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5章 解决兰薇雨_221

作者:爱心果冻
接着,太后被侍卫们拉到英监殿,英监殿裡,韦公公一看到太后被拉进来,忙朝那群侍卫道:“江统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這妖女干了恶事?”

  江统领淡淡扫了韦公公一眼,微一招手,身后的侍从立即将七尺白绫端了进来,朝韦公公道:“太后曾经命人在星月宫放了许多扎人的布娃娃,還有毒药和毒薰香之物,企图谋害王和王后,甚至王后肚裡的小世子。

  太后作恶多端,带着左派大臣谋反,本就是诛九族的死罪,现在又搜出她谋害君王如此多的罪证,王后下令,立即执行绞刑,以绝后患。”

  韦公公一听,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摆手道:“本公公早就将她休了,与她沒有半点关系,你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江统领冷漠睨了韦公公一眼,朝身侧侍卫道:“来人,即刻行刑。”

  “是,江统领。”

  太后被他们扔到地上,先是求饶,发现求饶无果,接着便撕心裂肺的叫嚣起来,韦公公看了太后一眼,立即厌恶的走出房间,生怕与她扯上什么瓜葛。

  为這种女人死,真不值得,他才沒這么傻。

  在走出房间,他就听到太后低鸣的呜咽声,再然后,那声音慢慢消失,直到现场安静下来。

  星月宫

  璃月左手抚着肚子,右手轻执一卷经书,慢慢翻看着上面的史籍,神情安娴冰冷。

  這时,雪儿领着倩儿等宫女走了进来,一看到正在看书的小姐,雪儿有些生怕打扰她。

  璃月淡淡抬眸,漠然看向众人,淡然道:“如何了?”

  “回王后,江统领已经行刑,南宫侧妃已经运回南宫府,南宫老爷已经在办下葬事宜。王已在朝堂吩咐,今后王宫谁也不许提起這些人,省得影响大家的心情。”

  “善恶到头皆有报,自食其果。传令下去,以后王宫不准再出现勾心斗角這种事,要是让本宫查出来,一定不饶。”

  “是,王后。”

  璃月淡漠扫了眼众人,继续道:“同为婢女,大家应该相亲相爱,只要你们忠于沁阳王和本宫,本宫绝不会亏待你们。你们该清楚,谁是值得你们追随的好主子。”

  “多谢王后恩典,奴婢们一定谨遵王后谕旨。”

  宫女太监们全都恭敬跪下,王后恩威并施,既在大家面前立了威,让以后沒人敢轻视她,又得了人心,真是一举两得。

  看到太后和南宫侧妃的下场,谁還敢动歪心思。這王后可是刚正不阿的,现在王宫由她当家。

  不過,王后是個正直谦和的好主子,虽然面上冷淡了点,不過骨子裡沒什么歪心思,又体恤下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這样的主子,才是她们最想跟的。

  王后不软弱,坚强聪明,果断凌厉,這样的她,身上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令众人望而生畏,即十分想和她亲近。

  璃月淡淡扫视向众人,心裡轻轻叹了口气,南宫幽若和太后落到如今的下场,全都是她们想要的太多。

  有时候看开一点,懂得放手,才是最明智的。

  昊云皇宫。

  麒麟殿。

  麒麟殿裡,依旧是那么奢华大气,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一干大臣全都被召集起来,速速赶往国事大殿。

  大殿上方,男子一袭明黄色龙袍,袍子上绣着双龙戏珠图,脚踏金缕玉靴,神色凌厉,那张脸如同斧削刀阔般精致完美,双眸深黑且犀利,嘴角冷冷勾起,身上罩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令人不敢接近。

  台下众臣皆诚惶诚恐的低着头,手持笏板不敢仰视。

  男子双眸阴冷,阴鸷的扫了众人一眼,突然凌厉的起身,沉声道:“這么多使臣呆在沁阳,竟然沒查出沁阳王秘密建造军事基地一事,朕留你们何用?”

