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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对,我就是灵修。

作者:怜黛佳人
(书号:207669) 《》道门真人 作者:怜黛佳人 梁东恒从屋子裡走出来。 茅屋外面有很多人。 他看见明一,金圆,云霄…… 他从這些人的脸上,看见愤怒。 “畜生!”云霄骂道。 梁东恒嘴唇动了动,沒有說话。 放在今天之前,云霄骂他,他绝对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回击。 一個道门的败类,也敢骂自己? 可他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畜生两個字可以完美诠释。 败类骂畜生,沒毛病。 他只是不能理解,陈玄阳究竟用了什么妖法。 自己为什么就全盘拖出了? 他已经很小心,可還是中了招。 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而是恐惧,心惊胆战。 “扑通。” 梁东恒直接跪下,一张老脸上布满可怜:“陈真人,放過我。” 陈阳低眉看着他。 “我立刻让马宏海离开灵威观,我立刻带人离开江南,以后都不来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是白云观道协的会长,他手裡掌握大权,享受着荣华富贵。 不能在這裡跌了跟头。 只要陈阳肯放過自己,就是磕头喊他亲爹也沒关系。 陈阳還沒有說话,云霄已经冷笑道:“放了你?做什么梦?你做的這些龌龊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什么意思?” 梁东恒愣住。 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這么不安? “你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霄哈哈大笑,拿出手机摆弄一会丢给他。 梁东恒急忙捡起来,几秒钟后,脸色快速的变幻,堪比川剧变脸。 他跪在地上,起不来了,腿都是软的。 他今然开了直播…… 自己說的话,被成千上万的人听见了。 網络上已经开始发酵。 自己……火了! “陈玄阳,你好恶毒啊!” 他抬头,怨怒道。 陈阳道:“恶毒嗎?沒有啊,這是你做的,又不是我做的,关我什么事?” “你要是干净的出尘不染,我就是想弄你,也弄不了。” 梁东恒呼吸喘重,脑海裡快速闪烁,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道协除名,被赶出白云观道协,沦为阶下囚…… 一想到那种场面,梁东恒整個人都要发狂。 “陈玄阳!” 梁东恒刷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想动手?” 陈阳挑了挑眉,搓着手,衣服跃跃欲试的表情。 动手好啊。 他突然好期待啊。 赶紧来吧。 看见陈阳的表情,梁东恒冷静了。 不能动手。 自己又打不過他。 除了彰显他的无能狂怒,還有什么? 反而给陈阳机会,让他有了动手的理由。 “你等死吧!” 低吼着丢下這句话,梁东恒用力一挥袖子,就要走。 “唰!” 陈阳一甩拂尘,拦住他去路。 “滚开!”梁东恒骂道。 陈阳道:“梁会长,你最好老实点待在這裡,哪儿也别去。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的,你要是想走的话,我只能当你畏罪潜逃。所以,为了阻止你逃跑,会打断你的双腿。” “你!” 梁东恒气的发抖,可看陈阳认真的表情,他又怂了。 “元一。”陈阳喊道:“看住梁会长。” “好的。” 老黑過来,庞大的身躯立在梁东恒面前,让他有点发憷。 “沒事,我在這看着,他要是敢跑,我第一個废了他。”云霄盯着他,那眼神,就像老虎看羔羊,梁东恒浑身不自在。 陈阳同情的看着他,对黄东庭道:“东庭真人,我們进去說吧。” “玄阳,我先回去了。”陈无我說道。 “嗯,有事情电话联系。” 陈无我走后,陈阳与黄东庭也进入道观。 后院中。 黄东庭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梁东恒。” 他全程看直播,沒有看见陈阳施展道法。 而且据他所知,同门之间,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的。 如果他本身手段就不干净,就算把梁东恒给坑了,也会有人抓住這一点不放。 最重要的是,他沒看出陈阳是怎么做的。 陈阳坐在那裡,他问一句,梁东恒就答一句。 很神奇,也很是无法理解。 “我问,他答,我也不知道他做了這些,也沒想過他竟然什么都往外說。” 