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萌萌哒雪貂
看着视频底下這條斩钉截铁的回复,陶柠宇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他早就查過霍遇城身边的所有人际关系,在来拜国之前,霍遇城根本就不认识這么一個少年。
甚至来拜国以后,他的身边也是沒有人的。
所以陶柠宇才不会相信這個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是霍遇城的新男友,但是看着视频中两人的互动,直觉告诉他,两人一定关系匪浅。
不過,滚滚?
少年的昵称竟然也和那只可恶的雪貂一样。
“真是一听就觉得讨厌的名字。”陶柠宇眼神阴鸷地弹着手机屏幕中少年的脸。
几分钟之后,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另外一只手则摸着脸上已经开始结痂脱皮的伤口,脸色显得愈发狰狞。
此时窗外汹涌的乌云黑沉沉地压了下来,好像在等待着一场滂沱大雨。
两天后,伴随着阵阵轰隆的打雷声,酝酿许久的暴雨终于从天空中倾盆而下,席卷了整座城市。
“喵呜喵呜喵呜。”好口怕,是天要裂了嗎?
本来看着天空发呆的卫辛,低下头就看到一只炸毛的小奶猫从门边窜了出来。
它一路喵喵叫着扑到了对面男子的大腿上,小脑袋不断磨蹭着男子求安慰。
“别怕,打雷而已。”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然后将怯怯发抖的小奶猫抱了起来,指着卫辛,說道,“你看,人家哥哥都不怕。”
被铲屎官紧紧抱着的小奶猫也不抖了,它有点不好意思地冲着卫辛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喵呜声。
這是一只两個月大的曼赤肯猫,也就是人称喵界柯基的短腿猫。
卫辛看着這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小毛团,爪子有点痒,好想上去揉一顿,不過今天卫辛是陪着霍遇城過来谈生意的。
欺负主人家的小宠物,好像不太好。
于是卫辛只好抱着自己的尾巴,高冷地啃了自己几口。
沒错,卫辛现在是雪貂形态的。
毕竟化成人形,带着去谈生意显得很突兀。
可是让卫辛一個人单独留在家裡,霍遇城更不放心。
幸好,对方也是個爱动物的人,所以霍遇城就顺理成章地带着化成雪貂后的卫辛去了对方的家。
“今天竟然下雨了,真是個好日子。”男子挠着小奶猫的下巴,小奶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跟着发软了,于是關於价格方面终于松了口,“好吧,价格就按照你說的,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
在拜国,下雨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即使在雨季,雨量也少得惊人。
所以对于他们来說,下雨天就是好兆头。
霍遇城挑了挑眉,沒想到這次谈得如此顺利,他還以为对方会压价。
毕竟两年前和他合作過,当时由于价格谈不拢,足足拖了半年。
“欧德先生,既然你這么爽快,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价格方面我可以再给高一些。”說着,霍遇城做了個手势。
欧德看了看,更加满意了:“其实之前還有几個公司和我联络過,和他们一对比,你开的价格并沒有太多优势,但是我在網上看到了你们那個节目。說真的,做生意钱很重要,但是人品更加重要。”
“节目?”霍遇城眉头微皱。
“就是那個整不死你就逗你笑的节目。”欧德将小奶猫放在腿上,他拿起合同又看了几眼,遗憾道,“不過那個少年真的不是你男友嗎?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意思?
卫辛和霍遇城齐刷刷疑惑地看着欧德。
“你不知道嗎?”欧德有些惊讶,他打开推拉,然后将手机推到霍遇城的面前,“你现在都成網络红人了。不信你看看。”
卫辛蹬着两只小短腿也站了起来,他的两只爪子扶着桌子边缘,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
在推拉的热门话题榜上,排在首位的是推主艾尔真美丽发的“一定是好基友”,第二個则是“爱情和人性不能考验。”
后者內容是這样的。
“不想說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评价,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不能用来考验的,一個是爱情,另外一個就是人性。”
這是看完节目后一個拜国人发的,他配了两张动图。
一张是满脸惊恐的拜国男子被朋友推向面具人的画面,趁着面具人的进攻被阻拦的时候,那位朋友快速地开车走了。
另外一张则是瘦弱的少年毅然决然地挡在男人面前的图片。
其实少年目测也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但是被他挡住的男人明显更加高大和强壮,起码比少年高出了半個头有多,這样衬托之下显得少年的身材十分单薄。
而這两张动图的对比确实一言难尽,尤其是对于拜国人来說。
于是這條推拉发出来之后,当天就迅速引起了广大網友的热议。
并且从一开始關於朋友的讨论,逐渐上升到两国人民的素质問題,甚至连当地权威的联邦邮报都发表了评论。
而那位抛弃朋友开车走的男子,也以名誉受损为名告了该电视节目。
這一点节目组是始料未及的。