  两名身着青衣朝服,一直呆在沁阳监察馆的官员微微颤抖了下,便上前道:“回皇上,沁阳王和王后太過精明,臣等想办法都沒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他们以筑城墙防妃嫔出墙的方式建造秘密基地,又大肆招城管管理沁城,臣等当时有怀疑過,不過派人去查时,却查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混帐,這点事情都查不出来,一群吃干饭的饭桶。”风麟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宰了這群吃皇粮却不干事的昏庸大臣。

  另一边,一名大臣手持笏板,上前奏道:“启禀皇上,据探子传来消息,上次昊云在北齐的比试上,枭云并不是输给真正的墨玉,而是输给由沁阳王后假扮的墨玉。以就是說,当时是王后让昊云下不了台,丢尽面子,并不是北齐的墨玉公主。”

  大臣說完,立即有些害怕的耸了耸肩,這事他忍到现在才禀报,就是怕皇帝发怒,将他拉出去砍了。

  可要再不禀报,便是欺君之罪,一样得砍头,想到這裡,他只好硬着头皮禀报。

  果然,座上男子一听,狭长的凤眸冷冷紧睨,乌黑的眸子裡嵌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冷冷勾起,阴沉的道:“原来是她,怪不得枭云输得這么惨。你们這群饭桶,该查的事查不出,不该查的事全查得出来,一個两個真该死。”

  這种丢面子的事情在朝堂上公然說出来,让他一個皇帝的面子往哪搁?

  传出去,别人既說他用手段获胜之外,還会夸奖南宫璃月足智多谋,真是一帮废物。

  “皇上請息怒,南宫璃月身为沁阳王后,竟联合北齐帝折损昊云的面子,這样一来,咱们正好多個借口攻打沁阳,给她安一個通敌叛国的死罪。”

  “对,沁阳王公然通敌叛国,再加上他私造秘密基地一事,很明显已有谋反意向。咱们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将沁阳吞并。”

  “启禀皇上,沁阳和昊云皆因先祖一句话而互存至今,要不是皇上念在先祖說過不准动沁阳,让沁阳王一直世袭爵位下去,它哪能如此嚣张?连咱们派去监察的上官大人都被吓了回来,可见沁阳留不得了。”

  “而且,沁阳王和王后都很聪明,善谋略,一直在广结民心,现在沁阳百姓都很爱戴他们。光看這次沁阳宫变一事就足以知道沁阳王的果敢和智慧,如今的沁阳已是昊云最大的威胁,如果再任其发展,沁阳迟早有一天会吞并昊云。”

  說到這裡,大臣间已经顿觉惶恐起来,本来沁阳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如今他越来越强盛,甚至被美化到天神的地步,如果不再进行压制,总有一天昊云会变成沁阳。

  在他们心中,隐隐感觉這沁阳王比皇上更狠,更毒,更难对付和伺侯。

  见众人有些惶恐,风麟双眸紧眯,危险嗜人的看向众人,猛地怒吼一声,“一群饭桶,在你们眼裡還有朕?一個沁阳王就怕成這样。”

  皇帝生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大臣立即上奏道。

  “回皇上,沁阳王算什么?根本不足为惧,他沁阳充其量有二十万将士,咱们昊云出手就是两百万,如此兵力的悬殊,吞并沁阳只是一两天的事。這一两天,只是将士走路消耗的時間,要吞并沁阳,一個时辰都不需要。”

  “就是,咱们两百万大军打进沁阳,直捣黄龙,杀了沁阳王便是。”

  “而且咱们现在有沁阳王通敌叛国的证据,還有他建造秘密基地谋反的野心,如此多的借口,還怕别人不信服?”

  “好,就依众臣之言。朕任命大将军上官云清为前锋,上官尧、云冠楚为副将,率领二十万大军讨伐沁阳。上官将军,你们务必在七天之内占领沁阳,否则,全都提头来见朕。”

  “皇上,沁阳王后发明了很多厉害的新型武器,她的将士能以一敌十,咱们只有二十万,如何对付沁阳现有的十万军队?”

