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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捉虫 萌萌哒雪貂

作者:龙泽伶
“霍遇城,你果然来了。”

  杜寒纬看着推门而入的霍遇城,脸上闪過一丝阴郁,随即接着假惺惺地关心道,“做人還是不要强撑的好,這伤還沒好就跑出来,小心伤口一下子又裂了,反正你来不来,都无济于事。”

  說到這,杜寒纬恢复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就算看到紧跟在霍遇城身后的钟煊,也只是气定神闲地挑了挑眉。

  他一开始就沒有打算往死裡整钟煊,所以看见钟煊出现一点也意外。

  毕竟狗急是要跳墙的。

  他只是想制造丑闻引起霍氏股价下跌而已,要是因此引得钟煊来個鱼死網破,那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为了拖延時間,杜寒纬匿名寄出的举报材料中有一段录音,內容是他诱导钟煊說要烧仓库的对话,只不過這段录音是处理過的,裡面只有钟煊的声音。

  至于其他举报材料就是捏造的了。

  真亦假时假亦真。

  就是這样半伪半真的资料,让钟煊和律师忙得焦头烂额,直到今天早上才被放了出来。

  霍奶奶和霍凤芝则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霍遇城。

  她们神色复杂地走了過去。

  卫辛的爪子還被霍遇城捏在手裡。

  虽然之前大家见過很多次面了,但是這回還是第一次以人形的方式见面,为了显得庄重一些,卫辛忍不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霍遇城却握紧了沒有放开。

  卫辛只好硬着头皮挺了挺胸,像個接受检阅的士兵一样,一双炯炯发光的眼睛紧张地看着霍奶奶。

  然后就满头黑线地发现两人直接越過了他们,脚步如飞地直奔后方,连余光都沒有瞥過来。

  “看来他们沒有为难你。”霍奶奶站在钟煊的面前,上下打量半晌后如释重负地說道,但眼底却带着迟疑和猜忌。

  虽然她相信钟煊的为人,但她想起女儿年轻时候的荒唐事,也不得不对杜寒纬說的事信了几分。

  霍凤芷则扑到了钟煊身上,两只手紧紧抓着钟煊的手臂,激动地问道,“刚刚杜寒纬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你杀死了儿子嗎?”

  “不是我,是杜寒纬找人做的,和我沒有关系。”钟煊安抚着霍凤芷,视线却挪向了杜寒纬,目光裡是毫无掩饰的恨意。

  “妈妈相信他,真的不是他做的,我們都被骗了。”眼看霍凤芷的病就要复发,霍奶奶眼中含笑地把女儿稍乱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

  温情的动作配上柔声细语果然让霍凤芷起伏不定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至于家族裡其他几個人都抱团站在钟煊和霍奶奶身边,同仇敌忾地看着杜寒纬。

  由于站位的关系,屋子一下子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什么三足鼎立?

  明明是两两对决才对!

  连敌人都会虚情假意地关心几句,真正的亲人对于霍遇城的伤势却不管不问。

  想到這,卫辛对霍奶奶一行人怒翻了几個大白眼。

  家族裡有几個长辈注意到了卫辛的眼神,他们冷哼了一句,“今天要开股东大会,霍遇城你把情人带過来,算什么回事?!”

  這时候,霍奶奶才像是想起霍遇城這個人似的。

  她立即扭头看着霍遇城,脸上的笑容還沒来得及减退,那深深的褶子都开成了菊花。

  哦不,应该是朵臭气熏天的大王花。

  “你沒有资格参加股东大会,你還過来做什么?我现在看到你就烦。”霍奶奶冰冷的目光刺透霍遇城的身体,仿佛在看另外一個人似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家是怎么惹上這條疯狗的?這都是你爸当年造的孽,害得我到老了還得看着公司被人收购。”

  看着霍遇城遽然黑下来的脸,杜寒纬满意地笑了,只是笑意沒有抵达眼底。

  “讲道理,父辈的事,你能不能别老扯到霍遇城的身上。如果你觉得這事怪他的话,那杜寒纬過来报仇,就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你還骂人做什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做人太虚伪自私了嗎。”還沒等霍遇城說话,卫辛立即维护道。

