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赔钱,道歉【第二更,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 第1025章赔钱,道歉 第1025章赔钱,道歉 负责白云观道协媒体运营的道士,看都沒看图片,只是看见微博的文字,就跟风的点了個赞。 接到电话被痛骂一顿,才发现图片上的两個男人,竟然是他们道协的人。 “派人過去,把事情解决了。”梁东恒說道。 高亮伟问:“解决不了怎么办?” 梁东恒一口气堵在喉咙管,差点沒能吐出来。 不怪高亮伟会问出這种话。 他们自己其实心裡很清楚,其他道观对他们到底是什么看法。 說句难听点的话,他们除了顶着道协的名字,還有什么? 现在已经很明了了,江南的道协,已经有点不把他们当回事的迹象了。 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已经表现出来了。 陈阳更是动了手,還让他们跪在外面。 這說明,已经开始出现,和他们硬刚的人了。 這绝对不是好现象。 “解决不了也得解决。” 梁东恒道:“這件事情交给你了,解决不了,也别做副会长了。” 說完就走了。 高亮伟嘴巴发苦,這关我什么事情啊。 心裡却是很生气。 往常去别的道观拿钱,要什么,或者提一些要求,也沒有见過有谁敢說一個不字。 今年却是碰见了這么個事情。 从屋子出来,高亮伟打电话道:“查一下陈玄阳的身份。” 十分钟后,他将手机上收到的,陈阳的相关信息都看了一遍。 “师兄,玄真,玄玉……” 他眼睛一亮。 立刻向着白云观走去。 白云观很大,他一路来到弟子居住的地方,也不知道玄玉到底住在哪一间。 于是随便找了個屋子敲门。 “咚咚咚。” “吱呀” 门开,一個弟子看着高亮伟,以为自己看错了。 白云观道协和白云观,平常基本上形同路人。 除非是道协偶尔碰见需要做法事,或是看相的香客,才会找他们帮忙。 找他们帮忙,语气上也很差劲,直接就是命令,也不会考虑对方心裡舒不舒服。 而今天,大晚上的,竟然找上门来了。 难道有身份很重要的香客,要做法事? “玄玉在哪裡?”高亮伟问道。 “啊?” “玄玉!”高亮伟声音提高:“他在哪间房?” “那间。”弟子抬手一指。 高亮伟转身就走,根本别想从他嘴巴裡听见谢谢两個字。 “咚咚咚。” 高亮伟已经来到這间屋子外,快速而大力的敲门。 很快。 门开了。 一脸慵懒的玄玉站在门外:“高副会长啊,干嘛?” “你跟我過来。” “我在睡觉。” “把衣服穿上。” “有事就在這說吧。” 玄玉对他沒什么好感,对他的要求,也懒得搭理。 爱說不說。 “我让你過来,你听不懂?”高亮伟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玄玉扶着门道:“有事沒事?不說我睡了啊。” 說着就去关门。 高亮伟伸腿卡主门缝,黑着脸道:“玄阳是你师弟?” “嗯。” 听见這個名字,玄玉才有了些兴趣,却也不急着发问。 高亮伟道:“给你师弟打個电话,让他把人放了,然后写個道歉信。” 玄玉道:“具体說說看什么事。” 高亮伟简单說了一下,末了還气愤道:“真是不像话!” 玄玉听的只想笑。 要不师傅之前還在道观的时候,怎么一直說,白云观道协就是一群败类了。 “给你师弟打电话。”高亮伟又回到這個话题。 玄玉道:“高副会长,我给你提個建议。” “什么建议?” “带着礼物,放低姿态,好好的去道歉认错,我师弟不是小气的人,他会原谅的。” “你……” “不早了,我睡了,高副书记早点回去吧。” “啪。” 玄玉关上了门。 “砰砰砰!” 高亮伟继续砸门。 玄玉再开,问道:“還有事情嗎?” 高亮伟道:“我让你给他打电话!” “可是我不想打,怎么办?” “我以白云观道协副会长的身份命令你!” “关我屁事?”玄玉道:“你是副会长,又不是我师傅,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拉屎放屁?有多远走多远,别在這打扰我休息。” 說完啪一声把门给砸上了。 高亮伟還想砸门,可见玄玉如此态度,他咬咬牙,心想果然是同门师兄弟,都是一個德行。 既然這裡行不通,他也只能想别的办法。 