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心神不宁 作者:顾婉音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顾婉音书名: 弟110;最新內容請到;天。书中,文;&網<;&心神不宁 卫泽醒来之后,倒是還混沌了一下才反应過来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才又想起了昨儿晚上的事情,倒是因此默然了片刻。沒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却是這么一個情景。 說来却是有些好笑了。 這些念头很快也就被抛开到了一边儿,他看了一眼屋裡的小沙弥,而后问了一句:“昨儿得事情声张出去沒有?” 小沙弥却是认得卫泽的,卫泽好几次過来的时候,都给小沙弥们带了糖果,所以小沙弥们倒是半点不怕卫泽,反倒是很喜歡他。這会子见卫泽醒了,当即便是欢喜得很,飞奔到了床边,摇摇头:“沒呢,方丈說不许說。說让我守着卫施主,让卫施主有什么事儿就只管吩咐我就是。” 话說完了,小沙弥這才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忙补上了一句佛号。 卫泽微微一笑,也不恼:“我過来的事儿,沒让别人知道吧?” 小沙弥点头:“方丈說不让旁人知道。卫施主放心休养就是。” “嗯,往日跟着我来的两個人,找了過来沒有?”卫泽又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发现已是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显然伤口已是被处理過了。当下也就不着急,靠在床头上慢慢的等着小沙弥說话。 小沙弥看着卫泽摸伤口,便是又偏了题:“伤口是方丈亲自处理的。說是看着严重,血也流得不少,不過并不曾伤到筋骨,养一段時間也就好利索了。并不会影响什么。” 卫泽应了一声,不骄不躁的将之前的問題又问了一遍。 小沙弥摸着自己的小光头,這次倒是沒跑题,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還沒呢。若是找来要让他们過来见您嗎?” “嗯。”卫泽应了一声,又笑了笑:“有些饿了,可有吃的沒有?” 小沙弥便是想起了屋子裡煨着的药粥,忙去拿来给卫泽吃。药粥裡头放了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所以味道自也是好不到哪裡去。不過卫泽倒是也不嫌弃。一勺勺的慢慢的送进了嘴裡,吃得优雅又平稳,丝毫看不出来有半点的嫌弃或是不方便。 卫泽吃完了一碗粥,便是搁下勺子将碗還给了小沙弥。因了身子還有些困乏,所以随即他便是又躺下去睡下了。 卫泽這头這般轻松,京城裡却是乱了套——他遇袭的事儿,白墨和丁卯自是不会半点客气,直接禀进了宫中。只是调查和处罚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最紧要的却還是找到卫泽。 昨儿的树林裡,只有两具尸身留存,知道卫泽本事的人,自然是相信卫泽已是逃脱,這会子必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养伤。而不了解卫泽本事的,只觉得卫泽也是凶多吉少。 一时之间,卫家也好,還是凌波郡主,林语绯那头也好,都是有些乱了套了。 凌波郡主和林语绯年岁都不小了,此时出了這样的事儿,卫泽還能不能回来,却也是不知道,她们自然也不可能就這么不确定的等着。所以,最着急的,除却了卫皇后和白墨丁卯之外,最担心的,倒是凌波郡主和林语绯了。 不過想找卫泽,却也并不是容易的事儿——卫泽连個记号也沒留下,怎么找?只能一寸寸的去搜! 而今日一早,太子便是上了折子,請圣上严查此事儿。 圣上听說卫泽出宫沒多久便是遇袭了,当下便是又惊又怒,只命太子彻查此事儿。又让锦衣卫所务必将卫泽平安无事的找回来。 而白墨和丁卯自也是跟着一起找。和旁人不同,他们一面找一面也是在等着卫泽的信号。卫泽若是有什么安排,自是会传消息。到时候,他们也才能找過去。 卫泽倒是半点不着急,中午又醒来過一次,却是发现屋裡有一股子的肉汤味儿,当下便是微微一愣:“這是——” 小沙弥吞了一口口水,而后才吸溜着口水答道:“是庙裡一個女施主提议的,說是您受伤了,得需要补气血,素食汤药毕竟见效缓慢,若是喝些肉汤药膳之类的,自是更好。” “方丈觉得有道理,便是让俗家弟子买了一只鸡,有买了当归,特意做了当归鸡汤给您补身子。”小沙弥說着,又咽了一口口水,而后才嗫嚅着问了一句:“這肉汤为什么闻起来這么香呢——” 卫泽看着小沙弥嘴馋的样子,便是失笑,随后找了個借口将他打发出去了:“你去看看我的马儿,喂草了沒有,有沒有冻着。” 