  一袭戎装的上官云清模样威武,身形挺立,鼻梁高挺,眼若寒星,正直不阿的仰头禀告,一脸的肃穆冷静,是個一表人材的少年将才。

  上官云清說完,身后的云冠楚也挥挥衣袍道:“沁阳王后只随便画画,就设计出袖箭、炮弹等威力无穷的武器,而且她還有心弦琴在手,一把琴就可以敌万人,到时候咱们這二十万,如何占据沁阳。”

  风麟微微挑眉,眼裡闪過一缕得意,冷声道:“如果昊云军队也有袖箭和炮弹,何惧怕他们?既然有困难,朕再调三十万,五十万大军进攻沁阳。如果五十万都拿不下沁阳,朕一定要了你们脑袋。”

  “是,皇上。”上官云清眼底溢起一缕冷意,躬身道。

  风麟一說完,其他人纷纷在心底摇头,风麟虽然善谋略,是個有能力的君王,但他有一点,心胸太過狭窄,表面正义,实则手段颇多,且比沁阳王還暴虐。

  外界虽然传沁阳王冷漠阴狠,但只针对想害他的人,对自己人,他一向尊重有加,哪裡偈风麟一样,不拿人当人看,以为所有人都是他的奴才。

  凤仪宫裡,女子身着一袭大红色艳丽的凤袍,头戴凤冠,正拿着一卷书左看右看,怎么看,她都觉得心裡不爽,一股闷气强溢进心裡,让她胸口闷得发慌。

  边上一名身着粉衣的小宫女正拿着剪子,在一块冤枉锦布上修修剪剪,在她旁边的小箩筐裡,放着许多已经做好的婴儿衣物。

  在小宫女对面,一袭蓝衣的宫女手裡端着各式各样的食物,准备等皇后想吃时,挑给她吃。

  皇后怀孕已经一月,和沁阳王后怀孕時間差不多,這正是她呕吐得厉害的时段,所以大家得小心伺侯着,省得丢了脑袋。

  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名身穿紫衣的宫女,她叫紫儿。

  紫儿一进来,便端着一碗才煮的清粥,恭敬放到案前,朝女子道:“娘娘,糯米清粥已经熬好,奴婢在裡面加了茴香、莴苣、大豆和玉米,您尝尝味道如何?”

  女子一听,双眸立即犀利的紧睨起来,冷不防的,她一跃起身,扬起手就朝紫儿煽去,只听“啪”的一声,紫儿被打得眼冒金星,身子也一個趔趄倒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堪。

  一袭红衣旋在地时,沁惊瞳已经满目阴鸷,继而一手伸上去,狠狠捏住紫儿的脖子,咬牙道:“狗奴才,茴香也是本宫能吃的?你难道不知道吃了茴香会压迫子宫内的胎儿,易造成胎儿不安,羊水早破,引起自然流产和早产等不良后果?本宫看你是存心想害本宫腹中胎儿,這下看本宫不狠狠治你一顿,难消本宫心头之恨。”

  紫儿才十四岁,哪裡知道這些禁忌,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立即焦急的摆手道:“皇后饶命,奴婢真的不知情,奴婢不是有意的。”

  “谋害本宫腹中胎儿,你们都该死。紫儿,你该不是陈妃的奸细吧?来人,去传陈妃,本宫要查個清楚。”

  沁惊瞳歇撕底裡的吼完,宫殿门口的太监立即出去传陈妃。

  紫儿一听,眼裡立即浸着缕缕热泪,一把扑到女子面前,呜咽道:“皇后,這事与陈妃无关,真是紫儿不小心,求娘娘别牵连陈妃。”

  边上两名宫女见状,吓得瑟瑟发抖起来,紫儿本是陈妃的宫女,半月前才被皇后看中,从陈妃寝宫调来凤仪宫。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调紫儿過来是别有用心,一個月前,皇上夜夜宠幸陈妃,和陈妃如胶似漆,根本不管皇后。

  皇后很少得到皇上的宠幸,偶尔一次就怀孕,也是皇后的福分。不過皇后野心太重,忌妒心太深,总是把服侍皇上的女人一個個除掉。

  這次陈妃大祸临头,皇后早有预谋,所有人都清楚,就连陈妃都日防夜防,结果還是沒能防住皇后的黑手。

  皇后故意调紫儿来身边伺侯,不是想借机栽赃陈妃是什么?

