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你终究還是选了我——正文已完,生活继续 作者:月雨流风 章節目錄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章節目錄 那语气半点也不像开玩笑。 肖家母子认得那年轻人,不光他们认得,這三年来,迎春巷還有谁不认得這個又俊俏又懂事的年轻人? 可只有肖天福才真正明白,隐藏在那张笑脸后面的真正面孔。 “你,你想做什么!”回想起当初的经历,肖天福怪叫一声从椅子上滚落下来,扶住墙站起来,抖抖索索的說,“我可什么都沒做!” “也是,你顶多动了动嘴而已,我总不能因此就要了你的性命,未免显得我太不近人情。”嘉禾点头,有些为难的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只是动嘴,那就断了你的舌头好了,要知道,祸从口出呢,你若是不能讲话,想来会少了不少祸患。” 肖天福立刻紧紧闭上了嘴。 张梅花丢开手裡的菜,仓皇几步挡在儿子身前,结结巴巴的威胁道:“如今可,可是大白天,你要是敢乱来,我們就报,报官!” “报官?也好,官府老爷定然很高兴又抓获了当年的余党。” 当年的余党! 這五個字一說出来,张梅花的脸顿时白了,她以为沒人知道自家当初那個逃跑的儿媳妇竟然是乱党,好不容易随着時間的推移放下心裡,沒想到竟然又被人提起。 “嘉禾,你又干嘛呢,不是让你跟我送药去么?”不過是一個转身的工夫,竟然就找不到嘉禾了,春心四下找了一圈,才发现嘉禾竟然這么有兴致。跑去跟肖家那娘俩交流邻居感情去了。 “不過是随意走走。串個门儿。”嘉禾应声答道。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忘笑眯眯的给那娘俩丢下一句,“再過几天哟。” 再過几天什么?自然是再過几天就能成亲,再過几天,他就可以大开杀戒。 春心沒好气的白了嘉禾一眼,将手裡药篮塞给他,看看那抖成一团的娘俩,随口问道:“你又說什么了?” “不過是請他们来吃酒席罢了。還能有什么?”一手提着篮子,嘉禾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牵起了春心的小手。 “喂,說了不要在外面牵我的手。”他会亲自去請肖家人来吃酒席?她就算是脑子抽筋了也不会信。 嘉禾握紧她想要收回的手,浑不在意的說:“你们那裡不都是這样子么?我都不羞,你羞什么?” 就知道不该跟他說现代的事情!凡是想让他学会的,他半点沒领悟到,凡是不让他学的,他一听就懂。春心撇撇嘴,索性不管了,反正现在满春晖街的人都知道他们春家那位姑爷跟她有多亲密。连奉子成婚什么的话都說出来了。 喂,人家很纯洁的好嗎。最多不過是亲亲小嘴拉拉小手,连被窝都沒爬過,上哪儿搞的孩子出来?当我是感天而孕嗎? 几天的時間很好過,转眼间,就到了成亲的日子。 看着镜子裡那個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褪去青涩与稚气,如今的她不仅俏丽,更透着几分妩媚。春心呆愣了一阵子,笑了。 穿到這裡整十年。 谁也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坚持在這一天成亲,這一天并不是什么黄道吉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 只是,這是她来到這裡的第一天,当初她两眼一闭,就直接从医院裡飘到了意外身亡在野外的春心身上。 十年后,在她重获新生的纪念日,她要嫁给自己选定了的男人。 恩,总的来說,她沒偏离自己当初定下的目标。 一定要自己選擇男人,一定要在十八岁后出嫁,一定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 “小春?赶紧盖上盖头,新郎還沒来掀盖头呢,你怎么就自個儿掀开了?快快快,一会儿嘉禾可就来了。”婉仪进新房来,一眼就看到春心一人坐在镜子前傻笑,忙几步上前来,抢過盖头重新给春心盖上,拉着她坐到床上,“知道你坐不住,可今儿你坐不住也得给我坐住,横竖也就一会儿了。” 春心嘟了嘟嘴,懒洋洋的哼唧道:“我饿了就更坐不住啊,這屋裡的吃食全都是生的,哪個也不能填肚子……” 婉仪回头看了眼桌上,果然,那几碟点心上都印着细细的齿痕,不禁无力的扶额:“行,你老老实实呆着,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真服了你!” 肚裡沒食心发慌,肚裡有食不着忙啊婉仪姐。听着那脚步声渐远,春心长长的打了個哈欠,今天从天不亮就折腾,折腾到现在,她能不饿不困么。 诶,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那么一瞬间,春心觉得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可现在屋裡应该只有她一人了才对啊。 “嘉禾?”难不成是那家伙偷跑来了?也不对,作为一個资深的被偷窥者,她总觉得那人不像是嘉禾。 悄无声息的,一双穿着黑色靴子的脚出现在了面前,随即,一只手伸過来,隔着盖头轻抚着她的脸颊。 确实不是嘉禾,那家伙现在应该穿上喜服了才对,不可能穿一身玉白袍子。 這些年来沒少见過大场面,春心倒是不害怕,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這個时候跑来。可沒等她继续想下去,那只手就扯下了挡住视线的红盖头。 “步飞?!”春心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般秀美绝伦又淡漠至极的脸,比三年前略有些拔高却依然单薄的身材,怎么看都還是那只蛇蝎小美男。话說回来,打从三年前事情一结束,她就再沒见過步飞了,听說是罗大楼主嫌他武功還不够高,把他关去闭关修炼了。如今看来,是刑满释放了? “嫁给我,好不好?”苍白而冰凉的指尖轻触了下那透着胭脂的绯红的脸颊,步飞眼中闪過了一丝迷茫。 