至于玄玉给他的建议,他根本就沒有考虑過。 一点都沒有考虑。 晚上。 十点半。 高亮伟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穹山。 某一刻。 陈阳突然睁开了眼睛,向山下看去。 “来了。” 他在屋顶上坐直了身子,静静的等着。 “十三,十四,十五,十五個。” 他轻声细数着。 接着,下面走上来了十五個人影。 皆是年轻力壮的男人。 哦,中间還混了一個中年人。 真是格格不入啊。 远远地,他们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两人。 却沒人发现,隐藏在院墙上,正在直播的手机。 陈阳难得开直播。 可一旦开,還是很有人气的。 直播间的观众能有三四千,大家弹幕交流,不亦乐乎。 “贫道牛逼子,见過各位道友。” “道友有礼了,贫道道号更牛逼。” “有人来了。” “這么晚還有人?” “陈住持名声外在啊,大半夜都有人去上香。” 弹幕一片和谐。 高亮伟等人,站在了门外。 “会长。”刘志才见到他来了,感动的快哭了:“那個小畜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我們根本起不来。” “嗯。” 高亮伟嗯了一声,抬头看向道观,高声道:“陈玄阳,出来。” 半晌无人应声。 事实上,陈无我等人已经被吵醒了。 “大半夜的還让不让人睡了?” “看样子今晚是别想睡了。” 他们穿上衣服,从屋子出来。 却沒见到陈阳。 高亮伟還在门外喊,他们向外走去。 快到门前时,陈阳不知道从哪裡冒了出来,說道:“别搭理,让他喊。” 陈无我问:“白云观道协的人?” “嗯。”陈阳道:“好像還是個会长。” 陈无我道:“這位会长有点生气啊。” 陈阳道:“气气比较好,有助于排毒。” “陈玄阳,出来!”高亮伟继续喊。 這已经是第七声了。 然而,依旧沒有任何的回应。 “嘭!” 一声巨响。 陈阳眼睛一亮,露出了火热的光,他一脸期待道:“终于砸门了!” 几人:??? 与此同时。 上真观的大门,受到巨力,被踹开了,快速的向着后面撞击,最后撞在了两边墙壁上,摇摇晃晃。 门开,這群弟子们,便是看见了门后面的陈阳等人。 這让他们更气愤。 人就在裡面,可任凭他们喊破了嗓子,就是不开门。 简直可恶! 踹门的弟子,退到一旁。 高亮伟黑着脸道:“谁是陈玄阳?” 陈玄阳走過去道:“谁踹的门?” 高亮伟盯着他:“你就是陈玄阳?” “我问,谁踹的门?”陈阳故作愤怒,实际上内心却很兴奋。 一夜的准备,沒有白等啊。 枪口就在這,终于撞上来了。 “我們踹的。”边上的弟子哼道:“你们在裡面为什么不开门?高会长喊了這么多声,你们聋了啊?” “你踹的?” 陈阳看向他的腿,点点头,随手一甩,一张符篆雷疾般拍在那弟子身上。 符篆触身,顿时爆炸。 “嘭”的一声,弟子被掀翻。 看直播的观众们,只看见一個人影突然的出现在直播中,滚了几圈,爬起来后就老老实实跪在门外了。 一系列的动作太连贯了,就像是排练過无数次。 众人都看呆了。 爬起来就跪,這是什么操作? 接着。 他们看见了更让他们觉得“迷”的事情。 就看见,不断的,有着一個個人影,从道观裡面,以各种各样的姿态。 如就地滚,如腾空倒飞,如螺旋飞等等姿态,从道观裡倒飞着出来,以最狼狈的姿态砸在地上。 然后,爬起来。 再然后,麻溜的跪在了道观外。 高亮伟站在大门前,身子在发抖。 那是气的。 十四個弟子,三個辟谷,其他十一個,也快辟谷了。 却被陈阳一脚一個给踹飞了。 同时踹飞的,還有他们白云观道协的脸。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晚上,這裡只有他们,沒有被别人看见。 万幸,万幸。 “会长?”陈阳问道:“高姓大名?” “高亮伟。” “高会长,失礼了。”陈阳道:“你的人,砸我的门,還要对我行凶,我出手教训他们,很正常的吧?” 高亮伟道:“陈……住持。” “高会长請說。” 高亮伟压下怒气,說道:“今天的事情,可能有误会……” 陈阳摇头打断:“不存在误会,马文博道友轻薄我观中真人,被我抓了個正着,這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消除的。” “還有這位刘志才道友,见面就抽我,這也不是一句误会可以解释的。” “哦,对了,马文博道友砸坏了道观的一些物件,总价值不菲,需要赔偿。” “另外就是,他们需要道歉。” 