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搏命 作者:顾婉音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顾婉音书名: 第107最新內容請到天书章<节<搏命 对方看着卫泽這個阵仗,便是不由得狞笑了一下。心道到底還是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如此的坐不住阵脚。可见以往的盛名,也不過是那些人的吹捧罢了。 当下对方往旁边一侧,手裡的剑便是往卫泽的心窝子上刺了過去。 看着這一幕,卫泽的面上登时就出现了一丝丝的笑意。而后他手上微微一颤,身子一侧,整個人绷直了身子,去势更加凌厉了三分! 直到绣春刀“扑哧”一声的沒入了对方的脖子,对方才猛然的反应過来:卫泽卖的這個破绽,不過是個虚招罢了。卫泽早已经想好了退路,也算计好了招式的变动。倒是他自己,却是被卫泽给骗了。 不過卫泽這個破绽既是卖出去了,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的。 对方的剑,也是同样沒入了卫泽的体内。不過位置却是很微妙——就在之前受伤的地方往下一些。刺入了两根肋骨之间。 对方眼底闪過一丝狠戾,心道自己就算丢了命,却也是不能让卫泽好受!所以在卫泽抽出了绣春刀那一瞬间,他也狠狠的将自己手裡得剑猛然一转! 那剑尖几乎是在卫泽的体内直接就搅动了一下,原本一個好好的扁平剑伤,倒是一下子成了一個不小的血窟窿! 饶是卫泽再怎么性子坚韧,此时也是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那种疼,简直就是无法言喻!而且新伤带动了旧伤,那种滋味更是叫人只觉得疼入了骨髓,仿佛连神魂都忍不住颤抖! 不過卫泽還是唇角一勾微微笑了一下,毕竟這一次還是他赢了,对方在他身上开了一個血洞,可是对方命都沒了!露出了這么一個笑容后,他便是神色冷冷的将绣春刀毫不留情的抽了出来,整個人也是后退了一步!绣春刀上本就有放血槽,本就已是在“噗噗噗”的往外冒血了,此时這么一抽出来,登时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一下子涌了出来。 血溅在了卫泽的衣衫上,混着之前就溅上去了的鲜血,以及卫泽自己流淌下来的鲜血,几乎是将卫泽一件好好的暗青色的衣裳染成了腥红!对方死死的盯着卫泽,只觉得此时面上微微带着淡淡笑意的,自己之前還觉得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此时看上去竟是比地狱裡爬上来的修罗還要可怕三分! 尤其是那個笑容,怎么看都是怎么渗人得厉害! 自知此时候,他才算是明白了卫泽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坐在了這個位置之上!不是因为卫皇后,也不是因为众人的吹捧,而是因为卫泽的确是有這样的本事!而卫泽年纪轻轻就有這样的本事,其实也不過是一句话罢了:因为卫泽够狠! 搏命之际,如此大意,输了似乎也算正常。只是对方還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死死的盯着卫泽。 但是卫泽始终也沒說一句话。 這下那人到底是有些不甘心起来,反倒是忍不住先开了口:“难道你竟是都不问问我,到底是是谁派我来的?” 卫泽听了這话,便是忍不住的多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微微一挑眉:“我问了,你就說?” 面对卫泽的反问,那人也是仿佛愣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为何要說?” “所以我为何要问?”卫泽淡淡的回了一句,神色却是半点的波动也无。不過這么一句话,倒是将对方噎得不轻。 卫泽却是沒有再說一句话,静静的看着对方血渐渐流尽,人也是渐渐惨白起来,最终连胸口也是沒了半点起伏。直到此时,卫泽紧握着绣春刀的手才微微的松开了几分,而后整個人都是有些站不住了。 毕竟,他也是流了這么多的血,此时整個人都是觉得虚弱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卫泽用刀代手,挑开了那人的衣裳翻找了一番,见的确是沒有任何可以直接证明身份的东西,便是也就放弃翻找,将绣春刀归鞘后,抬手打了個呼哨。 不多时之前跑走的马儿便是一路小跑的回来。嘴裡還有几根沒嚼完了的新鲜嫩草。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卫泽,显得无辜又乖巧。 卫泽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马脖子。