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寒,你脏了
江寒已经列出了清单,十個亿玄石,他一口气买了九個亿。
其中玄神丹三千瓶,雷属性的玄材一万多份,還有一本地阶敛息术,一本防御性的地阶玄技,两套地阶战甲,一把地阶战刀,還有构筑神坛心得秘籍等等。
這個管事居然真的给江寒打了折扣,少给了五千万玄石,這让江寒对姜浪再次刮目相看。
姜浪沒有开清单,說已经买好了。
两人在客栈逗留了两天,這才换了衣服,改变了容貌,分别离开了客栈,然后按照约定不断传送。
姜浪给江寒规划好了路线,两人分别传送,不断改变容貌和衣服。
在附近的几座暗城转了几個圈,反正在云州内的暗城传送不要几個玄石。
两人传送了十几次,最终在云梦阁附近的小暗城内集合了,随后两人传送回了云梦城。
站在云梦城南城,望着熟悉的街道,江寒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只是出去了几天,江寒却感觉离开了几個月般。
去的时候身无分文,回的时候他身上揣着九個亿的宝物,還有一亿五千万玄石。
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奇妙。
“回去,闭关!”
江寒豪气大增,有這么多玄材丹药,他有信心在极短的時間修炼到玄幽境九重。
“這两人……”
两人刚刚走,旁边一座酒楼二楼雅阁内,传来了一道惊疑声。
如果两人抬头一看,会发现此人正是韩士奇。
韩士奇身上的伤已恢复了大半,看来是用了顶级的丹药。
他和陈执事两人正在酒楼喝酒,恰好透過窗户看到了江寒和姜浪。
韩士奇一开始還沒太在意,但扫了几眼后他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仔细回味一下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他感觉江寒和姜浪的身形太眼熟了。
很像是麒麟赌坊裡赢了他五百万,還将他打伤的两人。
江寒和姜浪戴了面具,换了衣服,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两人体型是沒办法改变的,尤其是姜浪那胖墩墩的样子太显眼了。
韩士奇越琢磨越像,外加两人是从暗城回来,這引起了他的怀疑。
韩士奇几年前還是有一些身家的,那时候他是山海境要弄玄石相对轻松。后面他的山海神坛被打碎,疗养身体花费了不少。
境界倒退后他无心武道,开始专心享乐,這些年花费巨大,他全部身家就一千多万玄石。
在麒麟赌坊亏了千万,這让韩士奇一下伤筋动骨。他還颜面丢尽,被江寒狠狠蹂躏了一番,气得他這两天饭都吃不下。
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些,陈执事請他喝酒,意外发现江寒两人从暗城回来。
“怎么了,堂主?”
陈执事透過窗户看到了姜浪和江寒的背影,他還以为韩士奇记恨着江寒。
他說道:“堂主,你放心,迟早我会帮你弄死江寒這個龟孙的。”
韩士奇沒有回话,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沉思了足足一炷香時間,他才說道:“陈忠,帮我做件事。”
“堂主,您吩咐!”陈执事能坐這個位置,是韩士奇一手提拔的,算是他旗下的一條忠狗。
“你暗中去调查一番!”
韩士奇交代道:“我要近半個月内,江寒和姜浪的全部行踪。尤其是什么时候去的暗城,去了几次。”
“另外你花点玄石,去暗城找人打探下,他们在暗城做了什么,买了什么,总之……這半個月他们去了哪,干了啥,越详细越好。”
“這……”
陈执事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云梦城倒是好调查,到处都是他们派系的人,看守去暗城传送阵的人也是他们的人。
暗城那边却不好调查,花玄石估计都买不到情报。
韩士奇面色一沉,陈执事只能咬牙拱手道:“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去吧,现在就去办!”
韩士奇一挥手,陈执事虽然心中困惑,韩士奇调查這個做啥,却不敢多问快速下楼了。
陈执事走了,韩士奇依旧在酒楼内站着沉思,越想他脸上神色越冷。
“如果真的是你们,那就好玩了!”
片刻后,韩士奇冷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居然敢冒充姜不死的孙子,你们胆子太大太大了。這消息捅到姜家去,十個凌云梦都护不住你们!”
“十四亿!”
韩士奇眼中又露出贪婪之色,他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下,笑着說道:“如果真的是他们就好了,将這十四亿弄到手,足够我挥霍几十年了。”
……
江寒和姜浪已经进入了杀神小院内,两人浑然不知已经被韩士奇盯上了。
“喝!”
院内传来了一道娇喝声,两人寻目望去,发现左依依正在教江鲤练剑。
江鲤看来是刚刚练剑沒多久,挥舞长剑动作歪歪斜斜的。
“哥!”
看见江寒回来了,江鲤飞奔過来。江寒将江鲤抱住,柔声问道:“小鲤儿,依依姐在教你练什么剑法啊?”
江鲤仰头,一双大眼睛纯净得像珍珠,她說道:“依依姐說這叫柳叶剑法。”
“柳叶剑法?”
姜浪眉头一皱,望着左依依說道:“平平啊,這是地阶玄技。小鲤鱼才初入武道,你教她這么深奥的玄技合适嗎?”
“嗡!”
左依依手中巨锤出现,身子一闪,锤子对着姜浪就是暴力一锤。
“你疯了?”
姜浪手中出现一块神符,神符捏碎一块巨大的光盾出现,挡住了這一击。
但他的身子還是被巨力给砸飞,重重撞在了院墙上。
左依依狠狠瞪着姜浪說道:“姜胖子,我和你說過,再叫平平,我砸不死你。”
“本来就平嘛,比我都平……”
姜浪低声喃喃一句,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左依依目光投向江寒說道:“江寒,你跟着這個死胖子去哪了?几天见不到人。我和你說這個死胖子不是好人,你别跟他学坏了。”
江寒讪讪地笑了笑,姜浪却不满了:“什么叫跟我学坏?我带小寒寒去弄玄材了,内务堂那边如此克扣,小寒寒都沒玄材修炼。”
“我带他出去辛辛苦苦折腾了几天,這才弄到几万玄石,他最近几個月修炼玄材就有了。”
“几万玄石?”
左依依狐疑地扫视了几眼姜浪江寒,她突然走了過来,凑在江寒耳边說道:“江寒,姜浪是不是介绍你去陪那些有钱的老女人了?”
“我和你說,你可不能干這事,咱虽然穷,但要有尊严和骨气……”
“你說啥呢?”
江寒一下急了,江鲤還在一边听着呢,他连忙說道:“队长,我可不喜歡老女人!”
“不喜歡老女人?”
左依依眨了眨眼睛,随后面色一变,伸手指着江寒說道:“那你做兔爷去了?哎呀!江寒,你脏了,你整個人都脏了……”
“停,停,停!”
江寒彻底无语了,他解释道:“我和姜浪只是上山采药猎杀妖兽了,我們运气不错,采到十几株不错的灵药,還猎杀了几百只妖兽,這才赚了几万玄石。”
“那就好。”
左依依如释重负,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道:“总之你要走正道,要自尊自爱。我听說暗城那些老女人可变态了,什么花样都有,你這小身板扛不住的……”
姜浪在一边听得双眼放光,连忙說道:“依依你怎么那么懂?你有门路嗎?介绍我去啊,江寒扛不住,我扛得住!只要价格合适,怎么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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