陈阳很认真的說道。 高亮伟道:“陈住持,你对于道场名额的提议,初审已過,但還沒有投票吧?” 陈阳点头:“我已经請了江南的各位道长,明天過来投票。” 高亮伟道:“如果他们不愿意支持你,或许我可以帮你。” 陈阳道:“不劳高会长操心,這点把握,我還是有的。” 高亮伟沉默。 对方,软硬不吃。 “陈住持想怎么解决?” “赔钱,道歉。” “如果不赔呢?” “不赔?”陈阳疑惑道:“高会长,难道损坏了东西,不需要赔偿的嗎?” 高亮伟道:“白云观道协赔的钱,我怕你不敢收。” 陈阳笑道:“瞧你說的,這哪能啊。只要肯赔钱道歉,万事好商量。” “行。”高亮伟问:“多少钱?” “九千九百万。” 高亮伟心脏微抽。 你干脆直接上亿得了。 他道:“好,這钱,我赔。” “先让他们起来,回去之后,我就将钱送過来。” 陈阳摇头:“除了赔钱,還得道歉。” “沒問題。” “但是呢。”陈阳语调一转:“這钱,得先送来,才能放人。” “陈住持!”高亮伟道:“我已经答应赔钱道歉!” 陈阳道:“這不是還沒见到钱嗎,钱到了,我自然会放人。” 不给钱就想放人? 他虽然沒和对方打過交道,但就他的了解,真的把人放走了,钱是别想了。 那些桌子椅子,字画墙皮,也就几百上千块。 但他得有個态度。 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态度。 高亮伟见他如此坚决,半天不說话,心裡思考对策。 陈阳道:“高会长慢慢想,這么晚了,我得睡了。” 說完便是将大门关上,根本沒提让他留宿的话。 “九千万,你真敢开口啊。”月林有些咂舌:“他不可能给的。” 陈阳道:“他一定会给的。” “不给。” “就继续跪着,我看他们能跪多久。” 几人对视一眼。 陈阳道:“明天那些道长要過来,得早点起来准备准备。” 然后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外面。 高亮伟彻底绝望了。 面对强势的陈阳,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的对策。 似乎,就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 他看着面前跪了一排的弟子,只能默默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陈阳睡前将手机拿了下来,顺便拍了個照片。 门外跪了十六人,很壮观。 看他们的表情,忏悔的非常用心。 他顺手又发了一條微博。 “深夜又来一波凶徒,在贫道的淳淳教诲下,终被感化,福生无量天尊。” “常道观刚刚赞了你。” “西昌万寿宫刚刚赞了你。” “乾元观……” “师傅,你看。” 常道观,杜长恒拿着手机,给黎正华看。 黎正华道:“白云观道协的人?” “嗯,就是他们。”杜长恒道:“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看样子,這次白云观道协,似乎撞到铁板了。” 黎正华点了点头:“他们就不该去招惹。” 顿了顿又說道:“关注一下,有時間联系陈真人,问一问,他们有沒有交管理费。” “好,我知道了。” 時間一晃。 天亮了。 高亮伟在外面坐了一夜,一宿沒合眼。 “吱呀” 道观的开门声音,将他注意力吸引過去。 大门敞开着。 饭菜的香味,从道观裡飘了出来。 他鼻子动了动,馋虫被勾了出来。 两個沒跪的弟子道:“会长,我們下山去买早饭。” “多买点。” “好的。” 他们离去不久,陈阳几人各自端着饭菜出来:“高会长,過来吃点吧。” 高会长面无表情道:“谢谢,不饿。” 陈阳笑笑,又对马文博等人說,他们则是连声音都懒得回。 不吃就算,還省点粮食。 高亮伟昨天打了电话,会长知道這裡的事情后,直接說了,道歉可以,钱是不可能给的。 高亮伟很愁。 但也不是完全沒办法。 他在等天大亮。 他就不信,云霄他们的电话,能一直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