  因为担心霍奶奶被气晕,卫辛這话還是過了脑子修饰了几遍才說出口的,但和原意十九不离十。

  “這裡什么时候轮到你這個外人說话了!”霍奶奶果然老当益壮,說這句话的时候那是中气十足抑扬顿挫,脸色都沒有变化的。

  “你……”

  霍遇城搂住卫辛,然后亲了亲卫辛气鼓鼓的脸,成功地让卫辛那未尽的话给咽了回来。

  “奶奶,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是今天我過来是要解决和杜寒纬之间私事的,等這事完了,以后我就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霍遇城承诺道。

  “哈哈,有意思,不過私事也等我們开完会再谈吧。”杜寒纬坐在主位上,甩手将一沓文件扔向会议桌的中间,“无关人士就請先出去。”

  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就像打了霍遇城一脸似的。

  “說完了?杜寒纬,不对应该叫你李坤浩。”霍遇城走到杜寒纬的面前,就像看挑梁小丑一样看着杜寒纬,“這裡是霍氏的股东大会,我想最应该出去的人是你。”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杜寒纬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

  听到霍遇城喊出他已经十多年沒有用過的名字,杜寒纬的内心有种抓不住的慌乱,如果霍遇城沒有经過事先调查,是不可能知道他的原名的。

  只是這种调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现在就以远烽的代理总裁的身份通知你,你已经被远烽辞退了。”钟煊戳破了最后一层纸,“我們早就知道你的计划了。”

  闻言,杜寒纬心下一跳,他阴测测地看着钟煊,终于不怒反笑,“你戴着這顶绿帽還愿意帮霍家办事,我敬你是個真汉子。”

  “瑾业,是我的儿子。”钟煊說道。

  “什么!”霍凤芷惊呼道,“不可能。”

  “是真的,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所以我俩发生了关系,事后你不记得了。因为身体的关系,你无法打掉那個孩子,我知道后就向你求婚,假装不知道你怀孕的事,就是为了利用你愧疚的心理,让你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开始收到匿名信的时候,我沒有太重视,才会导致瑾业出事。”說到這裡,钟煊痛苦地捂住了眼。

  “你雇的那批杀手,我已经抓了。”霍遇城在一边补充道。

  “所以你身上的伤是假的?原来你一早就知道陶柠宇有問題,亏我還当你真的被陶柠宇迷住了。”杜寒纬醒悟過来,他遗憾地摇头,“其实我当初是想要杀死你的,谁知道那批蠢货竟然认错车了,把霍瑾业给杀了,如果当初死的是你就好了,否则计划一定成功了,毕竟霍瑾业太容易相信人了。”

  “你這混蛋。”钟煊冲上去想要打杜寒纬。

  杜寒纬却成功避开了钟煊的拳头,然后夺门而出,却被早就蹲守在门两侧的警察抓住了。

  “霍遇城,你以为我输了嗎,我告诉你,我沒有输。”杜寒纬叫嚣道。

  是的,他還有最后一张王牌,他沒有输。

  “宝宝是霍家的人。”卫辛听出了杜寒纬话中的意思。

  卫辛這话一出,杜寒纬终于知道大势已去。

  他颓然地停止了挣扎,重重的头颅也低了下来。

  過了一分钟,杜寒纬趁着警察不备,猛地挣脱了开来。

  他冲向最近的霍奶奶,打算挟持她。

  不過他還是失败了。

  只见卫辛动作迅猛地冲了過去,然后凌厉地将杜寒纬踢倒在地上。

  警察這才反应過来,急吼吼地拷上杜寒纬的双手就带走了

  霍奶奶被吓到了,她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卫辛,嘴角翕动了几下,却始终沒有将那句谢谢說出口。

  卫辛也不介意。

  反正他救霍奶奶,只是想速战速决搞定這堆糟心事。

  “滚滚,我們回去了。”霍遇城上下查看了一下卫辛。

  “不开会了嗎?”卫辛疑惑道。

  “不开了,我看现在大家也沒有心情。”霍遇城回头看了一眼簇拥在霍奶奶身边的人,就带着卫辛走了。

  会议室裡谁也沒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還好有你,要不是的话,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头子的心血毁在别人的手裡了。”霍奶奶感激地說道。

  钟煊看了看四周,說道,“妈,其实你应该感谢的是遇城,远烽的幕后大股东其实是遇城,就连註冊空壳公司的计划也是他想出来的。其实我一直很想說,你不要再执着于当年的事了,否则就像那個少年說的,你和那個叫做杜寒纬的人沒有太大区别。”

