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228:玉藻幸:安泽同学,慢慢点
上课铃已经响起,有几個卡点回班的学生正在走廊上冲刺,安泽良让开他们,快步朝玉藻幸消失的楼梯口走去。
“安泽同学,你去哪?”班主任正好迎面走来,略带疑惑的拦住了安泽良。
“我身体不舒服要去趟保健室。”安泽良敷衍了两句,快步离开。
“這么着急?”班主任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本来是想說C班班主任主动提出要和A班出联合店铺,也同意了鬼屋的提案。
毕竟,A班提出联合店铺建议的,就是安泽良所在社团的社长,星宫凛。
等之后再說吧。
与此同时,安泽良也快步走下楼梯。
“痛痛痛…”
玉藻幸摔了個脚朝天,一只学生皮鞋飞了出去,掉在墙角,打着补丁的袜子踩在地上,灰扑扑的。
听到安泽良走来的脚步声,她赶忙忍着疼翻過身,扶着墙想站起来。
“呜!”
安泽良一下楼梯,就看到玉藻幸按着脚踝坐在地上,又摔了一次,裙子也翻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小截绣着碎花和小熊的四角裤边。
商店促销时一千日元卖五條的那种。
“安,安泽同学…你,你快去上课吧……我沒关系的,真的!”玉藻幸脸颊微红,赶紧将裙摆整理好,疼的小手一直按脚踝,嘴上却還在关心安泽良。
“别动。”安泽良看了看她的脚踝,红肿的很厉害,一看就是扭伤了,白皙的小腿上也都是擦伤瘀伤,摔得着实不清。
“走,我送你去保健室。”安泽良将玉藻幸扶到楼梯上坐下,随后背過身蹲下,脊背正好低了玉藻幸几厘米,让她不用起身也能趴上去。
“可是,我自己真的……”玉藻幸小心翼翼的還想拒绝。
“玉藻同学,你再不上来,我感觉小腿都要蹲麻了。”
安泽良打断了她的话,晃了晃手臂催促道。
“……好,好吧。”玉藻幸有点紧张,深吸一口气憋住,慢慢的趴到了安泽良的悲伤,两只小手虚虚的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似乎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重量似的。
“走。”
安泽良都沒多费力气,轻松的站起身,拎着那只摔掉的学生皮鞋,背着玉藻幸朝保健室走去。
“安泽同学…慢,慢一点可以嗎……”玉藻幸不敢用力气抓住他,几次都要掉下去,只好惊慌的紧紧贴在安泽良的背上,“我,我有点晕车。”
“那你抓紧我一点,我也换個姿势,背稳一点。”安泽良說着,双手自然的换了個位置,托住了玉藻幸的大腿根。
“這样呢,還掉嗎?”
背后的少女身子僵了僵,小手吓得直接攥紧了安泽良的衣服,喉咙裡发出了像是猫一样的咕噜声,估计是不知道說什么,但又急着回应,结果要說的话全塞在喉咙裡吐不出来了。
安泽良也沒在意,托着玉藻幸的腿根,健步如飞。
令他比较意外的是,玉藻幸看起来软软小小的,大腿触感却有点硬,应该沒多少赘肉,瘦削到骨头触感太明显了。
最近摆摊的生意不错,吃饭也比以前规律了,怎么不长肉呢?
安泽良正想着,玉藻幸弱弱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了過来。
“不,不掉了…”
這是终于缓過来了,乖乖回答着之前的問題。
“那就好。”安泽良看到了保健室的招牌,推门走了进去,扫了一眼。
保健室裡有两個床位,打扫的干净整洁,橱柜裡放着绷带药瓶什么的,从窗户那裡還能看到楼下的操场,总得来說,是個摸鱼偷闲的好地方。
安泽良心中還感慨了一句,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
就像所有的安全教育片一样,保健室裡沒有老师,桌上還放着大门钥匙,這要是想做点什么,锁上门拉上窗帘,旁边就是床,简直是一條龙服务了。
“玉藻同学,你在這裡坐好。”安泽良半弯下身子,让玉藻幸坐在床上,随后便去橱柜前拿出了碘伏绷带什么的。
“那個,那個……”看着安泽良的背影,玉藻幸的喉咙裡又发出了小猫似的咕噜声,努力了半天,她才小声說道。
“安泽同学…对不起呀……”
“我下次会注意脚下,不会再摔倒了,也不会再麻烦你了……”
安泽良转過身,看到玉藻幸的脸蛋通红,小脑袋垂的很低,像是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抬脚,我给你处理一下。”安泽良笑了笑,搬来小板凳坐在玉藻幸身前,高度正好是玉藻幸低头也能看见的地步。
“嗯…”玉藻幸很快的点头,乖乖抬起脚,左看右看的扭了下身子,小脚丫虚放在空中,小腿绷得紧紧的。
安泽良有种想拍一下脑门的冲动。
他這個姿势明显就是让玉藻幸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可是玉藻幸实在太乖了!
