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藏剑
言景行有些疑惑,他明明感觉到蚊种老祖马上就要进入识海了,怎么突地停滞不动,莫非发现了自己的打算?
就在疑神疑鬼的时候,他突地发现,那蚊种老祖的元神魂魄竟开始了消散!
“卧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开始散开了?”
言景行一愣,旋即脑洞大开:“难不成這就是他的天赋神通,直接元神扩散,将整個识海直接包裹吞噬?”
要是這样,那他的打算可就落空了,甚至于十分危险,恐怕只有立马调动元神過来,才能设法阻止。
思及此处,他不由冷汗淋淋,当即就要调动小天地内的元神,還沒开始动作,他错愕地发现,那蚊种老祖的元神已经消散完毕,一点痕迹都沒有了。
“!!!”
“糟糕,迟了一步!”
言景行大惊,二十余個元神齐齐奔出,直赴识海,然而,元神赶到,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因为一切都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沒发生。
暴风雨前的宁静?
言景行暗暗戒备,提防着随时都会降临的狂风暴雨,然而,等了好半晌,识海却一切正常,什么事都沒有发生。
“……什么鬼,這套路我怎么看不懂?”
虽然紧张,但是他明显感觉得到不对,好像那蚊种老祖的元神是真真正正的消散一空了,而不是所谓的藏匿起来,蓄势待发。
“說好的天赋神通,吞噬元神魂魄呢?怎么一眨眼你tm自己都散了?”
言景行一阵无语,他刚才還不放心,二十余元神在体内四处细细搜罗了一阵,也沒找到其一丝痕迹,這才确信那蚊种老祖是真的元神消散了。
這事儿可就神奇了,神奇得他一脸懵逼,刚刚還在那大放厥词,說得马上就要奸计得逞一样,结果转眼就烟消云散,這叫啥事儿啊?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由联想到体内那個租客了,莫非是他出手了?
言景行化神期,却连那租客一丝痕迹都找不到,如此高深的境界,若是那租客出手,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眸中,一团红色的光点正明灭不定:“哼,耀武扬威!”
在另一只眼中,金光闪烁,一根朴实无华的竹條缓缓融入其中,再无半点声息。
方才,却是在蚊种老祖即将进入识海之时,金点之中猛然探出一根竹條,悄无声息地击打在蚊种老祖元神之上,随即,其意识就湮灭,魂魄分崩离析。
“算了,反正问他也不会回答,既然已经解决掉了這個麻烦事,我也能松一口气,免除了后患。”
言景行摇了摇头,沒再继续深究下去,识别了一下方向,身化流光,直往天青山投去。
地上,一片狼藉的荒林之中,几名修士仰望着言景行离去,良久,才缓缓回過神来:“是了,刚刚那黑雾肯定是蚊种老祖的垂死挣扎,然后无名高手以剑气破之,然后虚脱,停滞恢复了片刻,這才离去!”
“今天我們可是见证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是呀,蚊种老祖這恶魔也终于得到报应,消散在天地之间,這是普天同庆的事,咱们要快回信风城通报一下!”
“只可惜不知道那无名高手是谁,好在咱们能描绘出其形容,可以为他塑身焚香,供万人敬仰!”
“咦,不对,我怎么想不起那高手的面容了?”
“怪哉,我也记不起来了,刚才明明记得很清脆的,怎么会?”
“沒事,我刚刚用符文录下了大战,只是灵力波动太强,不知道会不会模糊不清。”
“太好了,别管那么多,有点是点,可以作为佐证,咱们赶紧回去!”
几人顾不得身上枝叶狼藉,急匆匆地往信风城而去。
……
数日后,信风城张灯结彩。
城中央,一座高大物事屹立城中,在全城百姓的欢呼声中,揭开红布,却是一座雕塑,雕刻的不是别人,看那衣着服饰,正是言景行,只是面目模糊不清。
当初几名修士将景象和所见所闻一并呈上,信风城城主大喜,当即令人刻立雕塑,并传出喜讯,生活在蚊种老祖阴影中的全城百姓顿时狂喜,不知道多少人彻夜狂欢,烂醉如泥。
這一日,信风城万人空巷,全都涌到了城中心,去瞻仰他们心中的英雄,即便他们不知道這英雄的名讳,甚至不清楚英雄的面容,但是這都不妨碍他们对其的推崇和敬意,毕竟自此以后,信风城将彻底脱离蚊种老祖的阴影,修士们也心魔移除,能重新踏上证道之路。
也是在這一日,一名年轻高手斩杀蚊种老祖的消息不胫而走,声名渐渐在整個大陆传扬开来,因为影像模糊,只能隐隐看见那年轻高手身处高空,一挥手,蚊种老祖就仿佛被利剑斩作两截,不知其姓甚名谁,亦不知其音容相貌,更不知其剑从何来,因而世人称之为藏剑。
外界一片轰动,言景行却丝毫不知,他前日就已经抵达天青山,闭关修炼。
這一场战斗看似轻松惬意,实则暗流汹涌,凶险无比,每一步算计都会改变结局,且不說身陷都天巨蚊阵时的斗智斗勇,单论最后蚊种老祖元神闯入体内,若不是其元神莫名其妙消散,鹿死谁手都還犹未可知。
也正是因为這场战斗耗费了不少心神,言景行的感悟方才越发深刻难忘,如果好好炼化感悟,不說修为境界提升,起码基础将越发巩固,因而他一回天青山,见過众人之后,便讨了处清闲地方闭关体悟。
“静儿姑娘,我刚才听到一個消息,你猜猜是什么?”
院中,拓跋静儿正看着菲菲玩耍,忽见苏小染满面喜色的走了进来。
拓跋静儿沉吟了一下,清冷的声音响起:“苏姑娘向来稳重,现下却满脸喜色,想必是极大的好事,咱们困顿于此,能让苏姑娘這般欢喜的……莫非是蚊种老祖死了?”
“静儿姑娘果真是冰雪聪明!”
苏小染忍不住赞叹,這推断能力,当真是明察秋毫一般:“是了,刚才我听到天青派有弟子历练归来,带回来一個消息,說是蚊种老祖在信风城附近与一神秘高手大战,而后被神秘高手挥手一剑斩作两截,撒手人寰了!”
“听說那高手很是神秘,音容相貌都无人知晓,只有那一剑风华绝代,剑出无形,世人都称之为藏剑!”
苏小染在那津津乐道,這高手斩杀掉蚊种老祖,却是让她们受益匪浅。
“信风城?”
拓跋静儿一愣,脑海中一條线连接起来,信风城的位置,似乎正在青神宗与天青派之间,再加上言景行一回来就闭关的异常举动。
她猛地吃了一惊,难不成斩杀蚊种老祖的,竟然是言公子?
……
至幽至暗之地,万物沉沦,连一丝光线都沒有,一道阴冷的声音刺破了死寂:“這股气息……又是他?逃脱阴龙诅咒了嗎,三番两次坏我大计!”
“唔,你去吧,将他人头提来……”
声音渐渐低沉,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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