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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心思

作者:顾婉音
女生频道 谢青梓见到了陆夜亭的时候,陆夜亭的伤口刚包扎完。看着那一盆盆的還未来得及的血水,倒是又吓得脚下一软。 卫泽便是在此时伸出手来悄悄儿的扶了谢青梓一把,低声道:”沒事儿了,不必担心。“ 原本闭着眼睛在养神的陆夜亭听了這话之后,也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朝着谢青梓俺了過来。只一看见了谢青梓之后,却是蓦然就皱了眉头:“青梓你怎么過来了?過来做什么?” 陆夜亭的语气竟是有些不欢迎,還有些恼。 谢青梓被這样的语气弄得有些发蒙。张了张口才忽然反应過来陆夜亭這话的意思,当下就只觉得心裡头恼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哥哥既是不想见我,那我便回去就是。以后再不来便是。哥哥可满意了?” 說完這话,她却也是不动,只瞪着陆夜亭。显然不過是說气话罢了。 陆夜亭方才那话,也不過是不想让她瞧见他受伤的样子,更不愿意让她担心罢了。正因为明白這一点,所以虽然恼他這样說话,她却也沒往心裡去,只是恼他這般与她生疏罢了。 谢青梓這样柳眉倒竖的恼怒样子倒是让陆夜亭一下子就清醒過来,忙又满含了忐忑的给她道歉:“我却是不该說那样的话,青梓你沒往心裡去。只是怕你见了血腥心裡头难受罢了。” 一面說着這话,陆夜亭一面又有些庆幸:幸好却是這個时候来了,不然的话,只怕是就要看见他背上的伤口了,那還得了? 他是真不愿意让谢青梓瞧见這些的。在他看来,谢青梓一個娇娇怯怯的小姑娘,是见不得這些血腥伤口,更是不该见這些的。她就该每日锦衣玉食,只管玩乐才是。别的却是一概也不必操心的。 谢青梓听着陆夜亭的解释,有看他明显讨好的态度,也就不那么恼了。只是仍是忍不住瞪他:“下次若是再這般,我便是再不来看你了。”顿了顿,想起霍铁衣来,便是也就搁下了這一茬,只看向卫泽:“霍大哥果真……” “也不一定就出了事儿,只是一时半会儿還沒找到人罢了。”卫泽沉声言道,此时听来那醇厚低沉的声音听来竟是让人无比的心安。仿佛不管是什么话,只要是他說的,那就是真的。 卫泽說得如此的轻松以及淡然,谢青梓听着,登时就是心中安然了不少。且也忍不住顺着卫泽的话往下想去:是了,只是人沒找到,倒是比找到了……更好些。沒找到,指不定霍铁衣此时就已是平平安安的。 谢青梓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又道:“怎么就出了這样的事儿……”末了想起谢栩的话,心裡又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三郎当时——” “是他沒带好路,怪不得谢栩。”陆夜亭此时断然的言道:“谢栩一個从未打猎過的人,哪裡知道那些?既是他带路,沒想到這些也沒留意到這些,自是他的错。” 陆夜亭如此将责任直接推给了霍铁衣,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是噎住了一般不知该說什么才好。霍铁衣都這样了……陆夜亭怎么還能…… 谢青梓勉强一笑,垂眸沉声道:“哥哥不必如此宽慰我,三郎自己也說了,是他不小心引来了猛兽。霍大哥也是为了救哥哥和三郎,這才遇到這样的事儿——“ 這话算是說得十分直白了。谢青梓觉得陆夜亭应该是听得懂了才是:不管是不是霍铁衣沒将路带好,出了這样的事儿,這话就是不能再說的。不然叫旁人怎么看?陆夜亭本就阴鸷,此时再這样一說,只怕所有人都要觉得他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可是她心裡头却是明白,若对方不是霍铁衣,陆夜亭肯定也說不出這么绝情的话来。毕竟陆夜亭似乎一直就对霍铁衣颇有嫌隙,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一般。如今此时說這话,更也有宽慰她的可能。所以,如何能信? 不過陆夜亭似乎并不曾听进去這话,微微耷拉着眼皮,冷冷道:“事实本就如此。就算他救了我們,這也是事实。” 卫泽也不知听不下去了,還是不打算再让陆夜亭說這般凉薄的话了,此时便是一开口:“好了,太医也說让你喝了药就歇一觉,你便是先歇着。我送青梓回去。” 陆夜亭应了一声,便是配合的要闭上眼。只是却也不知怎的,想了一想后又忽然道:“青梓,你也别担心我,我并无大碍。” 谢青梓哭笑不得,最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只悻悻训道:“都伤成這样了,還沒大碍?哥哥還是只管好好养伤罢。” 陆夜亭這才安心闭上眼不說话了。 出了屋子,谢青梓便是一把抓住卫泽,而后低声问他道:“你与我說实话,情况到底如何了?