所以未来很长一段時間,你们的私人時間都要被占用。” 陈无我顿时坐直了:“那不行啊!” 陈阳道:“不想被占用,就赶紧收弟子,想办法去挖人。” 几人不說话了。 挖人墙角…… 這可是触及底线的事情。 他们還不想這么快英年早逝。 “如果按照我的设想,再早一周两周,提议初审下来,是最合适的。” “不過现在也不晚,反正我們手裡有道场,這份提议被否决的可能性不大。” “我就不让你们出去跑了,但你们得打個电话,让你们家住持别在這件事情上为难我,其他的道观,我来解决。” 陈阳捏着鼻根,脑海快速转着,又想到了什么,說道:“今天下午我在殿外待了一会儿,嗯…财神圣诞還有几天?” 几人翻着白眼,你到底要說什么啊? 說着說着,话题就跳开了,他们都有点跟不上。 陈无我大概算了算,說道:“沒几天了。” “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财神圣诞法会。”陈阳道:“今年到现在,一场法会都沒有举办,有点不像话。” 月林道:“观内沒有供奉财神…” 陈阳道:“神仙本是一家人。” 月林:“……” 几人对视一眼,陈无我道:“還是别乱来吧,這不合适。” 上真观主要供奉的是玉皇大帝,另一座三茅殿供奉的是三茅真君。 你要是供奉了财神爷,举办法会沒什么可說的。 可是你沒有啊。 你当着人家玉皇大帝的面,给财神爷举办法会? 你瞧不起玉皇大帝怎的? “别想太多,神仙沒這么小气。” 他心想,陵山還是小五庄观呢,他去年一年,也举办了不少法会。 主殿到现在供奉的都是土地神,侧殿才是财神爷。 也沒见镇元大仙他老人家說什么。 话是這么說,但被他们這么一弄,陈阳心裡也多少有点打鼓。 “系统,举办财神圣诞法会,沒問題吧?”他心裡默默问了句。 系统沒搭理他。 陈阳突然就有点小慌。 但這法会,還是要举办。 陵山道观真正意义上的横扫網络各大榜单,好像就是从财神法会之后开始的。 既然正好赶上了。 這一波福利,不吃都說不過去。 “就這么定了。” 陈阳道:“你们好好准备,我去前面转转。” 陈无我在后面喊道:“不用宣传吧?” 陈阳头也不回道:“宣传你们不用管。” “完了。”陈无我向后一仰。 他本来是担心,陈阳這么做,容易冲撞了上真观的神仙。 现在则担心,他的做法,会引起一些墨守成规,行事迂腐的老道士的不满。 “不满就不满吧,上真观的事情,他们也管不着,最多就是嘴上发发牢骚。” 陈阳向着三清阁走去。 他心裡想的有点多。 今天還只是对他们說了一点点,要是把自己的想法全告诉他们,生怕他们接受不了。 财神法会算什么? 光是扶贫,中间還得有個過程,等這些事情由小到大足够发酵,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今天下午在殿外听见那些游客们說的最多的,就是灵验。 一座道观想要出名,无非就是灵验。 何谓灵验? 有求必应! 他精通相术,医术,山子门修行。 可开坛做法,能洞悉血光。 文可提笔书符篆,武能提剑斩妖邪, 只要有人来求,必应!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站在三清阁外。 這座大殿,面阔七间三层四重檐,最上面的牌匾,“三清阁”三個大字,可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大家苏东坡题写的。 旁的不說,哪天真沒钱了,就這一块匾,丢进黑市也能卖不少钱。 第一层的牌匾上书“玉皇宝殿”四個大字。 他整理衣衫和仪容,才抬步走进去。 然后自一旁取出三炷香,放在烛火上点燃,边拜边說道:“過几日便是财神圣诞,弟子将在上真观举办财神圣诞法会,特此告知。” 然后将线香插入香炉中。 刚欲转身时,他发觉,线香……熄了! 還有一更,求下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