似乎是闻到了卫泽身上的血腥气味有些不适应,忍不住打了個响鼻,将头也是偏开了几分。 卫泽无奈的收回了手,然后拉住马鞍,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這才翻上了马背。 上了马背之后,饶是卫泽再怎么强装无事,却還是不由自主的喘息了几口。整個人又困又累,几乎就要失去意识了。 卫泽喘息着爬上了马背,看了一眼已经昏暗下来的天色,便是拍了拍马脖子。连說话的力气也是沒了,整個人伏在马背上,止不住的喘息。 肩膀上的两处伤,虽說都不是什么致命伤,可是這般下去,却是只怕是也能要了卫泽的命。毕竟一直不去止血的话,迟早肯定也会是让卫泽血流尽而亡的。 而卫泽现在犯困乏力,止不住喘息却也是因为流血太多的缘故。 卫泽倒是也不担心马儿乱跑。這匹马跟了他這么多年了,聪慧灵敏成都自也是不言而喻的。哪怕是他连缰绳也不拉,马儿也肯定是能够找得到路回去的。 不管是回了陆家,還是回了卫家,反正只要回去了,他也就平安无事了。 况且,白墨這会子应该也是找了過来了。只要往回走,那肯定是能碰上的。 這样想着,卫泽便是抵不過浓厚的困意,到底還是忍不住合上了双眼,昏昏沉沉的任由自己意识离去了一大半。剩下那一点,也不過是支撑着他沒彻底的昏死過去罢了。 而這头卫泽经历殊死搏斗的时候,谢青梓则是仍如同往常一般,用過了晚膳之后陪着陆老夫人念了一段经文,便是换了轻便的衣裳出去散步纳凉——住一块儿的院子因住了女眷,所以寺庙裡的师傅们是绝不会過来的。因而也就更加清幽和安静。 谢青梓這些日子每天都是晚饭之后走上一圈儿,算是消食纳凉。 谢青梓今儿自也是不例外,沿着路慢慢的走着,看着月色笼在万物上,仿佛登时整個世界都是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不過今日却也是有些例外,竹露瞧见了一個萤火虫儿,用手拢了给她看。 谢青梓又惊又喜——萤火虫這個东西,虽說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可是在城裡却是罕见的。她自小也是沒瞧见過几回,如此一来,她便是动了玩心,笑道:“听說古人都会将萤火虫拢在一個纱罩裡,等到夜裡便是用這個照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主子喜歡,那要不咱们便是试试?”竹露也是觉得稀罕,便是跃跃欲试的提了這么一個建议。“横竖也沒什么事儿做,咱们就在庙裡找找,到时候挂在帐子裡,說不得比灯還亮呢。” 荷香便是瞪了竹露一眼,不過看着谢青梓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到底還是沒能够說出反对的话来。山上到底不如城裡有趣儿,呆了這么久,虽說每日裡清净安宁的也不错,可是到底沒意思得紧。如今能有這般逗趣打发時間的事儿,做一做也是无妨。 谢青梓倒是真真动了心思,当下便是笑盈盈的打发了竹露回去拿纱罩子。而后又吩咐:“拿了纱罩子后来后面小溪那儿来找我。听說萤火虫都喜水汽。” 竹露应了一声,而后便是忙不迭的回去找纱罩子了。 而谢青梓便是领着荷香去小溪边。那小溪却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溪流,应该是当初寺庙兴建的时候为了打水方便,或是为了景观特地从外头引进来的。如今多年過去,倒是也和天然的沒什么区别了,一样是水边长了不少菖蒲和喜爱长在水边的植物。水裡甚至也可以看见小小的螃蟹和鱼儿。 不過那水清澈,倒也的确是不错。 谢青梓和荷香一路過去,果然便是发现萤火虫越来越多了,不少草叶子上都是有萤火虫在一闪一闪的。空中也飞着不少萤火虫。 谢青梓倒是不由得看呆了:“好多的萤火虫。” 荷香也是惊叹:“是了,這样多的萤火虫,這要是都抓住了,晚上也是不用再点灯了。只用這個照明就是。” 谢青梓一下子就被荷香给逗笑了,“這要抓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抓個几十只也就是了,咱们又不真指望着這個照明,不過是闹着玩儿罢了,何必将人赶尽杀绝?” 荷香便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不過随即却仍是忍不住建议:“三姑娘她们必定也喜歡,要不咱们多做两個灯笼,到时候送過去。” 谢青梓听了這话倒是才想起這一茬来:“是了,這個提议才是正经的好呢。不然回头叫青檀瞧见了這样的稀罕东西,指不定怎么抓心挠肺的想要呢。“ 两人正說着,谢青梓却是冷不丁的听见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当下便是拉住了荷香,轻声问她:”你听沒听见什么动静?“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