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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找到南崖了【8000字】

作者:怜黛佳人
第1047章找到南崖了8000字 第1047章找到南崖了8000字 楚清歌行踪缥缈不定,想要找到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阳有她的电话。 拨過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陈阳:“……” 果然,大师姐這样优秀的人,還是比较喜歡独处。 连接外界的唯一方式,也是說断就断。 目前最麻烦的,不是找不到大师姐。 而是找不到南崖。 這老东西,到底跑哪裡去了? 多玛群山在甘肃,可是甘肃太大了,横跨上千公裡的大省,并且山多水多。 根据陈阳得知的信息,军部是在事情发生后八到十個小时,才发现。 八個小时,足够南崖跑很远。 虽然他带走了三百多個人。 但他一定是有把握的。 這老东西不会干沒把握的事情。 他带這么多人,到底要干什么? 陈阳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 他带這些人,主要目的是为了帮他搬龙的尸体。 毕竟,南崖不是他,沒有储物的法器。 回上真观的路上,陈阳发现,自己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干等。 除了干等,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上真观时,茅山道场派来的人来了。 是鲁天星。 “陈真人,我們进去說吧。” “好。” 来到客厅,鲁天星直接說道:“月林都和你說了?” “說了。” “那我就直接說了。”鲁天星道:“江南道门,不可一日无主,茅山道场的意思,是希望尽快选出新的会长。” 陈阳问:“其他几座道场的意思呢?” 鲁天星道:“也是一样的。” “前几天你去了茅山关,梁东恒组织了一场会议,会议上,只有你们上真观去了,江南道门其他人,一個沒去。” 陈阳点点头。 他這意思,是想让陈阳知道,他们江南道门的态度。 就算明一三人被撤了职,江南道门也不会被轻易击破。 主要原因,還是因为做這件事情的,是白云观道协。 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不管他们去哪裡,都不会受到欢迎。 哪怕他们来的不是江南,而是其他省,也一样会受到抵触。 歷史遗留下来的结果,不是一两代人就可以改变的。 陈阳问:“会长的职务,怎么选定?” 鲁天星道:“向上申請。” 陈阳问:“白云观道协有资格管嗎?” 鲁天星道:“理论上說,是有的。” “但是,只要申請人资历足够,他们也沒有借口阻拦。” 陈阳问:“有合适的人选?” 鲁天星看着他:“我来找你,還不够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让我申請?” 陈阳很惊讶。 由他来做江南道协的会长? 說真的,他真的沒想過。 跨度太大了。 别說外人会觉得,他年纪太小。 就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年轻,担不起這么重要的职务。 可是,经他這么一提,陈阳也有点动心。 如果真的能够做江南道协的会长,对于接下来,让道门成为江南第一大教派,无疑有着巨大的推进作用。 原来明一三人在位,他有什么想法,都可以通過三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现在三人撤了职,上任新的会长与他不熟悉,无疑会让他寸步难行。 而现在,几座道场都有這個意思,让自己来做道协会长。 說明他们心中对自己是认可的。 這也归功于道场分配中,陈阳做的一系列事情。 “怎么申請?” “想好了?”鲁天星有些意外。 他以为,陈阳会拒绝。 毕竟,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很多人平时再放荡不羁,突然让他去申請做一省协会的会长,也会产生恐惧退怯的心理。 但是陈阳沒有。 他先是意外,很快就接受。 這份心理素质,堪称强大。 “嗯。”陈阳点头。 既然机会就在眼前,他当然不能放過。 鲁天星道:“那我回去转告傅执事,其他道场今天明天估计就要過来,也是为這件事情。” 陈阳问:“不是一起的?” “不是。”鲁天星道:“道场独立存在,现在茅山道场是支持你做道协会长,而到时候申請,我們几個道场,也是主要的声音。” 陈阳哦了一声,又问:“主要的流程呢?我自己申請就可以了?” 鲁天星道:“道协会做一份普调,主要是对江南道门的普调。我們五座道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其他四座道场也支持你,基本上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 “這么简单?” “也不简单。”鲁天星摇头:“能够得到所有道场的支持,就是最困难的。” 陈阳点点头。 的确。 道场都是独立的,這一点从当初道场分配,就能看的出来。 哪怕明一三人是会长,也无权对道场进行任何形式的指挥调动。 最多也就是一個建议权。 “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我送送你。” 将他送走,下午时,果然,其他几個到场的人,也陆续前来。 