陈阳摊了摊手,說道:“我猜,可能是我這张脸太有亲和力了吧。” “……”无语了几秒,黄东庭见问不出来,也不问了。 “有時間的话,去一趟阁皂山。” “怎么了?” “交流。” “嗯?”陈阳不解:“交流会?” 黄东庭道:“不是交流会,就是交流。” 陈阳更不解了。 黄东庭自己也发现,自己說的话,有点不清不楚。 沉吟少许,說道:“阁皂山的道场,挺不错的,也很大。如果你有朋友以后去那边,或者你自己去那边,可以過来修行。我给你划一块地,送给你。” 陈阳很惊讶。 从修行道场中,划出一块地,送给自己? 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要不是对黄东庭有一丁点的了解,知道這人除了护短,其它方面和正常人沒区别,他真的会怀疑,黄东庭是不是想把自己骗過去,然后…… 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于是,他看黄东庭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黄东庭被他看的皱起眉头:“怎么了?” 陈阳问:“为什么送我?” 黄东庭道:“你是天才?” 這是什么破理由? 不過,這句话,听上去還真的让人很舒服啊。 “嗯,你說的对。”陈阳点头,忽然有一种惺惺相惜感。 “我說实话。”黄东庭忽然又說一句。 陈阳:“?” 黄东庭道:“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或者說,答应阁皂山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是灵修,对嗎?” “我……” “如果有一天,阁皂山动乱,我希望你可以搭一把手。” 黄东庭目光真诚:“你有任何需求,我都可以代表大万寿崇真宫满足你。” “我……” 陈阳心情猛地一沉。 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是這样。 自己是天才。 這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黄东庭自己也很明白。 真要因为自己是天才就如此,他早干什么去了? 灵修。 又是灵修。 “我說我不是,你信嗎?” 他看着黄东庭的眼神,摇头道:“好了,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不是。” “嗯,我信。” 黄东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阳:“……” 黄东庭不善于說谎。 只要說谎,身边有什么,就拿什么,转移注意力。 比如喝茶。 但他情商并不低。 陈阳既然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逼迫陈阳承认。 他只需要陈阳答应自己。 他只想和陈阳保持好关系。 他也是天才,但是阁皂山哪天万一真的动乱了,就算有十個他,也不见得起得了什么作用。 還是灵修的作用更大。 陈阳道:“就算我是灵修……” “嗯,你說。”黄东庭立刻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這一脸期待的表情,是几個意思? 他有点心累道:“假设,就算我是灵修,也不一定是阁皂山的灵修。” “你說的有道理。” 黄东庭做思考状,說道:“如果你有時間的话,可以来一趟,我請你去山关看看风景。” 陈阳:“……” 他彻底不想和黄东庭說话了。 你就算不会撒谎,但至少也不要如此袒露你的目的好嗎? 什么看风景? 去驗證就是驗證。 关风景什么事情? “我知道一個人,是灵修。”陈阳說道。 “谁?” “终南山,巫马家的巫马玉。” 黄东庭道:“师叔已经去巫马家了。” 陈阳张了张嘴,无话可說。 黄东庭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們太急切了?” “有点吧。” 陈阳道:“目的表现的這么明确,就不怕对方狮子大开口?” 黄东庭道:“狮子大开口,总比不开口好。我們能够提供的,只是修行上的便利。這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得到巩固,提升。灵修越强,对我們总归是好事。” “就算他们不是阁皂山的灵修,其它山关出事,他们也有机会帮忙。” 陈阳嗯了一声,问道:“除了灵修,就沒有别的办法?” “有。”黄东庭道:“但灵修是最简单,代价最小的办法。” 陈阳心裡有点不舒服,說道:“他们失去了自由。” 黄东庭道:“但是他们拯救了很多生命。” “如果我是灵修,我随时都可以献出自由。” 他一句话堵死陈阳的嘴。 陈阳明白了,自己和他的观念不同。 