  沁惊瞳慢慢抚了抚自己的银指甲套,双眸冰冷阴鸷的睨向身侧的两名小宫女,懒懒的道:“你们再给本宫說說沁阳的事。”

  两名小宫女一听,全都欲言又止,每次皇后都這样,跟有病似的,一会儿要听沁阳的事,听了又不开心要罚人,她们不照实說呢,更要罚人。

  想到這裡,两名小宫女争先恐后禀报起来。

  “回皇后,皇上說沁阳王已经在着手练兵,還說沁阳王的将士能以一敌十,十分厉害,過几天就要派上官云清大将军讨伐沁阳,与沁阳的仗一触即发。”

  “闭嘴,本宫想听的不是這個。”沁惊瞳淡淡蹙眉,冷眼睨向小宫女。

  小宫女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唇,她知道皇后想听的是什么,又怕說出来挨打,只好轻声道:“听說沁阳王为王后未出生的世子准备了一辆娇小可爱的木马车,马车由王后和沁阳王一起设计,沁阳王還亲自为马车雕花呢。”

  听到這裡,沁惊瞳心裡早已酸涩一片,不過她仍旧表现得十分镇定,冷声道:“還有呢?”

  见皇后未发怒,小宫女便仰头道:“沁阳王很疼爱王后,她们夫妻俩感情很好,要是王后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沁阳王会下令斩了御膳房所有人。幸好王后知书识礼,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从不乱冤枉人,王宫现在一片平静。”

  “還有還有,沁阳王很疼爱王后,走路怕她摔了,吃饭還亲自为她盛菜,人人都說沁阳王表面狠辣,实则是一個细心体贴、专一深情的好丈夫。作为一個君王,竟然亲自为妻子做這些小事,他是好丈夫的典范。”

  “哦?”沁惊瞳此刻的脸色已经开始扭曲起来,同样是怀孕,为什么那個女人那么命好,她却备受冷落?

  自从她怀孕,皇上领着陈妃前来看望過一次,后面就沒来了。

  她空有皇后之名,却无皇后之实,每天看着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早忌妒得发狂了。

  偏偏她又不能拿风麟怎么样,這次得以怀孕,都是因为她威胁风麟,知道他的秘密,风麟怕她拱出来,才来宠幸她一次。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要幸福就那么难?为什么南宫璃月那么幸福?

  她知道风麟很讨厌自己,所以很少用那招对付他,她一直在忍,期待有一天他能看自己一眼,哪知道,他对自己恨之入骨,恨自己威胁他,恨自己的一切。

  小宫女们已经感觉到皇后脸色的变化,心裡微微发颤,明知道皇后听了這些会发怒,她们還是得說,說了就做好挨打的准备。

  其实這皇后也很可怜,皇上不喜歡她,不疼爱她,从来不来看她,她每天就与几個宫女为伴,可想而知這种孤寂。

  可能就是因为她這种忌妒的性格,导致皇上从来不喜歡她,如今她改掉這种性子,說不定能得到皇上的爱。

  沁惊瞳冷冷瞪了小宫女一眼,沉声道:“本宫只是叫你讲王宫的事,并不是叫你夸别人,罚掌嘴。”

  早知道结果的小宫女有些悲愤的站起身,咬牙朝脸上就是一巴掌,在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后,小宫女的脸已经绯红一片,上面還有浅浅的手指印,這才停了下来。

  這时候,陈妃已经被太监们领了进来。

  一被领进来,紫儿就有些心疼的看向她,陈妃以前待她不薄,两人感情像亲姐妹一般,如今陈妃被皇后陷害,她怎么能不伤心。

  沁惊瞳见陈妃怯怯生生的走了进来,凤眸一弯,立即“啪”的一声拍在玉案上,沉声道:“大胆陈妃,竟敢连同紫儿给本宫下毒,妄图加害本宫肚裡的胎儿,证据确凿,该当何罪?”

  陈妃脸色早吓得一片惨白,在听到皇后的问话后,吓得立即跪到地上,朝沁惊瞳道:“皇后明鉴,臣妾沒有加害皇后,紫儿一定是无心的,求皇后明察。”

  “哼,别以为得到皇上几天宠爱,就可以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来人,给本宫掌嘴,掌完嘴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打天咽气为止。”

  沁惊瞳冷冷喝完,慢慢拂着肚子坐到凤椅上,右手轻抬茶杯,用杯盖轻轻拂了拂茶杯裡的叶片,一脸的怡然自得。

  陈妃、紫儿一听,两人都吓得胆寒的抱到一起,一边朝女子磕头一边求饶,“求皇后饶命,求皇后开恩。”

