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零章 立誓要当最大的太监 作者:未知 小饭店内。 秦禹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第一次很正面地劝說道:“老二,過去的事儿,已经都過去了,咱们還是得向前看。” “呵呵。”马老二听到這话笑了:“你以为我非要去,是因为绵绵死的事儿嗎?你觉得我沒啥牵挂了,破罐子破摔了,是嗎?” 秦禹沉默。 “实话跟你說,绵绵沒了对我确实有影响,但我不会丧失理智啊。”马老二闷了口白酒,扭头看向窗外:“沒了媳妇,我還有這么多兄弟呢,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们想想啊。” “你要說這個,我就放心了。”秦禹松了口气。 “呵呵。”马老二摸了摸脑袋,也点了根烟回道:“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刚到松江的时候,咱们身边才有几個兄弟啊?现在你再看看,新来的宝军下面都有兄弟了,我們老马家的人,土渣街上的老人,還有张亮,鬼子他们,都是跟在我這边混饭吃的,裡裡外外的核心,估计也有几千号人。唉,就光這些人,压在我肩上,我也不能胡干啊。” “嗯。”秦禹重重点头。 “我愿意去,有两方面原因。”马老二脸色认真地說道:“第一,军监局的老大,是吴迪他爸,這是咱最硬最铁的关系了,我要有点出彩的地方,他肯定不会亏待我。所以這事儿虽然有风险,但却值得一搏。以前党政当政的时候,咱们在松江的能量绝大部分来源于警务系统,是它供养着地面,我們才能积累起资本。现在军政入场了,那我們也得在這边继续加注,稳固地面情况。如果我能在军监局裡混個好位置,那以后咱们不是松快的多嗎?第二,兄弟间可以不用想太多,但团队要讲究平衡。這几年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走在前面很远的位置上了,其他人要是跟不上,就很容易掉队。這是很现实的問題,我們不能回避。” 秦禹斟酌半晌:“我沒有考虑,你们掉不掉队的問題。关琦在裡面待了那么多年,掉的够远了吧?他出来后,我不一样在用绳子玩命拽他往前走嗎?所以你考虑這個是沒必要的。我起来了,你们也就都起来了。” “小禹,我知道你心裡咋想的。”马老二脸色涨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以前,你绝对不会跟我說這些话,现在为啥說呢?因为你可怜我……。” “放屁!”秦禹皱眉骂道:“什么叫可怜??!” “好,我换個词,你是心疼我,這总沒错吧?”马老二抬头问。 “对,這沒错。”秦禹点头。 “但你心疼我,我就不用瞎了嗎?”马老二手指点着桌面說道:“干我們這行,是你不去碰触危险,危险就不会找到你的嗎?我他妈好好的在家裡待着,想着過几天就和绵绵回家见她父母,這突然就冲进来一帮枪手,见我就开枪,我有什么办法呢?你說,我有啥办法?!” 秦禹沉默。 “你去西北线上,子D要真找你,那是你不想死,就会不死的嗎?”马老二语气有些激动,脸色十分认真地說道:“我叔死,绵绵死,我悟出一個道理,就现在這個世道,和咱们走的這條路,就沒有绝对的安全性可言。哪怕我他妈现在不干了,跑了,那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偷着弄死我。所以什么是安全?你越强才越安全,身上的防弹衣越多越安全。有人敢开枪打我马老二,可有几個敢开枪去打吴局的?” 秦禹盯着他,沉默好半天說道:“绵绵的事儿,对你影响還是很大。” “我承认啊,我說了有影响。”马老二坦然点头:“但我也想通了很多事儿。如果是以前,你他妈白让我去军监局当官,老子可能都不干,不自由。可现在我不這么看了,真的。” 秦禹缓缓端起酒杯,轻声說道:“行,你要這样說了,我就不劝了。” “其实咱愿意接受收编,和我要去干這個事儿,道理是一样的。”马老二轻笑着說道:“五年,十年以后,松江,九区,甚至是区外,要不是现在這样了,那我們這帮人,也总得有個不碍眼的身份啊,你說呢?” “那我就祝福你,有一天能当东厂最大的太监。” “你踏妈這是在影射我吴局啊!” “哈哈哈!” 二人相视一笑,撞杯子后,一饮而尽。 …… 一天后,五区,伊市西南方向的海岸线上,一艘货轮缓缓停滞,从海面上漂泊了数天的中年胖子,被十几名武装人员护送了下来。 岸边,七八台军用越野车停滞,二十几名身着西装的男子站在两侧,其中一人带着对讲耳麦迎上来,伸手說道:“金先生,欢迎回来。” 被称作金先生的中年胖子,只略微点了点头,就拎着箱子上了中间的军用越野车。 数十秒后,车队缓缓离去,金胖子坐在车内,拿着电话說道:“你回公司一趟,把我之前跟你說的东西取出来,然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 “就這样。”金胖子挂断电话,也沒有和车内的人沟通,只背着手,闭目养神。 …… 大约一個半小时后。 伊市的一间租赁公寓内,林成栋正在用电脑浏览资料的时候,小亮突然推开了房门:“栋,肖波打回来电话,說点上有动静了。” “有了嗎?!”林成栋猛然抬头问道。 “有了,”肖波点头:“但不是照片上那個人。” 林成栋斟酌半晌,立即回道:“让肖波跟上他,我马上過去。” …… 欧盟三区,克曼鲁军工总部的办公大楼内,一名金发碧眼的欧籍男子,坐在椅子上,插手冲着韩三千說道:“我的朋友,請你出资支援五区那边,不是我個人的意愿,是公司想看到的。” 韩三千笑了笑:“那你能告诉我,我出钱了,会有什么好处嗎?” “韩氏集团进入五区怎么样?”对方想了一下问道。 韩三千端起茶杯:“投钱,然后赚钱的事儿,对我来說意义不大。我人不在燕北,生意也一样做啊!” “那你的意思是……?” “那個盐岛,有点意思,呵呵!”韩三千喝了口茶水,笑吟吟地說道:“除了进五区,這裡对我有一定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