  三年前,当霍瑾业出事以后,钟煊就和霍遇城暗中联手了。

  因为钟煊知道,霍遇城其实对霍家一点兴趣都沒有,也对自己和霍瑾业透露過自主创业的意愿。

  而远烽就是他开启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和别人不一样,霍遇城一开始就盯上了国家近几年大力发展的新能源产业。

  只不過這种产业是和国家挂钩的,办.证的手续特别繁琐,因此公司的事只是在霍遇城的脑中有了個雏形,他還沒来得及付诸新行动,霍瑾业就出事了。

  “遇城一开始就准备离开霍家的,所以他最后還是把远烽给创立了起来,只不過這回他留了個心眼,沒有让人知道這家公司是他的。后来我們终于将杜寒纬的身份给挖出来了,就顺水推舟地让远烽担任一個野心勃勃的想要收购霍氏的角色。”钟煊看着霍奶奶,“如果你将自己的成见抛开,会发现他真的是個很优秀的继承人。”

  听完钟煊的一番话,霍奶奶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最后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第三天,霍氏召开了新闻發佈会,将事情的真相都公布了出去。

  原来仓库的货物在烧毁前就提前转走了,并且被空壳公司骗走的资金也都早就追回来了。

  原来霍氏沒有被收购,股权兜兜转转還是回到了霍家人手中。

  原来這一切都是为了抓住公司的内鬼。

  原来他们做是为了踢掉公司内有异心的股东和员工。

  不過由于案件還在审理中,所以更多细节沒有公布,但是已经足够让大家恢复对霍氏的信心。

  哪怕就在新闻發佈会即将结束的时候,霍奶奶表示一個月后要公布财产安排分配计划,都沒有造成股价太大的波动,而是以一個平稳快速的趋势不断往上涨。

  關於新闻發佈会上的事,卫辛是不知道的。

  因为這天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卫辛并沒有陪霍遇城去新闻發佈会,甚至由于睡懒觉而错過了新闻發佈会的直播。

  也许是杜寒纬和陶柠宇都被捕了,霍遇城觉得危机已经解除,因此也就默许了卫辛“时差還沒有倒過来,今天不想出门只想睡觉”的要求。

  卫辛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京城已经开始通暖气。

  因此屋裡的温度十分暖和,养在窗边的花都开了好几枝。

  卫辛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的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白玉一般的皮肤,上面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屋子很安静。

  卫辛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迷瞪瞪的目光在屋裡扫来扫去,好像在找什么似的。

  過了几秒钟,僵硬的小脑袋才慢吞吞地运转起来。

  对吼,霍遇城去开新闻發佈会了。

  一個人在家好无聊不想动。

  卫辛躺回床上打了個滚,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床头,然后慢慢地阖上了眼。

  就像他以前還是雪貂一样,打算一直睡到霍遇城下班回家。

  三分钟后。

  等等,我今天還有事要做的。

  本来已经躺成一只废貂的卫辛终于想起正事了,他麻溜地爬了起来。

  不過想到一会還要变回雪貂,卫辛索性光着身子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完毕的卫辛光着脚丫走向床头。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钥匙,然后打开了柜子。