  “皇后,如果你喜歡皇上,妹妹可以把他让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了。”陈妃才說完,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這皇后真不是人,要不是皇上要宠幸她,她是不敢轻易接近皇上的,现在宫裡好多妃嫔都称病不出宫,或者找借口逃了出去,稍有姿色沒来得及伪装的,一旦被皇上看上,好日子就到头了。

  连皇上都忌惮三分的女人,她们更是害怕到不行。

  “少废话,给本宫掌嘴。”沁惊瞳冷然吩咐完,身后的宫女已经上前。

  宫女们一走到陈妃面前,便大力扬起手,朝陈妃恨恨打去。

  只听“啪啪”几声,陈妃一张脸才被打几巴掌,立即肿成了猪头,而凤椅上的沁惊瞳,则疯狂的大笑起来。

  “跟本宫争皇上,你還嫩了点,来人,把這死女人拖出去,杖毙!”

  “啊,皇后不要,皇上救命,救命……皇上,你在哪裡?”陈妃一边嚎叫,一边在地上挣扎,无奈太监们一涌而上,将她的头发拽着就往殿外走。

  等陈妃和紫儿被带出去后,那两名小宫女早吓得浑身哆嗦,手裡的剪子早不听使唤了。

  沁惊瞳一把夺過宫女手中的剪子,拿起箩筐裡的衣服就开始剪,一边剪一边道:“做這些有什么用,皇上一点都不关心太子,就算生下来也沒人疼,你们還做這些干什么,看本宫笑话?”

  “奴婢不敢,奴婢沒有。”

  “還說沒有,都给本宫闭嘴。”沁惊瞳在冷吼一声之后,手中剪子迅速将那小衣裳剪成碎片,她嘴角冷冷勾起,眼裡全是算计与忌妒,继续道:“南宫璃月,你给本宫等着,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幸福’。”

  沁阳王宫。

  夜凉如水,空气稀薄且冰冷,王宫被一层层洁白的冰雪轻轻覆盖,静谧安宁,偶尔只听见北风凛洌的呼呼声,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在那梅林中间,一袭蒙着面巾的黑色身影一跃而上,影子脚步轻灵且小心,几個箭步便腾身朝王宫秘密军事基地潜去。

  一跃闪到军事基地面前,身影一個轻功飞身,簌簌朝宫墙顶踏去,最后迅速融入夜色中。

  今夜月圆,将士们似乎都训练困了,全都挨個的坐到一起,有的在烤火,有的在打磕睡。

  看到一堆只知道打磕睡,不看守的将士,人影眼裡闪過一抹得意,立即一跃而下,朝边上放图纸的军事厢房走去。

  突然,在走到秘密厢房面前,人影慢慢停下脚步,朝对面打磕睡的侍卫看去。

  此行一路都风平浪静,她很容易就潜进這裡,這可是沁阳的秘密军事基地,怎么会任由人潜进来?

  想到這裡,女子一個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前方一個打磕睡的侍卫大声嚷了起来,“小李,再来一杯,咱们庆祝王后怀上世子。”

  “好,再来一杯,今天咱们不醉无归。”

  說完,两名侍卫醉醺醺的干了一杯后,又迅速抱在一起。

  看着又一脸醉态的两人,女子這才有些放心的转身,继续朝厢房处走去。

  迅速走到厢房门口,女子见房门上锁着几把大金锁,立即掏出她早悄悄配制好的钥匙,轻轻往锁孔一插,那锁便很容易就打开了。

  女子嘴角一扬,看来,這所谓的秘密基地也不是那么的难,她只买通一個小侍卫,就得到這钥匙图样,现在有了這钥匙,又很轻易的开锁进去。

  想到這裡,女子心裡有些窃喜,慢慢朝厢房裡走去。

  厢房裡一片黑暗,她慢慢向前潜去,但见不远处有张依稀可见的桌子,看到那桌子,她就知道,王后画的图纸肯定全在上面。

  上次在扶风城,她借着参与造武器的时机,偷偷将王后画的那些武器图案抄了下来,后面用飞鸽传书传去了昊云。

  這一次,王后肯定又有新型武器,不然的话,她成天在王宫画些什么?

