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算计(求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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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将松本俊树和加藤一郎的对话录音听了一遍,微微一笑,心想這两個同病相怜的日本人终于狼狈为奸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是狼,哪個是狈。
他总觉得奸诈狡猾的松本俊树话语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具体是什么,他又說不上来。
他问赵江:“窃听器损坏了几個?”
“几天下来一共损坏了三個,還剩两個。”
“哦,”徐怀莫测笑笑,這個松本俊树有点意思。
這时,看守带着加藤一郎来了。
加藤一郎恭敬的鞠躬,道:“徐桑,我們又见面了。”
“加藤君,這几天過的如何?主动請求见面,是否已经探听到红党的机密?”
徐怀忍住笑,想看看加藤一郎能說出什么新花样来。
“過的怎么样你不知道?以前每天一顿饭,现在只有半碗,吃不饱不說,味道還怪怪的……吃了就拉肚子……”
加藤一郎有苦难說,在心裡腹诽几句,话锋一转,气愤說道:
“确实如此,不過,徐君可能有所不知,此人根本不是什么红党,而是一名大…日本间谍。”
“是嗎?原来和加藤君一样啊!”
“這怎么能一样呢?”
加藤一郎不屑道:“我加藤一郎早就效忠了徐君,可這個松本俊树,负隅顽抗、抗拒审讯不說,竟然对徐君還隐瞒了一個天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
加藤一郎得意一笑,說道:“按照徐君的计划,我和此人推心置腹,多番交谈之下,他终于对我放下芥蒂,于我有相见恨晚之意。
再加上本人加藤家贵族身份的影响,此人对我已经及其信任。他无意中透露出一個惊天秘密,三天后将有一位满洲来的特使.”
“什么满洲,那是我們中国东北。”
看着面露不悦的徐怀,加藤一郎心底冷笑,心想,這些无能的中国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過是掩耳盗铃罢了。
他假装惶恐,歉意道:“抱歉,徐君。”
加藤一郎躬身一礼,继续說道:“松本俊树這個阴险的家伙,想借着此次接头会面的机会逃跑,還好被我提前侦知。
徐君,特使虽然重要,說不定掌握着什么重要情报,但徐君切不可为了情报中了松本的奸计。
以我之愚见,不如由我扮做松本前去和特使见面,确定此人身份后,徐君马上将其逮捕,又将是大功一件,写也饿要求也很简单,到时候還望徐君不要忘了我們的承诺,早点送我离开,拜托了。”
“.”徐怀看着面前一脸恭敬虔诚的加藤一郎,心底冷笑。
要不要自己窃听到他们的对话,差点就信了,不過松本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对這個所谓的特使感兴趣呢。
他阴沉着脸,一拍桌子,斥道:“加藤一郎,這不会是你和松本策划好的逃跑计划吧?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和松本勾结到了一起。”
加藤一郎心下一颤,被发现了嗎?
他随即想到,這可能是徐怀故意试探自己,佯怒道:“徐君,此话何意?
我加藤一郎一直铭记你对我的承诺,更何况京/子小姐還在你手中,和松本一郎合作,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再說了,此事真假你完全可以找他驗證嘛。”
看着一脸“真诚”的加藤一郎,徐怀笑道:“很好,加藤君,继续,說說和特使见面的细节。
放心,承诺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兑现,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密切监视松本俊树的一举一动,发现异常,即刻禀报。”
“嗨。”
加藤一郎一脸的恭敬,心底已经笑出了声,暗道這個支那特工自以为是,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自己和松本君的计划,哈哈哈,到时候只要自己出去,海阔天空,至于松本,哼哼
“松本君,我给你安排的任务进行的如何了?”
“徐桑,别来无恙。”
松本俊树桀骜一笑,不屑道:“徐君手段倒是高明,想必加藤一郎已经告诉你了吧。
這個帝国叛徒,套取了我不少情报,特使先生的事情想必徐君已经了如指掌,是不是他還主动要求,由他扮做我前去接头?
痴心妄想!特使是我的朋友,我不现身,他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徐君只要放我出去,我可以配合你们将此人逮捕,如何?”
“松本君的提议是不错,不過你们的接头暗号,加藤君已经告诉我了,303房间,阳台放兰花,只要我們提前埋伏,来個瓮中捉鳖,特使又如何,還不是我們的阶下囚,說不定還会和松本君住一间牢房呢。”
徐怀冷笑一声,暗中观察松本的表情变化,他倒要看看這厮究竟有何算计。
“该死的,這個叛徒,竟然将细节全部告诉了你,這如何可能,這可怎么办?”
松本俊树骤然色变,随后怅然若失,颓废的叹了口气,一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实则他的内心已经乐开了花,所谓的特使、接头暗号不過是他放出来的烟雾弹罢了,加藤一郎也是他用来演戏的诱饵,假戏真做才能骗過眼前這個狡猾的中国特工。
只要他们预定了酒店303号房间,一切就会落入自己的算计之中,303房间是他的安全屋,也是他的一道预警机制,303也可以看成是SOS,只要触发危机警报,就会有人知道他出事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面救自己出去。
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以为隐藏起来的窃听器自己沒有发现?笑话,我松本一郎堂堂大日本帝国高级特工,小小算计,也敢班门弄斧?哼哼。
“组长,我們要不要提前在西城酒店布控?”