  這個柜子是霍遇城昨晚特意腾出来给卫辛用的,說是可以用来放自己喜歡的东西。

  于是卫辛就想到了他那藏在屋裡的收藏品。

  不過卫辛不好意思让霍遇城看见,所以打算趁霍遇城不在家的时候,赶紧将收藏品都锁在柜子裡。

  他走到了衣柜的左侧,眯起了右眼,就像個守护宝藏的单眼小海盗一样,看着衣柜缝隙深处被自己偷偷藏起来的袖扣。

  卫辛伸出手估计了一下衣柜和墙壁之间的距离。

  唔,果然是要变回原形。

  于是一阵淡淡的光芒散去后,原地出现了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雪貂。

  卫辛挠了挠自己的小胡须,然后钻了进去,很快就爬到了袖扣面前。

  袖扣的边缘镶嵌着几颗小碎钻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看起来漂亮极了。

  卫辛兴致勃勃地用爪子扒拉了好几下,才咬起闪闪发亮的袖扣,呼哧呼哧地从缝隙裡爬了出来。

  他将袖扣放在柜子面前,转身就往床底爬去,那裡放着他藏起来的领带。

  卫辛在黑乎乎的床底到处嗅了嗅,然后就咬着一团领带爬了出来。

  他也沒细看,放下就跑到客厅去了,那裡的沙发底下藏着霍遇城的手表。

  很快,卫辛就将藏在屋裡各处的收藏品都找了出来。

  卫辛伸出小爪子数数。

  1。

  粉嫩的小肉垫推了一下镶钻的钢笔。

  2。

  粉嫩的小肉垫盖在了墨镜上面。

  3。

  粉嫩的小肉垫拍在了内裤的裆部处,底下是一條斜纹领带。

  4……

  咦咦咦咦?

  卫辛的小肉垫突然僵在了空中,猛地意识到他的收藏品裡好像出现了叛徒。

  他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霍遇城的内裤。

  這條小内内应该是前晚收回来的时候掉到床下的,因为第二天,他還看到霍遇城到处找来着,只是一直沒有找到。

  卫辛眯了眯眼。

  嗯,其实款式還挺好看的。

  那就收了!~\\(≧▽≦

  卫辛迅速地伸出爪子又按了两下戳,才眉飞色舞地接着数下去。

  把所有收藏品都数了一遍,確認沒有遗漏以后,淡淡的白光笼罩着卫辛,一個光溜溜的少年出现在了柜子面前。

  卫辛哼着小曲儿将收藏品一個個放回柜子,太過于高兴的结果,就是他沒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

  “原来我一直以为不见的内裤竟然在這裡。”身后突然响起霍遇城戏谑的声音,“你想要就告诉我啊,不用偷偷拿走的,而且我還有很多款式,你喜歡什么颜色,穿過的收嗎?”

  霍遇城愈发深色的目光沿着卫辛后背的吻痕一路浪荡到大腿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卫辛唰的将柜门关上,他脸红红地回過头,心虚地反驳道,“這内裤是我刚刚捡到的,打算收到柜子裡而已。”

  說着,他连忙把手中的内裤塞到霍遇城的怀裡。

  霍遇城连人带内裤一起抱到怀裡,嘴唇在脖子间徘徊,声音暧昧地问道,“這個柜子不是說用来放你喜歡的东西嗎?我刚才都看到了哦,我丢了很久的袖扣和钢笔都在裡面。”

  麻蛋,貂艰不拆!

  一只患有收藏癖的雪貂,你伤不起!

  “反正這柜子裡面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你不能拿回去。”卫辛扬起了脖子,觉得喉结被咬了一下。

  “那這個,你還要不要?”

  柔软的面料摩挲着卫辛的嘴角。

  “要。”既然都暴露了,卫辛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了,他雄赳赳地抢走霍遇城手中的小内内。

  霍遇城被卫辛理直气壮的回答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才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亲了几口卫辛的嘴,就放开了卫辛。

  卫辛先去穿衣服,穿好衣服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柜子。

  霍遇城就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卫辛,时不时和他聊几句新闻發佈会上的事。

  卫辛将小内内叠好放进柜子裡,随口說道:“今天几号了?”

  “12月1号了,怎么了?”霍遇城问道。

  “沒事,随便问问。”卫辛說道。

  距离事故发生還有二十多天,看来他還是不能掉以轻心。

  死灰還能复燃。

  谁知道陶柠宇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

  不過陶柠宇這回是搞不出什么风波了。

  卫辛已经将当初陶柠宇杀人的刀子和衣服提交给了警察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陶柠宇是和那批杀手关在一起的。

  虽然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提东西的时候总是感到无力。

  因为不知道那批杀手曾经被人掉包過,所以陶柠宇将這一切都怪在了那几個杀手身上。

  杀手也懒得解释,毕竟任务失败這事說起来也挺丢人的。

  于是杀手反而告诉他,杜寒纬当初下的命令是杀死他,自己只是废了他一只手,也算仁至义尽。

  “你们骗我,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下這种命令。”陶柠宇阴着脸硬邦邦地說道。

  “爱你?看你這张脸,我都倒胃口了,他還爱你?”杀手们哈哈大笑起来,“咱们现在都坐在一條船上了,我們有必要骗你嗎?”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为他做那么多的事,他不可能這么对我的。”陶柠宇握紧了拳头,奔溃地喊道。