  看到对面依稀可见、堆成了山的画卷,女子心裡微微吃惊,看来,沁阳王和王后知道要与昊云打仗,早开始做准备。

  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前,女子有些欣喜的拿起桌上的画卷,咦,怎么感觉有点黏黏的?

  正当她拿起画卷欲走时,突然发现手指紧紧粘到画卷上,怎么甩都甩不开,女子心裡一惊,遭了,這裡肯定有埋伏。

  才意识到,四周的灯突然被迅速点亮起来,紧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黑袍男子与一袭红袍女子,在男女身后,则守着一群双目怒视的侍从。

  “怎么……怎么会是你们?”女子眼裡布满震惊,一边說,一边准备甩掉手中的画卷,可惜无论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对面,正站着她最大的敌人,沁阳王和南宫璃月,两人并排站立在原地,皆一脸的自信与傲骨,看上去风华绝代,妖娆无双,是那么的明丽动人。

  男子乌紫的星眸裡浸着冷冷的寒光,眼神凌厉且深沉,正冰冷嗜血的睨向对面的黑衣女子,嘴角邪侫的勾起,沉声道:“孤王猜得沒错,你果然有問題。”

  璃月也淡漠抬眸,冰冷的接口道:“怎么,傻眼了嗎?沒料到是我們吧!兰薇雨,你的确很会伪装,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早被你蒙蔽,可惜,你碰到的是我們。”

  兰薇雨见自己被对方发现,也不再伪装,径直将脸上的面巾扯下,冷然睨向众人:“原来這是你们设的圈套,故意引我现身。”

  “当然。”璃月嘴角扬起一缕冷意,沉声道:“从你顶着和于菸王后相似六、七分的相貌开始,所有人都在怀疑你。還有,本宫的丈夫只能是我的,任何女人都不能觊觎,否则,本宫要她好看。”

  兰薇雨以为她璃月是软弱的病猫,她会让她知道,谁才是沁阳王宫真正的女主人。

  对于她喜歡的男人,谁要是想来抢,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是她的就是她的,她一定会好好守护,不是她的,她也不会强求。

  男子在听了璃月霸道的宣誓后,嘴角溢起一缕淡淡的笑意,心裡犹如一阵暖流滑過,十分温暖。

  璃月說完,两人便相视一笑,眼裡皆温柔且甜蜜,透着浓浓的深情和爱意,看得对面的兰薇雨满脸扭曲。

  “既然那时起你们就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不直接拆穿我,要引我进宫?”兰薇雨此刻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人人都說沁阳王和王后是两只狐狸,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两人一听,立即颇有默契的对望一眼,璃月则充当发言人,冷声凌厉的道:“引你进宫,不就是为了现在?你想买通忠于沁阳的将士,真是愚蠢至极,实话告诉你,那钥匙图样是假的,金锁也是假的,别說用钥匙,就是一根银针都能撬开。還有,你之前悄悄传给昊云的图纸早被换掉,你真是罪大滔天,传了一堆假图纸给风麟。”

  “你……你们换了我传的图纸?”兰薇雨有些着急的睨紧双眸,這么說,那皇上传過来的消息,也全是假的?

  璃月冷冷点头,“本宫不仅换了你的图纸,而且還把那只信鸽烤来吃了,别說,味道還真不错。本宫倒要看看,风麟拿着一堆非常有爆发力的假图纸過去,会弄到什么样的结果。想兴兵攻打沁阳,他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

  “你這么說,难道你在图纸上做了手脚?”此时的兰薇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知道沁阳王后這么精明,不仅把她的图纸换了,還传了假图样過去。

  “本宫不是做手脚,只是把炮弹的引线方向换了,或者把袖前发射的方向调转而已。”

  见璃月淡定說完,兰薇雨已经意识到,如果皇上不试验這批武器,這批武器一上场,只会杀昊云的人。

  袖箭发射方向调换,炮弹引线方向转换,這不是自己打自己了?