赵江问道。
徐怀摆摆手,他总觉得這件事情太顺利了,好像哪裡有些不对,但又說不上来,松本俊树应该知道自己不会让他或者加藤前去接头的,为什么還要白白送上一個特使呢?
“你不觉得這件事情很可疑嗎?”
徐怀将自己的疑惑告诉赵江。
赵江蹙眉沉思片刻,恍然道:“组长,有沒有可能那盆放置在窗台的兰花根本不是接头暗号,而是示警信号。
松本俊树突然被捕,他的上线并不知道他被捕的消息,他想用這种方式示警?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将背后之人找出来。”
徐怀想了想,摇头道:“我們了解的信息還是太少,先按兵不动为好,现在着急的应该是松本俊树,如果真有什么算计,迟早会暴露出来。”
“是。”
赵江能想到的自然在松本俊树意料之中,可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是抓所谓的特使,還是通過303房间找背后的人,303房间都绕不過去,一切都会落入他的算计。
回到监牢,松本俊树得意一笑,对加藤一郎使個眼色,就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大骂叛徒,這一切自然是为了演戏。
加藤一郎以为事情即将功成,欣喜的配合,最后被彻底揍成了猪头。
忙着躲闪的加藤一郎丝毫沒注意到松本眼中的嘲讽和鄙视。
审讯室。
两天沒有吃饭,再加上伤口感染,终于让黄炳福到了奔溃的边缘。
他哆嗦着干裂泛白的嘴巴,說道:“水我要喝水。”
徐怀冷笑,看来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也不怎么样嘛。
他让手下拿来水杯,在黄炳福贪婪渴望的眼神注视下,将水全部倒在地上,不屑道:
“說吧,只要你愿意配合,别說是水,可乐、格瓦斯、啤酒,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我要.先喝水。”
徐怀轻蔑一笑,道:“火鸦,你们黄雀小组的其他人已经全部落網,所以,你沒有讨价還价的权利,如果你不說,我保证你会被活活渴死。”
黄炳福虚弱发红的眸子阴冷盯着徐怀,半响道:“你說的不错,我的代号是叫火鸦,我只不過是一個清理工,听命行事罢了,我手中沒有你需要的情报。”
“是嘛?影子计划是怎么回事?還有,你是黄雀小组的人,分明已经外逃,为何還要潜伏回来,還成了毒蛇小组的外围,是谁替你安排的這一切,我全部都要知道。”
看着黄炳福犹豫不决的样子,徐怀挥挥手,冷声道:“既然你想喝水,那就用水刑。”
黄炳福知道水刑非常残酷,受刑者如同溺水般窒息,這种刑法反反复复,让受刑者反复备受折磨又不能马上死去,窒息的過程会被无限拉长,如果操作不当就会缺氧而死。
他多希望這個中国特工直接一枪杀了他,也不愿遭受酷刑的折磨。
他在培训班时還专门学過对抗审讯和隔绝意识的方法,可不知道是自己学业不精還是现实太残酷,這些方法竟然不起任何作用。
最终,他无力的摇了摇头,說道:“我說.”
行动科会议室。
徐怀坐在上位,两边分别坐着两位组长。
分别是七组王克成、八组靳万一、九组刘葛青、十组赵江。
徐怀升职副队长,一跃竟然成了這些人的上级。
副科长陈业树掩饰锋芒,丝毫不与科长徐业到争权夺利,因此徐怀顺利拿到行动科4個小组的领导权。
都是熟人,一顿恭维互吹之后,进入正题。
“赵江,你来介绍下情况。”
“是,队长。”
赵江起身将几份资料发下去,从容道:
“资料上這個人就是黄炳福,代号火鸦,真名野口聪一,隶属于黄雀小组,此人是個职业杀手,精通刺杀,据此人供述,前段時間66师发生的灭门惨案就是他的手笔。
指使他出手之人,只露過一次面,后续都是用死信箱的方式联系,這处死信箱已被我們秘密监视”
王克成皱眉问道:“徐徐队长,你的意思是灭门惨案可能和影子计划有关?给黄炳福下命令之人能不能通過画像找出来呢?”
徐怀点点头,道:“今天召集诸位前来就是为了這件事情,老王你来负责死信箱,老靳你通過画像排查此人。”
說着他看向刘葛青,道:“老刘对刑侦有研究,灭门惨案就交给你了。最近66师怪事频频,我总觉得有些不正常。”
“是。”
众人领命。
看着几人带队呼啸而去,徐怀微微感叹,刚来金陵时,缺人少钱,办件事捉襟见肘不說,往往顾此失彼,疲于奔命,现在只需要动动嘴,就有人冲锋陷阵,或许這就是权利的魅力吧。
(還有一更晚点,可以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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