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超标七百倍,锤子不会让我失望! 作者:怜黛佳人 正文卷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怜黛佳人书名: 最终,陈阳還是接受了现实。 他此刻正站在后院之中,摆了一個简单的供桌。 画符不是游戏,画符之前,必须得设坛行祭礼。 即使陈阳有系统,這套程序也不能乱。 他先去洗手间洗了個澡,将全身上下都搓干净,换上一套干净的道服。 重新回到后院,石头桌子上,画符所需要的一切东西,系统都为他准备好了。 狼毫,朱砂墨,桃木板…… 桃木板代替符纸,画出来的符拥有同样的效果,甚至效果更好。 陈阳提笔蘸墨,专注的看着桃木板,回想脑海裡的画符步骤,缓缓落笔。 符篆,主要由符头,主事神仙,符腹,符脚,符胆五個组成。 陈阳画的,是镇一切邪祟符。 主要是镇家宅平安。 陈阳此刻,正按照画符的顺序,略显生涩的一笔一划勾勒着。 先画左方二点,点尾上挑,如画鸟状,前置二小点,然后正中一大点。 左方两竖,右方一点,再从中间起笔向左作环形。 左下方一点一撇,右方一竖带勾,竖上写二個夷字,勾旁边画一点一提。 “呼” “搞定!” “系统,快夸我。” 陈阳提笔一笑,觉得自己画的還不错。 “画了一张废符,很自豪嗎?” “废符?怎么就废了?我沒画错啊?你自己看,這符,是不是和你让我画的那個符一模一样?” 系统道:“画符,不需要你画的多像。而再与你是否将這股仙神之意封入符中。你做到了嗎?你只在意是否画的相像,却连符咒都忘记了念。這样画出来的符,不是废符,是什么?” 陈阳被他說的有些脸红,道:“是我忘记念咒了。” 画符不念咒,這符便沒有任何效果。 系统换上新的桃木板,陈阳這次沒急着画,而是先将所有的過程在脑袋裡過了一遍。 這才缓缓提笔,落笔画符。 這一次画的极快,一边画符,一边念咒。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最后一笔提起,顿时,桃木板上的符篆,闪過一抹微弱的光。 陈阳一喜,问道:“系统,這次成了嗎?” “勉强有一些效果。” “我還是挺有天赋的。” 陈阳上瘾了似的,都不用系统催促,自己就很开心的练习画符。 转眼,日上三竿。 陈阳依旧沉浸在画符的快乐中不可自拔。 還是系统提醒,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笔。 “咚咚咚。” 忽然有敲门声响起。 陈阳走過去开门,见到门外来人,眉梢轻轻一挑。 “小道士,让开。”来人正是曾东波和李贵才,他们還带了十几個人。 而且,這十几個人,扛着锤子、钻头什么的。 看這個架势,不是来打架,是要来拆道观的。 “昨天沒被打够?還想继续挨揍?”陈阳语气不善,指着山下:“滚下去。” “嘿,小鳖孙你……” 李贵才拉住他,摘下口罩,笑道:“小道士,我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們是文明人。” “昨天我們回去查了,你的确申請了,手续上沒問題。” “但是,你這道观盖的太快,协会担心你被人骗了,特地過来验一验。” 跟着又补了一句:“這是协会要求的,你不会要赶我們走吧?” 陈阳哪裡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 嘴上說着担心,心裡只怕是等验出問題,直接就拿榔头砸。 “要验,就验吧。”陈阳把门敞开。 李贵才一挥手:“你们几個,进去验一下。其他人跟我在這等着,一会儿准备拆道观。” “哎哟,不好意思啊小道士,我這怎么就一时嘴顺就說出来了呢?” “不過我估计也是要拆了重建的,一個月都不到就建出来的道观,不是豆腐渣是什么?” 两人一唱一和,嘴都笑的咧到耳后根了。 陈阳看着他们嘴巴上的口罩,问道:“感冒了?” “不劳你关心,小毛小病而已。”两人昨天晚上,就开始感冒,反复发烧。 可就是发烧感冒,他们還是硬扛着,要過来拆道观。 虽然结果還沒有检测出来,但他们相信,道观绝对是豆腐渣,今天一定能拆掉! 陈阳陪着他们,在门口站了快十分钟,那些检测人员出来了。 一個個脸色有点怪异,时不时看着用来记录检测见過的本子。 曾东波急不可耐道:“怎么样?道观是不是豆腐渣?几级豆腐渣?是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戳倒?” 李贵才已经对后面的工人喊道:“還愣着干什么啊?都给我上啊,砸啊,拆啊!” “咳咳。”检测人员道:“不是豆腐渣。” “检测数据显示,全部超标。平均下来,大概超标七百倍。” “超标?多少?七百倍?你特么仪器坏了吧?” 两人瞪大眼睛,骂道:“七百倍那是什么概念?啊?一個月不到建成的道观,你告诉我超标,還七百倍!你特么帮哪头的?” 检测人员摇头:“不存在帮谁,检测结果就是這样,我实话实說。仪器也沒坏,都是好的。” 刚开始他们也以为仪器坏了,但是坏一個說的過去,不可能所有一起都坏掉。 哪怕他们不信,但结果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检测完了,二位该走了。”陈阳說道。 两人互望一眼,道:“不可能,绝对是仪器坏掉了!” 曾东波从工人手裡抢過锤子,道:“不是超标七百倍嗎?我這一锤子砸下去,墙要是不穿,老子就信你特么的七百倍!” 陈阳淡淡道:“你确定要砸?” “老子是为你好!必须要砸!”曾东波大义凛然道。 陈阳点点头:“别怪贫道沒提醒,這裡是道观,无缘无故的破坏道观,神灵要降怒的。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感冒发烧了。” “少拿那套东西唬我,我說了,是为你好。仪器总有出错的时候,锤子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曾东波急红了眼,今天要是什么都沒干,他扛着病跑過来,不是白来了? “那請便吧。”陈阳一脸无所谓。 “呸!” 对着手心吐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曾东波大喊一声,举起锤子就往墙上砸。 “咚!” 一身闷响。 反震力让曾东波脱了手,两手发麻,虎口直接震裂流血。 锤子落下,砸在他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