待到小沙弥出去了之后,卫泽便是自己起来舀了一碗汤先喝了,又将那鸡肉吃了一大半,這才慢慢的回去躺着了。至于小沙弥說的女施主,他猜必是谢青梓。除了她,旁人哪裡有這样多管闲事? 卫泽想着谢青梓去和方丈一本正经提议此事儿的样子,倒是禁不住唇角一勾便是露出笑来,就是眼底也是充满了笑意。 而谢青梓倒是有些懊恼自己又多管闲事了——早上才說了和卫泽疏远些,再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可是转头用過了早膳,想着寺庙裡都是清淡的素菜,想着卫泽的伤势,便是忍不住的就去寻了方丈,然后搬出了大道理来。方丈倒也是個变通的,也沒费多少唇舌便是点头应了這個事儿,只說是卫泽身体所需,并不算是杀生。 谢青梓懊恼的掐了自己一把,悻悻骂了自己一句“多事儿”。 陆老夫人听见了,便是斜睨了谢青梓一眼:“這是怎么了,今日裡一整日都是心神不宁的。如今還這样的自言自语起来了。” 谢青梓莫名有些心虚,也不敢多看陆老夫人一眼,而后便是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今日便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似的。” 這头话音還沒落呢,那头珍珠便是在门边禀告道:“二太太来了。” 谢青梓微微一愣,随后便是看了一眼老夫人甄氏,见老夫人脸色也是有些变换,便是更加的觉得這次必是沒什么好事儿了。好好的,二太太過来做什么?若是小事儿,只需要打发下人過来传個话也就罢了。可偏生却是二太太…… 老夫人让二太太进了屋子。 二太太进来的时候,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仍是笑着给陆老夫人請了安,又笑谈了几句,這才又說自己有些话要单独禀给老夫人。 陆老夫人便是识趣的离去了,好让二太太好方便說话些。 陆老夫人一走,二太太便是轻声道:“有一件好事儿,還有一件坏事儿,却不知老夫人想先听好事儿還是坏事儿。” 老夫人瞪了二太太一眼:“先說坏事儿罢。”显然是觉得二太太這個关头還卖关子,着实也是讨打。 二太太讪笑了一下:“大哥那個姚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却是沒了。” 老夫人一愣,倒是還反应了一下才想起了姚姨娘已经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早就显怀了。当即她便是眉头一皱:“那么大的月份了,孩子怎么說沒就沒了?” 头三月容易胎气不稳也就罢了,如今這都五月了。若說裡头沒点缘故,却是谁也不相信。 谢青梓也觉得必是有什么缘故。而且她弟一個想到的,却是大太太。出了這样的事儿,似乎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和大太太有关系。只是她却是了解大太太的为人,纵然再怎么厌恶妾侍庶子庶女,也不会下這样的狠手。 二太太叹了一口气:“却是和姚姨娘的那個女儿脱不开干系。也不知是谁那么缺德,在那丫头的香囊裡装了麝香。” 谢青梓听了這话登时就惊住了:“怎么会如此!”這未免太過狠毒了些。谢青樱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做這样的事儿?自是有人利用了谢青樱。 “那好消息呢?”老夫人压着怒气又问了一句。 二太太也不敢表现得太過高兴了,只是轻声道:“弟妹怀孕了,已是有两月了。就是出了這個事儿动了胎气。加上闻過麝香,如今吃了保胎药,只能卧床静养。” 老夫人本来听了這话還有些高兴,不過听完了后半句之后,便是又惊又怒:“這是要翻天了不成?” 姚姨娘的孩子沒了也就沒了,毕竟只是個庶出孩子罢了,又是沒见過天日的。也不让人放在心上。可是三太太的孩子,那却是不一样!那是谢家三房的嫡出的子孙!哪裡是别的能比的? 谢青梓也是又惊又怒,心头更是难受:大房的這些事儿,如今却是波及到了整個谢家了。 二太太见老夫人脸色难看,却也是只能更加的小心翼翼:“为了這個事儿,三弟心中难受,便是闹着要分家呢。如何进家裡一团乱叫,我也是沒法子了,便是只能来請老夫人您回去坐镇。不然家裡着实是要翻天了!” 老夫人狠狠瞪了二太太一眼:“你和你大嫂,竟都是死的不成?竟是闹出這样的事儿!” 二太太讪笑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大嫂身子不好,我又素来不管事儿,老夫人您也是知道的。”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