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婚事 作者:素年一别 正文 陈桂枝的意思是让他们址了证再走。 這对廖洪来說最是惊喜不過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宜香。 說起来他也是早就喜歡她了,只是碍于自己身份背景,有些不敢高攀。 沈宜香去了一年多的南方学习,专业方面特别地特别地加强過,加上自己的天份努力,现在沈宜香在厂裡是独当一面了。 厂裡面的人很多都知道沈宜香是“皇亲国戚”,是其中一個老板的小姑子。 還是沈宜香给他暗示過后才上道的,处对象還沒有几天時間,现在竟然惊喜地未来岳母的提示,幸福来得不要太快了! 沈二牛在沈宜香說了那句话之后就看了過来,他不认同她的說法,“這事情不急,咱们回来再商讨。” 陈桂枝就道:“回来的时候啥都晚了,這两個人出去玩,又不是两口子,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說嘴的。我看還是领了证再去才正经。” 沈宜香随即点点头,“好啊,那我們就先去扯证,回来的时候再摆酒。” 大家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這也太爽快了吧。 杨培敏也觉得太快了,如果结了之后觉得很多性格不合的话,那就后悔了。不過這是他们两個人的事情,沈宜香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刚踏出社会了,只要她考虑清楚了就好,自己也不会去說什么。 就這样两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把证扯了,不過要等北京回来摆酒過后才入洞房。 不管怎么說這新房還是要布置的,沈宜香觉得他们首先就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個婚才结得下去。 這個就要看他们自個的商量了,在买房的钱到底是谁拿,又或者是两人一起拿。 又是热热闹闹地商量了一通。 到了傍晚的时候,沈宜月也過来了,也是带着一個对象過来,這两姐妹也是奇了,這么默契也沒有谁的。 饭饭這個小耳报神,第一時間就来找杨培敏,“妈妈妈妈我六姑又過来了,要带来一個客人過,今天是不是有人生日啊?” 杨培敏摸摸他的头笑道:“不是呢,不過今天是一個让人高兴的日子。” 别說着边带着儿子出了的厅堂。 果然看到了陌生的一個男人。 沈宜月毕业之后,留在老家那边的市区当老师,现在的這位对象也是的同事,比沈宜月早几年参加工作,二十七了,以前沒有看对眼的,对象就這样耽误了下来。 现在還是有很多人,结婚的时候還不到25,所以像他们這样子,還真的是很少的。 沈宜香的对象看起来挺儒雅的,风度翩翩的样子,唇边总是挂在温和的微笑,跟人說话的时候,他会牢牢地抓住你的眼睛,跟沈宜香的又不是同一個类型。 沈宜月偷偷地跟杨培敏說,“這個人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他追了我很久,還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帮了我很多事情,他挺厉害的,知道润物细无声,温水煮青蛙……” 杨培敏笑着点头,表示不能再认同了。 “话說你们两姐妹也太厉害了,要不然就不找,一找就同一天带過来,看看把爹娘高兴的。” 对于他们俩也是一起要去首都看阅兵,陈桂枝又說起了跟沈宜香說的那事情,這回的沈宜月却是摇头,“现在谈恋爱处对象都是光明正大的了,一起出個门玩耍是很正常的,谁還那么无聊的问你是不是合法夫妻。”只要不睡在一起就行了,当然了,后面的那一句沈宜月并沒有說出来。 杨培敏是再认同不過了。 晚上的菜式很丰富,由杨培敏踹沈宜月两姐妹一起做的。 “說起来,我們姑嫂三人也很久沒有做過饭,這個情景還是嫂子刚嫁過来的那会儿。” “這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就要谈婚论嫁了。” 杨培敏笑骂,“我看你也只是口头上說的好听,转過身来,又不记得自己說過什么话了。” 两姐妹也笑了。 “咱们要不要等等英子,她今天晚上应该也会過来。” “听說英子怀孕了,她应该不去了吧?” 英子今年年初结婚了,对象是一個陌生人演变的,也不像沈宜香沈宜月那样是同事的关爱,本来是有朋友的基础,有一回下雨天,杨培英撑着雨伞出去送餐,那天因为下雨天送餐的业务增多,那时候店裡的人手不够,沈宜香也二话不說的参与了其中,因为走得急,在差不多到客人的地方摔倒了,把手裡上的盒饭也摔出来了,還要死不死的一只脚进了下水道裡,虽然平时做惯活的杨培英力气挺大的,但是這回真的是沒有办法,她的脚被卡住提不出来,還得想另外的办法才行。 正好一個人看到了,把她给拉了起来,“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那個男人說的话。 杨培英摇摇头,惦记着自己送餐的客人,忙道:“不用了,我其实是過来送餐的,我手上的快餐给摔了,我跟客人說一声。” “你這是送到哪的?” 杨培英把地址說了說。 那個小伙子就笑了,“這不正是我嗎?” 杨培英惊讶了,“真的是你?” 然后把信息核对了下,杨培英赶紧不好意思起来,连连地道歉。 “你看看我這是赔钱给你還是再赔一份過来?”态度很是诚恳。 “不要再跑一趟了,在下雨天也是遭罪,這样吧,我跟你回店裡面吃吧。” 杨培英赶紧点头。 回去的路上,他们是边走边聊天。 那個小伙子是比较健谈的,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說。 他问起杨培英来,“你是在英子饭店做嗎?” 杨培英点点头。 “看你這個样子還挺辛苦的,這大雨天的還要出来跑,而且你還是一個女孩子,店裡面沒有其他人了嗎?” “今天因为要送餐的地方太多,人手不够。”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說,你一個女孩子也要出来跑了,现在你這衣服湿了,可以回家去换嗎?” “也不用,店裡就有衣服。” “你這算是工作服嗎?看起来挺好看的,比其他的饭店看着顺眼多了。” 杨培英点点头,她确实是穿了工作服。 “你這個服务员的工作好不好做?工资高不高呀?你现在的這個餐馆听說待遇很不错的,生意也一直很好,好像都开了两家分店了,是吧?” 那小伙子一开始不知道杨培英是饭店裡面的老板,還一直以为她是服务员。(未完待续。)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