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画像 作者:蓝幽若谷 “哦?不会留下伤疤,那最好了。告诉陈太医,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材,需要什么可以到库裡去取。” 听到云公公的汇报,皇上终于是放下了心。 “她說不追究了,让放過這名宫女?” “是啊,伍小姐說宫女们为了国宴一早就开始忙碌,全都很劳累了,偶有失误也属人之常情。再說她伤的也并不重,所以不想要追究和惩罚宫女了。” 云公公脸上带着笑意,将伍倾柔的意思反映给了皇上。 “伍小姐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哈哈!好,這個伍倾柔很好。” 哈哈一笑,皇上抚须思考了一下,而后抬眼看向云公公。 “這样吧,总不能让她就白白的受伤了。我记得前段時間鎏金国进贡了几套宝石首饰,取一套赏赐给伍倾柔,就当作补偿她的。” “是,老奴這就去办。” 躬身施了一礼,云公公马上转身走出大殿,去办事情了。 虽然伍倾柔受了点伤,但是国宴還要继续进行的,总不可能为了一名小丫头就将国宴提前结束的。 上了药膏,包扎好伤口的伍倾柔,被翠屏和柳如烟扶着,回到了座位上。方才弄脏的地面和弄乱的饭菜,也都处理過了,更换上了新的饭菜。 “怎么样,還痛嗎?” 柳如烟关心的看了用筷子夹了一块烤鹿脯的伍倾柔,生怕她现在吃东西不方便。 “沒事了,上過药后就感觉很清凉,已经不那么痛了。” 朝着看過来的柳如烟和杜蓉笑了一下,伍倾柔指了指自己碗中的羹匙。 “瞧,云公公怕我吃饭不方便,還特意给我拿了羹匙呢。刚刚翠屏更夸张,就差要喂我吃饭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她劝走的。” “她也是关心你,你是不知道,看到你那红肿的伤口,我都要吓死了。” 拍了拍胸口,杜蓉做出一副吓死我了的表情。 “好在咱们几人的饭菜都重上了,我可得多吃点,這一惊吓過后,我感觉自己好饿啊!” “哈哈……,你能吃就直說,何必這么拐弯抹角的呢!說吧,哪個不够吃了,我分你。” 哈哈笑了一下,柳如烟抬手拍了杜蓉的肩头一下。 明白柳如烟和杜蓉知道自己伤得不重,不会留下伤疤了,這是在替自己高兴,伍倾柔便也笑了起来。 同时也朝着杜蓉表示,自己這裡的饭菜也可以提供给她,直气的杜蓉红着圆脸,轻轻的拍了柳如烟好几下。 她们三人在這边說說笑笑,伍倾城和孙月如在一旁却都十分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菜,一改一开始的时候窃窃私语的样子。 孙月如隐晦的看了正笑着的伍倾柔一眼,愤恨的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這次算你幸运,下次可就不会這么好命了!” 大半個时辰之后,今年的国宴终于是结束了,当皇上和皇后先走出大殿返回后宫之后,诸位大人才带着各自的家眷往外走去。 “伍小姐請留步。” 伍倾柔跟着伍云阳、伍夫人和伍子胥朝外走着,后面突然就传来了云公公的呼声。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着云公公手中托着一個红木匣子,快步的走了過来。 “伍大人、伍夫人。” 朝着伍云阳和伍夫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云公公将手中的红木匣子递到了伍倾柔的面前。 “這是?” 代替伍倾柔接過了红木匣子,伍子胥奇怪的看向了云公公。 “這是皇上赏赐给伍小姐的,作为她在国宴上受伤的补偿。這也是皇上看重伍小姐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啊!好了,东西交给你们了,我就回去向皇上回话了。” 笑着看了伍倾柔一眼,云公公朝着伍云阳和伍夫人点了点头,便返回身去向皇上回禀去了。 “有劳云公公了。” 微微的抱了一下拳,伍云阳眯眼看一眼掩映在重重殿宇后的内宫的方向,這才转回头来。 “好了,将东西收好,咱们也回去吧。” “倾柔,用不用哥哥背你出宫,就像小时候一样的?” 走在伍倾柔的身旁,伍子胥看着她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臂,脸上全都是心疼。 “哥,我都多大了,還要你背!” 白了伍子胥一眼,伍倾柔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所以又朝着她吐了一下舌头。 “你這臭丫头,哥還不是关心你嗎。你再气我,小心我不把這红木盒子给你了!” 掂了掂手中的红木盒子,伍子胥故意說道。 “我才不怕呢,你要是敢不给我,我就告诉娘亲去!” 朝着伍子胥皱了皱小鼻子,伍倾柔看了看翠屏手中的小托盘,又看了看伍子胥手中的红木盒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哥,你說我是不是今年的国宴上最大的赢家啊?” “嗯?怎么這么說?” 沒听明白伍倾柔的意思,伍子胥奇怪的看向她。 “你自己看看啊,别人都沒得到什么赏赐,就我得到了两次呢,我還不是今年国宴的大赢家嗎?” 呵呵一笑,伍倾柔感觉自己真的是做到了改变命运,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還沒有达到能改变最终命运的程度,但是這样她看到了希望。 “傻乐什么,自己都受伤了,你小心一点,仔细脚下吧。” 回敬了伍倾柔一记白眼,伍子胥赶紧伸出右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就這样說說笑笑的,伍家一行人很快的来到了宫门外,坐上了自家的马车,朝着宰相府返回了。 宫墙外,一处隐蔽的角落。大皇子司徒景天的马车正停在這裡,离着不远处,便是柳家的马车。 “东西呢?” 司徒景天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柳随风,将手伸了出去。 “放心吧,在這呢,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柳随风将它交到了司徒景天的手中。 “我說你可一定要收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了啊!我可是答应我妹妹绝不会外露,這才搞過来的。” “放心,這是我的宝物,我又怎么会让别人看到呢。” 淡淡的笑着,司徒景天展开手中的宣纸,纸上赫然正是伍倾柔的画像。原来,這正是被柳如烟要走的,杜蓉所画的那幅画。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