宁可自己用力绷着虚放在空中,也不好意思麻烦他。
见安泽良忽然停下不动了,玉藻幸也不催促,一双眸子呆呆的看着他,小腿逐渐抽搐,脚丫悄悄的活动了下,疼的一抿嘴唇。
不過安泽良沒說要放回去,她也就努力的维持着這個姿势,一动不动。
“哎。”安泽良一拍膝盖,“玉藻同学,你把脚放在這。”
“……脏了呐。”玉藻幸看着灰扑扑的补丁袜子,嘴唇糯糯的磨蹭了两下。
“快放!”安泽良拿出当老板的架势命令道。
“好,好的……”玉藻幸动了动,脚丫非但沒有乖乖放下去,還缩回去了几厘米。
安泽良被磨蹭的有些着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怎么還不放呢?”
“安泽同学…我,我好像抽筋了……”玉藻幸出着冷汗。
“……”
安泽良感觉自己有些被天然呆萌這個属性打败了,无奈的指了指床铺。
“你躺下,我给你按按小腿,再给你处理扭伤。”
玉藻幸也不說话了,姿势别扭的往床上一趴,小手拢了拢裙摆,這才把小脸往枕头裡搁好,侧着头水汪汪的看着安泽良。
“放心吧,一点也看不到的。”安泽良以为她是怕自己又走光,安抚了一局后,便上手按摩着。
“咕噜咕噜…”玉藻幸的喉咙响了响,過了好半天,她才非常小声的解释道。
“促销内衣…不好看。”
“什么?”安泽良沒理解意思,玉藻幸却以为他沒听清,红着脸摇了摇头,脑袋往枕头裡一埋,不說话了。
安泽良忽然反应過来,她不是怕走光,是觉得不好看,不想露出来丢人,才掖好裙摆的。
那难道好看的内衣,就能露出来看了嗎?
這天然呆…明白什么是男女有别,好朋友也要避嫌嗎……
思索间,玉藻幸弱弱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安泽同学…痒……”
“嗯?”安泽良低头一看,他按摩完小腿下意识的往上继续,已经按到了膝盖附近,两只手揉着膝弯薄薄的一层肉,都给揉红了。
不慌不忙的又揉了几下,安泽良询问道:“這样還抽筋嗎?”
“不抽了。”玉藻幸沒被别人按摩過,以为就是要按到這裡,乖乖的点头,小鹿般天真纯粹的眸子裡满是感激与信赖。
看的人都有些罪恶感了。
“咳咳!我给你上药,你记得踩膝盖,别虚放,不然又要抽筋了。”
安泽良一边說,一边重新坐上小板凳,开始冷敷,上药,用弹力绷带进行八字包扎……
這個過程难免触动伤口,其实是有些疼的,但玉藻幸也不吭声,偶尔疼的有点忍不住了,脚趾就紧紧的攥一下,刺挠着安泽良的膝盖。
“玉藻同学。”安泽良忽然喊了一声。
“嗯?”玉藻幸忍着疼,心不在焉的轻轻的应着。
“内衣好不好看都不能露出来给别人看的。”安泽良還是把這句话說了出来,玉藻幸就他们几個朋友,对社会和人际关系的认知不多,不嘱咐两句,感觉她太容易吃亏了。
“我知道。”玉藻幸点点头,“小学裡就教過了。”
“那就好。”安泽良刚放下心来,又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的看了看玉藻幸,“家裡人也不能看的。”
玉藻幸呆了呆,讪讪的看着安泽良,小声的辩解道。
“家裡人…不是别人……”
“不用防着。”
“那我呢?”安泽良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闻言,玉藻幸的神色有些疑惑,不過還是乖乖的回答道。
“刚才…那個,說過了……”
她家人去世的早,朋友又不多,在她心裡,一直陪着她,帮着她的几個好朋友就跟家人一样。
安泽良沒說话,包扎好之后按了按玉藻幸的脚踝,声音带上了几分温柔:“還疼嗎?”