都是陈阳见過的,也算熟悉。 主要是询问陈阳是否愿意做会长的位置。 弄到最后,陈阳都觉得,這会长是不是只要是個人,就有资格做? 等到最后一個人离开,也已经是傍晚。 陈阳站在门外,這個点了,依旧還有人上山来。 看见大门紧闭的道观,绕了一圈便是走了。 “玄阳。” 妙法的身影从山下走来。 看见妙法的精神状态,陈阳吓了一跳。 “你沒事吧?” 他能想得到,金圆被撤职,对妙法的打击有多大。 “沒事。”妙法问:“有時間嗎?” “有。” “你去见過师傅了嗎?” “沒有…他们在哪裡?” 陈阳想去见见他们。 “陵山大酒店。”妙法道:“他们不让我见,所以我来找你。” 陈阳问:“還有谁?” 妙法道:“李相如会长,郭启军会长。還有来自京城的一位大宗师。” 陈阳问:“处罚下来了嗎?” “沒有。”妙法摇头:“但是我听說,可能要废除师傅他们的道行。” “不会的。” 陈阳直接否定:“我不会让他们這么做的。” “跟我去陵山。” 這种时候,陈阳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去见明一他们。 但他不在乎外人怎么看。 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這件事情,他虽然沒参与,但他却是知情的。 不過他知道,明一他们不会把自己說出来。 二人晚上抵达陵山。 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明一几人,這段時間就住在陵山大酒店。 并不像是外人所传那般,被囚禁,限制了人身自由。 相对来說,還是很自由的。 但也仅限于酒店四周一片地带。 這是李相如所能给他们提供最大程度的权利。 不過他们平常也不出门,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裡。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憋疯了。 但他们却坐住了。 除了云霄。 “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套房的客厅裡,云霄走来走去,显得很焦灼。 他看着捧着经书,看的滋滋有味的金圆:“你们就不着急嗎?” 金圆放下经书:“着急有用嗎?” 云霄:“……” 他们与道门几乎断了联系,不知道道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茅山关的情况,有沒有加剧。 不過,沒有任何消息回馈,就是最好的消息。 隔壁房间,李相如几人坐在沙发上。 “老李,难道就一直让他们待在這裡?”郭启军问。 李相如道:“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跟我别绕弯子。” 郭启军道:“总要有個解决方案,是怎么处罚?除名?還是别的?早点定下来,也算对道门有一個交代。” “你要知道,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我們道协名声上的打击就越大。” 他說的,李相如岂能不懂? 本来就不是什么扑朔迷离的事情。 南崖是被冤枉,這就是事实,一目了然,瞎子都看得明白。 李相如道:“等抓住南崖再說。” “如果一直抓不到了?”郭启军反问:“是不是让他们在這裡安享晚年?” 李相如问:“你有什么建议?” 郭启军道:“我的建议很简单,除名。” 李相如道:“除名是肯定的,這一点谁也沒办法更改。” 他怕的是,只是一個除名的决策,并不能让一些人满意。 “可是,除名之后呢?” 這才是最让李相如头疼的地方。 明一他们,随便一個都不是普通角色。 道行最弱的,也是无垢。 這样的人,被道门除名,就等于沒有了拘束。 他個人当然相信明一,绝对不会做出過分举动。 大半辈子都献给了道门,突然有朝一日离开道门,他们還能做什么? “這是他们的事情,你管這么多干什么?” 郭启军觉得他简直是闲的蛋疼。 “李会长,陈玄阳来了。” 一個年轻道士从阳台走過来,說道。 几人愣了下:“他来干什么?” 年轻道士:“陈真人想见明一他们。” “他要见就让他见,他都不怕麻烦,也别替他多想了。” 郭启军直接开口。 這时候见明一,就是主动往自己身上揽麻烦。 “让他去吧。” “好。” 酒店大堂。 一個年轻人,领着陈阳乘坐电梯,来到某一楼层。 然后被带到了一间房门之外。 年轻人轻轻敲门,然后刷卡推开房门。 “多谢。” 道一声谢,陈阳二人走了进去。 “师傅!” 一进屋,看见沙发上的金圆,妙法便是激动的喊道,眼眶都红了。 几人见他们来了,也是有些惊讶。 陈阳站在一旁,喊道:“师叔。” “坐。”明一放下经书。 陈阳坐在他身旁,說道:“他们要推我做江南道协的会长。” 此话一出,三人对视一眼。 旋即,明一和金圆的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 就是云霄,也眉头紧锁。 陈阳以为他们会开心,可是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并沒有。 “他们是谁?”金圆问道:“道场?” “嗯。” “你同意了?” “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不管怎么看,這都是一件好事情。 金圆问:“道场怎么办?考虑過嗎?” 见陈阳表情疑惑,金圆道:“你有五座道场,怎么处置?” 