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浪你疯了?
這座银城内的麒麟赌坊出名了,或者說麒麟赌坊四個字都出名了,只是几個时辰一下扩散去了云州所有暗城。
不仅仅是暗城,消息還朝外面扩散,外面各大城池势力都传开了。
估计這消息要不了多久,還会往其余大洲扩散。
两個小年轻,三千本金,第一轮三千博到七万,第二轮七万博到六百万,第三轮六百万直接博到了十四亿。
天阶玄晶!
這玩意很珍贵,不過云州各大赌坊每年都会开出一些,但沒有那么传奇性。
一般能开出天阶玄晶的原石,价格都会很高。
另外還有韩士奇和江寒姜浪的赌约,让這一次赌石变得更加有故事性,趣味性。
最重要的一点,姜浪最后拿出了姜家的令牌,表明了姜不死孙子的身份。
姜家那是云州的霸主,姜不死则是神符宗师。
超级豪门家的公子出手赌石,三千博到十四亿,這故事就更有趣了。
赌客们自然喜歡传播這类新闻,秦戎還派人暗中去推波助澜,消息能不传得快嗎?
各大暗城麒麟赌坊都瞬间客流量大了数倍,赌客们都想着重现江寒姜浪的传奇,想着一夜暴富。
许多酒楼茶馆客栈裡议论纷纷,众人议论的点主要是一個,姜浪和江寒到底是瞎蒙的,還是真有本事?
說瞎蒙的那帮人是亲眼看到了现场,并且提出了很多论证,比如两人完全不懂赌石技巧,不看纹、蟒、种、势。
两人选石头都是看哪一块顺眼,瞎几把选…
說真有本事的那帮人则认为,一個人运气不可能一直那么好,连续三场。
次次开涨就算了,一次還比一次夸张,這就有点假了。
身为神符宗师的后人,自然懂得神阵,說不定在赌石方面非常有天赋,只是故意藏拙罢了。
還有人则說,這是麒麟赌坊和姜浪江寒一起演的戏,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开涨?
尤其是最后那一块开出天阶玄晶的原石,那么低的价格放出来,他们的鉴石师眼瞎了嗎?
其实……
在江寒他们走后两個时辰,這间麒麟赌坊的所有鉴石师全部被重罚了,包括许老,有個鉴石师直接被开除了。
這次事情对于麒麟赌坊来說是大好事,聲明暴涨。但鉴石师放了那么大的漏出去,這本身就是他们工作失职。
秦戎是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者,伴随着总部对于许老等人的责罚,還有一道命令。
上面让秦戎立刻回家族,秦家族长要见秦戎。
秦戎在秦家地位不高不低,否则也不会在一座银城坐镇了。
秦戎平时几年都见不到一次秦家族长,就算能见也是远远看几眼。
现在居然被秦家族长亲自接见,可见這次事情影响有多大?
可以预见秦戎這一次回去后,等待他的将是飞黄腾达。
……
外面喧喧闹闹,姜浪和江寒两人坐在客栈裡悠然自在。
出了麒麟赌坊,姜浪带着江寒离开了银城,传送去了云州最大的暗城,黄金暗城。
然后他大摇大摆,带着江寒住进了裡面最贵的客栈。
姜浪住进了后,点了一桌美酒佳肴进来,一個人慢悠悠的吃了起来,江寒则坐在对面一动不动,静静看着姜浪。
“你瞅啥?”
姜浪吃的一嘴都是油,将一块骨头丢在桌上,瞥了江寒一眼道:“是不是见哥太帅了,有些心动?我告诉你,你别动歪心思,给再多玄石哥都不卖身。”
“呸!”
江寒啐一口,瞪着姜浪說道:“你就沒什么和我說的嗎?”
姜浪抓起一块肉,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說道:“你有啥想问的,直接问,哥都告诉你。”
“好!”
江寒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道:“姜家很强?姜不死很强?你真是姜不死的孙子?”
到了现在,江寒大概明白姜浪要如何带他全身而退了。
姜不死的孙子,谁敢对他们动手?怕是追踪的人都沒有吧?他们可以偷偷潜伏一段時間,悄无声息的回到云梦阁。
姜浪都沒有思考,就回道:“偌大的云州被三個超级势力瓜分了,這三大势力就是云州的统治者。而姜家是三大势力裡最强的,你說姜家强不强?”
“至于姜不死,他是姜家族长的亲弟弟,早些年叛出了姜家,被姜家除名了。”
“不過他自身战力很恐怖,還是一個神符宗师,整個云州神符宗师不超過十個。”
“第三個問題,我不是姜不死的孙子。用你的屁股想想——我若是姜不死的孙子,我会在云梦阁這种小势力窝着?”
“什么?你疯了?”
听完姜浪最后一句话,江寒整個人感觉不好了,他赫然起身,瞪着姜浪說道:“你敢假冒這等强者的孙子?事情传到他耳中,他一句话云梦阁估计都要被灭吧?”
强者的尊严岂容挑衅?更别說假冒他的孙子,這事闹得那么大,很快会传遍云州。
到时候传到姜不死那裡,他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一句话传下来,云梦阁都要完蛋。
“莫慌!”
姜浪咧嘴一笑道:“姜不死不会追究此事,因为他老人家数年前就离开九州大陆了,他根本不会知道這件事。”
“我爷爷是跟随不死大人几十年的老奴,不然我如何有姜家的令牌?”
“哦哦!”
江寒這才松了一口气,不過他转念一想又发现不对了,他皱眉說道:“姜不死虽然死了,但他怎么說都是姜家族长的亲弟弟,姜家估计姜不死的情况有所了解。”
“我們顶着姜不死孙子的名义乱来,姜家得到消息不会找我們麻烦?姜不死有两個孙子嗎?”
“姜家不会管!”
姜浪摆了摆手道:“虽然不死大人是姜家族长的弟弟,但你知道姜不死当年叛出姜家做了什么事嗎?”
“他杀了姜家三個长老,几十個族人!姜家很多人恨他入骨,谁会天天去关注他?”
“另外不死大人的确有一個儿子两個孙子,但不在九州大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你放心吧,這身份沒人能拆穿,我們也能高枕无忧。”
“原来如此!”
江寒讪讪地坐下,姜浪的解释很完美。
如果按照他所說,的确不会有任何問題,他们可以借姜不死的威名避开所有的麻烦,悄然无息全身而退。
只是。
江寒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盯着姜浪片刻,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亦或者…你所說的都是假的?”
“沒有!”
姜浪翻了翻白眼道:“我骗你做啥?有什么好处嗎?這十四亿玄石你会都给我嗎?”
“那不行!”
江寒异常果断地开口道:“這可是我提着脑袋拿命换来的,你敢黑我的玄石。我就去告诉左依依,說你想偷阁主的肚兜。”
“噗!”
姜浪一口酒喷出,连连求饶道:“小祖宗,這话你可不能乱說,左平平会一锤子将我砸成肉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