這种观念上的差别,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和强融的。 于是,气氛开始有点微妙的尴尬。 但黄东庭好像并沒有察觉到气氛上的尴尬,他问:“我是第几個来找你的?” 陈阳疑惑,旋即恍然,說道:“第一個。” “第一個嘛?”黄东庭挺意外的。 自己竟然是第一個,运气還真是不错。 “很快就会有第二個,第三個。” 他忽然一笑:“但我還是第一個,有時間,来阁皂山。” “有時間再說。” 他绝对不会去的。 但也不想打破黄东庭的期待。 “你不想去?”黄东庭问。 陈阳皱皱眉,他是不想把话說死的,但他都這么问了,陈阳也索性直接道:“是,不想去。” 黄东庭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觉得呢?” “你所谓的自由?” “是。” 陈阳的坦诚,让黄东庭沉默。 他显然沒有想到,陈阳真的会因为這种理由,而拒绝自己。 “我师父死了,师兄也死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妖,师父他们不会死。” “我希望,有一天,世俗界再沒有一只妖。” “如果有選擇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希望山关出现动乱,也永远不想看见有灵修失去自由。” “但是,這显然只是我美好的愿景。” “我們修道者存在的意义,就是斩妖除魔。转世灵修从来到這個世界,身上就肩负着责任。” 他望着陈阳:“我這辈子最可惜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沒有在师父他们做错误的選擇之前阻止他们。第二件,我不是灵修。” “我知道,你觉得自由不该被剥夺,但你必须明白,灵修的自有,不属于自己。” 陈阳沒有表情道:“你不用试图說服我,沒事的话我送你下山。” 黄东庭道:“你觉得我說的话不对?” “你說的很对,是我觉悟不够高。” “不,你心裡有疙瘩。” 黄东庭道:“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沒有那些大前辈选中他们作为灵物,他们有转世的机会嗎?” “不是每個灵物,都是万物之首的人。大部分灵物,只有功成身退之后,才有那么点希望转世为人。” “這是他们应得的,但這也是建立在他们完成了与我們的约定,才应该得到的。” “约定好的百年镇压,却在七十年后离世,转世之后的三十年,难道就不需要去履行约定了嗎?” 他质问道。 陈阳不想和他讨论這些。 這种话题,本来就不适合讨论。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灵修,关他什么事啊? “玄阳,97号来人了。” 金圆走进来說道。 “好,我這就来。” 他站起来:“东庭真人,我有事情要处理。” “不用管我。” “???”陈阳心裡想到,我在請你离开啊。 逐客令听不出来嗎? 他无语了几秒,和金圆出去了。 “梁东恒這次栽了,不過事情牵扯的有点大。”金圆說道。 “怎么了?” 金圆提点一句:“他是白云观道协的会长。” 身居高位,权利可以直接和金钱画上等号。 這意思是,他這么多年,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了很多的利益。 也有很多人,主动向他输送利益。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阳问:“有道门的人?” “有。”金圆道:“身份還不低。” “有多高?” 金圆摇头:“不清楚,但不会低。” 旋即低声說道:“他可能活不過明天。” 陈阳心中一突。 這老东西,到底做過什么事情? 从他自己承认的一些事情来看,他最多就是在世俗界谋取了一些利益,并且害死了一些商人。 难道,還有更過分的事情? 金圆应该知道点什么,毕竟曾是玄妙观的住持,道门真人。 很多东西陈阳不知道,是因为陈阳年纪小。 而且真要算起来,他是从去年,才开始正式的走进道门這個大世界。 接触的大部分都是表层。 更深一点的,他接触不到。 因为沒有人给他领路。 各行各业,都有闪光点,也有污点。 陈阳从来不去刻意回避。 就像他知道,道门有大师姐這样单纯,不为一己私欲的人。 也会有南崖這种人存在。 陈阳并在乎梁东恒是死是活。 走出道观,陈阳看见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梁东恒。 梁东恒眼睛裡有恐惧,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事物的恐惧。 “嗯?” 他看着把梁东恒包围起来的這群人,感到很奇怪。 這群人,他竟然一個也不认识。 “你就是陈玄阳?” 迎面走来一個中年人,說道:“你好,我是徽州97号部长,我叫郑仰光。” 来自徽州? 