陈阳更疑惑了:“這和我的道场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沒关系?” “沒有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推你做会长?” 金圆反问。 听他如此一說,陈阳才发现,事情,好像真沒他想的這么简单。 江南之大,难道還找不出几個比陈阳更有资格做会长的人? 三宫五观,随便一個住持都有這個资格。 可道场不选他们,唯独选中了陈阳。 好像,是有点問題。 云霄道:“他们现在推你做会长,等到关键时候,让你交出道场,你不交,就不推你。那时候你上下两难,我问你,你怎么办?” 陈阳眉头紧锁。 他回忆着,今天与這些道场的真人交谈的场景。 他们什么都沒有提。 只是询问他要不要做会长,要做,他们就支持。 如果真的如云霄所說,发生這种情况…… “這种时候,他们還在打我道场的主意?” 陈阳有点恼火。 金圆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陈阳默然。 他真的是无话可說。 “会长不是什么好头衔,你太年轻,现在坐上去,多少双眼睛得盯着你?” “你手裡握着五座道场,如果你真舍得下本钱,会长的位子的确铁板钉钉。” “但他们既然能捧你上位,也能随时把你拉下来,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陈阳嗯了一声。 沉吟少许,說道:“我要做会长,我也不想给他们道场,有办法嗎?” “有。”云霄回答的干脆。 “什么办法?” “你让江南所有道观给道协写一封信,支持你做会长,就行了。” 云霄道:“五座道场,代表了江南绝大部分的话语权,但不是全部。如果他们支持你,你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如果他们不支持你,你就别想了。” 陈阳问:“师叔当年是怎么担任会长的?” 云霄道:“我們那时候和现在不能比,沒有参考性。” 陈阳点点头:“我懂了。” 做不做会长,并不是当下最紧迫的事情。 這件事情可以延迟再說。 “军部找到南崖了嗎?”明一问道。 陈阳摇头:“還沒有。” 明一道:“他以后大概不会在露面了。” 陈阳道:“他去了多玛群山。” “什么时候去的?” 這件事情,明一他们并不知情。 陈阳将事情与他们說了,听完后,他们神色相当严肃。 他们完全想不到,南崖竟然還做了這么大的一件事情。 三百多名军部的人,被他杀死。 這份影响,不可谓不大。 另有三百多人,被掳走,失踪。 纵观這段時間南崖所作所为,他心思之缜密,让人绝望。 他做每一件事情之前,必然考虑過得失与成功性。 “玄阳。”明一道:“如果有南崖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嗯。” “临到晚年,被道门除名,但這一把老骨头总归還有点用。” 明一笑着說道,内心却更多的是自责。 不管如何,這段時間死去的這么多人,都是因为他们“杀南崖”的计划出现纰漏之后,所造成的影响。 从酒店出来,妙法的情绪稍稍好了一些。 金圆对他說了很多,大部分是嘱托。 至于玄妙观的住持人选,金圆沒說。 妙法還年轻,担不起住持的位置。 何况玄妙观规模巨大,其中真人也不少,這件事情還轮不到他来操心。 回到上真观,接近凌晨。 陈阳坐在床榻上,脑袋裡全部都是南崖。 以他现如今的道行,至多也就和南崖打個平手。 而且,他也不确定,南崖是不是就真的沒有底牌。 這种老阴比,要說他沒点保命的手段,陈阳真不信。 毕竟是能在明一他们几人联手之下,還能死裡逃生的人。 第二天一早。 几座道场的人,又来了。 這一次,他们像是约定好的一般,一起上门。 如此的热切,也让陈阳觉得,金圆的猜测,大概率是真的。 他们推自己做会长,十有仈Jiǔ,是为了自己手裡的道场。 “陈真人,申請材料都在這裡,沒什么問題的话,你签個字就行,剩下的流程,会有人去办理。” 云台山道场护法真人,拿出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 陈阳沒去碰,而是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几人一愣。 鲁天星道:“陈真人,這话是什么意思?” 陈阳道:“江南有资格做会长的,应该不少。为什么唯独是我?” “大家也别和我绕弯子了,直說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旋即都沉默了。 “陈真人。”宁恒远道:“你個人的精力有限,如果你做了会长,便沒办法兼顾其他,比如…道场。” 陈阳道:“你们要我拿道场,换会长的位置?” “你如果要這么理解,也可以。”宁恒远不否认。 其他几座道场的护法真人,也沒否认。 权利与利益的交换,非常常见。 但他们故意隐瞒,想等陈阳被架在火上的时候再让他做選擇,就有点恶心人了。 他们一开始不說明白,就是不想這么早让陈阳知道。 的确,故意隐瞒,等到陈阳被推上去的时候,再让他做選擇,有很大的机会,能获取到好处。 這么做,是有点恶心。 但他们觉得,這是双赢。 谁想,陈阳似乎发现了端倪。 “茅山关被破。” “南崖出逃茅山。” “江南道协群龙无首。” “白云观伺机而动,代管江南。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各位明白。” “這种时候,江南道门需要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我以为各位是希望我能挺身而出,所以我沒有犹豫。”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们以为我很想做会长?