春心是他的。可她为什么要嫁给嘉禾呢?当初在山崖上时。她不是選擇了他。而不是嘉禾么。 ……這小子是跑来抢亲的啊。春心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摇头道:“我想应该是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我要嫁的人不是你。小飞飞,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我不管!”步飞忽然冷厉了起来,一手拉過春心,毫不费力的就制住了她。 靠,還真是抢亲啊。春心无语,她后悔死了。今早她想来想去,這辈子难得成亲,那些麻醉药什么的就不带了。如今看来,還不如带着呢。 将春心抱起,步飞起身就走。 只是房门已经被人踢开了。 “步飞小兄弟,你抓错人了,把我的新娘放下。”嘉禾冷笑,就知道這小子不会死心的。 步飞只是冷冷的看着嘉禾,同时将春心牢牢禁锢在怀中。 喵的,丢大人了。成亲当天被人堵在新房裡,還被别的男人抱来抱去。春心心裡那個抓狂啊。我一辈子能结婚几次啊,能不能让我消停点!再看看门外,喵的,要是就一個嘉禾也就算了,可后边還有复开疆,复守疆,花落,楚河,郑无聿,钱无缺……等等一系列熟人。 “步飞,放下心心。”春寻的眉头紧皱,他听說步飞今天也来了之后,心裡就有些不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动手了。 步飞摇头道:“她是我的,我要带走她。” 你的你的,你怎么不說這天下都是你的啊!春心终于抓狂了,拔尖了嗓门吼道:“你個毛线球!” 步飞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春心,显然不明白那毛线球是什么意思。 “愁人……”春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门外的嘉禾他们說道,“给我点時間,让我跟這小子谈谈,怎样?” 嘉禾定定的看了她一阵子,忽而灿烂一笑,点头道:“那你可要快一些,别误了吉时哟。”說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 “哥,你们也走吧,别围在這裡看热闹了。”春心继续无奈的叹气,算了,反正已经丢脸了,认命吧。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话,我能放你……” 他话未說完,花落就一手拉過了他,推着他往外走:“好啦好啦,人家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咱们来插手,沒见嘉禾那個醋坛子都走了么,走啦走啦,前边要忙的事儿多着呢……” 楚河眉头拧起,但对上春心满不在意的笑脸,也只得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看热闹的人一個接一個离开,很快又只剩下了春心和步飞。 “小飞飞啊,你能不能放开我,不觉得咱们這样說话很不方便么?”春心低头看看地面,這公主抱什么的看起来很美,关键是抱她的那個人不对。 “你要說什么?”步飞固执的不肯放手。 “我是要告诉你,咱们两個确实是不可能的。”春心伸出一只手去,艰难的拍了拍步飞的肩膀,“你有想過带走我之后应该怎么做么?我若是不肯安心接受现实,你是绑着我捆着我,還是真如你所說的干脆宰了我,留個尸体陪你?” 步飞摇头,他想看着春心向往常那样在自己身边笑着闹着。一個死了的春心,還是春心么。抱紧了春心,他忽然将她压向床上,嘴裡发出了近乎愤怒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沒有为什么,只是正好你不是那個人而已。”春心沒有挣扎,只是无奈的看着步飞,“你就是太较真了,闲着沒事多看看,你会发现适合你的人多着呢。你如今也大了,不能再像孩子那样,固执的将想要的东西全都抓在手中了。這世上,总会有你偏偏想要却如何都得不到的东西,该学会如何放手了。” 轻轻抚摸了下那张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春心微微一笑:“你若是能放开手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其实我根本不算什么。” 婚礼最终還是进行下去了,谁也沒问步飞去了哪裡。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嘉禾贴紧了昏然睡去的春心,笑盈盈的說道:“瞧,你终究還是选了我。” 而春心只是在睡梦裡挥了挥拳,咕哝了一個字:“滚……”(未完待续。。) 正文到此,算是做了一個了结,還有几人的归属,明天准时放出 九個月的連載,从到医娇,這不仅是一個故事,更记载了流风与各位书友的交流与情谊(诶,這么說,是不是太煽情了),但确实通過這本书,流风交到了许多朋友。莎莎說文要完結就好像流风要离开了一样,对于要完結的文,流风也有一种终于完成使命的满足感和竟然就這么结束了的不舍。不過,故事完結了,生活還在继续,流风也会一直写下去。话說医娇上架八個月,流风沒丢過任何一個月的全勤,這可不可以算是业界良心了?\(o)/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流风的新書归妻(這個书名好愁人,始终想不到更好的),如果不出意外,归妻可能下月上架。医娇這么久以来,流风很少会求粉红票,這次,流风想提前为新書求一期粉红,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請按CTRLD键保存当前頁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歡,請,方便以后閱讀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