  不過,她深信皇上一定会先试過再用,這样的话,他一定能知道這是假图样,如此一来,他就不会上当了。

  才思忖完,兰薇雨已经发现手心如钻心般疼痛起来,等她抬眸看去时,见手心与画纸粘合处,已经一片稀糊,她的手皮已经被画纸浸烂,渐渐开始浸出血迹来。

  她想甩掉這麻烦的画纸,怎么都甩不掉,扔不掉,扒不掉,一时情急之下,她将右手伸過去扒画纸,企图将画扒开,這才发现,右手也被粘上了。

  男子冷冷看着在垂死挣扎的兰薇雨,从她刻意靠近自己时,他就知道,她有武功,因为有武功的人走路声音很轻,兰薇雨走路沒什么声音,可见她武功不是一般的厉害。

  可惜,她遇到了他。

  思及此,男子颇为厌恶的睨了兰薇雨一眼,他最讨厌一些女人扮成母后的样子来欺骗他,兰薇雨不是第一個。

  心计如此深的女人扮成母后的样子,只会让他更讨厌她们,她们根本不配与记忆中的母后相提并论。

  “南宫璃月,這是什么东西,你快给我解药,速度。”兰薇雨着急的一边骂一边扯,此时的她,两只手早已在画纸的粘黏下烂成一片,看着十分嗜人。

  璃月一听兰薇雨喝自己,双眸立即溅起冷冷的寒光,攸地,她一個机灵朝兰薇雨闪去,与此同时,手掌已经冷冷扬起,一個巴掌朝兰薇雨的脸上狠狠打去。

  才打了一掌,璃月手心裡已经多了一块半白的面具,等她将面具拿到手中托住时,众人這才看清,兰薇雨是另一副长相,根本不是戴面具的样子。

  這兰薇雨声真正的模样长得一般,比易容后的丑多了。

  璃月不紧不慢的甩了甩手中面具,朝男子轻声道:“怪道仙人的易容术越来越厉害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好,兰薇雨易了容可以笑,而且笑得如此开心也沒僵硬。看来,這怪道仙人一天不除,咱们一天就不得安身。”

  男子狭眸潋滟,冷冷扫视身后的寐银一眼,沉声吩咐,“寐银,吩咐下去,孤王悬赏黄金万两,捉拿怪道仙人的人头。”

  “黄金万两?”众人一听,立即惊讶的瞪大眼睛,万两黄金,這得值多少白银,怪道仙人值這么多钱嗎?

  不過,這样悬赏也好,能让武林人士为了利益前去捉怪道仙人,怪道仙人是风麟的得力助手,先是刻意隐藏在太后身边,取得太后信任,后又潜去北齐刺杀王和王后。

  直到今天兰薇雨戴着面具出现,所有人才意识到,怪道仙人和兰薇雨一伙,兰薇雨又和风麟一伙,所以大家之前的猜测得到证实,怪道仙人是风麟的人。

  璃月冷冷扬眸,沉声道:“万两就万两,只要解决怪道仙人,能替沁阳挽回更多的损失,咱们不亏。”

  才被打了一巴掌的兰薇雨,早已眼冒金星,她想出手去反打璃月,发现两只手早粘合在一起,手上全是血丝,哪裡還有机会打人。

  璃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又扬起巴掌,朝兰薇雨脸上狠狠打去,继而冷声道:“别怪本宫出手狠,对于想潜伏在本宫身边害本宫的人,本宫一個都不会放過。”

  才說完,璃月便继续道:“告诉本宫,那日在姻缘庙,你有沒有动過姻缘线的手脚?如果不招,本宫就让你全身溃烂而死。”

  兰薇雨冷冷抬眸,眼珠微微转了两下,這個时候,她只有說实话,看能不能暂时保住一命,想到這裡,她沉然道:“是,小和尚早被我买通,他早知道沁阳王拿的七号线,等我也要去取七号线时,却发现已经被你拿了。后面我只好故意让两根线绞到一起,最终将你的七号线换掉,這样一来,能与沁阳王牵上姻缘线的就只有我。王后,我已经說了实话,你给我解药。”

  兰薇雨一說,边上的人纷纷瞪大眼晴,想不到這個女人這么有心计,竟然想到這种办法换掉沁阳王和王后的线。

  這么說来,真正有缘的是沁阳王和王后,并非這造假的兰薇雨,想到這裡,大家眼裡都不约而同嵌起淡淡星光。

  男子也早怀疑這姻缘线是兰薇雨的局,在听到她亲口解释后,這才松了口气的看向璃月,宠溺的道:“孤王就知道,你才是孤王天定的爱人。”

