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计划逃跑 作者:素色的灰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不饿?這小女分明就是想给自己设计個套,耍什么花样? 但是表面上又不能不继续装下去,“夫人,你乖啊,就算是不想吃也得替孩着想啊,你不吃可以,孩会沒有奶吃的,你不吃,我就生气了哦!”孙嬷嬷很热情,饭碗端到王诺兰的面前来。 一番看似推心置腹的话,让王诺兰觉得自己都好无奈,好像自己不吃的话就是有多少罪過一样,所以王诺兰還是要继续装下去,只见王诺兰一脸抱歉夫人看着孙嬷嬷,小声的說道,“嬷嬷,我平素在家裡都吃御用鸡,這家养的鸡有股味,我……我……真的吃不习惯。” 御用……御用鸡?? 想来那孙嬷嬷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将军的小妾竟然伙食标准如此之脯居然用了御用的鸡,不都是鸡嗎?难道御用的鸡不是用来吃肉的,而是用来看的?那孙嬷嬷愣了,這個小妮,真是让她沒有想到! 這女人莫非是皇上的妃?怎么口味這么刁钻!感情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东西她不是嫌弃好了,而是嫌弃差了! 虽然沒有进過皇宫,但是她又不是无知的村妇,她当然知道,那御用鸡自然是最珍贵的种才好。 一只御用鸡的价格,抵得上几十只家养母鸡呢! 過分了,自己好心好意的给她做吃的,她還挑拣四的,真是的。要不是少爷交代,早把這小妮抓去喂鱼了! 這女人,不就是個小妾嗎?也至于這样猖狂嗎?這嘴,真的不是一般的刁呀! 见孙嬷嬷沉默,王诺兰的眼底掠過一抹冷笑,又道,“孙嬷嬷,還有這鱼汤,我以前在夫家,就只吃……” 說到這,王诺兰故意停了一下,再看那孙嬷嬷强忍住心裡的怒火,硬撑着慈善的表情,說道,“沒关系,你想吃什么,就尽管說,我能做到的肯定做到,你尽管說。” 要的就是這句话,王诺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怯怯开口說道,“孙嬷嬷,实不相瞒,我就只吃跳過龙门的鲤鱼腹中鱼卵做的汤,而且要是鲜的” 一听這话,孙嬷嬷险些晕倒,她還想着這女人顶多就想喝蟹肉鱼翅,沒想到她竟想吃跳過龙门的鲤鱼腹中的卵!這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嗎?真是的! 這种跳過龙门的鲤鱼,普通姓根本见都沒见過,更别說吃了,還要吃它腹中的鱼卵,這是要让自家破产嗎?那一條就能抵得上几十只的御用鸡了! 王诺兰冷笑着,将那個孙嬷嬷的反应看在眼中,含要的就是這样的效果,你不是要耍我嗎?我先来耍耍你!王诺兰很满意,继续說道,“孙嬷嬷,還有一件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請你以后也别给我送鸡蛋了,我不敢吃鸡蛋……蛋类,我就吃深山裡的鹰蛋。” 深山裡的鹰蛋!那是比黄金還贵重的东西啊,鹰的凶猛众人皆知,要想取得它的蛋,搞不好還会丢了性命,而且還不能使放了很久的,所以取食很困难。 這丫头的伙食标准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那孙嬷嬷在心底盘算着以王诺兰的這种吃法,按照她吃得惯的标准来算,不說别的,也不說一年半载,吃個二十天,必定会把公吃穷的! 孙嬷嬷仔细盘算了一下,也就只有将军府和皇亲国戚才能吃的起吧,照這样的标准,說的那些东西,平均水平算下来,一餐沒有七八千两银是下不来的。 一日不多算,五餐,连续二十来天,那還不得把她家公吃穷了,再說了,最近公又沒有什么大买卖开张,自然是手头也紧呀。 “夫人,這样吧,老身原来不知道夫人的口味,一時間只准备了這些粗茶淡饭,你也别怪罪老身,這样吧,你多少吃点,好歹孩也需要奶吃对不对?再說,你需要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筹得到的,不過,你就放心好了,你喜歡的东西,老身都会尽力帮你找来的。”孙嬷嬷又不能直接拒绝,只能這么敷衍。 听到那個孙嬷嬷這看似掏心掏肺的话,王诺兰心底暗自冷笑了一声,连忙摆手,“孙馍馍,不必不必,有饭吃我就很满足了。” 前面這话,听得孙嬷嬷的心還算顺畅,可后面的话,却让孙嬷嬷险些吐血。 王诺兰說,“孙嬷嬷,我是真的不饿,這些东西你吃吧,以后每餐给我一碗饭一盘青菜就可以了。” 這简直是变相威胁嘛,孙嬷嬷狐疑的看了王诺兰一眼,有些怀疑却又看不出什么异样。 王诺兰的态客气、真诚、感激,不像故意的,而且,她如今孤儿寡母的境地,也沒有理由故意刁难呀,估计是大富大贵人家培养出来的吧。 孙嬷嬷见自己难以搞定王诺兰,无奈之下,只能去找萧一郎商量看看下一步的办法。 那萧一郎本在悬崖边的栏杆上坐着,一听了孙嬷嬷的话,饶有兴致的笑了,立马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不愧是拓拔野那個坏人的小妾,狗贼,女贵必娇必奢,呵呵,是老爷喜歡的类型。” “公,我得提醒你一下,您是少爷自然您說的算,老爷喜歡我也知道,但是,我還得說,咱们手头上的银不多了。”孙嬷嬷好心提醒。 “孙嬷嬷,你不用多心,银的事情有我呢,你尽管用,有多少用多少,尽管用,只要老爷喜歡,還怕沒银?”萧一郎微微一笑,慷慨說道。 有了這句话做垫底,孙嬷嬷自是心中有数,于是,领命而去,接下来的二十多天裡,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還真就按照王诺兰的喜好上菜,一日五餐,几乎吃遍了山珍海味,稀世佳肴。 在把萧一郎的囊中最后一张银票用光的同时,這月也终于做满了。 就在满月的前一天深夜,王诺兰认认真真把自己一身上下洗了個遍,换上新衣裳,挽起柔顺的长发,就像变了個人似得,颈骨舒展,神清气爽。 此时,她就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原主和自己长得還真有那么一点神似,尤其是那双大而略有狭长的眼睛,即便不笑,都似乎藏着盈盈的笑意,狡黠得像只狐狸。 多亏孙嬷嬷慷慨而细心的照料,她的脸色好,身骨明显和之前不是一個水平的,气血足,力量也足。 是该回到将军府了! 王诺兰将长发盘起,冲儿嘿嘿一笑,偷了個香,便从被上撕下布條,绕成简单的背带,把儿绑在身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足够,還是遗传基因好,才一個月大,這孩就很结实了。 他很安静,但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却和王诺兰的一样,藏着似有若无的笑,此时正狡黠盯着他娘亲看。 王诺兰看着小小的人儿在自己怀中信任的笑着,既然是拓拔野的儿,大名就待他爹取吧,自己先唤他瑞儿吧! 见儿那表情,王诺兰的心情就格外好,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小心翼翼从床下取出一大猪罐油来。 這是她从一日五餐裡扣下来的油水,二十天累积到现在也有一大壶了,足够她把屋裡的一切都涂抹! 木屋加猪油,這一旦起火,那可沒那么容易灭了! 并非她恩将仇报,而是萧一郎這厮打算卖她,她必须自保。 将猪油涂满木家粳王诺兰一手护住瑞儿,一手端着油灯,退到窗户边。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