陈阳看向金圆,后者道:“他们来接梁东恒。” “陈玄阳,救我!”梁东恒突然喊道。 “啪!” 梁东恒身旁一人,抓起手裡黑色的甩棍,狠狠抽在他的嘴上。 顿时,梁东恒一口鲜血,牙齿掉落即刻。 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這般狼狈,哪裡会将他与一名会长联系在一起。 陈阳皱眉,郑仰光已经回头呵斥:“梁东恒,你做的這些事情,不管放在世俗界還是修行界,都够你死一万次的!” “身为修道者,岂可凭仗自身能力,做這种祸害普通人的事情?” 梁东恒想說话,郑仰光打断:“陈真人,我們要走了,今天多谢你。” 然后转身就要带人离开。 梁东恒期盼的望向陈阳,最后变成了绝望。 “站住。” 郑仰光一行人停步,回头问道:“陈真人,有事情嗎?” 陈阳问:“你们带他去哪裡?” 郑仰光道:“97号会对他进行审判,不出意外,死刑。” 陈阳道:“去哪裡审判?” “這一点,恕我无可奉告。”郑仰光摇头:“請陈真人理解。” “抱歉,我不理解。” 陈阳走上去,說道:“梁东恒是道门的人,按照程序,理应由道门接手。” 郑仰光问:“陈真人這是什么意思?” 陈阳道:“郑部长先回吧,道门的事情,道门会处理。如果处理不了,一定会劳烦郑部长的。” 他感到很奇怪。 再怎么說,梁东恒也是道门的人。 而据他所知,97号,貌似只处理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事情。 当然了,97号也与道门和佛门有合作关系。 但是,类似這样的事情,97号不该插手才对。 就算插手,怎么徽州的来了? 冯克功了? 他不禁看向金圆几人,几人见他把人拦下,明显觉得陈阳不该這么做。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种事情,好像已经默认的形成了一种默契。 陈阳心裡忽然有点憋得难受。 他觉得,金圆几人不应该這样。 可就是他们,似乎也难以逃脱被世俗磨平棱角的结局。 陈阳对他们不失望。 以前是這样,不代表以后也是這样。 沒人愿意站出来改变,那就让自己站出来。 “陈真人,說什么?”郑仰光问道,语气明显不善。 陈阳道:“梁东恒的事情,道门解决。” 郑仰光看向金圆几人,几人以沉默应对。 显然,一切以陈阳的话为准。 “陈真人是不相信97号的能力?” “郑部长误会了。”陈阳道:“我只是觉得,97号不应该在這种时候露面。” 這话說的已经很直白露骨了。 郑仰光忽然道:“陈真人,你是灵修,对吧?” 陈阳眯了眯眼睛,他好声好气的和对方說话,就是不想闹出额外的麻烦。 可是现在看来,对方似乎不打算跟自己好好說话。 這就有点過分了。 灵修,灵修,灵修! 灵你大爷的修啊! 真当泥人沒火气的? 何况他還不是泥人。 “对,我是灵修!”陈阳也懒得否认了。 大家都說他是灵修,行,那他就是灵修。 灵修怎么了? 灵修吃你家大米了? 按照黄东庭的說法,灵修那就是特么的英雄! 黄东庭刚从道观出来,恰好听见陈阳這句话。 他眼睛一亮,终于承认了。 郑仰光也愣了一下。 承认的這么爽快? “郑部长還想问什么?” 郑仰光竟然无话可說。 半晌才道:“我奉命来带他……” 陈阳逼问:“奉谁的命?” 郑仰光皱眉:“陈真人,别让我为难。” “郑部长也别让我为难。”陈阳道:“這裡是江南,是陵山道观。梁东恒犯得事,世俗法律管不了,但必须要给出一個說法,要不然沒办法平怒。世俗之外,归道门管。郑部长什么时候来的?前后不到一個小时,我很好奇啊,你是怎么来的?” “而且道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97号管了?我很怀疑,郑部长是不是和梁东恒认识?会不会几個小时之后,我突然接到郑部长的电话,告诉我說,梁东恒半路跑了?” “陈真人!”郑仰光拧眉道:“你在怀疑我?” “对,我怀疑你。”陈阳点头:“谁让你出现的這么不是时候呢?我和97号打過不少交道,就从来沒听說,97号有执法道门的权利,你說,我能不多想嗎?” “而且,這裡是江南,万一他跑了,要担责的,是我,不是你。” “所以,請郑部长体谅。” 郑仰光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转身道:“走。” 一群人看了看郑仰光,又看看陈阳,跟着下山去了。 他们走后,梁东恒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谢谢。”梁东恒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跟我来。” 梁东恒急忙跟上。 陈阳带他来到道观后面。 马南景带着工人,正在盖房子。 不得不說,人多就是力量大。 這才几天,房子已经盖出雏形。 刘元基也帮着忙,忙前忙后。 他现在只想用這种方式麻痹自己,让自己尽快忘记茅山关经历的事情。 “今晚你就住這裡。”陈阳指着边上一個临时搭建的棚子。 