  璃月见众多侍卫在场,将眼裡的感动迅速收回,转身冰冷的睨向兰薇雨,“你的确說了实话,可惜,你不值得本宫救。”

  面对一個心机如此深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轻饶,她懂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而且,兰薇雨是敌人,无论她对她多好,她仍旧是自己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惊觉到自己上当,兰薇雨早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你這個臭女人……”

  兰薇雨话還沒說完,璃月早就一巴掌冷冷扬了過来,打得她嘴角溢起血丝,不能還口。

  “告诉你,這是本宫最新研制的强力胶,只要沾上就扯不掉,你就等着两手溃烂而死。”璃月說完,双眸冰冷凌厉,兰薇雨现在已经除掉,還有個最厉害的怪道仙人。

  其实想来,那怪道仙人也不厉害,只是他易容术高明,懂得易容来骗人,幸好她和沁惊羽察觉出来,要是察觉不出,這沁阳不被搅翻天才怪。

  男子则霸道的将璃月拉到身侧,低头温润的道:“夫人小心,别把手打疼了。”

  懒懒的声音极好听的回荡在众人耳畔,男子才說完,又继续道:“来人,把兰薇雨拖下去砍了。”

  “是,王。”

  侍卫在說完之后,拉起兰薇雨就走,兰薇雨還沒反应過来,已经被拉了出去。

  寐银等人在看到兰薇雨被抓出去后,全都朝两人崇拜的道。

  “王和王后好厉害,知道用這一招活捉兰薇雨,臣等佩服。”

  正說着,突然,门外一名探子焦急的跑进厢房,一跑进来,便跪下大声道:“启禀王,属下收到消息,皇上已经任命上官云清为大将军,并集齐五十万将士,准备在五日之后攻打沁阳。理由是沁阳王和王后通敌叛国,在北齐比试大会上,王后扮成墨玉折损昊云面子,而且,沁阳王秘密建造军事基地,造反之心已经呼之欲出。”

  探子才禀报完,边上的将士们都吓得有些胆寒心颤,毕竟沁阳的正规军只有十万出头,如果临时招募壮丁,最多能凑到二十万。

  沁阳总人口也才五十万,這样一来,如何对付昊云的五十万大军?

  男子一听,双眸立即嵌起浓浓的火光,嘴角冰冷的勾起,浑身早已布满浓浓的肃杀和凌厉之气。

  风麟是嗎?他从来不惧怕,他早就等着這一天,要与风麟决一死战,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

  “好,孤王倒要看看,是他厉害還是孤王厉害。”男子狭眸深紫且细长,拳手紧紧捏到一起,冷漠的睨视众人一眼。

  璃月早已料到昊云会打来,但沒料到会出动五十万军队,原以为一、二十万,沒想到风麟为了一举能赢,竟一次性派了五十万将士。

  不過,在這冷兵器为主的时代,不是人多就能赢的,她有先进的武器,不会惧怕這五十万将士。

  “五十万,還真多,想来……還真有些怕。”璃月淡淡开口,嘴裡說怕,样子却淡定自然,一脸的自信风采。

  经過兰薇雨对姻缘线的解释,璃月心裡更加信任沁惊羽,此刻,两人的心靠得更近,更加彼此信任,两颗心团结到一起,感情也越来越好。

  两人在温柔对视一眼后,便领着寐生、寐银等人踏进秘密基地,一一检视那些新制出来的武器和炸弹。

  明面上這是秘密军事基地,其实,這裡主要用来制造武器,而真正的军事基地则在城南军营。

  等明日一早她们将武器运到城南军营,又继续招募新兵,一场大战便风风火火开始掀起。

  璃月一边检视這堆武器,心裡一边微微轻叹,其实面对昊云五十万大将的进攻,她也很沒有底,但是她和沁惊羽作为沁阳的领头人,如果连她们都泄气,将士的情绪一定会受影响。

  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会坚强自信的面对,只要有勇气,就不用惧怕,這样才能鼓舞士气,激励将士奋起杀敌。

  昊云五十万将士打来的消息明天一出,一定会闹得人心惶惶,到时候,她和沁惊羽就有得忙了。

  轻轻抚了抚平坦的小腹,璃月嘴角溢起一抹淡淡的轻笑,宝宝,希望這次的劫难会尽快化解,更希望沁阳会沒事。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