“沒什么感觉了。”玉藻幸摇摇头,足尖点了点地面,看着自己被严严实实包扎了起来,還上了夹板的脚踝,“安泽同学,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保护的好才能恢复的好。”安泽良一本正经的說道,“走,你再休息一会儿,下课了我送你回班。”
“不,不用了,我现在回去就好。”玉藻幸连忙拒绝。
安泽良本想强行让她休息,可玉藻幸這次也不知为何,态度十分坚持,就像是来谈條件的奇异博士一样,一被拒绝就闷上几分钟,再想一個理由說要回去…一连說了十几個理由,想不出来新的,又开始随机重复一個理由。
安泽良被磨的受不了,只好将玉藻幸送了回去,自己也准备回班,路上,他摸到了口袋裡的布包,刚才一大堆事,他都忘了问這裡面是什么了。
打开一层一层折叠整齐的布料,一张小卡片掉在了地上,是一张储蓄卡。安泽良捡起来看了一眼,背后贴着小纸條,写着密碼。
除此之外,柔软的布料上還有一個瘪瘪的小钱包,拉开拉链,裡面是摆放整齐的三张千元纸钞,還有零碎的若干硬币,一百日元的最多,五百日元的只有几個。
钱包内袋裡,還有玉藻幸的身份证,头像上的她将额发笨拙的全都向后梳去,小心翼翼的看着镜头微笑着,脸颊飞霞般的红。
這是收拾的太急,都忘了把身份证拿走了。
“玉藻同学,你的身份证還在钱包裡呢。”安泽良给玉藻幸发去一條消息。
不過,玉藻幸的手机实在太慢了,安泽良都走回班级裡坐下了,玉藻幸的回信才姗姗来迟。
“我放学后去拿。”
“你把钱包和银行卡都给我了,你怎么吃饭呢?”安泽良又问道,玉藻幸自然沒有立刻回复。
台上的老师在讲课,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联合店铺的事情,安泽良旁听了一会儿,沒多想,還以为是黑田心依旧让他的班级和A班出了联合店铺。
這时候,玉藻幸的回信也终于来了。
“学校食堂出了新政策,有免費的味噌汤,米饭也很便宜,我自己還做了不少腌菜…”
估计是知道自己手机不好,回信太慢了,這一次玉藻幸提前写了很多话,最终還提了一句。
“安泽同学,我們学校学费很贵,要好好听课,下课我們再聊。”
“嗯,你今天的社团請假吧,我带你去公司逛一圈,你帮我做点事情。”安泽良沒說什么让玉藻幸收回钱包和银行卡的话,玉藻幸看着软,但其实很倔强,就算真的把钱包和银行卡拿回去了,也会想办法把钱打给他的。
這呆萌妹子,估计是吃便当的时候听到他公司要搞活动什么的,以为他财政困难,才想着把存款和现金都给出来吧。
玉藻幸沒再回信,想着她可能是手机又沒电关机了,安泽良便将钱包和银行卡重新包了起来。
快下课的时候,安泽良的手机忽然一震。
一前一后两條短信发了過来。
“安泽同学,我跟社长請好假了。”
這是玉藻幸的,规矩的一個分行之后,她接着写道。
“文件发不出去…我问過同学之前的课程內容了,我做了两份笔记,安泽同学晚上拿回去看,看不懂的地方就问我,可以嗎?”
玉藻幸還惦记着自己耽误了安泽良上课的事情,用自己的方式弥补着。
另一條,则是星宫凛的回复。
“安泽同学双休日很忙的话,行程推迟到之后也可以。”
很淡然,甚至是很程序化的回复。
小富婆這是真的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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