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结衣秘书
北原彻生在公共厕所时就在观察白野春,现在他甚至连目光都不掩饰。
這种行为甚至可能对学生会产生影响。
如果同学们发现白野春這种猥琐的目光,很可能会认为整個学生会的作风都有問題。
琉璃雪沉默,她心裡面很清楚。
公共厕所的时候,白野春确实在盯着她的腿看。而且目光有时候会转移到她的胸前。
這也是琉璃雪沒有脱掉外套的原因。
特别是在她身上出汗时,白野春见她沒有脱掉外套,眼底深处甚至還带着一丝遗憾,偶尔還会叹一口气。
這些细节都落在琉璃雪眼中。
如果是在之前,她有很多办法可以治白野春。
喜歡看的话就让他盯着看,如果敢眨眼就用竹刀敲過去。
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晚上還可能会被玩脚,被各种羞耻的方式折腾。
“北原秘书,我觉得這件事,沒有什么错。”短暂犹豫片刻,琉璃雪声音清冷地开口。
北原彻生瞪大眼睛,愣了愣說道:“可是会长,他這种行为,和电车上面的痴汉有什么区别?”
本就是劣等生,每天的心思不在学习上。只是盯着女同学们的大腿幻想,這迟早会出现問題的。
根据他对白野春的调查,這個人在班裡面沒什么朋友。
性格也阴暗偏激,很多时候猥琐地偷看女生们的大腿,令班裡面大部分人都有些厌恶。
最关键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优点,无论是学校成绩還是社团课活动,他都是标准的劣等生。
這种人加入学生会后,已经让不少同学在议论。
如果不是那天琉璃雪当着所有面說出理由,现在恐怕会有不少同学前来发出质疑的声音。
“北原秘书,你看待這件事,或许存在偏见。我问你,你作为男生,喜歡看女生的腿嗎?”
她清冷的声音,让北原彻生双颊一红。
“会长,虽然我喜歡,但……”
“既然你喜歡,那么這件事也是同样的道理。白野春同学沒做错什么,他只是在用欣赏的目光去看腿。”
琉璃雪表面上沒有什么情绪波动,可是她紧紧抓住鞋底的脚趾,却证明她此刻的内心沒有這么平静。
曾经她绝对不会說出這种话。
田久私立高校的会长大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除了她高冷的气质外。
就是责任心和严格。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明面上逼迫白野春离开,否则她一定会面临令人发指的羞耻折磨。
這需要在不破坏学生会规矩的同时,不让学校裡面的人发现。
如果被看出端倪,甚至有可能猜到她和白野春之间的关系。到时候面临她的,将会是最可怕的事情。
北原彻生有些不敢相信,他和会长相处這些時間,多少也了解会长的性格。
之前会长最讨厌谁盯着她看,甚至還因此处罚過两名学生。
可为什么现在……
“好了北原秘书,如果還有關於白野春的事情要說,就等结衣秘书回来之后再說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反击的机会。只要等结衣回来,就能想办法逼迫白野春主动离开。
到时候她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琉璃雪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白野春规定她每天晚上必须在五点之前到家。
這也是她沒時間参加社团课的原因。
……
白野春沒有继续折腾琉璃雪,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不能着急。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那层薄膜,随意捅破只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控制。
心情不好的时候,倒也可以惩罚琉璃雪。可如果沒有理由的惩罚次数增多,会逐渐让她意识到某些事,开始忍辱负重。
這可不是白野春想看到的,到时候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時間還有半年,他在随时都在仔细回忆着剧情。防止遗漏某個关键剧情,导致最后的败局。
琉璃雪這几天或许在调整心态,還暂时沒弄出什么动静。
她不可能坐以待毙,而是在找机会反击。
田久私立高校的早读课沒什么变化,白野春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静静感受着窗外的微风拂面。
最近东京的早晨气候是最好的,距离白野春最近的地方,有棵樱花树。
静静看着樱花飘落,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随着铃声响起,安静的教室变得嘈杂。
稻盛野夫和小仓沙纪距离白野春的位置不太远,他们都是坐在后排,所以他们两讨论的声音白野春听得十分清晰。
“喂,稻盛同学听說了嗎?今天结衣秘书就要回来了,似乎已经有许多天沒见到她了。”小仓沙纪双手杵着下巴,回過头。
稻盛野夫双手插在裤兜,几乎快要躺在椅子的靠背上。
无聊的早读课对神经兴奋的体育生来說,往往是一场折磨。
不過他听到這個话题后,瞬间坐直身体:“结衣秘书,她竟然要回来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唉……美好的校园自由生活要结束咯。”小仓沙纪伸了個懒腰,双腿双手打直。
桥本结衣。
白野春目光闪烁,他记得游戏裡面這個重要女角色。
她是琉璃雪最信任的人,同样也是琉璃雪的舔狗,不同的是桥本结衣是女舔狗。
如果說琉璃雪在学校裡面是所有人崇敬的高冷将军,那么桥本结衣就是无情的执行者。
她会严格执行学校的每一项规定,除了学生会秘书之后,她還有個学校风纪委员的身份。
游戏中白野春沒有和桥本结衣過多接触,在知道琉璃雪成为女仆后,她就再也沒回過学校。
现在因为他的决定,导致世界线发生了一些改变。
不過在游戏背景的介绍中,白野春曾经因为偷看琉璃雪和她发生冲突。
当时這位空手道黑带的风纪委员,只用了一招就把他给撂倒。
琉璃雪身边最坚定的维护者。
這是白野春对桥本结衣的评价。
“不過话又說回来,平时我們好像也不会违反学校规定。這位结衣秘书,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們的麻烦。”
稻盛野夫换了個姿势,他趴在课桌上笑着說。
小仓沙纪回头看向白野春,在学校裡面被结衣秘书动手揍過的,似乎就只有他了。
“白野同学,你对结衣秘书有什么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