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晋昌回归
张学舟通读运术相关后有点小不爽,晋昌则是大不爽。
他一脸忧心忡忡看着张学舟誊写的《坟经》,脑袋裡不免又想起董仲舒提及的‘神婆說’。
他以往就和董仲舒探讨過神婆之說,這册《坟经》无疑符合神婆說的种种條件。
“信不信由你!”
只要想到董仲舒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晋昌就觉得世道艰难。
如果一道学說沒有作用,他荒废于其中就是浪费時間。
但好不容易到手了坟经,他不尝试一番也不甘心。
這种纠结的态度让晋昌极为难受。
“你学不学坟经?”晋昌询问张学舟道。
“我背诵了一遍,感觉這东西不怎么靠谱,学了也是白学,想成为天下第二压根沒可能”张学舟摆手道:“我现在的志向是去长安城当官,這种愿望只要脚踏实地就能实现!”
“庸俗!”
晋昌照例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向来喜歡占便宜的张学舟居然不学坟经,這让晋昌一颗心更是突上突下。
“你就沒感觉這套学說有资格例入甲字房的奥妙”晋昌低声道:“我這可是让你去记一次,也准备让你学一学的!”
“主要是沒看明白!”
“這坟经上提及三气五阳之地,這应该是說我們可以在這种地方修行!”
“什么是三气五阳?你有這种宝地嗎?你愿意分享给我嗎?”
“這個……”
晋昌寻思了数秒,最终觉得還是自己单独修行坟经比较合适。
他知晓三气五阳,也大致清楚這种修炼学该如何进行修炼。
对于行外人来說,這就是一本天书,不仅摸不着头脑,更是难于进行有效的利用,张学舟這种人看過后沒兴趣也很正常。
這么对比一番,晋昌不免還多了一些小优越感。
“既然你诚心诚意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這其中的奥秘”晋昌低声道:“反正你都准备去长安城求官了,等你入了皇宫又或金銮殿,你就在這些地方念诵坟经!”
“真的假的?”张学舟疑道。
“听我的准沒错!”
“這种事情风险有点大,你是不是想我瞎念念而后被责罚,导致死在這种地方!”
“這三气有人气、神气、帝王气,只有诸王和帝王之所才能诞生,這五阳是东南西北中极致阳盛之地,也只有一国金銮殿才有可能凝聚,這些是符合坟经修炼的场所,修炼起来必然事半功倍!”
“那你准备在哪儿修行?”
“我当然是择淮南王這儿修运,沒可能舍近求远,再說就我這样被通缉過的修士,你认为我能去长安城的朝廷当官嗎?”
晋昌显摆了一下学识。
坟经对于‘地’的要素是如此苛刻,他也只能回归原来的相貌,重新做回那個曾经的淮南王府客卿。
至于张学舟是不是乐意学,那就看這小子将来有沒有机会了。
“田由田大人来了!”
随着房外的雷被咳嗽提醒出声,晋昌心中一些小念头直接收敛。
他伸手一揽,诸多竹简迅速卷了上去。
等到晋昌拂袖一挥,他病态的青年面孔迅速换成了一张中年人的面孔。
张学舟眼睛微瞪时,只听房门一声响,而后被推了开来。
“东方不败,咦,晋昌客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田由奉淮南王命赐甲字令,他也亲力亲为着這件事,免得一些不长眼的麾下泄露消息给对方带来灾厄。
推门而入,田由也正欲宣布淮南王的大恩。
但他目光稍侧,只见房间中還有一個熟人。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田由喜道。
“可别提了,我這些年被邪罗斯川圣地通缉,压根不敢回王府,等到近年听到风声過去了,這才敢跑回来看看”晋昌开口道。
“那烛九阴就是個疯子,又打又闹搞了好几年,压根就沒說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怎么惹上這种人的?”田由问道。
“我哪知道怎么得罪的他”晋昌无奈道:“我就是替大王寻觅一些长寿安康之药,而后沒干别的事情!”
晋昌摆摆手,显然是不欲探讨這种事情。
“我刚回来,听闻咱们淮南王府多了一個顶级剑客,也跑過来和他過了两下手,沒想到他本事确实不错”晋昌赞道:“這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雷客卿实力确实强”田由诧异道:“你能和他過两招,只怕是他的剑术克不住你了!”
“嗯,他输了”晋昌点头道:“只能任由我来他這儿取一件看得上眼之物!”
“哈……哈哈哈,只要涉及到赌,雷客卿似乎就沒赢過!”
田由大笑。
短短数句话,晋昌不仅解释清楚了自己为何回了寿春城,又解释了晋昌为何在雷被的宅院。
“你术法特殊,大王等你回来已经有很长時間了”田由喜道:“咱们一起先去见大王,他正是有些事问你,還涉及那個什么人丹……哦,对了,那個什么东方不败,大王再赐了你一面甲字令,但大王命你三年后才能持令入甲字房!”
晋昌的归来让田由大喜,也极为简短交托了事情。
他伸手一递,文英阁甲字房的令牌随即转交了张学舟。
這种赏赐看得晋昌眼皮一眨,只觉张学舟這家伙的运气相当不错,有沒有坟经辅助都沒有問題了。
他有几分小羡慕,但只要想到自己当下对甲字房沒了需求,又有這枚甲字令需要三年后才能派上用场,心中的羡慕感也迅速降低了下去。
别說三年,但凡他得手张学舟那份阴阳九天教神通境的境界术,說不定他从此就摆脱困苦甚至于修为向上,以后想入甲字房就能入甲字房,想看几天就能看几天。
眼下的事情就是修行坟经,再借朝廷和淮南王府势力赶走如来师兄,再给予乌巢九人教相关的境界术和如影随形术,而后从张学舟那儿取得相关境界术。
事情一步两步三步走,也就到了晋昌解放之时。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随手取了那份数千字的竹简,而后一脸笑意与田由又說又笑出了厢房门而去。
“我還沒与你打過,你就說我输了!”
等到田由走人,雷被才低低嘟囔一声。
但横剑术是否能克制晋昌让他有些欠缺把握。
想到晋昌那些神出鬼沒的本事,雷被最终觉得自己只适合正面作战,甚至于是被动防守,沒法和晋昌這种偷摸人打。
“若有那個纵剑术就好了,纵横交加下应该是沒对手……但晋昌……還有那個不怕打的大和尚!”
雷被念了一会,最终觉得学不学纵剑术也是一样。
他拥有横剑术就足够了,這种剑法打不過的对手,哪怕是他学了纵剑术也打不過。
“学也是白学!”
他念叨叨了一声,這让一旁的张学舟心有戚戚。
他在朝廷秘阁和文英阁甲字房看了很多书,也学了一些东西,但与雷被所說的一样,学了似乎也是白学。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