  “爱信不信,反正我們都相信了。”当初那個被卫辛踢到蛋蛋的杀手嗤笑道。

  陶柠宇想起自己为了杜寒纬弄到毁容残疾的地步,甚至连事业都被毁了,心中就各种悔恨痛苦。

  說起来,陶柠宇那是真的爱杜寒纬,要不是也不会为了他杀人。

  不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陶柠宇只是他复仇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杜寒纬一开始在酒吧裡寻找合适人选,通過性格外貌等层层筛选,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陶柠宇的身上。

  他先是让陶柠宇爱上了自己,然后就在对方由于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时候突然提出分手,并且假装自己說分手是有苦衷的。

  等到陶柠宇质问的时候,才将自己的身世還有多年忍辱负重的计划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陶柠宇知道,并且解释分手是为了不想拖累他。

  如此一番惺惺作态之后,终于成功地让陶柠宇自愿参与到计划中。

  可惜他低估了陶柠宇对他的爱。

  当初为了取得陶柠宇的信任,杜寒纬是给他看過全家福和小三相片的。

  因此当陶柠宇在拜国的街头偶遇小三的时候,他立即就认出了对方,于是陶柠宇尾随着小三回家,然后在一條小巷裡杀死了她。

  杀死小三這事,并沒有在杜寒纬近期的计划表上,所以他知道這件事后,有一种失去控制的滑稽感,总觉得他那完美的计划变得漏洞百出,不得不重新修正。而這种感觉在三年前错杀霍瑾业的时候,就曾经产生過。

  于是他本来沒有打算杀陶柠宇的,但是修改后的计划,陶柠宇已经是個死人了。

  陶柠宇想来想去,现在唯一可以救他的就是霍遇城了,于是他打算用杜寒纬的计划来换取一條生路。

  不過,霍遇城拒绝见他。

  最终陶柠宇在等待中变得绝望,绝望中等来法院的重判。

  杜寒纬也因为数罪并罚,下辈子都将在监狱裡度過了。

  事情都已尘埃落定。

  卫辛翻了翻日历,距离12月24日都過去三個月了。

  在這三個月裡,霍奶奶正式退出霍氏权力舞台,她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了霍遇城,并且对霍遇城的态度也好转了很多。

  只不過对于霍遇城来說這些早已无所谓了。

  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滚滚生日那天,自己要怎么求婚才显得浪漫一些?

  霍遇城问了好几個人的意见,包括不太靠谱的封书诺,他的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時間很快就到了卫辛生日的那天。

  那天起床后,他沒有看到霍遇城,倒是在客厅看到了从拜国赶過来的封书诺和小花。

  “哥他有事出门了,很快就回来了。”封书诺笑眯眯地說道。

  他们的身边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的长相英俊,怀中還抱着一只猎鹰。

  “你好,我是萨米尔。”

  听到男人的自我介绍,卫辛挑了挑眉。

  “你好,我叫卫辛。”

  两人自我介绍以后,就有点冷场了。

  最后卫辛找了個借口带着小花躲在角落裡聊天。

  “這是怎么回事?”卫辛问道。

  “他說自己沒有来過桦国,所以非得跟過来。”小花啄了啄自己的羽毛,无奈地說道,“還說自己上回帮忙后,霍遇城沒有請他吃饭,這回必须過来蹭一顿饭。”

  卫辛刚想說话,封书诺就从拐角走了過来。

  “原来你们躲在這裡。”封书诺手裡拿着两杯饮料,“要不要来一杯?”

  “谢谢。”卫辛接過了其中一杯,他喝了一口,心裡默默吐槽道,生日還要见到情敌(?)好像不是很吉利的样子。

  萨米尔在客厅坐了一会估计觉得沒意思了,他站了起来,打算带自家的猎鹰到别墅后院出去玩。

  于是他戴上手套,喊了一声“丽玛”。

  卫辛就看见那只本来站在桌子上的猎鹰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然后停在了手套上。

  這时候卫辛终于想起了之前在商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来回看着小花和封书诺,刚想說话,突然就晕了過去。

  脑裡系统在冰冷地提示,宿主已满6個月,可以解锁這個世界的详细资料,现在是否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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