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反而是一個大麻烦。” “要我拿道场,换你们的支持,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们,免谈。” 几人皱眉。 陈阳拒绝的太干脆了。 “咚咚。” 陈阳敲了敲桌子,說道:“道协的会长是谁,对各位沒有任何的影响。你们的胃口太大,我满足不了。如果你们愿意支持,我很感谢,以后各位遇见麻烦,我一定帮。” “不支持,我也理解。但我希望,各位不要在這個节骨眼上,给江南道门添乱,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他缓缓扫過几人:“江南,够乱了。谁再添乱,我第一個不放過。” “大家都是同门,我相信大家不会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他将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几人知道沒的谈了。 道场独立。 虽然都是同门,但明一几人被撤与否,与道场并沒有太大关系。 唯一的影响,就是茅山关。 但从目前茅山关的现状看,影响也不大。 随着陈阳的话說出后,几位护法真人,一一告辞离去。 正如陈阳所說。 這种节骨眼上,他们不应该打道场的主意。 但人性都是自私的。 在不损害道门整体利益的情况下,争取個人利益,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中午。 道协公布了对明一几人的处罚结果。 明一,金圆,云霄,李文民四人,被道协亲自除名。 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再入道门。 并且,不准以道法牟利,不可伤人。 一旦发现,将收回他们的道行。 许多人都在等道协的处罚结果。 终于等到了。 单单从结果来看,处罚可以說是很轻了。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限制,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至于,出现了许多的质疑。 质疑道协不公正。 佛门也在同一天,公布对星砚的处罚结果。 与道协的处罚结果一致,都是除名,并未废除道行。 他们显然也是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才做出這种决定。 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对陈阳来說。 明确了处罚,他们便恢复自由身。 “玄阳,有人找你。”月林走過来。 “谁找我?” “刘元基。” “让他過来吧。” 不一会儿,刘元基来了。 一进屋,刘元基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大门关上。 然后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凑到陈阳跟前,伸手摸向衣服裡面,半天摸出一個东西出来。 “看。” “什么东西?” 陈阳往后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好东西。” 刘元基压低声音:“這是我从花大价钱弄来的。” 陈阳看清楚了,他手裡的,是一张地圖。 “古董?” “地圖!”刘元基道:“茅山关的地圖!” 陈阳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旋即怀疑道:“真的假的?” “真的,千真万确!” 刘元基坐下,小心翼翼的把地圖抚平。 地圖是兽皮绘制,保存相当完好。 “怎么样,有沒有兴趣?” 刘元基道:“我出地圖,你出人力,搞一票大的,搞不搞?” 陈阳嘴角一扯:“你想干什么?” 刘元基道:“茅山关有十二只灵物,听說死了一半……” “你别乱来!”不等他說完,陈阳立刻打断。 這秃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刘元基道:“谁乱来了?你听我把话說完。” “活着的灵物,我肯定不打主意,而且說实话,能活到现在的灵物,是我們能打主意的嗎?” 陈阳点头,這话說的有几分道理。 能存活到现在的灵物,就是大宗师当前,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所以,我的目的是挂掉的灵物。” “我也不奢求什么,就算是一具尸体都是好的,你想想,這可是镇压茅山关的灵物尸体啊。” 刘元基說话时,两眼都在放光。 陈阳问:“你能从地圖上找到他们的位置?” “能。”刘元基指着地圖:“茅山关很大,灵物主要镇守的地方就這么几個。都去跑一趟,自然能找到。” 陈阳问:“你进去過嗎?” “沒有。” “有時間你进去一趟,再来和我說這些。” 不去一趟茅山关,是不会知道那裡面有多大的。 就算有地圖,也最多不会迷路。 他都怀疑,那天在天河谷柳树群裡,发现的那颗大柳树,到底是不是柳仙家。 因为那颗大柳树,除了大,并沒有其它任何一点的显著特征。 想要靠一幅地圖,找到剩下的灵物,不是說找不到,但就算找到,也得花费不少時間。 况且,那毕竟是灵物。 就算已经死了,也是曾经帮助道门镇压大妖的灵物。 让他做這种事情,心裡会有负罪感的。 “你不去?” “我去過了。” “什么时候去的?” “前几天。” “那裡面危不危险?” “不危险,人比妖多。” 陈阳說的是实话。 他去的时候,茅山关已经有很多修士。 這几天,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而且很少会有不长眼的妖,在靠近关口的地方晃悠。 再加上灵物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压。 所以在关口一定范围,是非常安全的。 “你不去可别后悔,到时候我找到了,你别来找我要。” 刘元基還不死心。 他就想拉着陈阳一起去。 沒办法,他太垃圾了,這点道行,碰见個开窍的妖,都得逃命。 可是地圖在手,诱惑這么大,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不后悔,你自己去吧。” 陈阳刚說完,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刘元基急忙收起地圖。 “找到了,找到南崖了!” 月林推门而入,激动的說道。 陈阳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哪裡?” “崆峒山!” 在军部沒日沒夜的搜寻下,竟然沒能找到有关南崖的一丁点蛛丝马迹。 就在今天,道协总部联系军部,告诉他们,南崖人在崆峒山。 這個消息,是崆峒山通天观的一個小道士传出来的。 南崖从多玛群山一路向东南前行,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崆峒山。 他要回去,回到崆峒山。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那么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但是他還带回来三百多人,即使他已经足够小心了,還是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南崖,并未显得很慌张。 观棋上前劝說,沒有任何的效果。 他一面叫弟子下山去通知道协,一面稳住南崖。 至少,不能再让他伤害這些人。 “南崖,你答应過我的事情,還记得嗎?” 南台深山中,南崖背靠险峰,面对观棋。 听着他的话,南崖摇头:“此非我意愿。” 观棋道:“你是被诬陷的,我知道,道协也知道。明一他们已经被道门除名,我向你保证,道协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公道?”南崖笑着道:“我要這公道做什么?你看我,一路走来手上沾了這么多的因果和鲜血。就算還了我公道,我也得为這些行为付出代价。你說,道协会怎么处置我?” “不,道协处置不了我。” “军部首先就不会放過我。” 他摇着头說道。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 他敢回崆峒山,甚至在明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情况下,依旧不逃,自是有原因的。 他为何要去多玛群山挖龙尸? 因为他的道行已经达到了瓶颈。 想要更进一步,巨大的修行资源是必不可缺的因素。 能否跨過筑基,铸造冰肌玉骨,便看這一次。 跨過去,天下之大,皆可去。 跨不過去,他也有把握,留存一命。 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 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赌博。 每一次選擇,都是赌。 他赌的起。 南崖出现在崆峒山的消息,迅速扩散。 军部第一時間商议,并迅速做出决策。 当下便调动人手,前往崆峒山。 而崆峒山上的道观与寺庙,则纷纷调出人手,赶往南崖所在之地。 這個消息传到陈阳耳中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時間就要赶往崆峒山。 可当他订机票时,却发现,沒有票了。 “平凉被封锁了。”月林不断传来最新的消息。 军部将崆峒山四周全部封锁。 就算是修行之人,也难以靠近。 這并不是一個好信号。 這代表,军部很可能,打算和南崖硬碰硬。 硬碰代表的,是军部对待這种事情上的决不妥协。 如果南崖提出過分要求。 那么,军部可能会用热武器将其消灭。 至于被南崖掳走的三百多人,显然也在军部的考量范围之内。 這让陈阳感到很急躁,很不安。 为了解决一個南崖,要搭上三百多條人命? 他南崖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就是筑基。 道门佛门,修行之人,道行比他强大高深的,不知凡几。 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三百多人给他陪葬。 他不知道军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拨通闻统领的号码。 电话打通了,但一直无人接听。 “我去崆峒山,有最新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丢下這句话,陈阳便是急匆匆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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