還有哥哥的伤势——” “陆夜亭背上的伤不算严重,要紧的是内脏都被震伤了。虽然与性命无碍,可一不小心便是会留下病根。务必好好休养才是。”卫泽看了一眼谢青梓,见她唇角紧紧抿着一脸肃穆,到底是沒瞒着她,只将实情說了。 谢青梓听了這话,几乎是狠狠的咬了咬牙:“竟是這样严重。” 可偏偏這样严重的伤势,陆夜亭竟是還不肯在她跟前表现出半点,仍是强撑着…… 谢青梓只觉得鼻尖儿一酸,几乎是不曾落下泪来。陆夜亭這般,其实也不過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不過对于這样的结果,她心裡头其实也早有猜测和感应,所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当下深吸一口气又问起了霍铁衣的事儿来:“那霍大哥呢?” 卫泽却是沉默了一下。 谢青梓一颗心登时沉下去:“到底如何?”声音裡却是都带着一股子轻颤了。 卫泽叹了一口气,最终還是吐出了四個字来,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是心裡头有些恐慌:”凶多吉少。“ 谢青梓只觉得原本還在半空中吊着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去。而底下则是再冰冷不過的冰川河谷,登时就是让她整個人都是冷了下去。 她看着卫泽,良久說不出话来。 卫泽许是觉得既是都开了口,那么倒是不如干脆說完,当下只苦笑了一声:”以他的身手,一头熊罢了,虽然凶险些也不至于真就打不過。当时想来也不過是害怕伤了两個小的,所以故意将熊引开去。打算去别处将熊解决了。可是,偏偏他却是沒回来。甚至再找不到人了。這就有些蹊跷了。“”蹊跷?“谢青梓愣愣的看住卫泽,心裡头充斥着复杂的猜测:”你是說……你是說……“”這是我心头的猜测罢了。“卫泽說了一遍,末了又摇摇头:”也不一定是真的。“ 卫泽這话,谢青梓却是沒往心裡去——她心裡头明白,其实以卫泽的沉稳,既是将這话說了出口,那么至少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必是不可能信口一說。 而卫泽都這样說了,她如何還能当這事儿是個轻松的事儿?就算抛开這些不說,只說霍铁衣如今的确是還沒回来不是嗎?既是如此,她又怎么放心? “叫人去找了不曾?”谢青梓垂眸叹了一口气。 “自是叫人去找了。”卫泽垂眸:“我叫白墨和丁卯二人都是去了。”但是能不能找回来,却是不一定了。 谢青梓抿着唇,不敢再多问,只恐怕再问下去就让她自己更加的不安了。”你也别想太多。“卫泽伸手替谢青梓拢了拢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這事有我。“”嗯。“谢青梓应了一声,却也是做不到卫泽說的那样的:怎么能不想呢?好好的出了這個事儿,而且還…… 走出去一段路,谢青梓便是问了卫泽這么一句:“那若真是被算计了呢?” “若真如此,总归查得出来。”卫泽這话說得很是阴沉。也很是决然。显然這個事儿若果真如是他想的那般,他就绝不会轻易了了。 谢青梓抿着唇,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灯笼晕黄的灯光,只低声道:“只盼着霍大哥早些回来才是。” “他身手极好,不会轻易就真被怎么着了。”卫泽說了這么一句话,也不知是他在安慰谢青梓,還是在說给他自己听。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夜晚却是注定无眠的。谢青梓收回目光,“我叫三郎也是去找了。也不知這么晚了還去山林裡,会不会有危险。” “让他去找找也好。他也是别吓坏了,而且满心不安和愧疚自责。若是去找找,总能缓解一下情绪。至于危险也不必担心,白墨和丁卯会照看他的。“卫泽如此說了一句,又轻轻用大拇指蹭了蹭谢青梓的脸颊:“你做得很好了。這個事儿……你放心,不会有人怪三郎的。” 只听卫泽這话,谢青梓就知道卫泽早就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当即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角。可最终還是到底沒辩解什么。其实也沒什么可辩解的,如今她最盼的還是霍铁衣平安归来。 遥遥知马力,是日久见人心,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沒分清,狗不能喂的太饱,人不能对人的太好!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看清对你好的,记住被谁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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