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暴露了?
她呲牙笑了笑,今天邀請白野春,就是为了弥补中午的事情。
白野春对咖啡沒什么兴趣,他随便点了杯美式,然后就递给琉璃雪:“有沒有什么想喝的?”
琉璃雪清冷的目光看向白野春,她现在戴着的面具根本不能取下来,更别說喝咖啡。
“抱歉,最近她嗓子不太舒服,喝不了這些。”白野春沒有为难琉璃雪,笑着把菜单递回去。
“那可真是遗憾。”
小仓沙纪收回菜单后,准备去找服务员。
可是她却瞥见稻盛野夫在盯着琉璃雪。
“喂,你在做什么呢?”小仓沙纪推了推稻盛野夫。
盯着别人看是特别不礼貌的行为,特别是刚见面的人。
稻盛野夫意识到問題,连忙移开目光,尴尬地看向琉璃雪:“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們学校的会长很像。”
琉璃雪长而微卷的睫毛轻颤,她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夹紧,脚趾紧紧抓住鞋底。
被說破身份的会长大人,情绪产生明显的变化。
“抱歉,只是觉得你们的气质有些相似。所以让我产生這样的错觉,哈哈哈哈……”
稻盛野夫笑了笑,把话题带過。
仔细想想也不可能是琉璃雪会长,她不可能穿成這样。
“哈哈哈哈,稻盛同学你是不是魔怔了。如果她真的是琉璃雪会长,岂不是变成了主人的任务這种剧情……”
不认识的女生笑着拍了拍稻盛野夫的肩膀。
稻盛野夫作为体育部的壮汉,现在却被女生說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身上穿着比较时尚的红色外套,耳垂還戴着两個耳环。
似乎察觉到白野春的目光,她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我叫白雪柰子,是隔壁班的学生。”
原来你就是雪白柰子,真是久仰大名!
白野春表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握住白雪柰子细嫩的小手:“伱好,白雪同学。”
“不用這么客气哦,叫我柰子就好。”
這么直白怕是不太好。
白野春在心中想着,目光却看向面红耳赤的稻盛野夫。
他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他只是从气质就判断出来?或许有些时候,脑袋不太灵光更容易看到真相?
“還不知道你身边的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呢。”白雪柰子看向琉璃雪,笑着說道。
琉璃雪从进来后就一言不发,她不敢随便說话,一旦开口很可能就会暴露身份。
“叫她黑狐吧,她比较喜歡别人這么称呼。”白野春替琉璃雪回答。
“原来是黑狐小姐,請多指教。对了白野同学,黑狐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呢?”白雪柰子双手杵着下巴,好奇地问。
旁边坐着的几個同学也都凑過来,他们也很好奇。
在此之前沒人想到白野春会带一個這样高冷神秘的少女一起,而且她戴的黑色狐狸面具,只会让人对她更加好奇。
白野春笑了笑說:“算是邻居吧。”
他沒有多解释什么,說太多容易引人猜测。况且他也不想让琉璃雪暴露,就是要让她徘徊在暴露和不暴露的边缘,才能欲罢不能。
见白野春不打算多說什么,其他同学也沒有追问。
小仓沙纪回来后,气氛也变得更加活络。
大家有意无意的都很照顾白野春的情绪,說实话白野春自己都很懵,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刻意照顾。
不過這种事情他也懒得深究。
“白野同学,我要跟你道個歉。”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时,小仓沙纪忽然站起身。
白野春愣了愣:“道歉?”
“沒错,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個性格阴暗偏激的人,但是现在接触下来发现,和你相处很愉快。”
小仓沙纪脸上露出笑容。
白野春知道小仓沙纪的意思,游戏中他的性格确实阴暗偏激,而且還很喜歡躲在暗处偷看别人的腿。
有這样的误解倒是也正常,现在他毕竟有所不同。
我啊,可是阳光青春的烧火棍黄毛呢。
琉璃雪面具冰冷的目光盯着白野春,她也发现了白野春身上出现的变化。
从猥琐偷看到愈发光明正大,這是他最微小的改变。
关键是他做事的风格变了,现在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像是现在的北原秘书,在白野春身上根本讨不到好处。
這段時間琉璃雪一直都在观察,寻找反击的机会。
但现在的白野春,比以前更难对付了。如果不小心的话,甚至会被他抓住把柄,进行羞耻的惩罚。
她现在都在担心,今后這些羞耻的惩罚,能不能承受得住。
几人聊得火热时,稻盛野夫依旧在有意无意看向琉璃雪。
像……实在是太像了。
他甚至還借着捡东西的时候,仔细观察過琉璃雪踩在高跟鞋中露出的脚趾。
无论是脚趾的比例,還是脚型大小都和琉璃雪会长的差不多。
如果脱掉高跟鞋,身高也相差无几。
這么多巧合之处……
“稻盛同学,你還在思考黑狐小姐是不是琉璃雪会长呢?”白雪柰子杵着下巴,歪過头问。
稻盛野夫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抬起头看向琉璃雪:“不,她一定是琉璃雪会长!”
坚定的语气,让他们這桌顿时安静下来。
琉璃雪的双手紧紧握住裙摆,桌下的双腿也立刻夹紧。她露出的脚趾用力抓住鞋底,就连身体都绷直几分。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要這样被发现了嗎?
她的心跳速度加快,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小仓沙纪几人都陷入沉默,稻盛野夫的语气這么坚定,很显然存在問題。
而且经過這两次提起琉璃雪,他们也觉得黑狐小姐和会长之间确实有很大的相似程度。
“這种事情有什么好讨论的,如果你们实在好奇,让黑狐小姐摘下面具不就可以了嗎?”
白雪柰子杵着下巴笑了笑說。
“是呀,但如果黑狐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小仓沙纪喝了口果汁,笑着說。
他们一唱一和,已经把琉璃雪逼到绝境。
她的手心渗出汉水,如果现在是安静的环境,恐怕能清晰听见她的心跳声。
怎么办,如果不摘下面具,他们肯定会怀疑,甚至有可能会认定。
摘下面具的话,就真的彻底暴露了。
“沒错,她就是会长大人。”白野春微微一笑,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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