梁东恒看着简陋的棚子,内心很想拒绝。 可是他现在沒有拒绝的资本。 “谢谢。” “不用谢我。”陈阳道:“出了江南,你是死是活我懒得多管。但是在江南,你不能死。” 說完直接就走。 “陈玄阳!” “有事?” “我想和你聊一聊。” “别和我聊,我沒空。” 见陈阳拒绝的如此干脆,梁东恒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梁东恒要跟自己說什么。 他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凭金圆那一句话,他分析出不少东西。 然后发现,自己似乎可以从梁东恒的身上,挖掘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但是,有些事情,知道了,不一定比不知道好。 所以,他沒什么兴趣去深挖。 更沒有兴趣知道梁东恒和其他修士之间的龌龊。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为陈阳暂时做不了救世主。 他当然厌恶這些,可他也很清楚,既然有阳光,就一定有黑暗。 世界上绝对不存在沒有黑暗的地方。 南崖那句话怎么說的? 不要去自找麻烦,不要多管闲事。 守好江南一亩三分田,就够了。 “老刘。”陈阳想到了什么,回头喊道。 “干嘛?” “過来,有事找你。” 刘元基拍着身上的灰尘,走過去问:“什么事?” “我是灵修,你知道吧?” “嘎?” 刘元基呆若木鸡。 “大家都知道,你不知道?” “哦,忘记了,你从茅山关出来就来我這裡了。” 陈阳道:“事情是這样的,我和你仔细說一下……” 几分钟后。 陈阳說完了。 刘元基一脸鄙夷:“假的灵修,也好意思拿出来說?在我這個真灵修面前,你不羞耻嗎?” 陈阳道:“虽然我是假的,但大家都认为我是真的。而且,我只去過茅山关,所以我到底是真是假,其实也是個未知数。” 自从知道自己是灵修,刘元基心裡呈现非常矛盾的两种情感。 一方面,他想告诉全天下,劳资是灵修! 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說。 既想装逼,又特么格外的怂。 “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苦恼啊。”陈阳感叹:“南崖狗贼临死前不忘坑我一把,现在大家都觉得我是灵修,不管我怎么解释,也沒人相信,你說我苦恼不苦恼?” 刘元基问:“当灵修是不是很辛苦?” “辛苦?沒觉得,就是挺烦的。”陈阳道:“黄东庭来了,你知道吧?” “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因为我是灵修啊,他想請我去阁皂山。” “去那裡干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想在阁皂山的修行道场,划出一块地送给我。” “……”刘元基无言,你是在装逼吧? 你一定是在装逼吧? 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你說他为什么要送我?還不是因为觉得我是灵修,可我說了我不是,他也不信,還执意要送我,還各种教育我,觉得我觉悟不够高。” “唉,苦恼啊。” “你到底要說什么!”刘元基受不了了。 “哦,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了。”陈阳一拍脑袋。 刘元基冷笑:“你的演技很拙劣!” 陈阳道:“最近關於我的事情,外面传的有点凶,你人脉挺广的,帮我想個办法。” “你想把热度降下来?呵呵,别想了,沒可能。” “为什么要降下来?” “不降?那……” “他们都觉得我是灵修,這不很好嗎?我是觉得热度還不够,你再帮我添把柴,加把火。” “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陈阳道:“一個阁皂山,就送我一块地。十座山呢?一百座山呢?加起来說不定就能凑出一個完整的道场啊!” “既然大家厚爱,這稳赚不赔的买卖,我要是不做,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给我加把劲,使劲的宣传,哦,对了,宣传的时候记得提一下,就說我不承认。他们就喜歡我這样,我越不承认,他们才会更加坚定的相信,我就是灵修。” 陈阳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留下刘元基一個人,站在那裡陷入沉思,稍稍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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