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报恩方式 作者:素年一别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三妹谢谢你了。”杨培敏对她感谢道,看来陈三妹对她還有几分姐妹情的,這事儿对她来說挺重要的,多亏了她告诉自己。 她說完就站了起来,“我這就去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儿。” 陈三妹也兴奋地站起来,“我跟着你吧,我不凑上前,你们也别吵架,要是有啥事你喊一声我,我也能赶上前。” 好吧,這姑娘给她发现敌情,完全是出于八卦之心。 “三妹不用,能有啥事?這可是我的地盘呢,我過后再跟你說說。”杨培敏按住她,从口袋裡掏了几颗哄侄女的水果糖放在她手上,自己身上暂时只能拿出這些吃的,“麻烦你先坐坐,尝尝這糖,我去去就来。” 陈三妹看着手中的糖,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线,点点头,“行,你去吧,我在這儿等你。” 杨培敏吁了一口气。 外面已经把全部的聘礼抬了进来,放院子裡让人围观了会儿,最后放进了杨培敏的房间裡。 還好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齐。 倒是空间不大,還是把裡面一些闲置物收拾了些出去,才把东西放了炕尾边上。 沈宜光跟张名花等人正說着话。 “我跟敏敏爹商量過了,到时這些聘礼都让她一起带過去。”张名花跟沈宜光道。 “婶這些我家裡也有,這都是孝敬您跟伯父的,把女儿嫁给我,已是万般感激,咋样都是应该的,這些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 看到杨培敏走了进来,沈宜光目光顿了顿。 “敏敏来了,放在這儿行不?”张名花把东西指给她看。 杨培敏看了下绑着红绸崭新的三转一响,点了点头,“可以的。” “我們刚才正說着让這些东西随你一起出嫁,小沈却是不同意……” “那我跟他說两句吧。” 张名花笑着点了点头,“行,你俩好好商量商量,都是大人了呢……”让儿子儿媳妇一起出了房间,把空间给他们留了出来。 沈宜光笑看着她,“這些都不用陪嫁過来,家裡给你另外准备了呢。” “這事儿,我觉得带一半留一半吧,正好我家裡沒有自行车跟收音机,就留這两样。本来他们還要另外给我置办大件的,但我家裡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点儿,出的事儿多,我沒答应。” “這也勉强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全了我跟爹娘的脸面,你觉得呢?” 沈宜光点头,“行,還是你想得周到,只是岳父這边,咱再给贴补些礼金吧。” 岳父都叫上了,她记得刚才在张名花跟前還叫伯父呢,杨培敏睨了他一眼。 “你安排就是。” 沈宜光看着她,笑意止不住地从眼底流溢出来,似乎還带着灼灼的温度,“敏敏……” 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别误会,這会儿的处对象都是纯情的很,最多是拉拉小手。 只不過杨培敏下意识地避开了,嘴裡问道:“你是不是收到啥东西了?” 沈宜光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的样子,逗她道:“敏敏咋這般神通广大?咋知道的?” 杨培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炕上去說。 房间裡并沒有椅子,這裡的人们也喜歡坐炕,就算是客人来,也請上炕坐。 沈宜光把那叠东西掏了出来,“一個小孩给的,我還沒来得及看呢,希望不是啥恶作剧。”說到這裡看了杨培敏一眼。 她知道他這是揶揄她上回被小孩恶作剧的事情,白了他一眼,示意他,“打开看看。” 一個牛皮纸的袋子装着,装口只是折了下,沈宜光把裡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果然是杨培敏猜测的那般,一张张的信纸整齐地折着,目测有七八张的样子。 杨培敏看了他一下,莫名的有些心虚。 再一想,又不是她写的,自己心虚個啥。 沈宜光也转头看她的神色,脸上带着询问的样子。 “看看写啥?” 杨培敏凑過来,做出一起看的姿势。 沈宜光把最上面那张打开了,杨培敏也挨近看了两眼,上面写的是:原主问了一些对方上沪的情况,并委婉地表示希望去上沪看看,然后再打听起对方的家人喜好来。 字裡行间都是对对方的仰慕之情,不难看出這是一封情书。 “笔迹看着還行,不過沒有你笔锋肆意,還是你的好看,看来還真是恶作剧。”沈宜光把信件重新塞回袋子裡,一副要扔的姿态。 杨培敏笑了,水眸亮晶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算你有眼光。” 她還保持着看信的距离,鼻翼间似乎還缠绕着她身上隐隐的幽香,沈宜光一時間有些心旌摇曳。 他微微地笑着,把信递给她,“交给你处理吧,這村裡的人你认识。” “好。” “你這房间收拾得不错。”整齐有序,干净温馨,其实房间并沒有多少物什,一张炕加一個木柜两個箱笼算是完事了,他之所以觉得温馨,還是因为有她气息的缘故。 杨培敏抿嘴笑了,“咱還是出去吧,這裡边光线有些暗。”說着下了炕,忽又想起,“对了,给你带样东西回去。”她說着把之前给他配的解疲劳草药拿出来。 “這是给你配的,泡脚用能解疲劳,早就配好了,之前想着给你的救命之恩表一表心意的,這会儿才想起来。” 沈宜光拿過来,仔细看了两眼,很满意的样子,也不问她是谁配的,再把视线转到她脸上,然后笑,“有心了,不過我觉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是最好的报答方法。” 杨培敏瞪圆了眼睛,然后红了脸,哼了声,沒有接他的话茬,挑起门帘走了出去。 沈宜光闷声笑了起来,也跟着她出了来。 张名花站在门外不远处装作晾晒菜干的模样,看到他们出来,而自家闺女脸色比昨天回来的时候好多了,看来這小两口可是說开了呢,看起来的氛围都不同了,张名花欣慰地想。