后来迫于各种舆论压力,该电视节目不得不改革,不再是现场直播,而是改成了现场录制事后剪辑的方式播放。
不過這個是后话了。
目前来說,就是因为有這個敏感评论的带动下,才导致话题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霍遇城的资料也被扒了出来。
虽然霍遇城不是明星,但是也经常在财经杂志上出现的,在拜国也算是有知名度。
那些有着金睛火眼的新闻媒体早就知道霍遇城的身份,只是不敢說而已,直到一個学金融的留学生看到了這個节目,于是身份自然而然地被掀开了。
霍遇城点开推主艾尔真美丽的推拉,就看见了一條点赞数惊人的回复,“哈哈哈,你们都猜错了,這個男人是有男朋友的。”然后艾特了陶柠宇和霍遇城的推拉賬號。
這個世界的網络是沒有壁垒的,不需要翻墙就可以使用各种跨国社交软件。
陶柠宇和霍遇城谈恋爱的事,虽然不算高调,但是也算有几個朋友知道的。
于是当看见很多人都在猜测两人关系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爆料了。
霍遇城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捏了捏卫辛的小爪子,只是和欧德說了一句:“我俩早就分手了。但是那個少年也不是我的新男友。”
卫辛低头看着被他抓在手中的爪子,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好像应该剪指甲了。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有种想挠人的冲动。
和欧德告别以后,霍遇城突然接到霍奶奶让他回家的电话,霍奶奶虽然沒有在电话中說是什么事,但想起刚才看到推拉,霍遇城的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一走进屋裡,就看到霍凤芷和老公钟煊坐在客厅裡。
于是霍遇城打消了让卫辛在客厅玩钻洞游戏的念头,他抱着卫辛去了书房。
“我看了推拉,才知道你找了個男朋友。”霍奶奶是個与时俱进的老奶奶。
“是。”霍遇城承认道,“不過已经分手了。”
霍奶奶看了一眼霍遇城怀中的雪貂,开口道:“我不管你有沒有分手,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但是你必须有個孩子。否则以后谁来继承家裡的产业?”
大儿子是個不婚主义者,二儿子则连生了三個都是女儿,至于三儿子和小女儿,真是不提也罢。
于是看着人丁日渐单薄的霍家,霍奶奶开始着急了。
卫辛听着有些生气。
這是把人当种.马了?
“我不打算要孩子,而且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流着爸爸的血嗎?”霍遇城轻描淡写地說道,“反正還有霍耀宝不是嗎?”
霍奶奶脸色一变:“你明知道……”
“对啊,妈,他說的沒错。”书房的门“砰”地一下被推开,霍凤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钟煊。
“本来這份产业就是我家瑾业的。”她趾高气扬地說道,“以后给回宝宝就对了,這才叫子承父业。”
“好,好,是他的,是他的。”霍奶奶拉上霍凤芷的手,柔声地說道,同时递了几個眼神给钟煊。
钟煊了然地搂着霍凤芷的肩膀往外走:“宝宝该醒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你推我做什么,我话還沒說完呢。”霍凤芷拧了拧眉头,但心裡惦记着小宝宝,最后還是被钟煊哄走了。
两人刚上楼,就听到宝宝的哭声。
霍凤芷急忙跑回房间,就看到宝宝床前站着一個女人。
“你做什么?”霍凤芷怒吼着,将女人推到在地,眼裡发出嗜血般的冷光。
“对不起,太太,我看宝宝醒了以后一直在哭,以为他饿了,打算喂他喝奶而已。”佣人法蒂妮打了個冷颤,她的手上還拿着奶瓶。
“你是新来的嗎?难道管家沒有和你說過,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宝宝嗎!你给我滚,你被辞掉了。”霍凤芷說道。
法蒂妮咬了一下嘴唇,默默地转身走了。
有姐妹看到法蒂妮红着眼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对她說:“我這有几個姐妹的电话,她们那裡听說還雇人,你可以去试试。”
法蒂妮感激地說道:“谢谢。”
“唉,其实這事真不怪你。都是大家前段時間忙着准备寿宴的事,管家才忘记告诉你的。”姐妹左右看了一下,压低了說话的音量,“自从三年前大少爷死了以后,太太的精神就有些不太对劲,要不是你看大家都让着她,太太也就是這一年才恢复正常的,但是她還一直觉得有人会伤害小少爷,所以一直不让我們靠近的。”
“什么?大少爷三年前死了,那怎么還有個一岁的儿子啊?”法蒂妮惊讶地问道。
“好像是大少之前有冰冻米青子。去年手术才成功的。”姐妹神秘兮兮地說道。
法蒂妮脸色有些古怪地說道:“這些有钱人真是奇怪的,這么年轻就保存米青子。”
“可不就是嗎!”
听了姐妹說的一番话后,有些释怀的法蒂妮只好自认倒霉地离开了霍家。
与此同时,被霍凤芷打断的对话沒有进行下去,两人不欢而散。
霍遇城带着卫辛回了家。
一到家,卫辛就立即从霍遇城的怀抱裡跳了出来,风风火火地跑回房间。
他钻进了床上的毛毯裡。
過了几分钟后,一個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的赤.裸少年出现在床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