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替她道歉
琉璃雪坐在办公椅上,脱掉黑色小皮鞋。
两只穿着半透黑丝的玉足展现出来,她先是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向后伸出小脚,借着身后的椅子,爬到办公桌上。
她现在不知道白野春到底想要做什么,学生的资料铺满桌面,然后要求脱掉鞋子蹲在办公桌上。
還有之前让她喝的三瓶水……
琉璃雪回想起喝的水时,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是……
她的心跳速度忽然加快,呼吸逐渐急促。
【琉璃雪羞耻度+50】
“保持基本礼仪的姿势,先蹲着,然后身体后倾,把膝盖落在桌面上。”
简短的几句吩咐,让琉璃雪握住裙摆的手用尽全力。
她清冷的脸蛋沒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按照着白野春的吩咐,提起裙摆,跪在桌面之后身体后倾,然后再把膝盖落在桌面。
【琉璃雪羞耻度+25】
這是個绝对羞耻的姿势,如果是站在正面,绝对能一览无余。
白野春笑了笑沒說话,他走到琉璃雪身后,坐在办公椅上,目光落在她绷直的脚底上。
半透黑丝的包裹,给她的玉足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完美的足弓因为跪姿的原因,脚心处的弧线展现的非常完美。透過半透黑丝,隐约能看到她脚底嫩滑的皮肤。
白野春伸出手,轻轻触碰琉璃雪的小脚:“会长大人,保持這個姿势不准动,三個小时。”
琉璃雪瞳孔猛地一缩,握住裙摆的手几乎要把掌心掐出痕迹。
如果刚才她心中還抱有庆幸的想法,那么现在已经能完全確認,白野春到底想做什么。
随着白野春的手指在她的脚底开始挠动,她的娇躯轻轻颤动。
跪姿只能被迫把脚底绷直,怕痒的弱点全都暴露在白野春的手上,而且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琉璃雪觉得脚心被挠时比前几次更痒,短短几分钟她就已经忍不住。
【琉璃雪羞耻度+100】
随着羞耻度到来,白野春也能确定会长大人现在的心态。
虽然表面上的会长大人沒有什么情绪变化,但内心已经充斥着羞耻。
琉璃雪双手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脚心不断传来的奇痒,让她的小脚想要挣扎。
可是以现在的姿态,扭动脚腕或者挣扎脚趾根本就做不到。
時間逐渐推移,十多分钟的时候,白野春已经能明显感受到半透黑丝紧紧贴在她的脚底。
潮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现在挠起来手感還挺不错的。
不過对琉璃雪来說,挠脚心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特别是感受着脚底被厌恶的人触碰,让她内心羞耻和屈辱的情绪交叠在一起。
好痒,脚心好痒……
白野春边挠琉璃雪的脚心,也在观察她现在的状态:“会长大人,让结衣秘书周一到我班裡面,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
琉璃雪沒有說话,她的目光看向门外,希望借此转移注意力。
果然是会长大人,這种时候還能保持高冷的模样。她這种气质似乎是天生的,就连忍耐力都不是寻常人能比。
白野春倒是不累,他享受着挠琉璃雪脚心的過程。手指变着花样,画圈,抓挠,迅速挠。
直到半個小时過去,琉璃雪的娇躯明显开始颤抖。她的身上被汗水浸湿,已经明显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不行,绝对要坚持住,不能让這只猥琐的臭蟑螂从她身上找到成就感。
如果求饶服软,他以后很可能還会用类似的手段。只能不断坚持,让他知道這样做得不到任何好处。
但如果坚持不住……
琉璃雪低头看向桌上铺满的文件,她脑袋裡面已经能够幻想到发生的画面,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她可是学校无数人崇拜的学生会会长,无论是身份還是她的心理,都绝对不允许這样的事情出现。
可是又過去十多分钟,似乎是喝的对起到了作用。
已经能看出来她的娇躯在止不住颤抖,白野春触碰她脚底的手指,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两只小脚微颤。
“我,我替她向你道歉……”琉璃雪的声音還是十分清冷。
白野春沒有說话,挠她脚心的手指加快频率。
琉璃雪瞳孔一缩,绷直身体,她咬紧牙关后,继续坚持。
不行,如果這样下去的话,這些资料绝对不会……不!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绝对不行……
【琉璃雪羞耻度+150】
随着她的羞耻度再次突破,她回過头继续谈判:“我会让她到你班裡面,亲自向你道歉。”
“会长大人,现在你就打电话過去,开着免提,让她答应。”白野春沒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琉璃雪一只手放下裙摆,她从女仆装裡面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桥本结衣几乎是立刻接通电话:“琉璃雪大人,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琉璃雪想要說话,可是白野春沒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的脚底依旧很痒,說话时很可能会被察觉出来不对劲。
“琉璃雪大人?”桥本结衣沒有得到回答,疑惑地开口。
会长大人也意识到白野春不会停下,她回過头继续說道:“结衣……周一你去找白野春道歉。”
不愧是会长大人,即便是快坚持不住,声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冰冷。
“啊?琉璃雪大人,這是为什么?”桥本结衣的语气似乎不敢相信,她不能理解這些原因。
琉璃雪沉默片刻,继续說:“原因我会解释,但现在你需要答应我。周一去白野春班级裡,向他道歉。”
桥本结衣同样沉默片刻:“我知道了,琉璃雪大人。如果是伱的吩咐,我会给他道歉。”
琉璃雪此刻的呼吸愈发急促,能看出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琉璃雪大人,为什么你的呼吸声這么重?”电话那头的桥本结衣,疑惑地问道。
琉璃雪沒有慌张,她尽量控制呼吸,保持着清冷的语气开口:“沒什么,我刚跑完步,现在准备回家,先這样吧。”
挂断电话后,白野春也停了下来。
琉璃雪沒有多說什么,她甚至沒来得及穿鞋,便从办公桌上下来,朝着厕所快步走去。
夜晚的学校很安静,甚至能听出名叫小桥流水的乐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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